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章节七：过去与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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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儿的缅怀被打破，想到自己最近老龄化思维严重，内心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这之后才开口缓解月和米勒的尴尬对视，“什么事？”感情米勒一路激动的大叫根本没入亦儿的耳。
“没事……”可怜的孩子一下子没了积极性，愣愣地应答，随后感觉不对，暴跳如雷像是要扑上来咬人，“什么叫什么事！我这是去而复返再次投靠啊！难道我在不在无所谓吗！你没有觉得做事很不顺手吗！没有觉得身边少个得力干将吗！别不承认了！我可是很重要的！”
亦儿黑线，这幅“你敢说不我就哭”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前些天气场强大到摔门就走的那只吗……
月咳嗽一声，“那么我先走了……”但是那边被某少年强势纠缠的屋子主人压根没工夫理他，这让极少出于被忽视的地位的月很不对味，最后只能自己离开，出了门还很是郁结地叹了口气。
琉克咧着嘴火上浇油道：“又一个侦探哟，基拉好像会有麻烦呢~”
月的眼神恢复了冷静，“侦探么，要看这颗盲棋到底是黑色还是白色了。”
“人走了。”
“哦。”米勒鼓着嘴，斜瞟一眼亦儿，“你怎么知道我防他？”
“因为我也防他。”亦儿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你为什么防他我可不知道。”
“……L防他。”
“你和L很熟？还是说你技术好到能截下L的日常通讯了？”
果然提到L米勒就摆出一副轻蔑的表情，“本少爷才没见过那个藏头露尾的怕死鬼，不过这两年都在扮演一个代号叫M的家伙，这家伙好像和L很熟。”
“噗——”亦儿一口茶水喷出来，“M？！”
在亦儿和米勒讨论L的时候，L也在叠着方糖塔思考着风亦儿，也就是毛利优这个人。
这是一个……莫名地，感觉和她很像的女孩。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人，在L的独有的那种感知里，她们却偏偏很相像。
“我叫南河，姓南名河，来自中国。”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大方得体得不合她的年龄。刚来到孤儿院的就很得渡的赞赏。
L问她：“南的英文缩写是S，中文缩写是N，你喜欢哪个？”
她想了想说：“N。”
于是南河的代号就变成了N。
但是L却从南河的表情看出来，她喜欢“N”，并不意味着想将这个字母作为自己的代号。
但是被这么决定的时候，南河终究没有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南河是除了L之外，孤儿院最能服众的孩子，和L的以智力取胜不同，南河虽然也很聪明，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平淡温和，像长辈一样照顾同龄甚至比自己还大的孩子们。在孤儿院这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们看来，一个温柔体贴、关心自己照料自己的角色是可与而不可求的。南河的温和甚至带着好欺负的柔弱，从来都没有发脾气或是不耐烦的时候。
渡说，南河的善良注定了她不适合做侦探，这却可惜了她的智慧。
于是南河得到了一间小小的实验室，从一开始就被确立了不同与其他人的培养方向：不是L的接班人，而是L接班人的助手——她将是渡的后继者。
十二岁的时候，南河带回来一个看上去很小但据说和她一样大的男孩子。
-你喜欢这孩子。
-嗯，尼亚很可爱。
-尼亚？
-他叫Nate River，和我的名字很配吧？如果我不叫N，他就是N了……
感慨的话语却被当做了继承人确认。
那时候南河的实验室已经不是刚开始的一小间，它的地下面积超出了整个孤儿院的大小，技术设备已经不逊于世界一流实验室了。
当L正式被公认为侦探界的NO.1时，N也在世界顶尖的大科学家中占了一席之地。
很久以后的那一天，南河失踪的那一天，并没有和往常不同的地方。要说有的话，就是提前几天托付了梅罗从这一天开始照看一个生物实验室。南河实验室的钥匙很少交给别人，通常就算是一直跟在南河身边的尼亚也拿不到。
南河失踪后，很多人要求梅罗打开实验室，梅罗打开了，一个充满了营养液的试管，一个正在突变中的半人型生物蜷缩在里面。一大群人惊呆了，只有L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死神。
