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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   “天亮了,人们找不到小人鱼,船边的海浪上跳...”

      “...但是在长期的放逐中,在被囚禁的黑暗中,这颗心脏已经变得异样,它的欲望变得凶猛而乖戾...”

      “...跳动着一片白色的泡沫。”

      多么美好、多么残忍。

      已经过去了。又没过去。

      旭日东升,第一娄阳光洒在阿斯托利亚金色的长发上,海风吹拂铂金长发扬起。

      阿斯托利亚闭着眼,紧握着德拉科的手无端松开,达芙妮知道她死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

      当然每片雪花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雪崩的罪魁祸首,但其实每片雪花都对雪崩负有责任。

      达芙妮浑浑噩噩拿出钥匙开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两件不相关的事联系在一起。

      事实上她和阿斯托利亚很久没联系了。

      她住她的马尔福庄园,她住她的格林格拉斯老宅。就像两条不想干的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直到——死亡。

      格林格拉斯老宅楼梯口阿斯托利亚初次遇见德拉科,是蓄谋已久。

      少年像极了黑孔雀,炸了毛的黑孔雀。养尊处优。灰蓝色的眼眸像人间不灭的烟火。闪烁对未来希冀的火光。

      央求格林格拉斯夫人出院花了她为数不多的时间。

      圣芒戈医院重症监护室生涯,让她学会察颜观色,珍惜生命的每一天。

      明天或许是终点。因此能完成的事尽量今天完成,给明天不留遗憾。

      “...但是在长期的放逐中,在被囚禁的黑暗中,这颗心脏已经变得异样,它的欲望变得凶猛而乖戾...”

      每天都是终点的起端。

      绝望吗?阿斯托利亚扪心自问。

      阿斯托利亚怀疑格林格拉斯夫人让她读《巫师的毛心脏》就是这个原因。

      是提醒是警告。

      与其待在圣芒戈医院等待死亡,不如拼搏一翻。

      是场豪赌。

      赌注一段压着未知,筹码一段压着她视为珍宝的生命。

      你敢赌吗,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黑暗中会自行衍生出光。当一切沉浸在黑暗中的时候,那一束光不是救赎而是错与罪。

      阿斯托利亚对此理解是:黑暗中的光是出于自救、自保衍生出来。

      出于活命。

      阿斯托利亚作为新生,分院后第二天在礼堂吃早餐。趁着早餐享受新的一天。

      她就看到仅比她年长几岁活力四射、面色苍白、处养尊优的“铂金”少年大声嘲笑。

      哈利·波特走过时故意装腔作势晕倒,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表情有点像格林格拉斯夫人带她去过的动物园。动物园里狒狒卖力挥舞双臂。期待游人投喂。

      渴望得到关注。

      ——跳梁小丑。

      ——急功近利。

      阿斯托利亚的笑容一下凝固。

      “波特!摄魂怪来了,波特,呜呜呜!”阿斯托利亚彻底笑不出来了。

      亲爱的“堂姐”辛西娅·怀特找到机会迫不及待加入了潘西一行成为了她的跟班之一。

      阿斯托利亚非常期待、好奇,辛辛苦苦养大辛西娅的怀特姑祖母,如果听到女儿一口一个泥巴种会作何感想。

      毕竟她也是麻瓜出生啊。

      “你今晚无疑是一个人,这是极其愚蠢的,在走廊里游荡,没有岗哨也没有后援。这些是低级错误——”

      又是一个关禁闭!阿斯托利亚慢吞吞握着独角兽羽毛的手停住,饶有兴趣趴在墙角偷听。

      很难想象格林格拉斯宅邸里挤眉弄眼,喊着我爸爸的少年长大了。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抢我的功!”

      或许并没有。

      “你说话像个小孩子。我很能理解你父亲入狱令你心烦意乱,但——”

      门打开了,阿斯托利亚躲闪不及停顿,讨好:“教授,处理好了...”

      更强的人,谁呢?阿斯托利亚大脑快速运转。答案呼之欲出。

      斯内普看到门口就她一个人冷淡的点点头,离开。

      上帝每关上一扇窗,就会打开一扇门。

      那么给我打开的是哪一门呢?阿斯托利亚想。

      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阿斯托利亚都不会求助凭说无据之物。不过她确实得转移注意力。

      阿斯托利亚听过另一个版本的小美人鱼,故事中的小美人鱼天亮前成功反杀了王子与邻国公主,与姐姐们在海里高歌,获得永生。

      她挣扎过、反抗过,成功了,最后获得永生。

      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局。简直绚烂美好。

      阿斯托利亚对怀特姑母与辛西娅的恨就是那时积累的。达芙妮对比她应该是只多不少。

      ——麻瓜、泥巴种,恶心叛徒。诽滂。

      勾勒出不完美的青春。

      “我们都讨厌海格,但我们都敢怒不敢言。”

      “波特会说蛇老腔...两年前许多学生收到了袭击,大多数人认为波特是幕后指使人,大家亲眼见到他在决斗俱乐部里赌气放蛇咬一个男孩。但这些都被掩盖了起来。他还与狼人和巨人交朋友。我认为他为了权利什么都干得出来。”

      ——诽滂。

      阿斯托利亚粗略翻了翻《预言家日报》,把报纸递回给姐姐。

      “怎么样?”达芙妮略带兴奋的问。

      “我觉得可以试试,”阿斯托利亚声音颤抖,若有所思,“可我们不知道具体材料。”

      “材料总会有的,阿斯托。”达芙妮松了口气,满不在乎的把报纸丢到一边。

      “这次材料比以往齐全,但是你确定...”

