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耕耕

4、同窗四

　　周末，小钰、钟岩、俞雪、孙晨、晶晶和小宝一大早就来到了集合地点，只差李云枫一个人。
　　孙晨看着表问小钰，“李云枫会不会不来了？你和他说好了没有？”
　　小钰点点头，“他说他来的，可能有事耽搁了吧，我们再等一会儿吧。”
　　钟岩也看看远处，“小钰，你和他说清楚集合地点了吗？他会不会找不到地方？”
　　“应该说清楚了，他还说知道这个地方呢。”
　　这时，晶晶连忙喊道：“他来了，他来了！”然后使劲挥着手喊着李云枫的名字。
　　大家都到齐了，开始向城外出发。由于俞雪不会骑车，小钰的骑车技术不好，几个男生轮流照顾着她们俩。而晶晶却一直粘在李云枫身边，主动和他说这说那，李云枫多是点头微笑，算是答复。
　　大概上午十点多钟，他们已经骑到郊外的小路上。这时，阳光洒满大地，温暖的太阳透过林间的缝隙照在他们身上，树林间小鸟不时在他们头顶上盘旋飞过，留下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空气中到处都散发着树叶和泥土的芬芳。
　　郊外的小路不宽，大家排成纵队向前行驶。孙晨和晶晶走在最前面，小宝带着俞雪在中间，钟岩陪着小钰在第三，而李云枫一个人躲到了最后面。
　　小钰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一条藏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短袜和旅游鞋。两条长辫子扎成了一根“马尾巴”，长发在脑后随风摆动着。小钰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好像要把沉积了一冬天的废气都要释放出去。
　　她今天特别高兴，因为李云枫如约参加了他们的活动，说明他离朋友们又进了一步。她回过头朝后面的李云枫喊着：“喂，你骑不动了吗？快追上来啊！”李云枫紧蹬两下，轻松地追上了他们。
　　小钰兴奋地对赶上来的李云枫说：“你看这里多美啊！你闻到大地的气息了吗？你听到大自然的声音了吗？如果要是能闭上眼享受这一切一定很美妙。”
　　“这好办。”云枫说着，腾出右手，扶住小钰的车把，然后让钟岩扶住另一边，对小钰说：“好了，你可以闭上眼尽情地享受这一切了！”
　　小钰真的闭上眼，李云枫和钟岩带着她往前骑，小钰觉得自己轻轻地飘上云端，听见风在耳边掠过，她闻到了春天的气味，她感受着快乐。她笑着，银玲般的笑声划过树梢，在林间荡漾着。
　　他们骑出树林，眼前是一片绿色的田野，田野中央有一片宁静的小湖，湖水在微风的吹动下，波光粼粼。这时从天边飞来一群大雁，有的轻轻掠过湖面，有的干脆落在湖水中徜徉、游戏。
　　小钰他们都被这美丽的大自然的景色迷住了，他们把自行车靠在树林边，一行人欢快地在田野里追逐着，放声叫喊着、歌唱着，向湖边跑去。
　　小钰和李云枫跑在最后面，小钰叫住李云枫，来到他身后，拉开他的书包拉锁，往里面塞了一包东西。
　　李云枫赶快回头问：“你在做什么？”
　　小钰连忙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吭声，然后小声说：“这是礼物，必须收下！”说完，给了他一个顽皮的微笑，向前跑去。
　　李云枫打开书包一看，原来是一包吃的，有面包、鸡蛋、香肠，外加一块巧克力。他笑着看着小钰的背影，没想到小钰想得这么周到，看来自己今天带的馒头夹咸菜用不上了，难得小钰这么有心，他心里很感动，望着她那轻盈的背影又充满矛盾和迷茫。
　　他们一起来到湖边的草地上坐下，一边休息，一边开始吃午饭。晶晶坐到李云枫的身边，从书包里拿出两个茶叶蛋塞在云枫的手里，李云枫把鸡蛋还给她说：“谢谢，我这里有，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晶晶又拿出一个苹果放在李云枫的书包上，“这个你没有吧？”
　　“这么多东西，我哪里吃的完，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云枫刚想把苹果还给晶晶，被小宝拦住，“我说晶晶，你怎么这么偏心眼，我也算个人吧，怎么不给我点儿吃的呀！”
　　李云枫笑着把苹果放在小宝的手里，小宝乐着说：“还是云枫仗义！”然后使劲咬一口。
　　晶晶气得瞪着小宝，“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吃得呀！馋死你！”
　　钟岩拿出一包水果，“我这儿带了些荔枝和芒果，是我爸爸出差从南方带回来的，大家尝尝鲜吧。”那个年代，荔枝和芒果可是稀罕东西，一般北方老百姓吃不到，大家见状都围了过来，俞雪也拿出外婆做的拿出一罐酒酿，小钰给大家带了些国外的巧克力和奶糖，朋友们见到这么多好吃的都欢呼起来，大家高高兴地说着聊着。
