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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民闲聊折凤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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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君听他答非所问,又说了一遍:“所以到底为什么叫艳阳山?”
那人:“……,只因那里的头长得十分明艳,虽是男儿身但样貌却胜似女子,听说有男子见了他都动心了,但见过他的非艳阳山的人都死了,还有他手下的四君子,长得也挺好看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能在一堆穷凶极恶的人中成为领头狼,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长得好看也只是听说,万一他长得鹰头雀脑,獐头鼠目呢?”等他说完那几个人吓得双手抱胸,闭着眼摇头。
张段璟用手蹭了蹭下巴,白千君一听来了兴致,脸上却未表现出来,语气也十分平淡:“四君子?”
那人答道貌似很开心有人问他,可以展示自己的见识,于是便很得意的答道:“与其说是‘四君子’不如说是‘四毒瘤’呢,‘四君子’只是一个美称,以花中四大君子‘竹、梅、兰、菊’为各号。”
张段璟一脸笑意的看着那人说:“这位兄台懂得不少啊~”
乙辛表现得不耐烦了:“走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脸色不好了。
“唉——走吧!走吧!”那几人也没再说什么了。
张段璟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扇子,一边扇着,一边若有所思的想些什么。
这空白的扇面,毫无装饰的扇柄,这跟他这个人差了太多,单从衣着上看,这就像不是他的一样,毕竟他的衣服没有这样单调。白千君用食指揉了揉脸,就是不知道张段璟在这件案子中是不是也像那把扇子与他的衣服一样,大相径庭。
张段璟貌似无意说了一句:“白轶,你好像对艳阳山很感兴趣诶。”
“白轶?这不是我的名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未告诉过别人。”白千君心中这样想着。刚才的‘温柔脸’一下就变了,两人气氛到了冰点,他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来,说:“你知道的也不少——你还知道些什么?”
张段璟听完,突然“腾——”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脸一下子靠近了白千君,这下可比‘面对面’还要‘面对面’了,白千君心里警戒了起来。
张段璟看着白千君,白千君也看着张段璟,张段璟湿润的鼻息打在白千君的脸上。白千君盯着张段璟的眼睛,张段璟却像受到惊吓了一样弹开了,坐了回去,尴尬的笑了笑。
但马上又恢复一开始的模样,摆出一副狗皮膏药的模样:“我啊——我还知道……”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什么你以后会知道。”张段璟,说完还送上‘礼貌’一笑(其实是嬉皮笑脸)的。
白千君听罢,冷笑道:“故弄玄虚!”就不理他了。
“诶,客官您要的菜来了!”小二来了。张段璟喝着杯中的酒,吃着东西,白千君做在一旁静静地吃东西。
白千君一言不发,张段璟却说个不停,白千君只是淡淡的点头,一会他放下了筷子,意思是说自己好了,张段璟看白千君好了,就走到小二跟前。
“一共十六两银子。”
张段璟伸手进衣袖摸钱包,却什么都没摸到,只能对小二说:“我钱包没带,下次来补上。”
那小二刚刚还是一脸的讨好模样,因为他看到张段璟衣着不凡,说不定会给自己点小费呢,结果一听张段璟这样说,心里就不愿意了,一脸的不耐烦:“小本生意,概不赊账。”随后还嘟囔了一句:“没钱还请人吃饭,装什么啊!”
张段璟只能皱着眉,与小二说,可小二跟本就不理他,仍态度坚定的说自己的那番说辞。
可张段璟只是皱着眉却一点都不慌,这时白千君突然走过来,张段璟不知为何表情慌张。
白千君突然掏出钱袋,取出钱递给小二,小二立刻态度一百八十大转变,对着白千君点头哈腰。
张段璟一脸不好意思说:“多谢白大人,真不好意思,我说要请客却让大人付钱。”
“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小轶轶,下次见哦!”张段璟不知为什么就说出了这话,声音并不大,只有身边的人能听到。
离他有四十步远的白千君在他说完后,步伐顿了顿,皱着眉走了。
张段璟看着白千君走远,脸瞬间变了,黑着脸回去了。
晚上,红情看到张段璟回来了,端了一杯茶递给他,他端着茶一饮而尽,却并未放下茶杯,而是把茶杯拿在手中把玩。
红情感觉自己有点小紧张。“你……”“妈呀!”张段璟刚开口,就听到咣一声,是正在发呆的红情被吓了一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张段璟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玩着茶杯,一脸无语的望着红情,貌似是在说‘这都能发呆,这孩子没救了。’红情赶紧爬了起来,问:“主人刚刚说啥?”
