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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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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说道郭凯怪异的样子把白晴语吓了一跳,她油然而生一个恐怖的想法--活死人。
白晴语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悄悄移动身体走近了些仔细打量
郭凯平躺着一动不动,形如痴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一双眼睛血红浑浊就是合不上,与那双眼睛对视只觉毛骨悚然。
郭母在旁边朝着郭凯张着的嘴巴里一勺一勺喂着她精心熬制的营养粥。她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边喂一边哭红了眼。
“凯儿啊,你和妈妈说说话啊。别吓唬妈妈。”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和妈妈说说话啊。”
任凭郭母泪水连连,那床上的郭凯没有任何回应,傻子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喂进去的米粥大多数又流了出来,挂在脸上和哈喇子似的。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白晴语皱了皱眉,看不下去。
“你别伤心了,我找了高人,放心吧,凯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郭老虎伸手去扶自己的夫人宽慰道,哪成想他夫人一挥手直接挡了回去,转过头指着他骂。
“什么高人还不是一群骗钱的骗子,若真有高人,前前后后来了这么多人我凯儿早就醒了。都是你,都是你造的孽,我让你平时少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听,现在报应在我凯儿的身上了。你还我凯儿,你还我凯儿!”
郭夫人打打骂骂,丝毫不避外人。郭老虎只好大声喊管家把她带下去休息别在这里添乱。
白晴语轻叹,她看出了一个慈母的崩溃。
“胡言看出什么吗?”
白晴语悄悄在心里问。
“有些眉目了,再走近一些我才能确认。”胡言暗中回复。
从走进这卧室第一时间,胡言就有一种怪异之感。这间房间阴冷阴冷的,温度比外边的房间低了好几个度。
身为狐妖的他对外界环境的变化是很敏感的,除此之外他总觉得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窥探自己一般。
白晴语俯下身子,伸出纤纤细手扒开郭凯的上下眼皮看了看,然后又摸了摸郭凯的四肢。
她按照胡言的指示打量着郭凯的眼仁,果然瞳孔涣散没有聚焦,里面呈现一片死灰之色,这郭凯真和死过一般。
白晴语一靠近床前,胡言感觉更冷了,一股阴寒之气从床底迸发。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特别的东西,就是那东西让他感觉到了怪异的窥探之感。
“小白,这床底......”
胡言还没来得及传声白晴语,就听见刘建呵呵地笑着,那笑声夹杂着嘲讽和挑衅。
刘建站在床尾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看着白晴语的一举一动呵呵笑着,在他眼中白晴语的所作所为可笑至极。
“怎么样了,白小姐,看出什么了吗?这美狐猎人的名号该不是假的吧?”
他呵呵笑着,配上一脸猥琐的笑容,丑陋至极。
白晴语最讨厌这种阴阳怪气的人,根本不愿搭理他。
与此同时,那老和尚绕着床走了三圈,边走边捻着一串佛珠,似悟禅一般。
见白晴语不搭理自己,刘建笑声戛然而止,他最受不了被别人轻视。
他故作骄傲与神气地说:“白小姐不说话了,是瞧不出什么吧。要不要本少爷教教你,早就说了这种事不是你们女人家可以搞定的。”
“你别在那说风凉话,我瞧不瞧得出不劳你费心了。”
“哈哈,你和仇老板真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自己不行还不承认。既然这样白小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刘建停顿了片刻想捕捉白晴语脸上的反应,见白晴语还是不理睬他直接走过来说道。
“就赌谁能看出郭少爷是什么症状!”
刘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晴语,他要报刚刚的楼下之仇,他要以牙还牙,让白晴语当众出丑,好好给她一个羞辱。
“打赌?”
仇哥担忧地看着白晴语朝着刘建嚷道:“你又想干什么,砸我的场子不够还要耍什么阴招?刘花鼓,咄咄逼人可不是男人的气度。”
“仇老板,主角都没发话,你急什么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那仇伟是一个气啊,恨不得分分钟活剥这厮。
这时候刘建趁热打铁继续挑眉大笑道:“怎么,白小姐不敢和我赌吗?要是现在认输拜礼的话,刚刚那些不愉快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认输,你想得倒美!”
