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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孤神2 ...

  •   说是不舍得喝,但陈至乔端详一会儿后,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海盐椰香搭配辛辣的酒液,这一杯当真像他当时进入第一个小世界后在海里漂泊的悠闲日子。
      路安铭眼眸微暗,关怀道:“像你这么喝酒的话,可是会醉的很快的。”
      咂摸着调制酒的后味,陈至乔坚定的竖起了手指,示意再来一杯。路安铭笑着摇头,下一杯却是端上来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来。
      即便如此,陈至乔空腹喝了品种诸多的酒,还是很快醉的不省人事,趴在吧台的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调酒师早就回来了,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调制,直到把人灌醉,此刻再开口的话有些难说:“老板,他已经醉了。包间里王少带着那群人,下午三点多就在了。”
      路安铭一直是这里的老板,不知道被哪位顾客打趣说成这里的“头牌”,随后这个名号倒是比老板更快的流传出去。路安铭对于商业机会很是能抓住,顺水推舟的陪了几单,倒是也赚了点外快。更何况有老板这个身份,倒是没人敢对他动手动脚的。
      以往不是没有垂涎他美色的顾客,不过能让老板这么配合的,这位陈少还是头一个。调酒师不是没有听说过王少他那个圈子里的事情,只希望这位不要像别的一喝大就动手的顾客被老板亲自扔出去。
      路安铭仍是坐在那里思考,良久像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走出吧台把人架在了身上,看样子是要带去休息室里。
      陈至乔虽然醉了,但在路安铭的怀里也不安生,或许是察觉到了怀抱的熟悉,他像是树袋熊一样牢牢的攀附在路安铭身上。这样的情形在这里并不常见,雅座的青年见此愣了愣,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截住了二人。
      “那个,你们认识吗?”青年似是有些紧张,摩挲着衣角不断地往醉酒的人身上打量,烟灰色的丝质衬衫在搂抱中变了形,露出一片月光似的白腻肌肤。青年一时语滞,慌张的移开视线,察觉到这位一米九多男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后,登时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说了。
      他们二人看着登对,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路安铭抬手揽住陈至乔的肩膀,宽松的卫衣袖子遮挡住外人能瞧见的一切月色:“我是这里的老板,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喝醉了会歇在后边的休息室。”
      青年赶忙点头让开过道:“原来是老板……”看着二人紧紧相依偎的身形离开,青年深深叹息吐出胸口的一丝郁闷,随后回到了雅座,朋友们上来打趣:“可以啊,说了什么这是,让老板都给我们免单了。你看,英雄救美还有附带的好处呢!”
      青年脸色为难:“别打趣了,老板跟他一看就是一对的,这次面单说不定是告诫我,让我别管闲事呢。”
      “一句话的事没准真有大用呢,这次就不管了,反正我们不亏。”
      休息室是后院的一栋独立小公寓楼,在这里干活的员工基本上都有属于自己的公寓房间。路安铭作为老板也不例外。只是这到后院的路程没有遮掩,路安铭怀抱着他没有空闲打伞,快速的跑回去仍是免不了被雨水淋湿。
      把醉酒的人收拾干净放在床上,路安铭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打量他,久到连熟睡的人都察觉到这目光里包含的欲望是多么惊心,像是被打扰到熟睡一般眼皮颤动着快要醒过来。
      路安铭点在他的额头,惊醒的过程被掐断了,陈至乔重新陷入沉睡。
      “睡吧,这个雨夜注定不会太平了。”路安铭看向窗外,身形突然虚无,融入阴影当中骤然掠走,徒留屋里爆发的阴凉感让陈至乔缩了缩身子,拽过一旁的被子裹着继续沉睡。
