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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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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惊繁换完衣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早已经站在门外的贺萤烁。他穿着蓝白色的古风衣服，衣服冲淡了些他的冷，整个人都看着干净又温和。
顾惊繁朝他笑笑，“真好看。”
贺萤烁回他：“哦。”虽然嘴上只回了一个字，但是贺萤烁在心底在看到他第一眼时已经把他夸遍了。
“这衣服好长，也不好穿。”顾惊繁抱怨道，“选个现代舞就没这些麻烦事了。”
厕所外还有一些等着的人，顾惊繁他们出来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他们班的人，却听到近处有个熟悉的声音喊：“顾惊繁。”
他转头，发现是上次雨天说要找贺萤烁聊聊的史傅，穿着等下要上台表演的衣服。
“是你啊。”顾惊繁道。旁边贺萤烁看到他却没有出声说话。
史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衣服穿你身上，绝啊。”
顾惊繁刚想回，却见贺萤烁上前遮住了史傅的视线道：“我们得走了，你还有事吗？”
“有，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贺萤烁：“我说过，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史傅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我也不想提之前的事。”贺萤烁说完带着顾惊繁离开了这里。
即使顾惊繁能感受到贺萤烁和史傅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贺萤烁不说，他自己也不想主动去问。可是自从上次到现在这么久了，贺萤烁也没有要和他说的意思。
他们到后台的时候，距离他们上台还有三个节目。
“繁哥，你们刚干嘛去了？”
“遇到个人，聊了两句。”顾惊繁捏了捏凌睿的肩膀，“睿子，穿得人模人样的啊。”
“没办法，老师临时让我主持，我也不想啊。”凌睿以前有主持经验，因为之前定的主持人突然有事来不了，老师就临时让凌睿上了。
李乐瑶看他们一来，重新给他们安排了站位，之前顾惊繁在贺萤烁前面，现在顾惊繁在贺萤烁旁边。
马上要轮到他们上台。
“来，一起加油。”班长谢延道。
顾惊繁把手放过去，贺萤烁跟着，他们喊着：“加油！”
凌睿报幕:下面请欣赏高二七班为我们带来的舞蹈
他们上台之后，台下掌声雷动，气氛热烈。
三分钟很快过去，从他们的舞蹈开始到结束，台下掌声没有停歇。
谢幕时，台下的掌声更加雷动，前排的领导也被感染，跟着鼓掌。
舞台灯光熄灭，在这期间他们下台，主持人从另一面上台。
顾惊繁和贺萤烁在队伍最后面，刚下完台阶，顾惊繁就被这长长的衣服拌了一跤，眼看着就要面朝地摔倒，后面贺萤烁拽了他一把，使他不至面朝地。
但是贺萤烁没想到自己也被这个裙摆拌了一下，又因为顾惊繁的重量，最后两个人面对面地倒在地上。
因为灯光的原因且主持人已经上台念着串词，台下的观众在给主持人鼓着掌，好像并没人注意到他们。
顾惊繁背重重磕在地板上，他没管自己，赶忙对贺萤烁道：“对不起，你没事吧。”
贺萤烁听见了自己和顾惊繁的心跳声，在掌声雷动之下。
贺萤烁望着他，眸子清亮，道：“我喜欢你。”
顾惊繁用不确信的语气问他：“什么？你再说一遍。”
贺萤烁没有再说，反而马上从地上起来，再把他拉起来，进了后台。
顾惊繁有点懵，“你……”
后台里有看到顾惊繁和贺萤烁摔跤的同学问他们摔得严不严重，贺萤烁镇静的回道：“不严重。”
但是顾惊繁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贺萤烁拉着他的手在颤抖。
可能是怕大家说什么，回完，贺萤烁放开了他的手，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还没到活动结束，贺萤烁就带着顾惊繁离开了礼堂。
礼堂外有个很高的钟，上面指示着时间，“8：03”，学生都在礼堂里观看表“演，外面没人显得冷清，远处教室里的灯稀疏亮着。
贺萤烁淡定地开口道：“我都想起来了。”
顾惊繁疑惑的看着他。
贺萤烁看着他的眼睛，“我穿过来了，所有的我都知道。”
前一刻还在高速坠落的飞机上，疯狂的失重感让人恐惧，贺萤烁强装镇静，心里却留有余悸。他刚穿过来时眼前就是顾惊繁，虽然光线昏暗，但也抵消了些他的恐惧。
顾惊繁两手握住了他的手，道：“哥。”
贺萤烁朝他笑笑，顾惊繁一直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只是这笑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
他们两人都穿着高中的校服，重新站在了学校的主楼前。天空繁星闪烁，见证着他们的重新相遇，彼此都是少年。
他们像情侣似的拉着手走在校园里。
顾惊繁以为自己很了解贺萤烁，但是也只是他自己以为的了解。他想起贺萤烁一直不想和史傅聊，于是道：“你和史傅的事，怎么回事?”
