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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同窗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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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羽白和云枫离婚了,羽白要了孩子,在云枫的再三坚持下羽白收了一半的存款,但没要房子,她准备和阿翔一起去云南昆明生活,阿翔把这里的酒吧盘给了别人,两人准备在昆明开了一个茶庄,在临行的前一天晚上,羽白来和云枫告别。
他们坐在云枫的书房里,云枫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羽白阻止,“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不要喝酒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对待自己。”云枫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不知道现在提出和你离婚对不对,如果小钰永远不回来,你怎么办?谁来照顾你的生活?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来的话我会考虑的。”羽白缓缓地说。
“你做得没错,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这么多年我没能给你幸福,我心里也很痛苦,阿翔是真心爱你的,能找到这样的归宿我很放心也很高兴。真的,这是真心话,如果拿我和阿翔比,我差得很多,希望你们今后能永远幸福!”
羽白笑笑,“你们都是很出色的男人,不同的是阿翔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为了阿翔我必须忘掉你,否则对阿翔是不公平的。”
“我们仍可以做朋友或者亲人,在我心里你一直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和雪晴对我来讲都是亲人,何况我们还有儿子。”羽白听了云枫的话后微笑地点点头。
“云枫,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云枫点点头,“好,你说吧,什么事?”
“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地活着,健康地生活好吗?”
云枫笑了,他坚定地说:“好,我答应你!无论今后怎样我都会好好的,因为我已经选择了这样的生活。”
羽白看上去很不安,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云枫奇怪地看着她,然后安慰她说:“羽白,刚才的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无论今后走到哪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记着来找我,我都会无条件地帮助你。”看着云枫那诚挚的目光,羽白心里更加矛盾了,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云枫关于小钰的事,也许小钰是对的,如果云枫知道小钰得了不治之症,他会更加痛苦,就让这秘密一直保守下去吧。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警队大部分人都应经下班,丁小宝仍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那份调查报告。他这几天一直被一件事困扰着,他们协助云南警方查办一起特大毒品走私案件时,发现了一个线索,这个贩毒集团的资金都融进了一家外国银行,又从这个外国银行悄悄地不断进入中国,而在中国的这家集团公司恰恰是李云枫的公司,这让丁小宝一筹莫展。从心理上他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他们经过更深入地调查后发现,李云枫所在的新龙集团和云南的毒品走私集团在资金和业务上有着密切的关系。李云枫作为首席执行官,难道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吗?他摇摇头,否定了自己。难道李云枫真的和走私贩毒集团有勾结吗?!他在纸上写下了李云枫的名字,在名字上面有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打了一个大红问号,他把材料和写有李云枫名字的纸一起仍在桌子上。
丁小宝把头仰在椅子背上,两条腿重叠在一起翘在桌子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李云枫有着重大嫌疑,雪晴呢?她知不知道哥哥的一切呢?如果知道,她不也成了同谋了吗?还有周小钰……”丁小宝烦恼地用手锤着额头,他觉得脑子里乱乱的,理不出一点头绪来,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雪晴打来的,因为明天羽白和阿翔就要动身去昆明了,所以想和他们吃个告别饭。雪晴昨天已经告诉他了,忙乱中自己竟把这事忘在脑后,他拿起外衣匆匆离开办公室。
这是一家高档粤菜餐厅,因为羽白知道,雪晴很喜欢粤菜,这里环境很优雅,适合谈话,所以才选了这家餐厅。小宝赶到时,他们三人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小宝一脸歉意,气喘吁吁地坐下。
雪晴连忙为小宝倒了杯茶递过去,“看你跑的一头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别着急,这样开车会出交通事故的,快擦擦汗吧。”说着递给他一个餐厅提供的热毛巾。
羽白和阿翔相视一笑,羽白对小宝说: “以后你也应该珍惜一下自己,看你让我们雪晴急的。”然后笑着泯了一口茶,“你们也都不小了,还等什么呢?现在春天都快过去了,还不趁着这大好时节赶快把婚事办了?”
雪晴微笑不语,小宝憨笑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是打算今年办的,可是最近我接了一个大案子,上面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视,要限时破案,所以恐怕要忙上一阵子,所以……不过我想等这个案子一破,我就马上提出结婚申请。”
羽白用有些埋怨的口气说:“破案和结婚有什么关系呀?如果案子不破你们还不结婚了是不是?”
