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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她爸说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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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桂合家门口没看到人，客厅的是没有门的，一堵土墙围在前面，里面就是厅了。文家合站大厅门口往里看，大厅门口稍往里，右手边有一个门，锁着。右边的墙上贴了一幅万马奔腾。正堂的中间有一个相框，相框里面是黑白照片，一个长得和李桂合很像的女人的照片，那应该是她的妈妈了，文家合心里默念，阿姨好，我是文家合。正堂左边有一扇门，关着，没锁，也不知道有人在家不。左边的墙上靠着一个鼓风机，到时候收了稻谷之后，用风机来分去秕谷的。左手边的一个房间门朝前，也是关着的，没有锁。
文家合在门口喊了一声，“有人在家吗？”
无人回应，可能是下田了都还没回来，文家合放下肩上的东西，拎着往厅里走走，在一张凳子旁放下东西，刚要抬起身子，有一个小孩的声音在大门那里说，“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啊？”
文家合赶紧站直身子，转身看过去，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牵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女孩手里拿着一把狗尾巴草，用狗尾巴草指着文家合问。
文家合笑笑，逗着她，“你是谁啊，我怎么知道这是你家呢！”说着，走过去，蹲下来，和小孩对齐视线。
小女孩忽然大叫，“爷爷，我家有坏人！”
文家合惊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会听到了木门打开的声音，堂屋左边的房门开了，一个男人在那看着他。男人四五十岁的年纪，不高，很瘦。文家合猜测应该这应该是李桂合的爸爸，回头对他笑笑，叫了声：“叔叔好。”
这是李桂合的爸爸，说今天头有点不舒服，在家休息呢，刚被孙女的声音叫起来，有点不是很爽。“嗯，你是？”
“哦，叔叔您好，我是文家合。”
“文家合，哦，你来是？”原来李大嫂和李桂合都没和李爸说过文家合，李爸根本不知道有文家合这个人。
文家合站起来，边走到自己拎过来的东西那里，微红着脸说，“我是来看李桂合的。”
“哦，你和桂合是什么关系啊？”
“叔叔，我，我是李桂合的男朋友啊。”
李爸惊了一下，不过又理解了，自己这个小女儿和自己关系不是很好，没告诉自己也能理解。他边回身边说，“你坐，我装杯水给你喝一下。”
“叔叔，不用，我刚才在那边井边喝了的。”
“哦，那坐下休息会，”顿了顿，说，“你和桂合谈多久了啊，怎么认识的啊？”
文家合有点微微惊讶，难道自己和她相亲，李桂合的爸爸都不知道的嘛，不过还是老实回道，“就之前干六赶集的时候见的，没谈多久呢。”
李爸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大儿媳给安排的，那天她俩和他们分开走的。又问：“你是哪里的啊？”
“桂花村的，很近，就干六村上去，再上去就是桂花村。”
“家里几个兄弟啊？”
文家合还没回，两个小孩看到他拎过来那么多东西，看爷爷没完没了的聊，小男孩打断道，“爷爷，饿。”
李爸怜爱地看着孩子，摸摸头，说，“等吃午饭啊，很快就做饭了。”
这是李大嫂的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孩，李玉萍，小的是个儿子，李毅。
文家合马上拿起柚子的肥料袋子，解开袋子，把饼干拿出来，每人两个分给两个小家伙，小女孩马上接了过去，小男孩看着爷爷不说话，李爸对男孩赞许地笑笑，示意他接过，小男孩慢慢接过，李爸说，“李毅，对叔叔说谢谢。”
李毅抬头看文家合，小声地说，“谢谢叔叔。”
李玉萍大声道，“谢谢叔叔的饼干。”
两个人先后拿着饼干跑开了。
文昌合把袋子口开着，递给李爸，“叔叔，你吃。”
李爸笑着摇头，“我不用。”继续之前话题，“家里几个兄弟啊？”
“我家就我一个儿子，还有四个姐妹，都嫁人了。”
“你多大了啊？”
“28。”
“二十八啊！比桂合大了10岁，大点好，大点会疼人。”
文家合讨好地笑笑。
“父母都健在啊！”
“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走了。”
