《乌衣》舌此壬

16、垮台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孔瑆玚同他的秘书孟左来到了感化院门口，刚下车便看见了汪石在门口迎接着。这地方同十几年前没什么变化，那个铁牌子仍然在门上挂着，且锈迹斑斑，是整个双城最让人绝望的地方之一。
　　“孔少主，你来了。欢迎来我家做客。”汪石向前迎着瑆场，问及他身边的孟左。
　　“这位是？”
　　“哦，是我的秘书，孟左是孟家的人。汪前辈今天要搅到你清静了。”
　　“乐意之至！”汪石笑着向里走去。“走吧瑆玚，带你见个人。”
　　里面的环境没有瑆玚想象般的恶劣，这里面的人都会同走在前面的汪石热情的打招呼。一个小孩迎面跑过来。
　　“汪哥！今天的李子摘的是那棵最酸树上的！”朝汪石递上新鲜的李子。
　　“嗯，谢谢你115号，记得下次摘李子时不要忘记带护具，不然会划伤的。”汪石笑着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创可贴，递给115号。
　　“给，下次别再让我看到！”说罢还摸摸他的头。
　　“嗯，谢谢汪哥，我记住了！”115号向汪石保证后才从他们面前消失。一溜儿没影了
　　“我希望他们能够回家，回到真正的家里去。”汪石回头对孔瑆玚坦三口。
　　“这里有太多被迫顶罪的无罪之人，不乏于儿童以及对社会有贡献的人，还有那些少年犯们，他们大多生长环境恶劣，偷一次东西或者打一架都会被当做废人，可如果能够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呢，可这个社会没有，它对人是一次性的。”
　　“所以你的打算是……”孔瑆玚已经被汪的话套住，顺着他的话走下。
　　“将容家扳倒是第一步！”汪石对上孔瑆玚求知的眼神，他从刚才的袋子里拿出一颗李子从容的嚼了起来。
　　“来吧，请随我去见一见新来的3030号小朋友，你或许还真的认识他。”
　　“这么笃定吗？”孟左诧异极了，忍不住说。汪石已经把他的势力暴露在眼前，现在就算是时韶莘来了都会相信汪石就是黑市里声名鹊起的李子。现在汪石在他眼里已经有些高人隐于市的感觉了。
　　“当然。毕竟3030号才来这儿没三天，完全符合盛畔城张家小公子张荷的失踪时间。”汪石倒是一脸轻松。
　　“你是说，张荷？他在这儿？”瑆玚蒙了“这怎么可能？”
　　走到汪石平时呆的值班室，他打开门冲里面喊着3030号出来一下，有人来接你回家了。
　　“好的，汪先生。”里面传出一个少年清亮的声音，这下子轮到另外两人愣住了，还真是他！孔瑆玚默契的没有说出张荷的名字，毕竟现在的他记忆被抹除了，关于自我的记忆被刺激到就麻烦了。
　　“汪先生，是这两位带我回家吗？”张荷乖巧的发问。
　　“是的，3030号，稍等一下。让这位孟先生陪你聊聊天，我和他有另外事要谈一下。”他指着瑆玚说道。
　　于是汪石把人拉到一个没人的空地上。瑆玚很笃定的说这人是张荷没错，去年时韶华举办的盛畔家族会上他和小莘偷吃祭品上的糖糕，被张家老爷子抓住狠心说教了一顿。 瑆玚回忆起来。
　　“原来这样。”汪石点点头。容家也太过于嚣张，他的笑容对于还在回忆的瑆玚来说，倒真的是有些恶意了。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胜利。他又说“你要和我合作吗？瑆玚。”
　　“好，我答应你！”孔瑆玚坚定的答应着，像是把自己闯入了一个大事件一般的郑重，事实证明这确实是个大事，汪石已经弥见了容家的短视，张家小公子张荷的本家张家作为盛畔仅次于时家的家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容家祖上虽然是盛畔起家，但近几十年在整体重心向未末城寻求出路，看来容家这次终究是要得罪两边了。
　　张荷顺利回家了，张家人自然感激到喜极而泣，很快张家便公开起诉了容家，时家的诉讼流程终于走完。容裕终于被逮捕，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
　　随着孔家和汪石的出手，顺带着容家也被时家张家等家族联合的家族会所查抄不少。汪石自然也是进来插了一手的。他从容家本家的保险库里发现了一本秘书。书名是没有的，但作者倒是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写着叫做故障，里面有着一切根源的秘法。
　　记忆与消除的秘法，孩子们被注射的病毒，但其中不知道为什么被撕掉了两页不知所踪。至于写了啥，连容家主也一概不知。汪石对这本书非常重视，他叫来医生320号一同研究。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将孩子们的病毒解除。将大家的记忆恢复。
　　一个月后。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病毒解药找到了。记忆消除的方法证实管用，这全都来自于那个秘书。汪石只能感叹这本书真的很神奇，同时也无法知道“故障”到底是什么人？他只能纠结于这是容家所流传下来的一本秘书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那本书被送到了博物馆里保存起来，权限什么自然的交给了汪石。这种能毁天灭地的工具，还是让一切的终结者来看管，是最为稳妥的。
　　根据书中的方法感化院的人们都恢复了记忆，孩子们也终于痊愈了。有家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没有家的孤儿和无处可去的少年们，还是在感化院生活着，可是他们至少恢复了记忆，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家了。嗯，他们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但所有人一致决定继续为汪石所用，他们融入了黑市地下党的势力。
　　汪石在暗处主导了这一切，但他拒绝了孔瑆玚让他出面采访。他选择做个无名英雄，将功劳都安在了工具人瑆玚身上。一开始他就是这样打算的，自己会一直在暗处，他不会出面。
　　容家算是垮了，但又没有完全垮。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容家都不能做到与孔家时家相提并论。新闻整整播放了三天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容家大部分的族人都被抓捕入狱，只有很小一部分旁支躲到了别处没有被抓，正义迟来，但不会缺席！汪石真正成为了地下势力的主导者，他的势力遍布整个双城，各行各业，无论阶层。
　　这一年他只有十八岁，但他还是选择隐起锋芒，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学生而活，仿佛容家倒塌与他无关。

　　作者PS：“秘书”被撕掉的两页是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