“他呀,案子比一切都重要。”雪晴笑着瞪了小宝一眼。
这时,阿翔说话了,“丁队长也是为了我们,你们想,如果个个警察都像他一样,那罪犯岂不越来越少,那我们这些人民群众不就越来越安全了吗!所以,我们应该从心理上尊敬这样尽职尽责的人民警察,从行动上关心和支持他们才对。”
羽白连忙说:“谁说我们不理解和支持丁队长了,否则雪晴也不会同意嫁给他对吧!”雪晴红着脸微笑了一下,羽白继续,“这叫心里早就软化而嘴上稍硬一点儿。”
几个人都笑了,雪晴从包里掏出一对包装得非常漂亮的礼盒,微笑地说:“这是我和小宝送你们的结婚礼物,一对一模一样的钱夹,祝你们生活幸福,赚钱多多!”然后,又拿出身边的一个大纸袋,“这是两个‘中国结’,听说它能避邪,又能让生意红火,挂在你们新开张的茶馆,希望能给你们带来好运!”羽白和阿翔高兴地收下礼物。
吃完饭,四个人开始喝茶,这时,羽白看看阿翔,阿翔点点头,羽白神情严肃起来,雪晴和丁小宝奇怪地看着他们。
羽白开口了,“雪晴,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哥。周小钰离开的前一天找过我,我们见过面,而且我也知道她要回美国。”雪晴和小宝都惊讶地看着她。
羽白继续说:“真实情况并不是像信上所说的那样,周小钰仍然爱着你哥哥,而且爱得很深,她走的原因实际上是……”雪晴和小宝静静地听着下文。
羽白深吸了一口气,“实际上是,她的了白血病!”
雪晴和丁小宝吃了一惊,紧张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目光同时转向羽白,羽白叹息一声低下了头,两人同时又把目光转向阿翔,阿翔点了点头,“周小钰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羽白,临走的时候把云枫托付给了羽白,她怕云枫知道这个消息会受不了,所以才编造了信上的那个理由。”雪晴和丁小宝惊讶万分。
一会儿,羽白缓缓地说:“周小钰本想让我好好照顾你哥哥,可是,她在你哥哥的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我虽然可以照顾他的生活,但并不能安慰他的心,于是我选择了离婚,这样,你哥哥从心里上会更放松一些。我曾犹豫几次想把事实真相告诉他,可是,现在周小钰毫无下落,即使云枫知道了也只会给他平添痛苦,所以,我和阿翔商量还是暂且保密比较好。你们也暗地里打听一下小钰的下落,如果找到了她,再告诉云枫这件事。”
“是啊,周小钰现在应该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哥哥在她身边会更好一些,雪晴、小宝,一切都拜托你们了。”阿翔补充道。
送走了羽白和阿翔,雪晴和小宝手挽手一起漫步在小路上。
“小宝,我觉得心情好沉重,羽白姐走了,小钰姐还没有下落,原来那么混乱的局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心里空落落的。哥哥怎么办呢?怎样才能找到小钰姐呢?”
“是啊,可怜的周小钰,她怎么会这么傻,这儿有他的朋友和亲人,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呢?至少,我们这些朋友会帮她渡过难关的。”丁小宝的心情也很沉重。
“她是怕哥哥难过吧,哥哥那么爱她,如果哥哥知道这件事一定比他自己得病还要痛苦,现在也不知道小钰姐病情怎样了?”
“我明天找一下钟岩和俞雪,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小钰的下落,不行就找一下小钰的妈妈,她总要和妈妈联系吧。”雪晴赞同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小宝突然问:“雪晴,听说你哥哥原来在云南待过?你知道他在那里做什么吗?”
雪晴摇摇头,“我不大清楚,我只是知道爸爸去世后,哥哥休了学,去深圳打工。后来好像听妈妈说过他在云南待过,但不知道他待过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哥哥从不说自己的奋斗史。”说完,雪晴奇怪地看着小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小宝连忙摇摇头说:“没什么,想起来就问了。”然后揽住她的肩,深情地说:“晴,等破完这个案我们就结婚好吗?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你的身边还有我,你的丈夫,你的亲人,你永远都不会孤单的,相信我!”
雪晴停下脚步,深情看着他,然后把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相信,我永远都相信!”