　　钟岩打断了大家：“再有两个月，我们的高一课程就结束了，我们马上要面临着高二的文理分班，你们都有什么打算？”
　　小钰第一个举起手说：“我呢，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文科！而且我知道钟岩、俞雪、晶晶一定也是文科！”他们几个点点头。
　　孙晨皱着眉头说：“我的数理化这么差，看了我就头痛，我也选文科好了，不过我想就是选了文科，八九不离十也考不上大学。”
　　丁小宝鼓励她说：“天生我才必有用，考不上大学不代表不成功啊，也许，你可能是我们这里最有成就的呢！”孙晨得到鼓励，笑着点点头。小宝接着说：“我嘛，当然是考警官大学了，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侦探，按理说选文选理都可以，为了和大家在一起，我也选文科好了。”
　　这时，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李云枫，他低下头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文科。”
　　钟岩有些不解：“云枫，你的数理化这么好，为什么要选文科呢？岂不是太可惜了？”小钰也点点头：“是啊，我以为你一定会选理科的。”
　　云枫抬起头望着湖面，“有的时候，人的理想和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是不得不随着现实的改变而改变的。最初，我是想学物理的，我想接近天体、宇宙，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攻读法律。”小钰注视着他，她觉得他好像有一肚子心事，这些话应该不是在他这个年龄说出来的，她深深地感到了他的无奈和失落。
　　这时候孙晨打破了片刻的沉静，提议道：“哎呀，不说那些烦人的事了，我们今天是来放松心情的，不如我们来玩扑克吧！”
　　大家赞同着，孙晨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游戏规则还是我们老办法，谁输了，赢家作为奖励可以给输家提一个问题，输家作为惩罚，必须要如实回答问题。”
　　第一盘就把小钰抓到了，小宝坏笑着说：“可要如实回答呦！听好，请问周小钰同学，除了你父母兄弟姐妹，你最喜欢的男性是谁？”
　　小钰想了想，爽快地回答：“是冬冬啊！”
　　“冬冬是谁呀？请说的具体些。”小宝问。
　　“是我最好的伙伴，每天我们在一起生活，在一张床上睡觉，而且它是男性，这够亲密吧？”小钰装着严肃的样子对小宝说。
　　小宝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什么？你们天天在一起，还在一起睡觉！我记得你是独生女，应该没有弟弟，这太夸张了吧！”
　　这时，小钰忍不住笑了，“它是一只小猫！”
　　小宝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朋友们也哈哈大笑，小宝大呼不算，可是谁让自己问得不严谨呢！最后还是让机智的小钰钻了空子。
　　大家继续往下玩着，直到最后，才终于抓到了李云枫。孙晨感叹着：“抓你可真不容易啊!我们每个人都被抓到过了，有的还被抓到好几次，你也太厉害了，不行，你要回答两个问题才行。”李云枫笑着点头同意。
　　这次该晶晶发问了，她笑着看李云枫，“请问，在我们学校给你印象最深刻的女生是谁？”
　　李云枫连想都没想就说：“周小钰！”大家惊讶地看着小钰，晶晶心里有些生气，没想到李云枫这么坦白地说出“周小钰”这个三个字。此时，小钰的脸也有些微红，赶紧低下头。钟岩则默默地看着李云枫，看他如何解释。
　　李云枫笑着补充道：“因为在这个学校她既是第一个给我微笑的人，也是后来给我白眼最多的人！”大家听了全都笑了，小钰又气又恼，对李云枫抗议着：“好啊，我以为你在夸我，其实你在讽刺我呀，不行不行！”
　　钟岩对小钰笑着说：“小钰，下一个问题本来应该我问，我就让给你，赶快报仇吧！”
　　小钰点点头：“尽管你对我不仁，我也不能对你不义呀，我就问你一个最老道的问题吧，你以后想做什么？你的理想是什么？”
　　李云枫收起了笑容，他看着小钰，“如果非要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理想，我的理想早就随着现实消失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一个有权有钱的人！”
　　“有权又有钱的人！”小钰重复着，大家对李云枫的回答感到很意外。对于“权”大家很好理解，因为人们很看重学历、职务和社会地位，有了权也就有了钱。但李云枫却深深感到，今后，“钱”将成为他追逐的目标，“钱”也是他为达到自己报仇一个必备的条件，“钱”对他来讲有更加特殊的意义，这也是深埋在他心里的秘密。
