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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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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气温也比从海滩上离开的时候下降了许多,明明是暑假的末尾,却突然有了几分秋的意味。
笑笑早已在后排座上睡着了,何梧雨坐在副驾驶上陪着陆罙一起开夜路回燕城。
漆黑的高速公路像一条沉睡的巨蟒一样蜿蜒在大地上,一个又一个渺小的光亮从它的背上一闪而过,钻进远处的黑暗之中。
大概凌晨四点多左右,三人终于回到了燕城。许久没有看过这么早的燕城了,一时之间还有些不认得。街上已经有了行人,有忍受疲惫刚刚起床准备迎接一天忙碌的,也有刚刚享受完夜的疯狂仍意犹未尽的。
找了个吃早点的地方吃了些早饭,陆罙便把何梧雨母子送回家,让他们好好休息,自己则直奔租车公司,等着他们上班之后还车。
转眼又是开学季,训练中心里又重新忙碌了起来。陆罙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带笑笑,所以忙碌跟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除了日常的教学工作之外,燕城杯的备战工作也进入到了非常紧张的阶段,为了更好的训练笑笑,陆罙让笑笑也参与到了备战之中,让他跟着学习一些战术,积累实战训练的经验。
何梧雨这段时间仍旧像平常一样来陪笑笑训练,顺带看看陆罙。她发现最近陆罙有些躲着她,就连上次一起开车回来的时候都不太想跟她说话,亏她强打着精神陪着他开夜路,结果她说了好几多话之后看陆罙好像不太想跟她聊天,就索性睡过去了。
何梧雨的心思陆罙是真的不清楚,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很忙。至于回燕城的路上,他也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看路和开车上面,他很少夜晚开车,而且没有在大雨天开高速的经验。
回来之后陆罙就接到了老萨的通知,今年的燕城杯比往年要艰难许多。就在他出去的这两天,老萨接到消息,有几只外省实力很强的队伍已经报名了今年的燕城杯。
所以一回来,陆罙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了今年燕城杯的紧张备战之中了。
何梧雨其实也知道陆罙现在很忙,也知道他们的备战现在异常紧张。可是她就是觉得陆罙在躲着她。
女人有时候认准一件事之后真的很难改变,即便她自己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她们就是喜欢这样放纵自己的固执。
今天何梧雨还是照常坐在场边看笑笑训练。不过从好几天之前开始,何梧雨坐在场边的目光就根本没在笑笑身上,全在陆罙身上。
今天陆罙被何梧雨看的有些不自在,决定要过来制止一下何梧雨这种嚣张的注视行为。可是当他刚走到何梧雨身边准备说话的时候,他放在场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区号却是自己家乡那边的。
陆罙皱了皱眉头,接了起来。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急,每说一句陆罙的眉头便紧皱一分,直到最后,陆罙彻底僵在了地板上。
何梧雨一看陆罙的表情不对劲,立刻走了过来。电话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喂喂,你还在听么,你赶紧回来......”
何梧雨有些糊涂,这是什么情况,让陆罙赶紧回去,回家么?她伸手在陆罙的眼前摆了摆,发现陆罙的眼睛已经没了神。她赶紧从陆罙紧握的手里面抢下来手机,“喂,您好,我是陆罙的朋友。”
电话那边终于听到有人回答,便立即说道:“告诉陆罙,赶紧回来,他妈妈要不行了。”
听到这何梧雨愣住了,她明白陆罙为什么会如此状态了,她连忙回复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之后就挂掉电话。
老萨刚刚离这边不远,也看到了陆罙很不正常的情况,又看到何梧雨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便走了过来,“怎么了,这小子怎么了。”他指着完全僵住的陆罙问何梧雨。
何梧雨连忙把事情说了一下,她真有点不知所措了。
老萨一听也完全惊住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方哲浩正好也走了过来,何梧雨便简单的把事情又说了一下。陆罙还是呆呆的,好像他已经被从这个世界抽离了一般。
方哲浩叫醒了陆罙,“赶紧收拾东西,我陪你回去。”
何梧雨连忙拒绝,“我带着笑笑陪他回去就行,你还得训练,陆罙这边的工作也得你帮着照顾一下。”
何梧雨这么说,方哲浩也不再坚持,只说有什么情况及时跟他和老萨说。
一路上,陆罙半滴眼泪也没掉,也没有说半句话,只是整个人呆呆的,以至于他们坐飞机换票的时候空乘服务人员都怀疑何梧雨是不是带了个傻子。
下了飞机之后陆罙还是呆呆的,何梧雨连忙从机场租了车往陆罙家赶,为了安全起见她没有让陆罙开车,这会儿陆罙也开不了车。
好在陆罙家的小县城离省城并不远,半夜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赶到了陆罙家乡小县城的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浑身几乎缠满纱布的母亲之后,陆罙终于哭了出来。母亲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他一连叫了几声母亲也没有半点反应。
突如其来的消息确实让他一时之间被惊住了,但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智商。从母亲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外伤事故导致,难道是车祸?
他连忙去问医生,从医生口中才知道,母亲确实是外伤事故,但是却并不是车祸,而是一场山体滑坡事故,母亲获救的时候已经是事故发生后的48小时了,如果能早一点获救也许能好一些。
听到这消息陆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山体滑坡?母亲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故。
医生只能跟他解释病情和伤情以及伤者现在的状况,但是却不能解释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故。
就在陆罙离开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个身穿西服,打着领带的中年男人找到了陆罙。“您好,请问是陆罙么,吕瑛的儿子?”
陆罙抬头看看来人,觉得有些面熟,便点了点头,“我是。”
中年男人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他是当地很有名的一家公司的人,这家公司专门经营他们当地的土特产,陆罙以前上学的时候这家公司规模还很小。
陆罙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时候他们找到他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