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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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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凌睿语气强烈了些，道，“生日一年就只有一次。”
顾惊繁转过头道：“谢谢啊，我爸都忘了我的生日，你还记得。”
“我们给你庆祝，”凌睿有一副很笃定的语气道，“包在我们身上，贺哥肯定也会给你过生日的。”
贺萤烁点了点头。
顾惊繁对于贺萤烁才刚知道明天是他生日这件事有点郁闷，想以前他都会记得的，又想自己这是有点矫情了，又不怪他，他又没穿过来。
生日这天，天气很好，但是秋末的气温还是不如之前高。
白天上了一天课，也没什么异常。说是给顾惊繁过生日，其实就是玩得好的几个一起聚聚。
下了晚自习之后，他们约着一起去了之前常去的餐馆，顾惊繁跟在他们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餐馆离他们学校不远，他们一坐下，就有服务员过来让他们点菜。
“寿星来点，”大家起哄道，“今天你是老大。”
顾惊繁把菜单给班长谢延，“班长来点。”
谢延接了菜单：“对啊，我们怎么能让寿星累着。”
“我想喝酒，班长。”体委乔进道，对他班长露出一个笑容。
班长看了一眼顾惊繁，顾惊繁道：“吃饭吃的是气氛，配点酒，正好。”
酒拿来了之后，乔进给想喝酒的倒了些，顾惊繁的杯子上装上些酒。
“贺哥，喝酒吗？”乔进倒到贺萤烁这里时问。
“不喝，谢谢。”贺萤烁答，视线却落在顾惊繁的杯子上。
“我们祝惊繁生日快乐，”班长拿起来杯子。
接着大家都拿起来杯子，一起喊道：“生日快乐！”
顾惊繁：“谢谢。”
他听到了贺萤烁的那声：“生日快乐。”在一群声音中，他听这四个字听得最清楚。
他们处在一个独立的房间，把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虽然他们自身也很喧闹。
菜逐渐上齐，桌上的酒也空了好几瓶。
贺萤烁在吃饭是总是关注顾惊繁面前的杯子，满了几次又空了几次。
“贺哥，把你那边手边的那包纸巾递过来一下。”在桌另一边一个带眼镜的男生说道。
贺萤烁把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那个男生接过，注意到了旁边的顾惊繁，“繁哥是喝醉了？”
“没，我酒量好着呢”顾惊繁端起杯子，对着乔进道：“再给我倒一杯。”
贺萤烁冷冷地看了乔进一眼，乔进当然没给他倒。
“我真没喝醉。”
顾惊繁面色正常，说话也没什么不对，而且他们点酒也点的不多，大家也就没放心上。
顾惊繁拿起了桌上那瓶开了的啤酒，自己给自己倒。
贺萤烁抬手阻拦，“你不能再喝了。”
“没事，你让我喝。”顾惊繁拨他的手，贺萤烁还是拦着。
“我觉得你不对劲。”贺萤烁道，声音却很轻。
“你又不是第一天这么觉得。”顾惊繁再一次拨他的手，这次成功拨开，其实是贺萤烁主动放开。
凌睿是打着电话出去的，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蛋糕。
“寿星，你的蛋糕到了。”
蛋糕被摆上了桌，顾惊繁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视线停在蛋糕上，但是他感觉自己聚不了焦，随后头一阵晕，顺势趴桌子上了。
“我丢，顾惊繁你蛋糕还没吃就醉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旁边贺萤烁蹲下摇了摇他，“顾惊繁，惊繁。”
“嗯。”说话声音带着点沙哑。
“还能走吗？”
“能。”
“那我带他先回去了。”贺萤烁得到这些回答之后道。
“蛋糕还没吃呢。”一个女生道。
“你们吃吧，不能浪费了。”贺萤烁说完，拉起顾惊繁让他靠自己身上，带着他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后，众人没办法，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贺萤烁带着顾惊繁走的是回学校的路。
“我想回家。”顾惊繁出声道，声音轻轻的。
贺萤烁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回寝室估计他们都睡了，他道：“行吧。”
因为这是个小城，他们家那边距学校也不是很远。贺萤烁本想拿手机打个车，毕竟他们这样走回去估计费时间。
“走回去。”顾惊繁抽走了他手机。
贺萤烁抢，他拽着不给，果然是喝醉了，胆子大了，连他手机都敢抢。
贺萤烁没听他的，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把他往车上塞道，“听话。”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人长得一副很老实模样。
他刚进车里，司机就和他搭话，“这你弟弟？”
“朋友。”贺萤烁答，答完视线望着窗外。
“看你们的年纪，都高中生吗？”
“嗯。”贺萤烁答，答完之后就一脸不想和人交谈的表情，司机也没再发问。
随着车子的移动，窗外的光不时照射进来，顾惊繁的头一直在往他这边靠，最终靠在了他的肩上，像终于安稳了似的，蹭了蹭。
“男朋友。”顾惊繁突然道，声音不是很大。