　　“为什么非要成为这样的人呢？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可以了，即使没有钱也没有权，生活的舒心也很好呀！”钟岩谈了自己的看法。
　　“每一个人的生活都不同，我的生活只能如此，别无选择。”云枫坚定的回答道。
　　孙晨皱着眉头说：“钱当然是好东西了，不过怎样去挣呢？”
　　“这就要靠自己的知识和实力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多学习，不光是课本上的，课外的、社会上的知识也要学，只要是以后用得上的都要学。”李云枫坚定地说。
　　小宝翻着白眼儿，“天呢！这哪里学得过来呀，我现在课堂上的这些东西已经快让我送命了。李云枫，你难道晚上就不睡觉吗？”
　　“他是神，和我们不一样！”小钰看着李云枫说。
　　云枫露出了微笑，“小钰，这分明是打击报复，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人了？”小钰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晶晶提议摘一些野花和芦苇拿回家去，也算是今天的一份收获。大家积极响应，开始动起手来，田野里又传来了一片欢笑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结束了一天的旅程，回到了早上集合的地点，因为在这里大家要各奔东西了。
　　钟岩来到小钰身边，“你一定累坏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家和我家正好方向相反，也不顺道，我还是和李云枫一起走吧，我们两家离的不远。”说完看了看李云枫，云枫点点头，对钟岩说：“你放心，我保证把她安全地送回家。”钟岩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只好点点头，大家互相告别后，各自回家去了。
　　这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路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经过一天的跋涉，小钰显然有些体力不支，她费劲地跟在云枫的后面。云枫放慢了车速，骑到小钰的身边问：“怎么这么慢，累了吧？”
　　小钰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如果现在有一张床，我宁可在马路上睡一觉。”
　　只见云枫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小钰的胳膊，然后对她说：“你扶住车把，两腿放平不要动就可以了。”就这样，云枫带着小钰往前骑，小钰感到轻松多了，她感激地看着云枫，云枫给了她一个微笑，小钰第一次感到他的笑是那么温暖，那么好看，第一次感到他的确很英俊，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骑了一段，小钰问：“我是不是很沉？如果你累了就告诉我，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云枫点点头，“是啊，你好沉呢，比我拉的那车货还要重。”
　　“你太夸张了吧，我哪有那么重呀，讨厌！”小钰笑着瞪了他一眼。
　　两人高高兴兴地边走边聊着，这时，有一个人正注视着他们，这个人就是夏羽白。羽白刚从一家百货商店卖东西出来，顺着便道往前走，正准备过马路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云枫！她高兴地回过头，朝云枫招招手，却看到云枫和一个女孩子从她身边骑了过去，云枫竟拉着那个女孩子的胳膊，边笑边她聊着什么，居然没有看到自己，羽白心里非常震惊。
　　羽白知道云枫和班里的同学一起去郊游，心里还替他高兴。自从云枫爸爸出事后，云枫从不参加这类活动。这次，羽白以为他开始渐渐走出了他爸爸的阴影，没想到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这么一幕。
　　羽白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很久以前，羽白就开始喜欢云枫了，甚至对他有些依赖，她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一直默默地关心着云枫。羽白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别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她这份爱是不会改变的，李云枫就是她的全部世界。
