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村》语文阅读器

1、第 1 章 男人被拐

　　在传言中，有个隐秘的、传说为女娲后人的村落。这个村子在云雾环绕的山上常年隐居，唯有在八月十五的〝购节〞里，才能下山，为村里购买些牲畜。村里有好几谭池水，波光粼粼，泛着迷人的光。
　　村里只有女人。
　　〝阿七〞一个身穿村里传统服装的女人问道〝你昨天买来的男人在哪里啊，我想借来玩一下〞，说着还露出了女人都懂的暧昧的笑。
　　阿七指了指后边的屋，说：〝刚喂了药，昨天宁死也不从了我，真烦人，要不是考虑刚买来，还要他有用，非抽死他〞。
　　女人肆意的大笑，说：〝还是个有性格的，我更感兴趣了，他那腿，那腰，我真喜欢哟〞。
　　〝那还不简单，借给你玩就是了〞……
　　牛五瘫在地上，听着她们肆意地谈论他的使用权。
　　牛五本名不叫牛五，他是大学生被拐又被卖到这里的。她们每年都要去买一些男人，买回来之后村里根据相貌、力气、干活麻利程度，给他们分配等级，分为牛、驴、猪、羊四个等级，再从每一等级里划分一到十十个数字，这就是他们的名字了。
　　牛五昨晚被打了，拿抽牛的鞭子抽的，他现在觉得站起来都是个问题，但现在他想上厕所，可那个叫阿七的只是把他丢在了柴房里，没有人管他。
　　牛五用手撑着地就觉得胳膊好似快折了，牛五用尽力气也只是能蹲着而已，站起来，就又颤颤巍巍地倒下，正面倒下，一瞬间，牛五全身绷紧，倒在地上，尿也都撒了出来。
　　牛五闻着自己身上的尿味，有感觉到裆部的湿润，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一下子奔溃地大哭。
　　阿七送走了客，一到院子里就听见哭声，紧锁着眉头，黑着脸推开门，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牛五，闻到味道，脸更黑了。憋着气问道：〝你又在鬼哭什么，整个村子里都能听见了，再嚎就把你做我田里的肥料〞。说完就退后关上了门，嘴里还念叨着：〝真晦气啊〞。
　　牛五一直被关在这里，女人好似忘了他一般。女人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男人陪着，院子里每晚的叫都吵得人脑袋直疼。牛五的吃喝拉撒都在这柴房里，时间一长，牛五会出现一种错觉，自己的前二十年过的生活都好像是梦一样，现在梦醒了。
　　直到牛五身上的伤快好了时，有个男人把他拖到村里的大浴室，说快点洗，还让他换上一套破布衣。
　　这个浴室里只有一个大间，牛无看着浴室里男人们洗浴，好像是被提线的木偶人，脸上没有表情，已经被这里摧残的麻木了。
　　这是牛武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跟他们接触，过去展开了笑，说：〝你好……〞被搭话的男人就像没听见一样直接走开了。
　　牛五又看向这群男人，他们之间没有交流，牛五感觉自己似乎在另一个世界里，他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浴室里走进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的，手扶着腰。那个男人背对他比了个手势。牛五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洗浴，不一会他就见男人扶着腰摸着肚子走过来，悄声说：〝我说你听，不要说话〞。牛五点了点头男人接着说：〝我知道你还活着，他们都成了行尸走肉〞，男人苦涩的说〝我看出你的眼神跟我们不一样，跟我之前一模一样〞又顿了顿才接着说〝也许你不相信，但你必须相信，她们有种药能使男人怀孕，你看我知道了〞，男人拉住了牛五的手，似用尽全身力气说：〝逃，快逃〞。
　　牛五反应过来后，感觉胃里一阵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