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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容昊越狱,澧元父女三人和解 与电视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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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与电视剧情节一致,可跳过)
深夜,澧元仙尊坐在丹音的床边,不舍地看着女儿,为她掖好被子,终于下定决心欲转身离去。
澧元小心注意不发出声响,却还是吵醒了丹音,丹音疑惑起身,叫住澧元:“爹,怎么了?”
澧元重新坐下,扶住丹音:“没事,爹就是来看看你,把你吵醒了?”
白日里赤地战神的事带给丹音的震惊仍未平复,父亲的行为又有异平常,丹音只觉不对劲:“这么晚了,爹不歇息,还穿得这样整齐,是要去哪儿。”
澧元搪塞:“云中水阁有点急事,爹要去处理一番,睡吧。”说完,便着急起身离开。
丹音疑惑更甚,连忙拉住澧元胳膊:“爹,等等,女儿有话想问爹。”
澧元面色凝重:“改日再问。”
丹音径直发问:“爹前日说,不能一直陪着女儿,还说万一有一天爹不在了,要我照顾结黎。这些话,究竟什么意思?”
澧元故作轻松:“没什么意思,爹就是叮嘱几句。”
丹音反驳:“可女儿听着古怪,这几天,女儿辗转反侧,心里不安,爹是不是有事瞒我?”
澧元安慰:“别胡思乱想,丹音,你是爹的好女儿。听话,快睡吧。”
丹音眼见不能问出真相,只得先放父亲离开。
丹音直觉父亲的行为异常与她那个便宜妹妹脱不了干系,直冲到结黎寝室,拉起仍在睡梦中的结黎。
被吵醒的结黎自然生气,冲着吵醒自己的丹音大喊:“你干什么呀!让不让人睡觉!”
丹音心中亦有气:“等你被我打死了,有的是时间睡。我问你,我爹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结黎倍感无语:“你爹去哪儿了,你问我?”
丹音:“自从你来了,他就一直神神秘秘的,一定跟你有关。”
结黎确实不知情,刚才的困意还未醒,打了个哈欠。看在丹音眼里,则是她对父亲的漠不关心。“罢了,他是我爹,不是你的爹,他的事也不用你关心。”说罢便转身离去。
渡业渊,澧元来到看押容昊的牢房门口。
负责看守的士兵头目向澧元请安:“参见澧元仙尊。”
澧元正色道:“我奉君上密令,审问重犯容昊,你们都撤下去吧。”
士兵以为有失妥当:“这,我们还是守在这里,听凭差遣策应。”
澧元加重语气命令道:“审问涉及机密,撤下去。”
头目只得答应,带领士兵们离开。
澧元来到关押容昊的牢笼前,蝶衣亦现身跪于容昊面前:“容昊,我已经为你背叛了一次我的职责,这次我再放了你,就没退路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澧元看向身旁的蝶衣“把她交给我,我要确保我的女儿彻底解毒之后,把她杀了,以免她对我的女儿再动手脚。”
容昊面色未起一丝波澜:“蝶衣是我的心腹,这三万年若是没有她,我大计难成,还望仙尊在动手的时候给他个痛快。”
蝶衣看向她的主上,很快便又低下了头。
澧元:“容昊,几万年了,我竟不知道你是如此一个怪物,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容昊嗤笑:“是你们把我师傅送上了诛仙台,说到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我还比不上水云天你们这些上仙吧。”
澧元拿出仙牌,嵌入牢笼前的孔洞之中,囚禁容昊的封印逐渐松动。
丹音赶来,打落澧元手中的仙牌:“爹,不能放他!”
澧元:“丹音,你怎么来了?”
丹音:“我若不来,你就要为那害人精铸成大错了。”
丹音与澧元拉扯之间,蝶衣拾起仙牌重新放入孔洞,封印解除,容昊走出监牢。容昊发起祟气,澧元为救丹音正面接下了容昊的一击,吐出一口黑血。容昊与蝶衣不愿多做逗留,起身便要离开,丹音拔出佩剑,拦住二人去路。
澧元撑起身体:“容昊,想不到你的法力竟然如此高强,我果然看走眼了。”
丹音剑尖直指容昊:“不准走!”
容昊轻挑眉梢:“你要拦我吗?”
澧元:“丹音,他的法力恐怕除了东方青苍无人能及,你不要插手!”
丹音:“你要是走了,我爹就会背上叛变之罪,要下渡业渊,上诛仙台,我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走!”
容昊随手挥出法力,丹音便被击落在一旁。
蝶衣禀告:“主上,先战神被关押在旧日仙府。”
容昊目不斜视吩咐蝶衣:“杀了他们。”说罢,便离开渡业渊前往仙府。
蝶衣接令:“是。”
蝶衣挥动铁鞭袭来,丹音侧身躲开欲上前去追容昊,蝶衣趁机挟持身受重伤的澧元,剑架在澧元脖颈处,威胁丹音:“把剑放下!”
