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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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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向敏锐的他,被盯着看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却不知道该怎么提醒她目光不要这么炽烈,只能轻咳一声。
“……嗯?”她还有些发懵,转眼一看,他已经把她所说的需要的零件都锯好了。
“这么快就好了?”她有些吃惊地说。
“这些木头很脆。”他言简意赅。
看着他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宋沨觉得如果他是个话多的人的话,他可能会说这木头很脆,他还得控制着力道。
“好了好了,你休息一会儿,我想想怎么组装。”她起身,将画好的图纸塞在袖子里。在不知道清曜能否接受拐杖之前,她不希望他看到这东西。
“嗯。”刚好他可以趁着这个时候用神识探查一下附近。
看着院内的太阳已经高悬,而他好像入定了一般,她有些担心他会太热对伤口不好。
她步子轻轻地端着盆去院中接了盆冷水,然后湿了湿帕子,蹲在他旁边。看着他闭着眼睛一脸严肃的样子,有些紧张。
她捏着手帕,脸颊因为憋气浮上了一层红晕。帕子还没碰到他的额头,手腕就被猛然捏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手腕卸了力,帕子摔在了他的腿上。
“何事?”他有些不悦,眼睛微眯着。
“……没事,就是天气太热了,这样可以降温。”他刚睁眼时的杀意使她怔愣了一小会。
他松开了她的手,道了句“抱歉”。
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误会了她的一番好意总是要道歉的。
“没事的,你忙好了,我尽量不打扰你。”她的手腕重获了自由,就是红了一圈。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而她拾起帕子,重新洗了一下,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额头的薄汗,就像是对待着一块易碎的宝石。
虽说是用帕子,但她的指腹也总是会在无意间划过他的皮肤。他的皮肤比他看起来要细嫩一些,虽不如她,但也不算粗糙,有着温润的触感,令她心神一阵荡漾。
等她意犹未尽地擦完之后,发现自己的手腕处竟有些刺痛。低头检查一番,发现不知何时扎了一根木刺。看那个位置,不会是他手上的吧?她忍痛将它拔了出来,渗出来的血丝她没有理会。
那么他手上极有可能也扎了刺,虽说这对他来说应该算不上痛,但总归是不舒服的。
只是他现在好像在忙,她不能打扰他,只好静静地等着他。不过,趁这个时候欣赏一下美色也是不错的。不知为何,他长得没有帅到十分妖孽,但她总觉得他十分地耐看,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良久,他收回了神识。等他睁开眼,便看到她又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他。
“有何事?”他问。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手吗?刚才有根木刺扎在了我手腕上,我担心你手上还有。”她关切地说着,没等他同意,便拿起了他的手放在她腿上。
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一层茧,很是粗糙,一看便是舞刀弄枪的人。木刺即使扎在里面,也不是很明显。
她一边细细地看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心,这样基本就可以保证没有木刺了。
“果然……”她有些小得意地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那一根木刺捏了起来。拔出来后,还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用冷水浸过的帕子敷在他手上。
“好了。”她抬起头来向着他灿烂一笑,刚想离开,手腕就再次被握住了,不过这次他却是十分温柔。
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他的唇覆上了她的手腕,舔舐掉了因木刺而渗出的血丝。
“轰!”宋沨觉得此刻她脑海中像是响起了一声惊雷,失去了听觉、嗅觉、视觉甚至是思考能力,只余下手腕上温软的感觉。
“好了,这样伤口好的快。”他面不改色地说到,只是耳尖的粉色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哦,哦。”她有些慌乱地应到,赶紧端着盆离开,步伐甚至有些踉跄。
他为什么这样做呢?清曜自己也不知道。
是她看向他那奇怪的眼神,是她如此轻柔地动作,还是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又或许是因为她照顾了他,他要回报她。
龙向来自私,他想。现在他确实需要另一个人来照顾他,所以他要留住她。
宋沨十分慌乱地走到院子里,收拾好了盆和手帕。
啊啊啊啊!表面上还说得过去的她内心中已经成了尖叫鸡,手腕上残留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站在院子中,背对着他,有些手足无措。可总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她悄咪咪地侧过了头,向他的位置撇了一眼,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看她。
呼,她松了口气,紧张感少了许多。
这小院地方不大,收拾起来还是麻烦许多的。这荒芜之地大部分都是黄沙和细土,夜里也经常起风,经常一起来就看到满地的黄沙。
她先给菜园浇了点水,再抄起扫把将院子中又积起来的的沙土扫干净。劳动使人静心,本来躁动的内心在汗水中逐渐平静下来。
其实他们现在住在荒芜之地,本可以不用这么讲究,这样日日打扫反而还有些庸人自扰。但是宋沨偏偏要讲小院打理得一丝不苟,一来是自己喜欢,二来干净舒适的环境利于病人修养,三来嘛……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她和清曜的家。
她紧赶慢赶可算是在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打扫完了院子。擦擦额头上的汗,颇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看清曜所在的位置。
还好,这么热的天他应该已经进去了。他又不蠢,怎么可能呆在那里不动挨太阳晒?她虽然这样对自己说,但是又感觉他是不愿意让她看到他拄着棍子走路的样子。
怕他又在修炼,她放轻了步子走进屋内发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眉头紧锁着,像是十分痛苦的样子。
“清曜,你还好吗?”她突然慌乱了起来,他这伤情怎么说恶化就恶化了。
“……嗯。”他半清醒着,从嘴角溢出一声闷哼。
看他这副样子明显是很不好啊,连龙尾都露了出来。本来今早龙尾已经不见了的,现在又将衣服挣破钻了出来,还没有气力地拍打着床板,能看出它的主人现在十分地难受。
她咬咬牙,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之前从宋天那里坑来的应急丹药,塞在了他的嘴里,然后一脸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脸色好转了起来,她便松了口气。
趁着他睡着了,她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那许是因为身体好受了许多而有些欢快地摇晃的龙尾,她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想起来之前她因为害羞,只是简单地给他套了层外衣,所以尾巴才能无拘无束地出现。而现在嘛,他居然趁着她睡着将衣物穿戴地十分整齐,想想居然觉得他要强爱面的挺可爱。
只可惜了一条好好的裤子,这下被尾巴撕开了,以后可就不好再穿了。
看着那摇晃在空气中有些蠢的尾巴尖,她感觉手痒痒了。
反正他不知道,她摸一下应该没事吧?她想着,手已经鬼鬼祟祟地伸向了此时十分“天真”地蹦跶着的尾巴。
冰冰凉,滑溜溜,捏起来手感也好棒。她感受着来自那尾巴尖奇妙感受,心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
说来也奇怪,她总觉得清曜身上“冬暖夏凉”,在寒冷的夜里像个小火炉,而在炎炎白日,反倒像温和的冰块,尤其是尾巴感觉特别明显。
她忍不住又捏了两下,还没来的急细细品味,尾巴尖就从她手中抽走了。
慢慢讲鼻子扭过来,果然看到了他一脸不善地看着她,哈哈尬笑了两声,想开口解释一下就听见他说:
“你身上臭。”他语气中少见地出现了情感波动,虽然是满满的嫌弃。
这下她更尬了。不用闻也知道自己干了一上午的活,这天气又热,身上肯定满满的汗臭味。
“抱歉哈,我先去沐浴。”她赶紧起身,逃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