      陈至乔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或许还不清楚,这个世界其实仍有道法的存在。虽然人类中能人异士也不少,但只有民间组织,针对肆无忌惮横行夺命的鬼怪,他们尚且没有完美的处理条件,以及没有出面处理的资格。
      察觉到玉佩的气息出现了一瞬,路安铭瞬间动身赶来,却还是比起幕后者晚了一息,只能看到原本装着玉佩的抽屉大开,现在已经空置。原本只是寻回丢失物品的一件小事,而如今这件小事居然不能顺利完成。
      顺着楼梯向下,陈至乔这个别墅的庭院里,被台风刮断的树扔丢在院里没有清理。只此一个变动,就使得这处住宅的风水转变,若是陈至乔今晚没有出门,只怕是会当面撞上偷盗玉佩的小鬼。
      路安铭静下来思索,他刚苏醒不久,对此界的能人异士还不清楚,但能够肯定的是,今晚偷盗玉佩的小鬼与之前从他墓穴里偷盗的人类,并非来自同一个势力。
      远处骤然爆发小鬼的气息,路安铭还未曾动身查看,就感知到符篆的气息,登时收敛了自身的气息,转眼回到了公寓的休息室里。
      空调因室内温度过低而停止制造冷风,饶是如此还是把陈至乔冻的缩成一团。路安铭摆手收回这些阴气,看了眼那一丝萦绕在陈至乔印堂处的晦气,心想明天得让他在太阳底下好好除除晦气。
      第二天十点多,陈至乔捧着宿醉的脑壳悠悠转醒,看了眼屋里稍显凌乱的陈设,第一件事是坐直了感受,并没有事后那种酸痛的感觉,看来昨晚他醉的太狠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醒了?”路安铭昨晚打地铺睡的,也不过是刚收拾好进了厨房一趟,就看到床上的人呆愣的捏着自己的腰,从他泛着水光的唇上略过,路安铭假装看不懂他动作的问:“是我的床太硬了吗?如果扭了腰我可以帮你找个按摩师。”
      “没有,只是有点认床睡不习惯。”陈至乔根本没听到这间休息室里另一个人的动静,此刻不免有些羞耻的拽紧了被子:“这里是你的休息室吗?我霸占了你的床,你昨晚是怎么睡的?”
      路安铭:“我抱着你睡的,一米五的床够睡咱们两个人了,而且你喝醉了,睡觉特别乖。”
      “是吗?”陈至乔察觉到脸上的热度,手摸过去已经是绯红的一片:“这真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还没表达完,陈至乔的肚子就不依不饶的叫了起来,昨晚就没吃饭,喝了一肚子酒睡觉,今早简直饿的前胸贴后背。
      “开个玩笑,我昨晚打地铺睡的。”路安铭适时的转过身,当做是找东西忙碌了起来:“我叫了早餐,等十分钟就能送过来,洗漱的东西给你备好了,就在浴室。”
      陈至乔掀开被子,看到自己仅剩的一条四角裤,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路安铭仍背对着他忙碌,一时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陈至乔索性也不遮挡什么了,垂头丧气的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热水浇在身上陈至乔猛然打了个寒颤,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简直凉的不行,赶忙凑到热水底下搓搓,只可惜冷热的交替还是让他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
      听着里头的动静,路安铭掏出智能机,不甚熟练地使用着,打字让小弟去买感冒药来。他昨晚只是没控制好泄露了一丝阴气,谁承想陈至乔本身运势有些低迷,直接染上了晦气,如今还有阴气入体的症状。
      路安铭这下是真的坐在桌前开始思索,昨晚展露符篆气息的那位,观其灵力或许有真材实料,要不然找找他人给陈至乔弄个护体的东西?
      喷嚏过后洗热水澡就舒服了,陈至乔冲了一会儿被水汽熏的有些低血糖,赶忙关了淋雨吹干头发出去。
      清淡的早餐摆在桌上,陈至乔穿着路安铭的睡衣在桌前坐下,只看这一部分倒像是他们昨晚什么都干了一样。想到这里,陈至乔隔着桌子隐晦的看了眼路安铭腰部以下,不免长叹一口气,随后夹起烧麦开始享用早餐。
      这顿饭吃了八分饱,两人却都是停了手。
      路安铭:“你那些朋友也都醒了,这会儿闹着要走,要跟他们一起吗?”
