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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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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燕溶的脸靠近放大在眼前时,郑应然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被含住的唇瓣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触感和气息,他才如梦初醒似的瞪圆了眼睛。
郑应然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不可置信道:“喂,你是不是喝多了。”
被推开的戴燕溶听着他的话歪了歪脑袋,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
郑应然心跳如鼓,他深呼吸两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低头避开视线道:“你果然喝……”
话音未落,戴燕溶又凑了上来,直接上手扳过他的下巴,蛮横地亲了上去,郑应然没想到会再来一次,他惊讶到瞳孔放大,嘴唇也微微翕张,结果却被对方趁虚而入,这次生涩又坚定地搅进了口腔。
戴燕溶变得聪明,在郑应然推他前分开了相接的唇,他目光灼灼看着对方,在对方震惊的视线中,用手背擦拭着唇边刚刚交换的津/液,目光沉着冷静。
郑应然像是僵住了,他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在干什么呀……”郑应然呆滞。
戴燕溶没说话,胸膛却不停起伏着,他正想开口说话,一声猫叫声传入了耳朵。
他低头一看,正是荔枝从房门里走到客厅,弓着背开始伸懒腰。
一见到戴燕溶,荔枝凄厉地叫了两声。
戴燕溶看着小家伙,很是理亏,他对郑应然说道:“等我下,我先给它弄点吃的。”
郑应然仍是愣在那里。
他下了沙发,快步走进房间给荔枝增加了食物,猫粮一添完他便出了房间。
但客厅里哪里还有郑应然的身影。
早晨七点,郑应然醒了过来。
他痴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过了几秒纠结地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躲避现实了好几分钟,郑应然才从被子里钻出脑袋,但思维仍旧是一片空白。
今天是周日,一出房门就很有可能和戴燕溶见上面,一想到这个,郑应然尴尬到不想开门。
但是才七点,也许戴燕溶根本没醒过来?
郑应然呼了一口气,抱着侥幸心转动了下自己房门的门把锁,打开了房门。
他一开门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戴燕溶,对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这边的动静,对着他问好:“早啊。”
“你起这么早?”郑应然脱口而出。
“嗯,我正准备要去睡。”戴燕溶看着他说。
郑应然:“……”
戴燕溶这行为的确也不是第一次了。
郑应然费解地看着他,语气里很是责怪,“你从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睡?大哥你不怕猝死吗?你昨天还喝了酒!”
戴燕溶握拳轻咳了下,用手摸了摸额头,“今天的确有点头疼。”
“为什么不睡觉?”郑应然质问他。
“我昨天晚上先是给贺盈人事的联系方式,然后洗了个澡,接着坐着玩了会……”戴燕溶缓慢地说着。
“你说重点。”郑应然皱眉。
“你怎么没等我……”戴燕溶轻声说。
郑应然偏开了视线,“我醉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郑应然说,“你看我澡都没洗。”
戴燕溶扫了他一眼,发现确实如此,于是点了点头,“那你快去洗澡。”
郑应然呵呵一笑,指着他房间,“你立刻、现在、马上就去睡觉。”
戴燕溶只得从沙发起身,他站起身时还摇晃了下,郑应然眉头更加紧锁,他盯着对方走进卧室。
在踏入房门前,戴燕溶转头看向他,“等我醒了,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哦。”郑应然闷闷地回答。
见戴燕溶眼神盯着他不放,一副不肯进去睡的架势,郑应然无奈,“我知道,我也有话要问你的。”
戴燕溶颔首,这才进了房。
到晚上七点戴燕溶都没起来,郑应然担忧地靠近卧室门,听到的是猫一直在叫的声音。
郑应然着急地推了推房门,门却一推就进去了。
除了床头柜上放了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其他笼罩在一片黑暗里,房间里猫拍打着笼子的声音却很响。
太反常了。
郑应然朝着床铺喊了几声戴燕溶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拱着的被子终于有了些变化,戴燕溶冒出了个脑袋,睡眼惺忪。
“荔枝一直在拍笼子,是不是饿了。”郑应然蹲下来,在黑夜里试图看清笼内的情况。
“我……我可能不太舒服,一直没能起来。”戴燕溶声音沙哑。
闻言,郑应然嗖地一下站了起来,责怪道:“你看我说什么!”