白晴语抬头,目射寒光,眼神冷静,她唇珠抖动高声说道。
“刘建你不用激我,想让我白晴语出丑难堪就要靠本事说话,不要用打赌当借口。一个男人小肚鸡肠,太丢脸了。”
“呵呵,那白小姐敢不敢赌啊。”刘建哄笑,笑容背后却是阴险的算计。
“赌,为什么不敢!”
白晴语甩了甩头发,飒气得很。
她直截了当答应,转而狡黠地笑着,“不过,想要和我打赌就要有彩头,你拿什么当彩头。”
“彩头?”,刘建一怔,他倒没朝这个方面想,光想激白晴语打赌了,倒把这一茬忘了。
打赌确实需要彩头作为赌注。
“我......太急了,我没准备彩头,彩头先欠着。”
“笑话吧”,白晴语轻笑着,“从来没听说打赌还能欠彩头的,想打赌的是你,欠彩头的还是你,这要是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刘少爷。”
“本少爷没说不给,只是现在没有合适的彩头,先欠着又不是不给,打赌结束我补上就是。”
“想空手套白狼嘛?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无赖行为吗?我看刘建你直接认输算了,承认自己不行也没什么难堪的。”
仇哥附和着白晴语,故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建被仇哥说得脸一红,憋着气不说话。
“没有彩头你不配和我打赌。
白晴语在心里极看不起刘建这种人,最会欺软怕硬,若是不给他几分颜色看看,他就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刘老板这赌还打吗?”
“打,当然要打。”
刘建知道自己骑虎难下,自己嚷嚷要打赌若中途改变只会更让大家笑话,让郭家看不起,让胖鼠看不起,那以后自己的地位和家族的生意合作恐怕就难了。
“只是这彩头......”,刘建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无奈掏出一块龙凤玉佩。
他手握这龙凤玉佩极为肉疼,一脸不舍,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小白这是好东西,我要。”
就在刘建拿出龙凤玉佩的时候,胡言欣喜若狂,急忙传话给白晴语。
“看来刘老板还是有好东西的,刚刚只是不想拿出来,不诚心打赌啊。”
“这是我家传玉佩,拿出来打赌已是亵渎。本少爷说话算话,我要是赢了,你还有你要为你冒犯我的行为跪下来道歉。”
刘建指着白晴语和仇哥咧嘴说道。
“你要是赢了,这块玉佩归你。”
在大厅里紧紧跟着刘建的中年男人急忙阻拦,“少爷不可,若是家主知道......”
提到刘家家主,刘建还是心颤了一下,不过他极为自负,他根本没看得起白晴语和仇哥,觉得自己不会输。
“我知道轻重。”刘建小声回道。
回到这边,“凭什么,这不公平。”仇哥在一旁叫嚣
一个下跪道歉,一个只是玉佩彩头,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场不对等的赌约。
郭老虎没有制止,其实他也很想知道白晴语到底有几斤几两,毕竟白晴语年轻。
只听过美狐猎人的称号,却没见过美狐猎人的手段,他还是偏向刘建的。
“凭什么就凭这块玉佩,这块玉佩你们能看一眼就已经是三生有幸,应该知足。”刘健极为嚣张。
“小白我要那块玉佩。”胡言在一旁催促。
“知道了,我们有把握赢吗?”白晴语问道。
“放心,答应他,他输定了。因为这床下有个不得了的东西。”
白晴语感受到了胡言的急躁,看来这块玉佩对胡言一定非常重要。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加一条,若是我赢了,你得为刚刚不尊重女性认错,而且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瞧不起女人。然后你把尊重女人就说个100遍吧。还有你我打赌不要加上仇哥,我输我跪,与别人无关。”
“小白”,仇哥扯过白晴语的胳膊,“哥哥没事,我们不用见外,打赌就打赌我相信你。”
“哈哈可以!”
刘建一脸自信,出身名门世家的他从来就没输过,也没想过会输。
这是家世带给他的底气和傲气。在他看来白晴语就是个小镇花瓶而已,中看不中用,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赌约已成,不能反悔。”
“赌约已成,不能反悔。”
房间里啪啪响起2声,白晴语伸出手掌与刘建隔空击掌,二人针锋相对,互相对视,眼睛里弥漫着肃杀之意,谁都不服谁。
刘健骄傲狂纵,自是谁都看不上,一脸轻嘲的样子很不爽,白晴语也打算给他积分颜色看看。。
一时间这边的动静引起来了许多郭家下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