贺萤烁道：“我和他是初中同学，初中的时候他和我争同一所高中的保送名额。”
“那段时间，我爸妈正闹离婚，他把我爸妈离婚原因扒到了学校论坛。再后来他通过关系，把保送名额拿走了。”
顾惊繁认识他是在高中，没问过他初中时的事。
“我只是讨厌他乱传别人的家事。”贺萤烁道。
“你爸妈为什么离婚？”顾惊繁道，“你从来都没和我说这些。”
“我爸在我妈孕期出轨，后来孩子也没了。”贺萤烁道。
顾惊繁拉着他的手拉紧了些。
贺萤烁看着顾惊繁的眼睛，没再吭声。
他们在大家面前还是保持着正常的同学关系。
因为校庆冲了一天课，这周六他们得补课。第二天早晨下着小雨，顾惊繁和贺萤烁共用一把伞回教室。顾惊繁却发现他们每走几步，都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凌睿把一张照片发到了他手机。
照片很黑，但是能辨认出来是他们两个，是他们当时不小心摔倒的场景。因为角度原因，看起来像他们亲在了一起。
顾惊繁把照片给贺萤烁看，道：“你看这张照片，这要是大家信了，我们可真不好解释。”
凌睿回他消息：这张照片是谁放学校贴吧的，现在在学生内部都传疯了。
顾惊繁：谁拍的啊，这明明是错位
凌睿：大家都在磕你们cp
顾惊繁：求求别磕了，我现在就去贴吧解释
顾惊繁在贴吧发了贴，澄清了这个事，但是贴子下面还是有很多人信了这张照片
贺萤烁在顾惊繁发的贴子下面评论：是误会，大家别再传播这张照片了
谁知道一到教室，他们就被班主任喊去了办公室。
顾惊繁一脸无奈地到了办公室，班主任笑着让他们坐下。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的老师在。
顾惊繁道：“老师你喊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你们两个……”老师预言又止，随后继续说道，“那个照片呢，我看到了，下面的评论我也看到了。”
“哦，”顾惊繁无奈的回，“我们就只是摔了一跤，拍着照片的人肯定是看到我们摔跤了，我和贺萤烁，我们就是兄弟。”
贺萤烁看了顾惊繁一眼，道：“那真只是个误会。”
班主任依然很慈祥的对他们说：“老师知道，老师也不多过问你们的事，叫你们过来也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们别早恋。”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为你们自己的将来考虑。”班主任见问不出什么，也没多说，在他从教的这么多年里，什么事都碰到过，自然心境也更开阔。
“知道了。”顾惊繁道，“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上早自习了。”
他们班主任轻点了下头。
教室里其他人对他们还和往常一样，没有轻信网上的谣言。
顾惊繁知道，他和贺萤烁的真实关系一旦公布，大家都难免会在背后说闲话，不是所有人都对他们的关系接受良好。
上完晚自习，很多人提着书包直接回家。可能是补课的原因，大家回家的愿望也会更强烈。
顾惊繁也好几个星期没回家，他爸打电话过来时，他正离开教室准备往寝室走。
贺萤烁在中午接到了他妈妈的电话，他本来是打算陪顾惊繁下楼，自己再离开学校。
“我爸骂了我一顿，叫我回家。”顾惊繁挂断电话道。
“确实，你都多久没回家了。”贺萤烁道。
“你不也是。”顾惊繁回，“我挨骂，你倒是高兴啊。”
“我不高兴，我心疼。”贺萤烁道。
“说话一套一套的，”顾惊繁重重的拍了他一下，加大声量道：“走了。”
顾惊繁刚回家，他爸顾诚生就叫他洗干净手来包饺子，他把书包和手机都放在客厅，进了厨房。
“你来包，我擀皮。”他爸现在对他说话的语气不像在电话里的那样，果然骂他，只是想他回家。
顾惊繁包了一会，他包饺子虽然丑，但是至少不会漏馅。想着贺萤烁也该回家了，于是从厨房出来发消息给他。
温暖繁：你到家了没？
温暖繁：我和我爸在包饺子，你不是最爱吃饺子吗？等下煮好送些给你当夜宵
顾惊繁发完等了会他还没回消息，于是进厨房继续包饺子去了。
外面手机电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顾惊繁包完饺子从厨房出来，看到屏幕显示贺萤烁的来电未接通，他赶紧回拨过去，有人接通却没人出声。
顾惊繁感觉不对，“喂？你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