“也是可怜的人啊，桂合也是，没有妈妈疼。你是家里第几个孩子啊。”
“第四个，我有三个姐姐，一个妹妹。”
“嗯，要会疼人，桂合苦啊。会做饭不？”
“会的。”
“来，帮忙做饭。”说着，站起身，往身后的伙房走去。
文家合马上跟着起身，往堂屋左边的那个门走去，跨过齐膝的门槛，里面就是伙房。
李爸把朝后的门也打开了，瞬间伙房里面很亮堂，也有风对流。李爸转头过来说，来，先烧火，柴火在后面牛栏那边，边说边示意牛栏的方向。
文家合哦一声，点头跨出门槛去往牛栏。
牛栏很大，里面很多哞哞声，文家合看了下，估计有五六头牛，他在牛栏门口就看了引火用的杉树刺，拿了三四根，又拿了几根柴火，他返回伙房，在伙房门口把柴火用手用脚直接都折了，一起再抱进伙房。
放在灶旁边，文家合抬头就看到靠着墙壁的壁柜上有火柴，拿起来，一擦，拿起引火的杉树刺接住火苗，瞬间燃起来了，他轻轻地放进灶里面，拿起刚才折断的小支的柴先放进去，再把大一根的放进去，劈里啪啦地，火苗燃起来了，印红了男人专注的眼神。
李爸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着，看这干活的架势，干净利落，在家应该不是一动不动的。
文家合拿起一个看着很干净的，应该是烧水的锅，他转身去水缸边把锅里打满水，然后把锅放灶上去烧着，掀开另外一个铁锅的盖，里面还有几粒饭粘在锅底，他拿起来，问，“叔叔，米在哪啊？”
李爸站起来说，“跟我来。”先把堂屋这边的这扇门关了，马上又是一扇门，打开，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光线不是很好，依稀可以看到左手边靠墙放了一张床，床上的蚊帐是盖着的，看不到里面，右手边放了一排箱子。李爸示意文家合让开门边的位置，把刚开的门又关上了，里面更暗了。然后李爸往面向床的左手边走，接着又打开了一扇门，亮了，外面还是一间房，靠墙右手边是一张床，床对面是一个窗户，窗户下面是一排箱子，箱子上面还搭了几件衣服，看样式，这间应该是李爸住的，刚才他也是从这间房走出去堂屋的。
李爸指着靠左手边墙下放着的一个缸说，“米在这里。”
文家合立即过去，打开木盖子，里面有一个竹筒，他边用竹筒舀米边说，“叔叔，煮多少啊？”
李爸说，“煮开着的一筒就够啦，桂合中午不回来吃，就咱俩吃。”
文家合呆了呆，李桂合不回来吃午饭，我在这干嘛啊。“桂合是去走亲戚了吗？”
“她一大早就去摘山胡椒去了。中午就在山里吃，傍晚才回来的。”
“哦，。。。那弟弟呢？”
“邦家不回来的，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他去学做瓦了。”
“做瓦很辛苦吧。”
“是啊，但是不去学一份手艺，不可能让他姐姐一直供他读书吧。还是有手艺傍身好。”说着从旁边走出了房门，去到堂屋，又往外走，溜达出去了。”
文家合端起饭锅，关上去堂屋的门，一扇一扇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原路返回。淘米，上灶台。他坐着看了一会火，去把堂屋里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拿了进来，放在伙房的角落，继续坐着。漫无目的的想着，李桂合是住哪个房间呢，旁边这间么，看着可是一点都不像姑娘的闺房啊，也太暗了。可是他家也没有别的房间了啊！等她回来问问她！哎呀，她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不会今天看不到她吧！摘山胡椒，要是我的话，是会天擦黑再回的，她一个姑娘家，不会也搞到那么晚吧。。。
文家合坐了好一会，突然想起，这饭做了，菜没准备啊，早知道自己来的时候去干六走，去割点肉过来，她爬山这么累，也需要吃肉补补啊。可是来不及了！起来转转看看，也不知道她家菜园子在哪里。
文家合站起身，往后院看，后面搭了一个架子，架子上郁郁葱葱地绕了很多扁豆的藤，藤上结满了扁豆。这东西一般都不会撒农药的，随时可以放心食用。文家合回身拿了一个盆，开始摘扁豆。这扁豆长得真好，又嫩又饱满，很快摘了小半盆。坐下来把扁豆两头各摘掉一点头，好把丝撕掉，因为脆嫩，很快就择完了。从水缸里面舀一勺水，搓洗一下，把水倒掉，又舀了一勺水清洗下。
文家合看水缸的水没多少了，看了下水缸旁边的扁豆和桶，打算等饭开了去挑水。
很快，铁锅被顶开了，扑哧扑哧响，文家合找了一圈，看到墙上挂着的筷子筒，抽出来一双，用水冲了一下，打开锅盖，拿筷子进去搅拌了几下沸腾的米粒，又戳了几个洞，把锅盖盖上，火改小，筷子用水清洗了下放回筷子筒，拿起扁担和水桶，挑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