      陈至乔看他一眼,就差把不想走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虽然他很想把人留下来,好印证一番,不过昨晚还有路安铭没有察觉到的意外发生:“先回家吧,东街区的酒吧后巷,昨晚死了两个人,据说是被开膛破肚的,内脏现在还没找到。”
      “啊?”听到开膛破肚,陈至乔胃里刚吃下去的饭有些翻腾,强压下不适感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安铭将他的手机推过去:“头条上都有,不过你最好别看照片了,知道有这件事就好了。最近这些街区都有点不太平,还是少来的好。”
      “那你呢?”陈至乔听了他的话没有看那些图片,无奈文字的冲击力也不小,当他瞥见被硬生生撕扯开腹腔时还是有些不适,难免抖了一下:“你可是这里的头牌,你在这里上班都不害怕,我来找你有什么。”
      “谁告诉你我是头牌的?”路安铭摸了个烟盒出来,不同于他们昨晚共享的那根细烟,纯正的烟草味是有些呛人的,看了眼陈至乔躲避烟味的动作,路安铭心痒的不行:“我可是这里的老板,小心我给你们偷偷提价。”
      也许是世界类别的不同,陈至乔从未见过他这幅慵懒的模样:“老板,那你这是不反对我来找你了?”
      “陈少想来当然没问题。”路安铭斜靠在椅子后背上,手上的烟灰穿过阳光飘落进垃圾桶里:“不过我接了个外场的广告拍摄,随后半个月都要闭店。”
      陈至乔没吃到嘴里,现在还要看着这个一米九五的人形大肥肉在外边晃悠半个月,心里无比怀念之前系统还在的时候,起码他能寻个由头跟上去。
      现在嘛……陈至乔思索着他们的关系,貌似是没有任何关系。
      陈至乔也很看得开,缘分未到只是时间问题:“那好吧,我还是回家钓鱼吧。”
      别墅区的风水是个问题,路安铭没有说出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东西应该不存在才对。
      王鹏醒了酒就打算开车回去,四座的跑车狐朋狗友占了三个位置,还有个开车的王鹏,虽然打着接陈至乔的意思,却根本没给他留位置。昨晚陈至乔是他的司机接来的,看如今这个情况,说不定还能让路安铭送他回去。
      路安铭看着开车的王鹏,他肩上已经萦绕上了黑气,像是谁人的怀抱一般揽住了他的双肩。等这些黑气再壮大些许遮住他的双眼,那王鹏就离死不远了。路安铭轻易不沾旁人的因果,因此就算这辆车有位置,他也不会让陈至乔坐上去的。
      十点多的太阳已经毒辣起来,将昨夜暴雨遗留的水分蒸发着,湿热又闷重的感觉在呼吸里缠绕不去。陈至乔深吸一口气,回头问道:“看来要麻烦老板送我回去了。”
      路安铭:“这怎么能算麻烦。”
      这当然不算麻烦,因为路安铭骑出来一辆艾玛的两轮拉风电动车,临到跟前还按了两下喇叭。
      这音量,是个哑巴车。
      陈至乔坐上去顺理成章的抱着路安铭劲瘦的腰肢,摸了一大把突然想起来正事:“这里离家有十公里呢,电量够吗?”
      路安铭刚苏醒没多久,对现在高科技的一切都有心无力,好在电车不需要什么技巧和驾照,所以顺利的上路。低头看了眼三格电的车,路安铭难得有些不确定:“起码能跑到吧?陈少,可以在你家多待一会儿充个电吗?”
      陈至乔为了躲避刺眼的阳光,把脸贴在他后背上,鲜活的人就跟他隔了一层薄薄的棉质短袖。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陈至乔忽略了此人的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他没有心跳。
      回家的路上,陈至乔就联系了老姐的特助,让他订了菜送到环海别墅去。等他们十分钟后姗姗来迟,却发觉家门口除了拎着食盒的特助,还有两三个物业的人。
      “这是怎么了?”
