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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于太子行过礼后,胤祺便留在惇本殿,而静玉,则被太子妃请去,又是一圈的认识,各皇子的福晋,侧福晋,纵然大福晋为长,也及不上太子妃为尊,是以,太子妃一一在旁告诉静玉哪一位是哪家的,让静玉可以对上号来。在说到七福晋时,静玉不禁多看了两眼,七福晋,真的是个及好看的女子。她身侧的侧福晋于她相比,就如云泥之别。七福晋肌肤如雪,发丝乌泽,朱唇似樱,连声音也如鸟鸣轻灵。“今歌见过五嫂。”
      静玉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刚似乎在七福晋的眼底,看到一闪而过的厌恶。一屋子的女人,话题不外乎丈夫,儿子,东家长西家短的。初相处下,大福晋一张娃娃脸,却快人快语,话茬子开了绕的快。三福晋是温雅的女子,细长的眼角向上,两手相叠在腿上,偶尔凑着说上一句话,又不落单的弯头和静玉闲谈几句。四福晋一直微笑的看着大家说,茶碗在手,轻碰而啜。而七福晋,一身的孤傲,虽在笑,可是总是让静玉觉得冷冷的,她把手掌半缩在衣袖中,避着七福晋有意无意飘忽过的目光。
      而太子妃,能居位于东宫储妃,自然不是旁人能及,她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亦不失稳重。

      日落西山,大地被橘黄色的温暖所笼罩,太子妃刚出言留饭,便有人来通报,五阿哥来接人。大福晋不禁打趣,“五弟和五弟妹新婚燕尔,太子妃您今日做东可是做错了,我们妯娌有的是机会聚,弟妹还是快去,莫让五弟等急了。”
      “罢罢罢,”太子妃也握起送静玉另一边的手,“也是我想的不周全,这五弟和弟妹刚大婚,我就霸着他的福晋,也难怪,他眼巴巴的打法人来问。”静玉告辞了太子妃和诸位,徒步走出毓庆宫。来通报是胤祺贴身伺候的小太监,他一个打千,机灵的引着静玉,看脚下却在她的背后。

      掌灯时分,宫廊上的灯烛纷纷亮起,弦月瞧瞧而挂,透着一个朦胧的影子,最后的余晖在西边散尽。远远的就看到,赤红的宫门前,胤祺迎风而立,辫子上的金穗子舞动了几下,悠的甩过,静玉已走到他的面前,“福晋来了。”
      “爷久等了。”

      不多言,俩人就坐上了马车。车内不知何时,备下了几份糕点,静玉拾起一块入口,掌心的微痒让她忍不住搓着去抓。胤祺眼尖的按住她的手,“怎么弄的。”白皙的掌心里,红红点点的小肿块,他泰然的表情和声音,于那温柔的动作,似乎并不成一体。
      他的指尖,轻轻的碰着那些红肿,一下一下的,心尖被挠的痒痒的,分不清楚,是他挠痒的,还是,她一直在痒。“我也不知怎么弄的,大概碰了什么东西过敏了,”她用另一只手挑了块杏仁酥给胤祺,“爷尝尝这个,不是很甜,挺好吃的。”

      胤祺没有接过,反而放开静玉的手,拉开一侧的小格子,拿出一个青花瓷盒,粘了药膏在指上,冰凉的摩挲过静玉的掌心,她安静的望着他,他指中温热的也让药膏带着温度,她这样,一点一点,把他看在心理,他这样,一滴一滴,暖着她的手,在她的心上里,烙着痕迹。
      “爷,谢谢你。”她心理默默的说,唇中话语已经把心底的话说出,他仰头对她一笑,“以后小心些。”她低眉点头,胤祺忽然靠近,把静玉拢在自己的胸膛,她没有挣去,只顺势,贴着他的胸膛,离着他心脏最近的地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伴随着自己的心跳,她渐渐合上眼,静谧温馨,安好。

      她闭眼休息,过了一会儿,外头就有了动静,迷糊中,好像听到了‘太子’二字。她睫毛微颤动了下,有一些晕眩,缓了会,才慢慢睁眼,头还靠在胤祺的胸膛上。禀告的人已退下,她听到一声悠长‘吆’马夫扬鞭,马车重新上路,胤祺的半眀半暗脸上几分阴沉。静玉的手圈在他的腰后,食指在空中打着晃荡,她凌空描着字,夫妻恩爱为相敬,夫妻相处为如宾。

      到府后,刚进大门,就见侧福晋抱着大阿哥站在哪儿。“凝香见过爷,见过福晋。”胤祺收住脚步,“怎么抱着孩子在这。”侧福晋微微俯身向前,怀抱里的婴儿一直朝着胤祺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圆滚滚胖乎乎的小脸上还有口水渍。“凝香要给福晋请安,今早凝香来晚,未及时给福晋,”她纤纤转身,朝静玉要俯下身,胤祺一个摆手,他摸了摸弘升的脸,紧锁的眉头有几分送开,“我还有事,你照顾弘升也别累到,”再对静玉低语一番后,就又出了府。

      侧福晋还没反应过,直愣愣的看着胤祺的背影,怀里的弘升不知怎么的哭了起来,‘哇哇’的哭声响在静玉耳中,她走上前去,刚要用手逗逗,想起自己掌心还抹着膏药,只以掌按了按鬓发,“大阿哥这是饿了吧。”
      “不,”侧福晋把弘升揉的更紧了,她避过静玉,侧背对着她,“弘升只是想阿玛了。”声音轻的只让静玉听到,悠悠远远缠缠绵绵。静玉多看了侧福晋几眼,莞尔一笑,“你照顾大阿哥一天,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说着,自己就率先回了自己的院落。用了饭,沐了浴后,人清爽了许多,窗外星火缭绕,屋内烛火明晃,她还没等头发干,就迷迷糊糊的靠在榻上睡去。涟漪见她这样累,也由得她,只在她身上把被子捂严实,留了一盏红烛,方退下。
      圆月挂枝头,红销帐方暖。
      她睡的正浓时,被抱进帐内,躺在床上。迷糊中,她半睁开迷蒙的眼,身上的人幻真亦假,她只觉得浑身滚烫,“爷...”她似乎掉进一场绚烂的梦里,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都被点燃,她所有的意识,都沉沦在身体的本能中。
      “疼...”一瞬间,什么东西,强行打开她的身体。很快,她所有的呼吸,都在此卷进那场灿烂中。

      夜更浓,芙蓉帐中鸳鸯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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