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注頔

4、第4章 高中时期的

　　经过神秘莫测的寝室黑暗力量后，张清欢再也不相信友谊了。在这个浮躁的世界，别说是找个知己了，就算是找个临时搭伙的朋友也休想。

　　张清欢是一个怪人。高一开始她还比较喜欢学习的，而且能主动的学习。也还是自命不凡，自以为是。不爱回答问题，答对了就窃喜，答错了就认为自己很丢脸。她认为同学会在心底瞧不起自己，老师就是要看自己的笑话，当然这一切都是从张清欢的视角看待问题。

　　起初，张清欢会害怕孤独。一个人去食堂，座位对面没有人。每次张清欢都吃很快，因为陌生人来坐就很尴尬。一次，有四位学生来到张清欢对面坐下。张清欢立马弹开，将剩饭倒入泔水桶。

　　“我们是鸠占鹊巢”陌生人说。

　　“可不是。”张清欢内心独白。

　　张清欢特别喜欢跑步，这样她就能忘记烦恼了。有时也喜欢自言自语。

　　她认为四楼食堂的一位白脸红眼的阿姨与她命格相冲。那阿姨的脸涂得像刷墙一样。张清欢称她白面无常，专门要索她的运气的妖精。

　　张清欢每次见她就倒霉。

　　原来一次是那阿姨将午餐金额10元按成了100元，还好一天的额度只有50元，不然钱都白白飞走了，毕竟张清欢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还有一次张清欢买早餐时，说要5元的米面不要油条。可那阿姨打了6元，又把油条直接用手拿走了。白白损失了一元钱。反正每次遇见她就没好事。张清欢本打算找打饭阿姨的麻烦的，可一看阿姨一瞪眼，凶相毕露，她的胆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没剩多少了。

　　之后，除非迫不得已，张清欢是不会去四楼吃饭的，就算一不小心去了，也会像防瘟神一样防。毕竟任谁都不会想倒霉吧。可能这就是张清欢高中时期可以提起的有吹嘘资本的怪事吧。

　　张清欢和食堂阿姨的短暂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在这之前张清欢通过军训结识了吴小倩和宋欢。

　　不过好像角落有一个叫王小燕的。有一次周末补课，高中四班全部同学都没有吃午饭。

　　同学们就争先抢后地跑去学校门口的便利店买桶装泡面。王小燕，宋欢，吴小倩，还有班长谢磊。

　　小店里的泡面种类还挺全的。有凉拌面，有剁椒鱼头味，有川香牛腩味，有火鸡面等等。王小燕和张清欢都买了剁椒鱼头味泡面，因为红红的剁辣椒在封面上真诱人。

　　王小燕抢先回到教室，准备用饮水机烧开水。谁知水桶里没有饮用水了。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她就跑到后面的水龙头边，用水桶接水。

　　她饱饱地吃完了，津津有味地喝着汤，朝着厕所准备将剩汤倒掉。谁知将走廊上花盆提洒了。张清欢听到响声，就出门察看，主动拿簸箕帮王小燕扫地。

　　孙丽，刘豆就有时王小燕不到补课时午间休息时间就大喊饿了，就带头吃泡面的行为，告发到了班主任那。班主任严厉的批评了王小燕。

　　大伙都明白，其实每个人都饥肠辘辘，都想提前吃饭。至少是大多数人这么想。枪打出头鸟罢了。

　　数学课上，青蛙老师要王小燕回答问题。张清欢在旁边，就用手在桌上比划出抽象的公式推算。

　　老师拿粉笔扔张清欢后面的同学，张清欢用手中的水性笔，将粉笔弹开了。尽管在同学们的欢呼中老师叫张清欢出去罚站。

　　八卦女孙丽和刘豆坐在张清欢周围说：“听说你在和吴小倩一起玩啊，她家是开酒店的，她可是一个富婆喔。我们一开学就知道了。”

　　自己事先并不知情，而且也不是为了好处和金钱来选择朋友。更何况孙丽和刘豆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在外敌面前，她们俩向来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她们不仅会窝里斗，还会假惺惺的对待别人。一室友低价买了一件粉色的外套，孙丽前一秒在寝室夸奖赞美个不停。

　　起初张清欢还对孙丽印象挺好的，心里想：“她为人和善，还喜欢夸奖别人，还不错嘛”。

　　张清欢听了后脚就变了脸在教室与刘豆讨论挖苦别人的粉色外套。说话极其难听。“天哪，原来寝室里的那番说辞都是孙丽装的。”

　　“没想到，最毒不过妇人心。”补充着。

　　吴小倩有个老人机，可以让她的保姆送些零食过来。吴小倩、宋欢、张清欢经常一起吃晚饭。有时王小燕也会主动加入她们三个人之中。

　　三个人临时拼凑起来的关系，并没有像三角形一样稳固，更何况加入了第四个。有时张清欢想要和宋欢并排走就会遭到王小燕的阻扰。

　　一个阳光刚好的周末，张清欢邀宋欢一起逛街，余光中看见了王小燕在角落里的不耐烦的表情。张清欢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她明白王小燕的情感。