      物业经理上前鞠躬:“抱歉,您的特助说房子里似乎遭了小偷,我们查询监控后并没有拍摄到任何画面,此刻在等您进行盘查。”
      陈至乔看着大开的门,疑惑道:“会有小偷想不开来偷别墅区吗?”
      特助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汇报道:“是这样的,陈少,通过门前的监控可以确定您昨天下午出门时大门是关闭状态并且落了锁,而就在昨夜三点多左右,监控这扇门从里边打开了,但并没有拍到有人走出来。所以我们想是不是小偷躲过了监控。”
      陈至乔将踏进去的脚步一顿,指着屋内的地板道:“呃,那现在能进去吗?算是破坏现场吗?”
      “哪里还有什么现场。”这充满浩然正气的青年音从装饰用的绿松后边传出来,一身沾了不少水汽的青年好似闲庭信步的从陈至乔的别墅后花园里走出来,手上一张类似通关文牒的东西举起来:“我是正统道教的第103代真传弟子,你的别墅昨夜被小鬼光顾了,不巧正是在下帮你抓到了小鬼。”
      青年若是不自报家门,只怕他们会将他当做一名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显小的长相更是让他看起来与这个身份不符。
      听着青年隐隐自得的声音,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各异,但统一的是看热闹。陈至乔作为别墅的主人,此刻轻咳一声担起了交谈的重任:“那请问道长,你所抓到的小鬼,到底偷了我什么东西?”
      环海别墅是陈至乔入夏迷上钓鱼后才搬迁进来的,论珍贵值钱的东西,除了那些腕表首饰就是一本房产,这些东西貌似没有要动用小鬼来偷的资格吧?
      青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这个玉佩,你这个玉佩本身的灵气十分浓郁,不过等我抓到小鬼的时候,上头的灵气都消失了,现在只能算是个普通玉佩了。”
      灵气在当今现代留存稀少,更别提这样蕴含灵气巨多的玉佩。他估算过小鬼偷盗玉佩后逃跑到大门口的时间,最多不过三十秒,而就在这三十秒的时间里,有什么东西将玉佩里的灵气吸走了。
      他探查过,小鬼体内有灵气的残留,看来是幕后黑手经由小鬼做通道,瞬间转移走了玉佩里的灵气。被利用过后的小鬼就像一根废吸管,不如留给他们处理干净。
      种种表明,幕后黑手的目标一直是玉佩里蕴含的灵气。
      青年托出一个红盒子,里头黑丝绒布包裹着一块比之平常玉佩厚上三倍的玉佩,形状比起常见的云纹更像是某种符文。陈至乔猛然想起来这是之前参加保护海洋环境那个慈善晚宴的拍卖品,据说是被台风带上岸的。经鉴定后是个古董,渔民将之捐献出来,拍卖所得的钱又投入休渔期的补贴中去了。
      特助十分有眼色的将饭盒留下,带着还在看热闹的物业等人离开了。
      陈至乔看了眼大开的屋门,一抹凉意到底是爬上脊背:“道长请,我们进屋说。”
      “不用叫我道长了,我还没那个资历。”青年第一个进了屋门,在待客区的沙发上规矩的坐下,玉佩被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路安铭也同样的在待客区坐下,独占了那个舒适的单人沙发,打量着屋内的装潢。没有太多的个人意愿的添加,基本上就是装修后就没挪动过,屋内的风水倒是没什么问题。
      陈至乔倒了两杯水,看着他们整齐划一在屋里看来看去的动作,登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感:“玉佩放在二楼的衣帽间,我能上去看一眼吗?”