但是贺萤烁却差点想把他推开，看在顾惊繁在说胡话的份上，他没行动，只是这三个字却让他有些微怔。
前排男司机耳朵却很尖，“他刚刚在说什么男朋友？看他状态是失恋了吧，女朋友和找了新的男的？”
贺萤烁道：“对，我们都安慰他，但是安慰不过来。”
司机笑了笑，“你们高中生很多早恋的？”
“不清楚。”
“小伙子长那么帅气没人追你吗？”司机又问。
贺萤烁道：“我只专心学习。”
没多久就到了，贺萤烁终于从顾惊繁手里拿过了手机，付了车费。
上楼的时候，顾惊繁很安静。敲他家的家门，没有人来开门。
“你钥匙在哪？”贺萤烁问他，他也没答。
顾惊繁出来时背着一个小包，他不应，贺萤烁只好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找到了一串钥匙。
这是贺萤烁第一次来他家，在门口找到开关打开了灯。虽然在顾惊繁喝醉酒的时候来他家不太好，但是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
一进家门，顾惊繁就开始闹腾，在客厅不停地转悠，走得又不是很稳，贺萤烁就陪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又见他翻箱倒柜，贺萤烁在旁边把他翻出来的东西放进去。
顾惊繁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进了一个房间，打开了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青色盒子，“找到了。”他喊。
贺萤烁刚把柜子门关上，就被顾惊繁拉着，那个盒子交到了他手上。
“给你的。”顾惊繁笑着，眼里像是闪着期待的光。
盒子有些份量，贺萤烁疑惑道：“这个是什么。”一边疑惑一边打开了这个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陶笛——他们上次在乐器店里看到的那个
“谢谢，”贺萤烁心里一阵暖，“你生日还送我礼物。”说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说想回家就是因为这个？”
“嗯嗯。”顾惊繁脸上带着绯红，是喝了酒的原因，但他皮肤白，这红反而明显。
顾惊繁送完礼，跑去把灯给关了，回来对他道：“该睡觉了。”
贺萤烁随手把盒子放在了最近的桌子上面，“好，你去乖乖躺着。”
在顾惊繁躺上床的时候，他被顾惊繁的力量一带，也栽倒在了床上，他想起身离开，但是顾惊繁拽着他，另一只手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生日快乐，我真得走了。”贺萤烁安抚道。
“我不要你走。”顾惊繁道。
他的头埋到了贺萤烁的耳后，贺萤烁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和体温。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顾惊繁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柔软又带着些小心翼翼。
贺萤烁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对顾惊繁的心思。
他拉开了些距离，看到顾惊繁眼神和之前一样是失神的，眼平耷拉着，在犯着困，于是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贺萤烁”
“那你知道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顾惊繁没有再回答了，贺萤烁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想起身离开，隔壁却还是被他拽着，贺萤烁泄气，“你这让我怎么睡？”
他掰开了顾惊繁抱着他的那只手，换了个侧躺着的姿势，拉过被子帮他盖好。
顾惊繁呼吸顺畅，看来睡得不错，但是他自己却睡不着了，接近天亮的时候，他才眯了一会。
顾惊繁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贺萤烁睡在他旁边，还发现自己拉着他右手臂，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疯狂回忆着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丝毫没想起来就算了，还把贺萤烁给吵醒了。
贺萤烁眉毛微皱，像带着起床气。
“把你吵醒？”顾惊繁愧疚地道，“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自己醒的。”贺萤烁声音懒懒的。
顾惊繁看到桌上那个被打开了的盒子，“我昨晚干什么了，怎么我们会在我家，还有那个陶笛我送给你了？”
“你都不记得了？”贺萤烁道，“好吧，那你没法为你昨晚的话负责了。”
“昨晚我说什么了？”顾惊繁满脸疑问，“你告诉我啊。”
“你猜。”贺萤烁留下这样一句话从床上下去。
顾惊繁拉了他的衣服，慢吞吞道：“我昨晚没对你干什么吧？”
贺萤烁看一眼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顾惊繁心领神会，马上放手。
贺萤烁给了他一个笑容，“你自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