　　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在她心里有着不祥的预感，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云枫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孩子这样微笑过，云枫从来没有这样体贴地带着自己骑车，她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些恐惧感，她心情沉重地向前走去。

　　七月的北京，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快要临近期末，学习也比原来紧张许多。
　　这几天小钰总是无精打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原来小钰的那只宝贝小猫冬冬前两天死了，冬冬已经陪伴她三年，突然暴病而死，对小钰的打击很大，这两天连话也少了。
　　这天中午，小钰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还在为冬冬伤心吗？如果你想要一只和冬冬差不多的小猫，就请放学后在小卖部等我！
　　小钰知道是李云枫写的，她拿着纸条，冲李云枫笑着点点头。
　　放学后，小钰和朋友们告了别，就匆匆地离开教室，因为她和李云枫约好在小卖部见面。
　　周小钰到那儿时，李云枫已等在那里。他们一起来到李云枫家住的大杂院，这个大杂院里住户不少，一间间低矮的平房一个连着一个，还有不少人家借着自己家的外墙接出了小厨房，使本来就狭小的大杂院更显得拥挤。
　　小钰跟在李云枫的身后，来到一个小屋门前。
　　云枫对小钰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没一会儿工夫，云枫就搬出一个大纸盒，里面有五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小钰惊喜地看着这些小猫，云枫笑着说：“是不是很可爱？你挑一只吧。”
　　小钰从纸盒里抱出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猫，高兴地说：“它简直和冬冬一模一样！我就要这只吧。”云枫把纸盒重新抱回屋里，并和跟在他身后的出来的阿姨道过谢，然后回到小钰身边。
　　小钰试探地问：“你们家也住在这里吗？”
　　云枫点点头，“要不要进去坐坐？不过我们家很简陋！”
　　“其实，我们家也不怎么样，我可以到你们家喝点水吗？天实在是太热了。”
　　李云枫笑着冲她招招手，带着她向自己家走去。
　　自打云枫和小钰一进院子，羽白就看到了他们，虽然那天在马路上一闪而过，没有看清小钰的容貌，但今天她敢断定小钰就是她那天看到和云枫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只见小钰怀里抱着那只小猫，云枫还体贴地为她掀起院子里晒着的被单，一起朝这边走来，然后进了云枫家。
　　小钰来到云枫的房间，看到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摆满了书。
　　云枫端了杯凉白开进来，小钰看着这些书问：“这些书你都看过吗？”云枫点点头，“差不多都看过。”
　　“可是我发现，好像关于科学和法律方面的书比较多，你真的决定高二选择文科？”小钰一边喝水一边问。
　　“对，我想以后考大学先学法律，再学金融。”
　　“法律和金融这两个学科好像没有什么联系，你要学两个专业？”小钰惊讶地问。
　　“不光是这两个专业，只要能帮助我赚钱的我都要学，怎么，你对我没有信心？”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因为你太聪明、太执著了。”小钰微笑着说。
　　这时，小钰看到墙上挂了一张全家福，这一定是云枫的爸爸、妈妈和可爱的妹妹。
　　“你的小妹妹真可爱，她几岁？”
　　“九岁了，上小学三年级。”
　　小钰又瞥见窗台上摆了许多雕塑作品，“这些都是你雕刻的吗？”
　　云枫点点头，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云枫，你回来啦。”一个身穿浅蓝色连衣裙，白白净净的女孩子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拿了一个大苹果，怀里抱了一件衣服，微笑地站在那儿。
　　当她看到小钰，脸上失去了笑容，有些难为情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客人。”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苹果放在桌子上，把衣服放在云枫的床上，转身对云枫说：“这件外衣你好久都不穿了，我看阿姨太忙，所以帮你洗干净了，既然你有客人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云枫叫住羽白。