      青年点头,捧着水喝了起来。
      陈至乔转过弯,甩掉二人黏在他身上的目光,悄悄的松了口气。楼梯此刻属于背光的一侧,虽然白日正午的时间,但陈至乔可能是受了他们的影响,在心理作用下感觉这里凉飕飕的,后悔为什么没有叫上路安铭一起上来。
      衣帽间跟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那些一看就很昂贵的腕表和首饰还安然的待在玻璃展示柜中,唯独放有玉佩的抽屉半开着。陈至乔过去捏了块手帕将抽屉拉开,果然只剩下玉佩的拍卖资格书和鉴定证书放在里头。
      如果说之前只有三分相信的话,现在能有五分相信了。前提是这不是青年自导自演想来骗钱的把戏。若说真的是有小偷,不会放着奢侈品不偷,而去偷一块有编码难以出手的古董玉佩。
      陈至乔靠在路安铭的单人沙发旁边,看着青年的眼光不住的往食盒上瞟,已经无心午饭的他还是把食盒推过去:“这里是一点家常炒菜,道长看看爱吃吗?”
      青年欢快的掀开食盒,一次性筷子已经拿到了手上:“我叫高念,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昨夜因为暴雨,好多出租车都拒载我,没能回去订好的酒店。本来想着在别墅区找个车库棚子凑活一晚,没成想在大门口就遇见了这只偷东西的小鬼。”
      按理说世外高人此刻该将小鬼呈上来取信二人,但是高念当真是饿坏了,忙着往嘴里扒拉饭,说完这些后竟是没顾上往下说。
      他的吃相倒不是难看,只是节奏非常的紧凑,让原本不饿的二人看的也有些食欲大增。陈至乔也不好当着他的面再点外卖,只能是翻出家里的水果,忙碌一会儿端上来三杯牛油果草莓奶昔。
      高念吃掉两人份的饭食像是呼吸一样简单:“谢谢你们,昨晚抓鬼消耗有点大,在别墅区我也不敢乱晃悠,生怕被人当小偷抓走了。”
      路安铭喝着奶昔冷漠的想,他果然太不了解当前的情况了,正统现在抓取这么一只小鬼竟然能称的上消耗大,看来对别人寄予厚望的结果就是非常失望。路安铭眸光一转,还是落到了那块玉佩上,思索着等会儿再给玉佩聚灵一次。
      “这就是那只小鬼。”
      类似与装纸星星的一指长玻璃罐被捧在手心里伸过来,里头一团红黑色的气像是无头苍蝇般乱撞着,每每撞到玻璃罐,罐子都会闪耀一下金色的光芒,像是什么符文压制。突然间,到处撞击的黑气停了下来,缩在靠近青年的一角大幅度抖动着,看样子是在躲避陈至乔他们二人其中的一个。
      高念顺着看去,只瞧见陈至乔的神态仍是好奇居多,而坐着的那个男人虽然穿着慵懒,却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仿佛这个东西还没有他手里的奶昔吸引目光。
      “王……!”
      一声意义不明的尖锐叫喊震破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奶昔瞬间洒落一地,陈至乔捂住耳朵缓过这阵耳鸣。等三人的注意力回归玻璃罐时,哪里还有黑气的踪影,只剩下指甲盖大小的一滩黑灰色的粉末。
      高念脸色骤变:“骸鬼是散落的尸骨成怪,本体坚固,平常被打散也只是变成尸骨而已,怎么会突然化成粉末……”高念的直觉让他往瘫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身上看去,可是无论怎么动用术法探查,结果都告诉他这是一个人。
      陈至乔吓得躲在单人沙发后边,若是没这个玻璃瓶阻挡,这骸鬼不得像什么高科技热武器一样把他家客厅给炸没了。心有余悸的看向不可置信的高念,陈至乔问道:“会不会是有什么诅咒之类的,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旦暴露什么就魂飞魄散啊……”
      “若真是咒的话,我的实力还感知不到。”高念面色沉重的道歉:“抱歉,若不是师门制作的器皿结实,只怕这下会伤到你们。不过咒只在泄露消息时发作,那它喊出的那声‘亡’,是想表达谁快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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