“你和白千君……”
“主人,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和他一起骗我钱包?”张段璟歪头反问道。
“不是,我是那种人吗?我看起来很穷吗?至于你钱包,我只是有需要而已!”红情送了他个大大的白眼,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张段璟打断了他:“行了去忙你的吧。”
“喔。“红情应道,自己退了出去。
夜已深,皇城已没有了灯火的明亮,只有黑空上的星闪耀。
炎司府内,只有白千君坐在案前,想着今天在吃饭时听到的话,内心慢慢的咀嚼。
脑海中想着那个叫乙辛的男子,为什么他旁边那人没说完,他就打断他,如果只是单纯的有事,为什么脸色大变?
但他却无意间想到今天的时候张段璟,突然靠那么近,他那本来就因为思索问题而皱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禁的说了一句:“行为乖张。”
突然桌上的灯盏倒了,滚烫的灯油洒了一桌,不过幸好白千君手快,收回来了,没被烫到,不觉间已是子时,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觉得此事疑点重重,而门外的杜焕想到白千君昨天竟然带钱出门,他竟然带钱出门诶!要知道白千君出门从不带钱,也不会出去买东西。
白千君突然站起身,要出去,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念念有词的杜焕。皱了皱眉,走出大门外。这时,回过神的杜焕看到白千君准备出去,便喊:“大人你要出去?!等等我。”
白千君头也不回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差点把杜焕给夹进去。
杜焕疑惑的挠了挠头,小声咕囔着:“大人怎么了?”
白千君出门路过街上,想去找个偏僻地方清静一下,却突然听到后面有一人喊了一句:“嗨!白大人,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
还没来得及回头,那人就跑了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白千君定睛一看是张段璟。
他看了一眼张段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皱了皱眉,一边应接张段璟的话,一边想旁边挪了挪。
“你有事?”
“白大人,多谢你昨天帮我解了窘境,还有请我吃了那顿饭。”
“无妨。”
“我本想将那钱还给大人,但我想大人不是那种俗人,我便想用别的方法报答大人——”
这时,红情跑了出来:“主人你头还没梳呢,就跑出来了!”用余光瞥了一眼白千君。
白千君主意到了他的举动,并不予理论,只对张段璟说了一句:“那么下次再见。”说完转身就走。张段璟听了,说:“大人,不进去坐坐吗?”白千君头也不回的淡淡的答:“不去。”
“去嘛。”
“不去!”
张段璟就这样一直跟着白千君,还一直不停地对白千君说:“去嘛,走吧!”
白千君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最后干脆就不理他了,心里想:“这下安静不成了。”从心里都跟着皱起来了。
白千君走着走,突然感觉自己衣服被什么拉住了,以只是被树枝挂住了袖子,使劲一拉却并未拉动,顺着袖子向后摸,突然摸到了一只很滑很嫩的手背。
他以为是谁来找麻烦了,拔剑转身刺了过去,“咣——”一声,有人挡住了他的剑,进而他的动作越发快了,他觉得这样很烦,一剑击落了那人的剑,将剑横在那人的脖子上。
“谁派你来的?”白千君问到。
“小轶儿是我,你这就把我给忘了?”说着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白千君斜了他一眼。
他一脸委屈的望着白千君,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在眼眶中,就要涌出来了,白千君将剑收回鞘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张段璟紧紧的咬住嘴巴,憋红了脸,额头上多了一层细细的汗,做出一副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看的人怜爱,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主人。”红情跑了过来,边跑边喘,他看到了这一幕被腻到了,内心os:主人装的真像,啧啧,他俩这月月初才认识,怎么就这么腻歪,啊!他在无声咆哮。所以到底是错位的原因还是红情思想的原因。
张、白二人看着跑来的红情,张段璟开口说到:“不是让你在府上等我吗?”
“这都中午了!你还在外面和他聊天。”红情送了他一个白眼。
“这都中午了?”张段璟看了看太阳。
“昂,不然呢?!”
张段璟又回过头用刚才那种神情看着白千君,白千君只好淡淡的说:“走了。”张段璟立刻松开了紧咬的嘴唇,用手揉了揉红红的眼睛,一脸得意与开心。
白千君不由得吐槽了一句:“这么大个人,还像个小孩一样那么幼稚。”
张段璟鼓起腮,看着白千君,白千君叹了一口气说:“快点吧!”
张段璟伸手去拉白千君的手,白千君却避开了他的手,说:“我会走的,别牵着,你这样不靠谱的,等下我俩都会跌。”
“我又不是小孩,哪里会那么容易跌倒。”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却还那么幼稚。”
“白轶,你……你这逻辑,我……我服了!”张段璟一着急,说话都结巴了,只能无奈的走在前面。
红情擦擦眼睛,啧啧,真辣眼睛,张段璟怎么装的那么腻歪,就不能换个别的方式吗?张段璟可能最擅长的就是装清纯小白莲,绿茶呀!
白千君脸上有点得意的走在后面,但心里却觉得有些烦,张段璟总喜欢拉拉扯扯的。
突然“嗖——”一支暗箭飞来,白千君转身一剑击落了那只箭,随来的是数十支箭,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