      “所以我才需要你,”达芙妮指了指低年级学生,“随便什么人,最好是泥巴种。阿斯托把他们引过来。”

      “拜托,我只有你了,阿斯托。”

      ——泥巴种,谎言。

      如果天总不亮,那就摸黑生活。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角落。

      霍格沃茨最后一年教会了阿斯托利亚保持沉默,不会错。

      待在霍格沃茨的麻瓜出生巫师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食死徒“教授”。

      他们有些人连教授职位都称不上,基本的师德都没有,一群疯子。

      德拉科·马尔福脸色惨白度日益递增,和他一样恐惧的斯菜特林名单上极罕见得出现了辛西娅·怀特,伪造家谱责任很快收到了法院传票,又失去了妈妈的庇护。

      达芙妮乐见于此,显然辛西娅私底下恳求她帮忙多次。

      被达芙妮当作笑话讲给阿斯托利亚听,潘西·帕金森一旁回复了一句生死水毒不死她真可惜。

      明哲保身,进退自如。斯菜特林的守则第一条。

      阿斯托利亚为辛西娅感到心寒,当了五年跟班感情,抵不过区区一句泥巴种。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说青春是不圆满、不完美的,那么童年就是彻底黯淡无光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没得选。没人救。

      ——争吵、殴打、哭喊。病魔、死亡。

      是常态。构成这一切的核心是情妇、私生女等。而引发、加剧这一矛盾的导火索是欺骗、隐瞒。

      沉默中死亡,沉默中忏悔、悔恨。

      “我能出去吗?妈妈?”阿斯托利亚年仅八岁仰着头,眼角余光向往着瞄着医院附近的草坪。

      西蒙、德拉科、潘西、达芙妮敲着玻璃,“出来玩吗?魁地奇。”他们用口型问。

      “就一下,不会着凉的,我保证。”格林格拉斯夫人脸色不好,阿斯托利亚补充道。

      “不可以哦,”动静太大,周围病床的客人看了过来。格林格拉斯把阿斯托利亚塞了回去,压低声音:“待会你爸爸要来...听话。”

      “我没病,早就好了,今天是我生日...”阿斯托利亚带着哭腔,苦苦挣扎。

      “有病的孩子总是说自己没病。听话懂事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别像达芙妮,我们的阿斯托是最乖的...”格林格拉斯夫人拉上窗帘,诱导、哄劝。

      ——病魔、死亡。

      对德拉科的偷窥早已养成习惯。病态的。阿斯托利亚厌倦了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摆脱。

      《预言家日报》很少有真实信息,此次报道一个小孩试图杀死他的祖父和消失柜是阿斯托利亚唯一感兴趣的。

      “两个消失柜,博金-博客店。”阿斯托利亚若有所思说。

      德拉科·马尔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说:“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院长探究的目光扫了过来,德拉科只能坐下。剩下半句,一并把它咽了下去。

      潘西不明所以,探过身来看阿斯托利亚面前的报纸,顿时不满,“怎么回事德拉科,不过是两个柜子,值得你大惊小怪...”

      两个柜子。阿斯托利亚继续吃饭。忽视德拉科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

      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的人们。你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做人当做报晓的雄鸡,莫做待宰的羔羊。

      “圣诞节回家吗?”达芙妮友好拍拍阿斯托利亚,将她的思路拉回来,心情好到不介意阿斯托利亚说话分神。

      “回头再说吧,我还有事。”阿斯托利亚搪塞一句,收起书跟着拉文克劳大部队离开。

      卢娜·洛夫古德向她招手。

      阿斯托利亚跟上来到一个转角,跟着她三次转身,墙面奇迹般出现门把手,紧接着是一扇门。

      卢娜适宜她上前拧开门进去。

      好像不能回头了。阿斯托利亚有闲心调畅的想。

      “霍格沃茨收到了威胁!守住边界,保卫我们,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霍格沃茨之战中,她与撤离的达芙妮擦肩而过,达芙妮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嘴唇颤抖、微抿。良久,“叛徒!”阿斯托利亚听到她小声说。

      后来的后来,如达芙妮所愿,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不是她成了叛徒而是叛徒生涯不知不觉改变了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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