　　“她叫夏羽白，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和我住邻居，对了，她也在咱们学校，高一四班。”然后转向羽白，“她叫周小钰，是我们班的同学，也是你的同学。”云枫笑着看着他们俩。
　　羽白仔细打量着小钰，这女孩果然很漂亮，甚至有些迷人，特别是那双大眼睛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想再看，怪不得云枫对她那么好。羽白虽然心里很妒忌，但脸上却露着微笑，她热情地和小钰打着招呼，像主人一样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和云枫很小一起长大，他这个人有时候挺倔的，如果他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小钰也笑着说：“他人挺好的，谢谢你。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云枫点点头， “我送你。”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望着他们的身影，看着云枫对小钰温柔体贴的样子，羽白既伤心又生气。她站在那里，狠狠地咬着下嘴唇，以至嘴唇上留下一排淡淡的红紫色的牙印。
　　小钰怀里抱着那只小猫，和云枫并肩走在胡同里，“云枫，你假期有什么打算？还去拉货吗？”
　　“我肯定是要找些事做，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是老大，不能让妈妈一个人这么操劳。”云枫笑笑接着说：“其实，像拉货这样的活也不是老有的，要有机会才行。”
　　“云枫，我妈妈在出版社工作，她那里总有一些抄稿和校对的工作，虽然挣的可能没有体力活挣得多，但比较轻松还可以读到许多好文章。我和妈妈说说，等放假就把稿件拿回来，你看怎么样？”
　　“那太谢谢你了！小钰，其实你不该对我这么好，这会对我有负担，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报答你？”云枫低着头说。
　　“我喜欢这么做，我不需要你报答，所以你不要有负担。如果你真要感谢的话，就刻苦努力，等你成了有钱人的时候再好好感谢我吧。”小钰微笑地看着云枫，“不过，我也得到你的帮助了。”她指指抱在怀里的小猫，云枫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我要给这个小伙伴改个名字，不再叫它冬冬了。”她凑近云枫说：“从今往后，他的名字就叫小枫！李云枫的枫。”
　　云枫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点点头，“好吧，是猫也好，是人也罢，总之你喜欢就行了，我允许你用这个专利。”
　　他们走到小卖部附近，小钰对他说：“拐过去就是我家了，你回去吧。”突然她又叫住了李云枫，“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和那个夏羽白的传说。”
　　云枫有些惊讶，“传说？都说些什么？”
　　小钰一边摸着小猫，一边轻描淡写地答道：“是关于青梅竹马一类的故事。”
　　云枫笑了笑，“看来我还挺受关注的，别人怎么说我不在意，你相信吗？”
　　“我为什么不相信？而且我刚刚还看到了，人家又给你送苹果，又给你洗衣服，照顾得好周到啊！”小钰酸酸地说，但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补充道：“当然了，我无所谓了，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
　　云枫看着小钰问：“你真的不在乎？”小钰骄傲地点点头：“不在乎！”
　　“好吧，那我就不和你解释了，如果你真的不在意，说不定我和羽白会真往那个方向发展！”说完，云枫转身要走。
　　小钰有些生气，噘着嘴喊道：“李云枫！”
　　云枫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露出了那迷死人的微笑，“我就知道你在乎对不对？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永远都会把羽白看作我的妹妹，而周小钰却不是！”说完，笑着转身离去。
　　两朵红云飞上了她的脸颊，她微笑着把小枫楼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