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村》语文阅读器

2、第 2 章 男人被拐

　　牛五一个人平静了一会，压下了心底的惊涛骇浪，心里有个念头：逃,一定要逃.
　　牛五洗完后,拿出了那套破布衣,比水村的女人们穿的坏上个十来倍吧.破布衣的衣领里还有褐红的血迹,牛五穿上之后感觉后脖颈凉凉的.
　　牛五感到村东头的田地里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以为管事的女人会骂他两句,但管事的没有,连看都没看他,低头在算账：〝没干完每天的活没有饭吃〞,然后就有男人来告诉他,他的地在哪里.
　　牛五看着百来亩的地,只有十来个男人,脖子上套着套牛的缰绳,像牛一样拉着犁,身上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迹.牛五感觉自己这些年受到的教育在这一刻被摧毁,自己的认知在被颠覆,他们、她们还是人吗？
　　牛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就立即被视线盯住了,然后他发现,盯他的不仅有管事的女人还有被拐的男人,太可怕了,牛五心里想.出了一身冷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牛五踏上了田地,背起了缰绳,牛五去时已经晚了很多,活还多,结果就是没有完成今天的活.
　　牛五回到了阿七的院子里,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月亮,觉得自己没有生的希望,村里女人多男人少,还会给他们喂药,药会让他们内里疼痛,五脏六腑跟绞起来一般.还会有时不顺心了抽他们.
　　牛五越想越觉得自己前路漫漫,几乎是没有希望,在地下写下了〝唐回〞,这是他的名字.
　　牛五闻着饭香想着自己的人生,更悲了.牛五为了让自己能活下去,消无声息地去厨房偷拿了个干馍,牛五吃干馍,心想：我可真棒啊.
　　一连几天,牛五都是这样吃的饭.因为后一天要加上前一天的债,叠加下来,每天都吃不了饭.这次偷摸摸的时候被阿七发现了,阿七用鞭子拉住牛五,喂了药,刚开始时,牛五还在想,着的女人力气真大啊,后一秒就被疼痛覆盖了大脑,疼的说不出话,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疼痛慢慢小时,要不是头上还有冷汗,只看牛五的脸色,想不到他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折磨.
　　阿七抽了牛五一鞭子,嘴里骂骂咧咧,说：〝贱货,光吃不干的赔钱货〞.冷哼一声走进屋里,只剩牛五一个人在地下躺着.
　　几个星期过后,牛五瘦了不少,面容又硬挺了许多,肤色也黑了,眼里的光也消去一些，却仍但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坚定的愿望。
　　某天晚上,阿七看到正在柴房里脱衣服的牛五的后背,顿时色心瞬起,把牛五叫过来给她洗脚,牛五过来之前她往房间里点了一种香,牛五给她洗完脚之后,感觉晕乎乎的,腿发软,站不住,就要走,阿七把他拽到床,上,按住他,牛五要挣扎,阿七使了更大力按着他,说：〝我买你回来不光是干活〞。
　　牛五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没了力气,只能由着阿七动作.牛五一滴泪滑落到头发上,他感觉屈辱,他的自尊心被人践踏.
　　第二天,牛五照常去干活,晚上有了饭吃,即使他没干完活,晚上又是在阿七屋里过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