　　不过一到周日下午仅有的两个小时，张清欢经常一个人去逛超市。吴小倩、宋欢就一起去吴小倩家的店子吃饭。好不好吃，张清欢不晓得。但挣钱是真的。毕竟，资本家不挣钱就算不得资本家。

　　还有吴小倩的吃穿用度都是挺好的，什么都不用愁。吴小倩的名字就是真实写照，没有小钱，都是大钱。

　　王小燕就一个人在外游荡。不是她没有朋友，只是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徐静原本是她的朋友，但是受不了王小燕的吹牛和人皆是友，她们就绝交了。

　　吹牛就是自己哪门亲戚有权有势，又是如何厉害的。

　　王小燕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整天在班级呼朋引伴的。徐静自然受不了这个朋友。

　　可在高中快要结束之前，张清欢却意外的从王小燕的嘴中得知，她讨厌自己，也嫉妒自己。

　　王小燕故意排挤张清欢，不让她与宋欢一起并排走。

　　其实，张清欢早就从对方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中看出来了，尤其是她的眼睛中，就像是兽类为了争夺地盘或食物，目光中恶狠狠的瞪着敌人，生怕到手的东西被夺走了。

　　说实话张清欢曾经想过要拉拢这个敌人，让她做自己的临时朋友。现在看来还算是清醒。

　　从小学的幼稚和惶惶度日，从初中时期的约束行为，到高中的长大成人。

　　高二那年，不食人间烟火的李华颜在她们班是出了名的女版花心大萝卜。她整天十指不沾阳春水，说话也要病恹恹的。同班同学尊称她为班花，翻版林黛玉，养生达人。

　　她勾搭上了一个帅哥，在张清欢眼里一般人只能算是正常人，能称为帅哥，可能有点儿姿色。

　　那个男生也似乎不行吧，又抽烟又喝酒的不良少年。他只是在李华颜面前伪装得很好罢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李华颜根本就知道只是享受被崇拜的感觉虚荣的炫耀罢了。

　　不过几天就把人家甩了。原因是她找到更帅的了。

　　一个接一个，班花变花心萝卜。

　　来者不拒，左右逢源，果真是风流女子第一人。

　　张清欢张开右耳侧耳倾听班级八卦女们滔滔不绝的“演讲”。

　　像大多数剧情或书籍里描述的青春一样，有伤痛，也有美好。那是一段当时身在其中不知的，却在往后的日子里像酿好的老酒，愈发醇香。

　　除了孤独，还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发生在张清欢的周围。每一天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乏味，重复。

　　习惯了从学校书店看杂志了解外界的种种新事物，名词。觉得自己没有与世隔绝。当然还有生活中的调味料。只有在杂志的海洋中迷失了，张清欢才会忘记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是多么的多余。

　　“喂，听说胖妹子哈伦给二班的叫什么，吴杰。对就是他。她递了一封情书。但是人家非但没接受，理都不想理还赶她走。”刘豆本就是自私自利的，还时常和她的同桌孙丽聊聊班级每日八卦。

　　张清欢想“哈伦每天屁颠屁颠的围着那个男人转，又是找各种借口。说年级学生会有什么工作需要交接。就是为了多见他一面。”张清欢居然有一种嘲讽和窃喜。

　　因为哈伦在男人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但是在内向的她面前又是猎人一般。

　　这时她的头脑中浮现一段存档的记忆：

　　班长吆喝到这都这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大扫除，打扫完了，大家好去吃晚饭。

　　“好好好。”张清欢应和道。这一次搞班级大扫除，哈伦踩了一脚张清欢的小白鞋，非但不说对不起，反而一脸没事的要张清欢走开，别挡了她的道。搞得张清欢攥紧拳头想要揍她一顿，但她知道自己不会。

　　看着她不得理还不饶人的份上，气氛已经烘托到了这里。张清欢盛气凌人的说：“没看见我的鞋被你踩脏了吗？给我道歉。”这一回张清欢要当一个恶人。

　　“切”哈伦头也不回就走了。

　　“越想越气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我张清欢报仇必须快。”张清欢看见哈伦不扫地了，依偎着教室后门框与班长交谈，一只手扶着另一侧的门框。

　　就是现在。

　　张清欢一个箭步，假装要跑出门。她像脱缰的野马，刻意用蛮力将哈伦撑着门框的手弹开了。

　　“再敢轻视我，我要你尝尝我张清欢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

　　“哈哈哈，她活该。”张清欢谩骂。

　　她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到了晚上宿舍已经熄灯了，谢花又开始抱怨自己的朋友胡玉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因为体育课上胡玉和别的同学一起玩不带谢花。还有就是经常对这段友情表示很烦，对谢花也是爱搭不理，忽冷忽热的。

　　张清欢心里嘀咕：“不是吧，又不是谈恋爱，怎么就这样遭受折磨呢？”

　　强扭的瓜不甜，在友情这段路上，有缘无份，聊不来还是及时止损。张清欢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