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迫害所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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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头疼的注视着暴走边缘的降谷零，旁边沙发上坐着因为隐瞒而感到愧疚的另外两只。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样的疑问今天在松田的脑海里徘徊了很多次。事情的发展就像脱缰的野马，向不可预料的方向一路狂奔。
也就在今天松田阵平最想隐瞒的人摸到了真相的一角，虚假的表象开始崩塌，世界的另一侧终将在众人面前露出獠牙。
“零，在我们几个当中我最不想告诉的人就是你。”松田阵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似是无奈又像解脱。
“什么？卷毛混蛋你什么意思？！”
“等等zero，别这样！”
降谷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激动的想要冲上去给他一拳，却被诸伏景光拦住了。他不可置信看着面前气质突变的同期，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松田阵平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三名同期，最终抬起脚步走到了伊森的沙发旁站定。他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再待在他们身边会坚持不住而选择逃避。
而另外三人心里却咯噔一下，在他们眼中松田阵平像是明确的划分了界限，放弃了他们并走向了另一侧。
“小阵平？”萩原研二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家气质大变的幼驯染呢喃出声。
“今天也没想要在隐瞒什么，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我们会酌情告知。”松田阵平看了一眼伊森，得到了对方的首肯。
“不过在提问之前，零我有点事告诉你，景光和hagi已经知道了。”
松田阵平把基金会、异常、宿体等一系列因果关系简明扼要的告诉了降谷零。
“……这么可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算再怎么隐藏也还是会露出马脚。普通人在怎么神经大条，也不可能毫无所觉！”
简直了！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不愿意告诉你！松田阵平表示不想回答并在心里给了对方一拳。
降谷零的求知欲几乎刻在他的本能上，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是优点。就像现在，明明自己的世界观受收到了极大的冲击，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去理解，去分析，最后去求证。
但这种能力绝不适用于另一侧，那边可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本能会要了他的命。
而这时候松田阵平又不能不回答“正常的解释和违背常理的解释你会信哪一个？”
“什么？”降谷零满脸疑问。
松田抬手按压太阳穴，隐约觉得自己脑壳有点幻痛。
“嗯……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人在你面前被砍头了，而且是你收敛的尸体。第二天那个人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面前，你会认为他是死者的双胞胎或者是单纯长得像，还是你走后尸体自己把头按回去又活过来了？”
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表情空白？！！：这是什么简单的例子应该有的样子吗？！阴间举例也不过如此了吧！喂！！应该说不愧是松田阵平吗？！
“就算再离谱正确答案也是第二个，但是没什么人会相信，所以能为广大人民接受的第一个成为了真实，少部分人就算知道也因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极个别查明真相的也有基金会对应部门去处理。就是这样。”
降谷零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自出生以来从没有认为世界能如此缤纷多彩。
如果告诉他这一切的不是松田阵平，如果旁边没有这两个好像见怪不怪的好友，他会认为对方是个精神失常，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毛病。
虽然降谷现在正在重塑三观，但他貌似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词语。
“处理是怎么处理？”
“……保密协议或者直接加入，还有一些其他的。”
“……其他的是什么？”降谷零在松田阵平含糊其辞的时候就预感到了，这种事情觉得没有卷毛说的那么和谐。但他还是决定一挖到底，如果真的触犯到了法律，那么自己也绝不会姑息，无论对方到底是谁。
“zero，还是先……。”诸伏景光一瞬间就明白了零的用意，感情中的两方，一方是正义，一方是友情。当两者被放在名为公正的天平上时，诸伏景光还没有做好选择的准备，他在两者之间犹豫了。
“hiro！不要拦我！松田告诉我其他的办法还有什么？”
Zero？！诸伏景光看到如此决绝的幼驯染一时间感到了羞愧，这就零啊！他放下了阻拦的手，再次坚定信念心中的天平倒向了正义的一侧。
松田阵平也是头一次那么讨厌降谷零几乎超人的敏锐，和那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而且这一次自己也不想逃避和隐瞒，算算时间也快毕业了，是时候做个决断了，就在今天，如果……。
松田阵平头一次在他们面前放开了自己的气势。尖锐的杀气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惊的对面三人汗毛直立，像是炸了毛的小动物。
反观伊森和水野池，对于这样的松田阵平像是司空见惯一样，不如说着才是他们熟悉的队友。
松田对他们条件反射一样的戒备毫不在乎，而藏在身侧的手微微抖动“当然还有不那么和平的手段，例如死人就永远不会泄露秘密，不是嘛。”
降谷零听到如此暴言愣在了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卷毛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是一个警察！”
“现在还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松田阵平心里自嘲的回答。
