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无名人当厅受戏 ...
-
三个人一起招架这个麻烦,白千君问:“这些该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红情正在解决这些箭,听到他说的这话,就立刻答道:“狗屁!这关我什么事,我来的时候路上毛都没有!”
箭停了,却飞下来了六个,身穿黑衣掩面的男子,六人将其团团围住,为首的说了一句:“张段璟,老子取你狗命 !”
红情和白千君纷纷望向张段璟,又望了望那个说话的人。张段璟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啥都不知道。
那堆人杀了上来,“叮——咣——”厮杀一片,白千君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今天的风好像有点大,但这丝毫不影响三人发挥,对面的那个为首的终不敌张段璟——败了。
那个为首的见手下全没了,自己也打不过他们,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见!”紧紧的捏了一下手掌,变戏法似的悄悄拿出一颗珠子,朝地上扔去,散出了烟雾,模糊一片。
红情骂了一句:“他娘的,让他给跑了。”
“别慌!”
白千君看了一眼张段璟,张段璟才收起剑,朝那人跑的地方不慌不忙的追去。
那人跑的跑的是挺快的,突然他后面飞来了一把剑,他回首举剑将其击下,“当——”那把剑被他劈断,分成了两截,插进了土中。
他甩了甩拿剑的手,却听到了身后传来说话的声音:“诶!你怎么跑这么快,慢点,等等我们。”是张段璟!
身后跟着白千君和红情,张段璟走到断剑旁边蹲下,拾起地上的断剑拼接着,一脸惋惜的说:“可惜了这把剑了。”
站起身,将断剑递给白千君,白千君先是扫了一眼,断剑,却依旧面不改色,问那人:“你是谁?”
那人却问:“你们是怎么追上来的,明明有那么多岔路。”张段璟不慌不忙的向他走去,那人应该是累了吧,一下坐在了地上。
张段璟走到他面前蹲下,指着他的手臂说:“你忽略了重点。”他一看自己的手臂一条伤口正在往外渗血,这应该是刚刚打斗是受伤了。红情也跑过来,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一脸不可置信的说:“他手臂上那么大条伤口,他竟然没有注意到!”
张段璟站起身,扇着那不知打哪来的扇子,装作一副长辈的模样教育红情说:“看到了吗?细节决定成败。”红情送了他个大大的白眼,转身看那人去,不再理他了。
张段璟又将目光转移白千君那里,张段璟眨着眼睛,可白千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一直盯着那人看,张段璟也只好将目光转到那人身上。
那人眼中毫无恐惧,一脸玩笑的模样。
“你干嘛不跑了,我们又没用绳子捆你。”张段璟玩笑的问。不知为什么给了人一种嘲笑,明知乎问的感觉。
“跑不动了,不想跑了,你信吗?”他答。
“诶!兄弟我没惹你,你干嘛要取我狗头?”
“诶!兄弟我没惹你,你干吗取我狗头?”红情和白千君听完他说的话,立刻将目光放在了那人身上。
“因为,你动了别人的肥肉,做了不该做的事。”他说到最后,突然一咬牙,手一挥,随之而来的就是几根银针向张段璟飞来,张段璟扇子一转,挡下了银针。他将扇子翻过来,把上面的针一根一根拔掉后,对着他说:“你……你……还搞偷袭,真……真……”
“不要脸,真不要脸!对吗?”红情想笑,但尽力忍住不笑的说。
“切,脸能值几个钱?要不要都行!”那人不等张段璟开口就答道。
白千君移到那人的身边,张段璟刚想说些什么,白千君却将绳子递给他,说:“把他绑起来。”
张段璟接过绳子,又将绳子递给了红情,说:“把他绑起来。”
“哦。”红情接过绳子,漫不经心的捆住他的手。“喂,轻点儿啊,有点淑女范,好吗?”红情发动了他的白眼功能,说:那你到是老实点儿啊!”等等,淑女?”