八
有人说:人的记忆的每一个片段都是一颗闪亮的珍珠,不管它是喜还是悲。这些片断串联起来,就成了生命的轨迹。有人来了,有人去了,但无论怎样,别忘记带上几粒珍珠……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云枫按部就班地打理着公司的业务,由于前一阵子的混乱局面自己没能认真地工作,公司的很多事情都出现了问题,特别是资金问题,从海外进来的那几笔帐目让他感到头痛,他知道那是什么钱,他曾决心和他们断绝一切联系,但终究失败了,那些肮脏的钱还是不断地流了进来。他必须要找到霍一东,并和他作最后的谈判,云枫决心已定,这次一定要和他们做最后的了断。如果结果好的话,自己可以白手起家重新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最坏的结局就是自己搭上性命,小钰在的时候,自己总是没能下最后的决心,怕这一决定会伤害倒她,使她处于危险之中,现在没有什么顾及了。
在云枫的心里仍然坚信小钰是爱他的,他根本不相信小钰信中的话,那只是托词,一定另有隐情,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小钰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在等待,他相信终有一天小钰会回到他的身边。
晚上十点,云枫从办公室回到家,偌大的一座房子,此时是那么安静,保姆接过他的公文包,为他倒上茶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雪晴还没有回来,一定是到小宝那儿去了,快结婚了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没想到雪晴居然会爱上丁小宝,除了他的职业外,也没有什么不好,丁小宝比雪晴大很多,又是自己的老同学,为人又忠厚老实,一定不会亏待妹妹的。雪晴也很纯洁细腻,性格温顺,两人又都是对感情很负责任的人,相信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的。
云枫来到儿子的房间,拿起仍放在那里的照片,他笑了,心中泛起一股柔情和牵挂,他白天刚和儿子通完电话,知道他们一切都好,小枫也很快适应了那里的生活,阿翔和小枫相处得很融洽,只是小枫仍然吵着想爸爸,不过相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云枫洗了个澡,来到书房,手头上还有一个文件需要处理。看完文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他伸了一个懒腰,点燃一支烟来到窗前。今天的夜色格外的好,月亮格外的明亮,美国那里应该是上午,正是阳光灿烂的时候,小钰,你正在做什么?也像我一样的在思念你吗?
这时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机响了,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感道特别的刺耳,这么晚了,谁会打来呢?云枫走过去接起电话。
十天后,云枫坐在了飞往美国的飞机,那天夜里的电话是钟岩打来的,他给了云枫一个电话号码,云枫攥着这个电话号码,就像抓着自己的又一个生命一样,这是小钰在美国的好友托尼的电话。托尼的电话像黎明的太阳一下就照亮了云枫那被漫漫长夜遮盖着的心,给他带来无限的希望。但当他拨通了托尼的电话后,云枫又被无情地抛进了深渊。几天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度过的,“白血病”三个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终于知道小钰为什么要离开他,为什么要骗他,这让他更加心痛,为爱而心痛。他放下了一切事情,咨询和查找可以治疗白血病的资料,并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去美国的手续,心中只有个信念,就是尽快飞到小钰的身边,牢牢地抓住她,再也不让她走开。
云枫到了洛杉矶,在机场租了辆车直奔大峡谷,到了大峡谷正好是落日时分,托尼早已等候在停车场。
托尼的个头比云枫差不多,但长相十分年轻英俊,一身典型的美国人装束,牛仔裤、登山靴、白色文化衫,外加一个米色短夹克。他们打过招呼后,托尼指指酒店说:“她就在酒店后面的那块大岩石上看日落,我每天都会陪她看,已经一个星期了。现在我的使命完成了,我把她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然后,递给云枫一个小药箱,“这里装着她的药,里面有个纸条,用量和时间都写在上面,你按时给她服用。”
说完,托尼摊开双手,无奈地作了一个鬼脸,“没办法,她爱的是你,无论我怎么努力,她对我只是感激和友谊。所以,我把她交给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托尼上了他自己的那辆陆虎吉普,向云枫挥挥手离开了。
还是这个大峡谷,还是这个古老的酒店,还是这个落日时分,云枫满怀着激动和心痛向酒店后的那个大岩石走去。
云枫来到岩石边站住,小钰听到了脚步声,她仿佛闻到了云枫的气息,感到了他的存在,她连忙站起身回头望去,夕阳给云枫身上镀上了金色,小钰在落日的余晖中形成了美丽的剪影,周围放射着奇幻的异彩,她看到他眼中的晶莹的液体,他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但他知道她眼中也一定有,此时,语言已经是多余的了,心中的交流胜似一切。
这是大峡谷边出租的度假小别墅,夜晚,小钰和云枫相拥地坐在炉火边的地毯上,云枫为小钰盖上一个红格子薄毯,小钰的头靠在云枫的胸前,轻声问:“是托尼找到你的?”
