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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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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还带着独有的闷热,顷刻间乌云密布,转瞬便下起了小雨。
众人四散躲雨,不远处,没有人注意到,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的移动,掩藏在长势喜人的观赏花丛中,恶狠狠地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快走了,小静,怎么了?”穿背带裤的女孩掩着雨,跑到朋友身边。
“我裙子挂住了。”被叫小静的女孩着急地拽了拽被拖进花丛的裙子,眼看着雨越下越大。
“什么呀?挂在哪里了?”背带裤女孩看了看朋友被大半吞进花丛的碎花裙,打算拨开密密麻麻的花枝看看,却不想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手臂,眨眼间小姑娘已经半个身体陷进去了。
“晓晓!晓晓!”
被挂住的小静眼看着朋友几乎整个人都被不明原因吞没,慌乱之间,她只来得及抓住朋友的脚踝,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吞没朋友的东西就到了自己面前,小静只来得及回头随便抓了一个人,便被吞噬掉……
…………
“队长,已经部署好了,实时监测,随时准备实施抓捕。”报告完自己的任务之后,安洋许久不见组长的回应,就在他准备再把话复述一边的时候,他面前的背椅才稍稍动了动。
一个稍显疲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知道了,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但,小山……”安洋欲言又止。
背椅缓缓转过来,一个男人倚靠着扶手用力的掐着眉心,即使这人浑身上下透露着疲惫,可他身上的威慑却丝毫不减。
“还有事情?”
“小山,你……”安洋看着那人身上如有实质的疲惫,想开口劝他休息一会,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一步步看着云衔山走到今天的,这一路上的所有付出和心血,除了云衔山自己,恐怕就只有他知道了,计划将终,困兽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任何纰漏,过去三年的所有铺垫将全部付之一炬。
“去吧……对了,他…有消息了吗?”声音几不可见。
安洋沉默一瞬,欲言又止,最终轻叹了口气,道:“没有。”
话音刚落,指挥厅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个活人。
半晌,那如同被石化了的人才动了动,他揉了揉脸,再一次说:“去吧。”
安洋刚走,一叠声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指挥室的空气。
云衔山身上的疲惫转瞬间无影无踪,他拿起电话,“异象监控组组长云衔山,请讲。”
电话那头一阵嘈杂,“请求异象监控组支援,我们在九象山,那家伙又出现了!”
半小时前。
正在一边喝茶一边整理卷宗的老徐突然接到来电,说是他所在辖区九象山有人失踪,人数还不少。
电话那头的人说出来的失踪人数,吓得老徐差点从椅子上面掉下来,“什么!怎么会突然失踪这么多人?好我们马上到!”
一场大雨将整个世界洗刷的一干二净,等老徐带着人到达之后,就只剩下一个后山唯一一个线索没有被雨水给冲掉了。
老徐安置好受惊的群众之后,带着人前去查看,这一看心下一惊,同时立马封锁消息,请求支援。
这九象山原本只是几座小山头,之所以能够发展成为景区,全仰仗后山那片玫瑰园。
老徐之前也来看过,那座玫瑰园属实壮观,但是如今老徐就站在玫瑰园的位置,却几乎认不出来。
整个玫瑰园像是被大火烧过,灰烬都溶在了土里,一片惨败的迹象,靠近观赏的走廊处,还发现了一个深坑。
老徐心下已经有了猜测,询问了几个事发时在场的人,更加确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是吮吸者作祟。
这下事情就不在自己能处理的范畴了,还得等专业的人来。
数分钟后,九象山农家乐。
快把门槛踏平的老徐终于看见了过来支援的人,来的竟还是一尊大佛。
来人一身黑色作战服,身形凌厉,面容清秀,带着一副眼镜,看见老徐,亲切地笑了笑,便脚下生风的走进去,后面跟着一队大约是十个同样穿着的人。
老徐咽了下口水,国粹差点脱口而出,这还是他头一回遇见这么大的阵仗。
来人竟然是异象监控局副队长,这等级,跟云衔山亲自来也差不多了。
安洋走进农家乐,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就抽了几个人跟着自己,打算到后山玫瑰园查探一下。
听到失踪人口的数量之后他心里也惊了下,原以为那秋冀早已挣扎不得了,没承想还叫他翻出了浪花来。
云衔山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叫他亲自跟进这次的事情,他要确保这次的行动能够彻底让秋冀和他造出来的那些肮脏玩意从这个地球消失。
后山一片玫瑰园被毁,参观走廊一旁有一个直径一人宽,深不可测还带着臭水沟味道的深坑。
安洋大致看了下,取了点地上的土测了测,发现信号弱的几乎测不到了。这意味着那秋翼也确实是强弩之末了。
安洋冷哼一声,道:“无谓挣扎。”
跟着检测出来的信号,安洋带着人一路追到了九象山山下,在那东西还没有走到附近凤凰港的时候把它给拦住,成功救下了被吮吸者逮住的游客。
所谓吮吸者,其实就是一坨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不同于真正的影子,这肮脏东西是人造的,能量强大的时候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全被吃进它肚子里,比古兽饕餮还能吃。
之前异象监控组在这家伙上面吃过大亏,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那秋冀确实是自顾不暇了,导致这东西只吞了些人和玫瑰,就急哄哄地遁地跑路了,半路能量不足,让他们给逮住。
安洋把吮吸者装进一个特质的罐子里,叫人给那些被吞了的人一人打了一针,正准备送回这些人,回去给云衔山交差,这时候,他忽然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面色苍白的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从安洋这里经过,他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下意识地就要呼叫云衔山,愣神间终端接通,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安洋?怎么了?”
安洋慌张地把终端按掉,结果慌乱的点到了天气播报,那播报声还是他之前恶搞队友设置的语音。
就在略显搞笑的天气播报中,安洋眼睁睁看着那人从自己面前被抬走。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