南河说过她需要一个死神。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明明很荒谬，L却不觉得她在说谎。
-为什么？
-不为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
-死神是什么样的？
-有人会感觉可怕，但也有人会觉得可爱吧。
-你需要死神做什么？杀死他吗？
-……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我会好好补偿死神先生的。
L是无神论者，但是那时候偏偏无道理地觉得南河的话会兑现，她真的成功了，成功的代价就是化作星光永远地消失在L的视线里。
所以，当L知道那个疑似死神的东西从实验室逃跑，而M跑去追了的时候，他既不帮忙也不阻止，南河的消失、南河的补偿，两相抵消吧。
所以，当L看到基拉给出的藏头诗“L，你知道吗，死神喜欢吃苹果。”时，他做了和亦儿类似的事：把基拉案件和连环符号杀人案一起贴到了墙上做对比。
所以，当L遇到和南河气息相像的风亦儿时，他下意识地想：这个人是不是也有那类似的，超乎想象的目的呢？
看来这年头年纪不大的人都有回忆过往的爱好，相比亦儿还有L的这种未老先衰，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月才是富有朝气的年轻人的典范。
“如果没有人犯罪，世界一定会更美好。”这种乌托邦式的理想逐渐转化为野心式的“我要成为新世界的神！”，未来还将转化为更加幼稚的“赢的是我！”
从前的十佳少年现在的野心家夜神月当下思考的两个命题是：加入基拉搜查组，以及尽可能地拉拢风亦儿。前者是进攻，后者是防守。
随着亦儿渐渐崭露头角，月越来越觉得她就像一根梗在喉咙口的鱼刺，原本毫无威胁却卡在了一个关键的地方，说不准就能要了人命。
一个有可能比自己更早接触过手上这本笔记的人，如果她之前的表现真的是伪装，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几乎就在月凭借成功的演技加入到基拉搜查组的同一时间，一件事情的发生让他觉得这颗危险的棋子其实还没打上L党的标签。
电视台遭到威胁播出了“基拉”要求的录像带。
“这不是基拉。”沙发半躺着的女孩脱口而出的断定让月目光一凛，但是随后他便赞同道，“这确实和基拉的语气有点差别。”
L用小勺子挖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看来大家都这么认为呢……”
L和亦儿两人霸占了整个沙发，包括月和夜神总一郎在内的其他人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只有这两人在喝下午茶看电视，L这样搜查组都习惯了，风亦儿这小姑娘算是怎么回事？
人家振振有词：“我不是客人么？我不是搜查组的啊……基拉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来找L磨另一个案件的。”
既然被L鉴定为不是基拉，那么就是恶作剧了，原本被电视吸引过来的人正想散了继续工作，不曾想电视上的基拉发出了让人心里一紧的申明：“在X时X分转到XX台，我会证明我是基拉。”
对于亦儿来说，她自然知道这个“基拉”是谁，第二基拉弥海砂，第一基拉月。亦儿的包庇和基拉的屠杀同样都是有罪的，但是月失败就意味着琉克收回笔记。是的，亦儿可以直接从琉克手里抢，拼的不过是琉克写名字的速度，但是假如一击不成让琉克回了死神界呢？她就毫无办法了。
这样看着普通人死去并等待着也许永远不会出现的机会？这种感觉让亦儿难受，忽然她想起了在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怜悯，正是那时对酷拉皮卡的感触。那个时候，用一个借口说服自己选择了救，现在看来居然就那样一步步走到了艾丽的对立面，脑海中她的身影和眼泪，都深深地刺痛了亦儿。
忽然周围一阵惊呼，亦儿定神一看，原本主持节目的男子突然猝死，几秒钟后电视信号掐断，一片雪花。
“真的是基拉！”松田警官第一个大喊起来。
夜神总一郎二话不说往外冲，看来是要闯电视台，马上有一大群人跟了出去。
“优，”L叫了一声，由于这个搜查总部全部使用假名，月并未在意这个称呼。
“优，我看到你的表情了。你知道这个不是基拉，但是却毫无犹豫地相信他有能力像基拉一样杀人。”
亦儿觉得这真是一个能让人迅速苍老的世界，她缓了下气道：“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得告诉你什么。”
月的目光一亮，嘴角掩饰不住地翘起来。
幸而他的位置在L的后方。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章节七：过去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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