“而且你没有证据，凡事要讲究证据警官先生。”
降谷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松田阵平，被气的浑身颤抖，胸口起伏不定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萩原研二被震惊到失语，他开始自我怀疑，对面杀手头子一样语出惊人的真是自家傲娇的小卷毛吗？！
诸伏景光也被着一通言论气的够呛，他按耐住把朋友铐进去的冲动，打算等一切问清楚后再算总账！他深吸口气提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那伊森说你得了绝症是真的假的？”
萩原研二回过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不打算放过丝毫的细节幻化。
降谷零也因为绝症俩字压住火气支棱起耳朵。
“啊？那当然是没……。”
“咳！！”
松田阵平脱口而出的否定被伊森打断了，这不好的预感真熟悉！他偷瞄一眼对方看不出表情的脸，脑筋转个圈把异常污染和绝症相连，好像能说的过去，也就是说宿主全员绝症？！好家伙，大叔明摆着要整我，松田发现自己的头不是幻痛是真的在痛。
“嗯，有点问题……。”
“呵！”
一声嘲讽的气音从身旁的沙发传来。
松田阵平青筋暴起，简直了！！
“啧！好吧，大叔说的没错！我的问题最近有点严重，但也不能说是绝症。”松田懊恼的揉乱了本就凌乱的卷发，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只能像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他转身靠坐在沙发扶手上。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诸伏景光的瞳孔几乎收缩成了针尖状，怎么会？看着对面俩人的互动，景光问自己，松田说不是绝症到底有几分可信？
“小阵平从生病到现在几年了？”萩原研二像是冲击过大反倒平静了，两边的长发因为他垂下头颅而挡住了眉眼。
“……四年。”
“也就是说，小阵平去留学的那年就发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
“为什么不说，电话也好，信息也好。”
松田阵平看到对方抬头直视自己，看着那逐渐泛红的眼眶无言以对，当初自己也在独自摸索前行，等到真正明白其中的残酷又怎么舍得把你拉进来。
“抱歉hagi。”
“只有这样吗？”萩原研二现在积压的情绪就像核聚变的前奏，还差一点点。
“……抱歉。”
“那小阵平原本打算瞒研二酱到什么时候呢？”
“……”
“那小阵平还有多久的时间呢？”萩原研二瞪着逐渐充满水汽的双眼，倔强的看着自己的幼驯染。
“……”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小阵平还能和我们几个瞎胡闹，真是好演技啊。”
“……”
“也是，明明生病了，这四年也在努力工作呢。”
诸伏景光越听越觉得事态不对，伸出手轻轻拉扯萩原研二的衣角。但被陷在情绪里的萩原忽略了。
萩原研二突然发现自己非常可笑“我们明明是挚友，我嘴里说着最喜欢小阵平了，结果我却根本不了解你。”
“为什么不说话？小阵平？”
萩原研二随着松田阵平的沉默逐步崩溃，他佝偻着身躯，抬起双手捂住脸想要挡住滴落的眼泪，原本温和明朗的音线也变得颤抖沙哑，最后几近于嘶吼。
“既然你当时什么都不肯说那为什么现在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
“喂！萩原！/萩原！”
被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喊醒的萩原研二这才恍惚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整个人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不停的颤抖，有一种血液逆流的感觉。
“对不起小阵平，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说这个，对不起，我只是……。”
对面萩原研二慌张的解释，松田阵平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上不知何时开始扭动生长的红色小肉芽，看着祂跟随忽近忽远的鼓动声轻轻颤抖像是初生的小小海葵，幻视和幻听越发频繁和严重了啊……耳边萩原研二的质问声也变得嘈杂不清，不过松田还是听到了。
“没关系hagi，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是我隐瞒在先，所以没关系。”
心如刀绞也不过如此了吧，松田阵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玻璃心，就是现在有点疼，也可能是幻痛，没关系疼久了就不疼了。有时候松田自己也会怀疑，回国仅仅不到半年就出现怎么多事，和他们再次相识相知真的正确吗？
松田阵平面容呆滞瞅着一丛一丛不停生长的小东西，脑海中回荡着加莱恶意的蛊惑和萩原崩溃的怒吼。像是被恶意包围，有点冷也让人感到窒息。
在这种情况下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更别说绞尽脑汁去解释什么了，索性放空大脑，摒弃自身的感情认知。
现在暂时容忍他逃避一会儿吧，有大叔和啊池在应该没事的。随着红色的小东西迅速增生铺满了大地，房屋、座椅、人物统统淹没成为红色无尽花园的一部分。
松田阵平静下心开始聆听那个像心跳声又像鼓槌敲击的声音，以及伴随着沉稳节奏而出现的那首久违的古老歌谣，松田苦中作乐发现这一次他似乎隐隐约约能够有所感知，随后他在满目的红中看到了某种黑色的物体在蠕动。
现实早在最一开始在声声质问中，水野池放下了从不离手的电话，眼神冰冷的看着坐在那里的三个警校生，对他们的印象可谓是一落千丈，尤其是萩原研二。什么都不了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宣泄自己的怒火，那么松田阵平在其中的努力又有谁可以理解。就在水野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伊森一脚踹向了桌子。
极大的响声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眼瞅着大理石的桌面被伊森踹碎了一个角。
他现在真的已经气炸了，有一种我家的崽儿我们可以欺负，你们这些外来的小兔崽子敢上手一个试试，手给你们打折了。
伊森·德瑞克的气势丝毫不必松田阵平差，甚至因为年龄和阅历差距要比两辈子松田阵平更甚。
危险的气势压的景光他们动弹不得，伊森一脸嘲讽的扫了一眼这群兔崽子，最后视线落在萩原研二身上。
“不光是你，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资格质问他。你们算老几啊！如果不是松田阵平，你们根本不配在这里和我讲话！”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