“是,他通过你母亲找到了钟岩,他不忍心看到你这么伤感,不忍心看到我们这样相爱的人分离,只有你才这样傻,傻傻地将痛苦自己一个人来承受。”
小钰握住云枫的手,微笑地说:“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岛,自惭形秽地向上地诉说着心中的苦闷:‘上帝,您为什么把我生得这般渺小可怜,放眼世界,几乎任何一块土地都比我大比我高。那些山峰,高高在上,耸立云端,那么伟大!我却孤零零地卧在海面,退潮时高不了多少,涨潮时还担心被淹没。请您将我拔成喜马拉雅山,否则就将我毁灭,我实在不想这样可怜地活下去!’上帝笑了笑:‘且看你周围的海洋,他们占地球面积的四分之三,换句话说有四分之三的土地被覆盖在海洋的下面,他们吸不到一点新鲜的空气,晒不到一点温暖的阳光,相比之下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小岛立刻汗如雨下:‘请饶恕我的愚蠢,维持我崇高的卑微吧!我已经太满足了!’云枫,我现在就像那个小岛一样,不应该有什么抱怨,因为我仍然活着,快乐地活着,我有心爱的人,而且那个人也深爱着我,我有无数美好的回忆,我会用我余下的时间来细细地品味,用我可能剩下不多的时间把我的感受倾注到我的作品里。”她把云枫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声地说:“我心怀感激,感激上帝赐予我的一切,我不颓丧,也不后悔,我珍视我拥有的一切。”小钰感到一滴泪滑落在她的脸上,她为他轻轻拭去。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说,在我来之前,我是多么担心和心痛,听你这么说我安心了许多。”云枫欣慰地说,然后,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你知道吗,你就这样悄悄地跑掉,害得多少人为你担心吗,俞雪急得直落泪,雪晴和小宝跑到机场去查旅客名单,钟岩和孙晨打遍了朋友的电话去寻找你,我在你家的小巷外不知蹲守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你搅乱了一切你知道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想静静地离开,把原本安静的生活还给你们,没想到适得其反,让朋友们受惊了!”小钰轻声说。
“你以为你是空气,说散就散了吗?你以为人脑像电脑一样,给它一个指令它就可以删除全部记忆吗?朋友们不会忘记你,我更不会!岁月已经把你渗入到我的每一个细胞里,融入到我的血液里,我们已经合二为一了,你却要生生地从我的身体里剥掉一半,我将是多么的痛你知道吗?你真傻,为什么非要自己来承担不幸,有我,有亲密的朋友一起为你承担,疾病会立刻被我们击退的。”小钰紧紧地搂住云枫,在他的怀抱里人生中一切的风雨都好像被挡在了门外,门里只有温暖和安静。
就这样他们静静地拥抱着,云枫告诉她羽白和阿翔的事,雪晴和丁小宝的恋情,小钰欣慰了,由衷地祝福他们。
小钰的心情好多了,他们彼此相拥,紧握着对方的手,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枫,你知道怎样才能知道一棵树的年龄吗?”
“数数它的年轮。”
“那你知道一条鱼的年龄吗?”
“看看它的鳞纹。”
“那怎样才能知道马的年龄呢?”
“摸摸它的牙齿。”
“怎样知道一件古物的年代呢?”
“测验它的氧化程度。”
“你看时间在每样东西上都留下了痕迹,每一分每一秒,万物都在变化。如果有一天,日夜不再交替,花草不再枯萎,季节不再有更替,人也不再有生死,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所以时间就是改变,抓住能够把握的时间去生活,微笑着面对每一天,这才是生命的意义呀!”她坐起身,搂住云枫的脖颈,“你看上帝同情我们了,又一次把你送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发誓,今后绝不会再离开你,决不会!”
“从今往后,我也决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掉。”然后,他破涕为笑,“怎么成了你开导我了?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
“不知道哪位哲人曾说过,男人有时候天真得像一个孩子,他们需要女人的鼓励和慰籍,我看的确是这样。”说完,小钰突然建议说:“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吧,带我去旅行,去海边,带我去看大海,看日出日落,看海鸥和沙滩。”
云枫点点头,“我们去度蜜月,我们的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