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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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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结束,而不知不觉间我们也跑到了一直奔跑着的墓道的尽头。“向后退一点!”在一面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的墓墙前,林绮把抗在肩上的小花扔给我,然后挡在我面前,对着那看似厚重的墓墙一挥手,一道火光闪过,然后是剧烈的爆炸声,整面石墙在瞬间化作齑粉。
“唔!”让我回神的是额头传来的剧痛,“要崇拜我等出去再崇拜,现在这里不安全!”林绮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来,此时正一手插着腰,一手保持着弹我额头的姿势趾高气扬的说。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墓室又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开玩笑,都到出口了要是还被埋葬在这里,来年可没有人给我烧香的!
终于回到那条空间扭曲的河边时,只听一声巨响,身后的山便是矮了半截,大地整整颤动了好几分钟才平息下来。呵呵,不知道那些专家学者通过卫星发现有座山居然在一日之内海拔下降了几十米会有什么感想。稍事休息之后,我们重新踏上归途。小花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伤势还是十分严重,需要赶快送到医院就医。但是现在地处偏僻,还是先到来时的村庄做简单的处理比较保险。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在路上的我总有种异样的感觉,貌似我忘记了什么。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我发现躺在一片平地上的巨大物体时才算宣告结束。那,那不是胖子么!
听到脚步声的胖子揉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望了我们一眼,然后骤然睁大了双眸。“啊呀,你们是人还是鬼啊!”此举轻易得获得了林绮赏赐的无敌暴栗一枚,“废话,当然是人!”其实我想说我们一行中的某两位其实不能算是人吧,尤其是说话的这位,但是鉴于胖子现在精神如此不稳定的样子,告诉他实情恐怕只能凭添一位伤患。
“天真,你知道我经历了多恐怖的一件事么?”胖子跑到我身边,扯着我的衣角神秘兮兮得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还能不了解胖子的性格,等他添油加醋得说完了,小花早就归西了。
“你,你太没人性了,居然不听胖爷我的血泪史!你,你还算不算兄弟啊!你扪心自问一下,我们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经历过多少苦难……”
“stop!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简明扼要得说一下否则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我发觉从这个墓里出来我血腥了很多。
被我这句话噎到,胖子愣了几秒,然后以和我一样的语速说道:“我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在一间放满了明器的墓室里随手捡了几件就出发找你们但一直转悠出了墓都没碰见你们就下山想找援兵结果到了村子该在的地方发现整个村子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空地怀疑是见鬼了所以刚才看见你们才这么问的。”整段话说完才用了十几秒,我又不会真割了他的舌头,值得怕成这样么?
“这座村子……”我沉吟着看向林绮,她大方得点了点头,“没错,这也以是莲的能力物质化出来的。这座村子在这里存在了几千年了,如今它不在了,看来她是真的……”说道最后,她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不能说是悲伤但是极为寂寞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即使不相知,但是相伴了几千年,她们之间的感情也定然是不一般的深厚的吧。
“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这小子就交给你们了。千万别让他死了啊,怎么说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我一半责任的,如果他死了我会良心不安的。”说完这话,林绮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凭空燃起,火灭时,人已不在。
“这,这是大变活人么?”胖子彻底傻了。
“没错,快走吧。”不耐烦得敷衍道,我背起小花就走。
“哎,等等我!”胖子跑回他刚才睡的地方,背起他“顺手”捡的那一大袋明器快步跟上我。我小瞄了一眼,还真不少,就算以胖子的挥霍速度,要花完这一袋子明器还是需要好几年的功夫的。
终于走到稍有人烟的地方,我也不管胖子背着这一大袋明器会不会被警方通缉了,即刻招了过路车,以十倍的价钱要求他送我们到最近的医院。到医院的时候,又是在挂号处砸了一叠钱,告诉他们把最好的医生赶快给我调出来,要是这个病人死了,这家医院也不用开了。丢完狠话我还嫌威慑力不够,指了指闷油瓶腰间的佩刀,言下之意,看到没,咱是□□。
挂号护士忙不迭的奔院长室去了,不到十分钟,七八个大夫涌进了小花的病房,一通手忙脚乱的折腾,不,是会诊后,看似资历最深的某位医生一挥手,立即动手术,然后小花就又马上被推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门口不安得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一个医生出来了,我赶紧迎上去问他情况怎么样。结果他比我还激动,颤抖着说:“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强的病人。全身有数十处刀伤,腰腹部还有三道明显是大型野兽造成的抓痕,而且在这道严重的伤口上似乎还受到了钝击,造成了一根肋骨断裂和部分脏器的破裂,最最惊人的是这样的病人在受到这样的伤害几个小时后居然还活着!”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很不可思议喽!”我咬牙切齿得瞪着他,但是他依旧沉浸在对这一医学奇迹的感叹中难以自拔,居然闪着星星眼对我猛点头。吴邪,你要镇静,杀了他谁去救小花?
“那你还不赶快回去救治那个医学奇迹啊!”我终于忍不住吼道。
那医生像是终于回神,浑身颤了颤,转身就打算跑回手术室,结果手术室探出个头来,吼道:“喂,血包拿来没啊,这里的快用完了!”在我震惊的眼神注视下,那个医生又是一转身向血库奔去。小花,原谅我吧,我真不该图近就把你送到这家医院来的。我在心里默默忏悔。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手术室的红灯暗了,各位医生陆续散去,让我稍放心的是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微笑,看来手术进行得挺顺利。最后走出手术室的主治大夫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对我说:“病人生命特征稳定,且恢复情况很好,送来的时候各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预计很快就能恢复。”这,真是太好了,如果那位医生没有多此一举得加上那句话,我简直要对他感激涕零了。 “这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如果哪天他不幸去世,能不能将他的尸体捐献给我院啊?这也算是为我国的医学事业做了一大贡献。”
“呵呵,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不过贵院可能要等上几十年了。”我皮笑肉不笑的送走这位医师,脚也不停得奔向小花的病房。被刚才那位医生一绊,我险些找不到小花的病房,还好闷油瓶就靠在门口,我迅速找准了坐标推门而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到了他身上的冷漠,脸上不由得微微一僵,但随即就掩饰性得扯出了一个过分热烈的笑容,“医生说他没有什么大碍。”
“嗯……”回答我的就只有这一个语气词,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但是现在我也无心顾及这些了。不,或许该说我是害怕知道这冷漠背后的含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半梦半醒间接起电话,居然是三叔的声音:“喂,小花吗?秀秀醒了!这几天你都到哪里去了,老是不在服务区,赶快回来!”
“秀秀醒了?!”
“大,大侄子?!你怎么和小花在一起?你们在哪里?喂?喂?!”
手机被丢在一边,我激动地凑到小花耳边大吼道,“听到没有,秀秀醒了啊!你也给我快醒来,快醒来啊!”
“小花怎么了?大侄子你倒是说话啊!……”手机适时得没电了,也省得我再对他做一通不清不楚的解释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即使照实说了,他又能信多少?我突然觉得好累,想睡个回笼觉,但闭上眼睛,脑子确是异常得清醒。我想我终要去面对他的,索性立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