听罢,几人马上齐刷刷的看向那人。“你看出来了啊!?”红情脸黑了。“那是肯定的!”那人有几分得意。
“算了,算了,小轶轶。你来说重点吧!”张段璟说到。
“他刚刚说的那句取你的命,我认为他与你们张府有点关联。”白千君直接说到。
张段璟听了他说的话,又看了看他,马上点点头说:“走吧!打道回府。”红情被迫牵着绳子走。
张段璟嘴里念念有词的走在前面,白千君走在了他的后面。
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天上的云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红情催促到:“快走吧,要下雨了。”果不其然,几人刚到张府外面就电闪雷鸣,张老爷看到白千君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但突然看到红情手上抓了一个人。
就以为是抓到了杀她儿的凶手,欣喜若狂:“大人这就是杀害犬子的凶手吗?”
“不是。”白千君看到他高兴成那样,心里觉得有些可笑,觉得他太肤浅了。
“那这是?”他自觉白高兴一场。
“在郊外,他带了几人来杀张小公子,我自认为他与张府有关。”
张老爷有些恼怒,张府的人总惹麻烦,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厮,说:“去,去把所有人叫来正厅集合!!”小厮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很快正厅里来了一大批人,是各房的姨娘。厅里叽叽喳喳一片,张老爷指着那个人说:“他是怎么回事。”
“诶!我有名字的,你老子我叫,等等,小爷我还没来得及取。”
姨娘们都看着前面那个身穿黑衣掩面的少年,看起来有19岁了,光从眼睛上看也觉得他挺好看的,手臂正在渗的血滴在了地上,但他依然嬉皮笑脸的。
张段璟对红情说:“行了,解开他吧!反正他也跑不了,有白大人呢!”说完拉着白千君找个地方坐下,一脸吃瓜看戏的模样。
“那是张府大夫人——方怀淼,就是皇城有名商贾之女——方深唯一的女儿,也是张珂的母亲,性格刁蛮讨厌,但没人敢说。”白千君听完点了点头,他知道方深。
方怀淼看了一眼正在悄悄话的张段璟,他发现了方怀淼瞪了他一眼,他把脑袋收了回来,用眼睛回方怀淼的瞪眼礼,方怀淼正好在看他,两人的眼睛对视了3秒之后。
张尧骁尽量将语气变的平静的说话:“他是在外面刺杀张段璟那个人,幸好遇到白大人与张段璟同行,大人怀疑这个人与我张府有关,就到此了解情况。”
底下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八姨娘该不会是你吧,前几天你想洗脚水泼他,结果你不仅没泼到,还被他怼了。”
八姨娘气得脸色铁青,却咬着牙,说:“怎么只说我呢!?四姨娘前一段时间不还在院子里说他坏话呢!”
下面你一句我一句。
“三姨娘是你吧?!你之前整天针对他,因为你没为老爷生下孩子。”
…………
众人争吵越来越激烈,张尧骁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唯独方怀淼一人站在前面一语不发,神色冷漠,但又有些不屑。
语气高傲的说:“别胡想乱猜疑伤了和气,来杀他的又不一定是张府里的人指使的,也可能是张府外面的人。”
众人听了也没有争吵了。
“对啊!”
“我们干嘛这样呢!”
“就是就是!”
张尧骁也听到了,他的脸色好了一些,也相对平静了。扭头对白千君说:“是啊,内人说的不无道理啊!”
张段璟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嗑瓜子的灰,又拿出他那不知打哪来的扇子扇了起来,走到方怀淼面前晃了一下,说:“我可记得我之前很少出府,我出府在外面的时候很少和别人说话,除了最近和白大人走的比较近,但我们也只认识才一个月时间,除此之外我连碰都没碰过别人。”
白千君歪头看着张段璟,张段璟马上坐了回来。
“别把你小爷给忘了!”那个刺客喊。
“当然没把你忘了,来摘下你的面具,让大家看看。”刚坐下的张段璟,又闲不住的跑到了他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