丹音别无他法,只得将剑扔向蝶衣:“放了我爹。”
蝶衣:“那怎么行?主上可是下令要我杀了你们。”
正在此时,结黎现身,下跪行礼:“拜见阁主。”
澧元不顾身上的伤,神情激动:“结黎,结黎,你怎么也来了?你快回去,你快回去呀!”
丹音欲哭无泪:“爹,这个害人精与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你为什么还想不明白?还要在乎她?”
澧元急忙替结黎解释:“结黎,她只是因为中了毒。”
蝶衣下令:“结黎,过来,把你姐姐的剑捡起来,杀了她!”
丹音喃喃:“她中了毒,只有他们能解,所以,她一定会帮他们害我们。”
结黎走到蝶衣身边,捡起地上的剑,挥剑向前,只是剑道途中就变换了方向,反而捅向了丝毫没有设防的蝶衣。
蝶衣口吐鲜血,瞪向结黎:“杀了我,你也会死。”
结黎看向蝶衣,恶狠狠道:“呸!我受够了,别再想控制我!”
蝶衣身死。
父女三人互相搀扶着回到澧元寝宫,澧元嘱咐两个女儿:“丹音,你赶紧带结黎进房间,就当今晚没有出来过,无论什么人问起,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了吗?赶紧进去。”
丹音:“那你呢,爹?”
澧元:“我去向云中君自首。”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丹音急急拉住父亲:“爹,我跟你一起去。”
澧元回头,一手拉住丹音:“丹音,爹以后保护不了你了。”另一只手又拉住结黎“结黎,我的女儿,爹几千年来一直在忏悔,想弥补当年,可却连你们母亲死的时候,我都没能见上一面。”澧元深深看向两个女儿,“丹音,你从小众星捧月,可一夕之间,却要沦为罪仙叛臣之女,人人唾弃。结黎,从小爹就不在你身边,受尽了苦,如今还没有解药,爹对不起你们。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枉活一世啊!”说着说着便双目含泪“丹音,结黎,以后爹不在了,你们姐妹两个要同心同德、相互扶持,记住了吗?”
二人皆不语。
澧元身子颤抖,又喊出一句:“记住了吗?”
二人这才眼含泪水答道:“记住了。”
澧元交代完,便要离开,丹音仍不肯放开父亲手臂,抱住澧元嚎啕大哭:“不行,爹,不行,我要和爹在一起。无论是诛仙台,还是渡业渊,我都要和爹在一起。”
结黎趁丹音不注意,挥出法力迷晕了丹音,架起昏迷的丹音,向澧元道:“我带她走。”
父女三人就此别离。
丹音醒来,结黎坐在她身边:“是你迷晕了我!你这个害人精!害人精!你不出现一切都好好的,你出现,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爹也被你毁了!他也是你爹,对你那样好,你怎能如此狠心!”
结黎:“我不是说了吗,我一切的目的都是活着。”
丹音:“那你刚才在渡业渊为什么要救我?杀了那蝶妖,这样你不是就活不成了吗?”
结黎嗔笑:“是啊。因为现在,我也没有那么想活了。”
丹音:“为什么?”
结黎:“你喜欢长珩是不是,那你会欺骗他吗?”
丹音正色:“当然不会,死也不会!”
结黎神色一黯,但语气却故作嚣张:“可我会!我为了活命,伤害自己最好的朋友,欺骗自己最爱的人。杀蝶衣,是因为我!早就恨透了她,恨透了被人操控做我不愿的事,伤我所爱的人。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她!”
话还没说完,结黎的心口便传来巨大的疼痛,摔倒在地,丹音急急上前:“你怎么了?”
息山,丹音拖着结黎,两人举步维艰走在山脊之上,结黎面色苍白,坐地不起。
丹音:“别装死,起来!”
结黎艰难开口,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拼尽全力:“阿姐,去了也没用的。”
丹音:“怎会没用,息山神女有三界最强大的愈疗法术,还能起死回生,一定可以解你的毒。”说完,便用力拉起结黎,把她背在自己的背上,继续向前走去。
二人艰难走到司命殿前摇铃求见,觞阙正随东方青苍在此处,前来查探,看见眼前之人:“丹音仙子?”
丹音:“我要见神女,马上。”
觞阙此刻才看清丹音身后站着的女子斗笠下隐藏的面容,觞阙眼神闪躲,低头道:“跟我来吧。”
二人进到殿内,向小兰花和东方青苍说明了蝶毒与容昊所为之事,小兰花替结黎结了蝶毒,只是结黎因中毒而身体虚弱,仍需再静养些时日,丹音得知结黎并无大碍后,便决定返回水云天打听父亲的消息,结黎则留在息山修养,姐妹二人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