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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天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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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大战后,阿斯托利亚习惯性的在人群中寻找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影。
马尔福一家紧紧拥抱在一起。
当一切的一切沉寂在黑暗中——
有人试着打破僵局、摸索着寻找光明。有人即使遍体鳞伤依旧愿意为黑暗辩解,宁愿沉溺幻境自我欺骗、永醉不醒。
甚至把罪魁祸首登堂入室,带回家好生供养。
格林格拉斯夫人把行为美化成——放手与解脱。
“辛西娅,”怀特夫人左右张望,把正在玩耍的辛西娅·怀特叫了回来。
玩耍有点过分,准确的说是辛西娅单方面的“玩耍”,是抢夺。没人愿意和她玩。
“这位是达芙妮吧!真乖。”怀特夫人打算摸摸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的头,手指尖未碰到达芙妮的头,达芙妮拉着阿斯托利亚躲开。
怀特夫人的手尴尬收回。
“格林格拉斯夫人,”怀特夫人轻蔑的说,“按照沃拉威的遗嘱,他们是不属于你的。”
“滚!”门内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至于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遗嘱上清清白白,”怀特夫人轻笑,“你最好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是那种阿斯托利亚熟悉的不屑一顾的讥笑。
“...我不能保证...”
“我不相信!”格林格拉斯夫人尖叫着怒吼。
“谁还相信你...”怀特夫人打断她,“如果我是你就会从楼上跳下来...以证清白。”
追逐着阿斯托利亚的幼年玩伴,德拉科·马尔福吃惊的张大嘴巴。
——争吵、斗殴、哭喊。死亡。
“我可以帮你到你,”德拉科犹豫、不确定的说,“到我家。”
少年比她略高几个头,阿斯托利亚必须仰视才能看到她。她凝视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灰色的瞳孔,如装星辰般。
久久。
直到他几乎走远,阿斯托利亚缓过神来,“谢谢,”她听到自己小声说。
谢谢你愿意帮我。
铂金少年与她渐行渐远。不曾联系。
阿斯托利亚推了推空白墙面,墙面一百八十度转弯,两个女孩较高的一个,打碎了天平。
好一会,阿斯托利亚放弃。离开前,“你们是哪个学院的?”阿斯托利亚和颜悦色的问。
女孩一个哆嗦,刚刚修好的天平又一次打碎。
“难怪。”阿斯托利亚耸了耸肩。
达芙妮帮阿斯托利亚穿上婚纱,陪阿斯托利亚试婚纱。最后一次了。她故作轻松的想。
也确实是。
And as the light of redemption and as falling ashes.
阿斯托利亚读到这句话,第一次觉得如此真实。
血腥啊,洗礼。
战后的马尔福一家饱受争议,保住家族的财产,卢修斯和纳西莎·马尔福的魔杖被没收。卢修斯更是显先再次近阿兹卡班。
这样的情况下,唯一值得他们庆幸的是德拉科·马尔福没事。
经管当然他受了大量惊吓。
“今天天气很好,”他试图转移话题。
没话找话,他们都无话可说。
“你去看过海吗?”她更无聊,自顾自的说过去,“...我看过,经过你应该也知道......”
阿斯托利亚得到了一个机会,这是难得的机会。马尔福一家需要一个中立派的未婚妻、儿媳、未来的女主人,最好是参加霍格沃茨大战的纯血“叛徒”。
卢修斯·马尔福脱离过去,向傲罗证明未来怎样的好机会。
总之,唯一和德拉科玩的好的女友/好友,潘西·帕金森恰恰跟他失臂之交。帕金森家族自己都自顾不暇。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马尔福一家?
而这一次“约会”,给阿斯托利亚的好处几乎没有。以往交情,她要熬过去。夜空中的星星早就掉下来,陨落的悄无声息,匆匆划过天际。证如夜空中曾耀眼、夺目的天龙座。
阿斯托利亚、阿斯忒瑞亚、阿斯特瑞亚,传说中希腊神话里的流星女神。
“我要作自己星星。”有个女孩/少女理直气壮在母亲坟前,发誓和母亲的画像说话。格林格拉斯夫人冷淡点点头,默许:“好,那我等着且看着。”
于是,阿斯托利亚朝这个方向努力。久而久之,漫长时光中熬死星星,但她不需要新的星星指引前方、照亮前方的路,自己便可以拿烛火驱散黑暗。
她去看过海,海上有稳固的灯塔,晚风吹袭,挺立笔直,黑夜指引船只。
发光、发热。
她惊奇于追逐六年时光,最好关头、决定性的一刻自己呼吸平稳。无所畏惧。
又像是救赎的光,又像是坠落的灰。
阿斯托利亚默念这句话,释然解脱。太累了。
明明是在海边有爱她的人,她意识有些模糊,冰凉的指间触摸到德拉科·马尔福,斯科皮小声抽泣、哭泣,好像是怕打扰她一样。
她嗅觉出奇的灵敏,咸咸甜甜的味道。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而且又是那样的清,像最明亮的玻璃,而且它是那么的深......”
海水,泥土的潮湿。同样想到到达芙妮,双眼麻木,她想。
海的对面,阿斯托利亚模模糊糊看到格林格拉斯夫人伸出了手,曙光打在她脸上,她冷淡点点头。
致意。
海潮卷起过去,冲向未来。
大量沙子扬起灰尘,最终被卷入海。
格林格拉斯姐妹在沙滩上看海,嬉笑,蹦跳。
她们无忧无虑。
“我长大以后要做傲罗!”
达芙妮信誓旦旦的和妹妹说。
她支着下巴,憧憬未来。还有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骄傲、得意洋洋。
阿斯托利亚正在堆沙堆,闻言迷茫抬起头,随口一问:“傲罗是什么?”
达芙妮戳戳妹妹,回答:“就是那种可以抓捕很多坏人的。”
“哦。”
“你打算以后做什么?“阿斯托利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在回答,达芙妮不耐烦的催问。
“……我呀,我...想做一个能在姐姐背后撑伞的人!”
风吹散迷雾,列车一路向前方。
This is a bad ending and a good story.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