戴燕溶又咳嗽了几下,说道:“我可能暂时没法照顾他,我联系下宠物店看看有没有能托管几天的……”
郑应然叹了口气,“就几天的话,我来帮忙吧,你告诉我怎么弄他。”
在戴燕溶勉强坐起向他指导的时候,郑应然正蹲着奋力抓猫。
好不容易抓住了猫,郑应然抱着猫出了房门,回头时便见戴燕溶迅速再次窝了进去。
小猫投喂好吃饱喝足,到了客厅地板上就开始雄赳赳气昂昂,仿佛这一片本就是它的领地。小猫也的确很可爱,郑应然俯下身看着,但当他想伸出手,稍稍抚摸一把时,这只猫立刻转向把屁股对向了郑应然,趴在了桌子底下的死角开始舔起了爪子。
和最初来这个家里时一模一样。
这只猫完全不喜欢郑应然。
他盯着这只忘恩负义的猫,心想,我十分钟前还在给你投食呢。
他对它的好,这只猫完全没有感觉,可人却是不一样的,一旦感受到感情,便很难视若无睹。
如果戴燕溶完全像它一样,郑应然未必会开心,那到底要怎么样的中间值才最适合?
每个人身边总有些恋爱大师,尽管这些大师可能毫无实操经验,郑应然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在扮演着别人爱情世界里恋爱大师的角色,为他们出谋划策抓破头皮竭尽心力,然而此刻他真的想找个人寻求帮助时,才发现通讯录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是能帮到他的。
这两年,交友圈变得狭隘固定,戴燕溶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
郑应然忧愁地叹了口气。
周一早晨,郑应然给荔枝添加好水和食物,见戴燕溶卧室门还紧闭着,心中忧虑,再次敲了敲房门。
这次戴燕溶自己开了门,他面色潮红,神色疲惫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开口道:“可能不是生病,是易感期,不用管我了这两天。”
郑应然瞪大了眼睛,易感期原来会这么频繁吗?
“你是不是又要外卖那个昂贵的美食套餐?”郑应然问他。
戴燕溶疑惑,“不可以吗?”
郑应然沉思,“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做…那也太贵了…”
戴燕溶苦笑,“但你要上班啊,而且做菜很累的,不过我没想吃那个。”
“那你想吃什么?”郑应然问。
“唔,楼下的菜肉馄饨吧,晚上醒来可以吃,我现在想睡觉。”戴燕溶揉了揉眼睛。
郑应然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晚上下班给你带回来。”
晚上七点多,郑应然带着两碗馄饨上了楼,一进家门,荔枝就讨好地围着他,尾巴都卷在了他腿上。
“呵呵,你这只势利眼小猫,我已经不会被你蒙蔽了。”郑应然不满地哼哼,人却尽职尽责的当起了铲屎官。
给它铲完屎加完吃的,郑应然决定叫戴燕溶出来吃饭。
这次房门被关上了,他轻轻敲了两下,无人应答,他接着加大力度敲了几下。
仍旧是无人应答。
“小戴同学,你的馄饨要凉了哦。”郑应然在门外喊。
屋内传来重物摔下破碎的声音以及人走过来的脚步声,郑应然十分困惑。
接着是门把锁扭动的声音,但门刚被打开,他还没看清戴燕溶的脸,一股大力狠狠地拉扯着他,将他拽进了卧室。
郑应然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惊魂未定道“你怎么了?”
黑暗里他看不出戴燕溶的表情,连床头那盏小夜灯似乎因为没电,也不再发出光芒了。
“我开个灯。”郑应然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摸索墙上的开关。
背后的喘息声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以忽视,“你……”郑应然心下忧惧,刚一转身,就被一股力道狠狠地推倒在了床铺。
戴燕溶的力气太大,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压上来的人影强行按了下去。
他倒在被絮上脊背发凉,人也不由得战栗着,借着微弱光线,他偶然瞥见戴燕溶的一双眼里,失去了过去的澄澈,满是欲/火。
而现在戴燕溶一字不发,正在急切地撕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