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被遗忘的誓言》卜杨

50、逼问

　　剧烈的恶心感浮上喉头，我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他，但是力量的差距太为悬殊，我微弱的反抗在他眼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情急之下我一口咬向口内的异物，浓郁的血腥味立时弥漫开来。脸上的压力骤然撤去，我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好歹是稳住了身子，一抬头，却是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笑了，但是我一点都不感到惊喜。如果可以，我宁愿看他一辈子面无表情，也不要看到如此邪魅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与温柔无关，满满得只有疯狂。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他就这样带着诡异的笑容一步步向我逼近……
　　逃！此时在我心中浮现得就只有这一个字。而我的身体这一次也终于忠实得履行了大脑所想，踉跄着迈开步子转身向后跑去。然而刚跑了没几步我就被地上的碎石绊倒，狠狠得摔在了地上。疼！但是身后的危险由不得我耽搁，我用手臂撑着身体就想爬起来，但是还没撑起一半就被身后的重压压回地面。左手被粗暴得拉向身后，我感觉我的肩都快被扭断了。然而覆上手心的湿滑却是十分温柔，小心，仔细得一点点舔舐着我手上的伤口。这种粗暴和温柔的结合在我心中留下的只有一种感觉——绝望。
　　“为什么……要逃……”手中的触感改变了，该是他拉着我的手覆上了他的脸颊。不用转头我也可以想象得出他看着我的目光是怎样得，身体不受意志得开始颤抖，剧烈颤抖。大脑一片混乱，长久以来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咳，住手！你……你不是他……他才……才不会这么对我……唔……放开我……放开……”
　　出乎意料的，手腕上的力量突然被撤离，终于收回的胳膊在移动中，又是引得肩部一阵剧痛。“唔！”还没等我松一口气，脖子却是被突然握住，强硬得向后掰去，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最不想听到的话语传进了我的耳朵：“还真是敏感呢，说说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手……”
　　“手？”
　　“小哥他……惯用的是……右手……”尽管脖子被掐，让我连呼吸都困难，我还是挣扎着说出了他的破绽。
　　“哦……是我大意啊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语气里却是一点都听不出检讨的意味。“但是我觉得，似乎还要更早呢……”随着这话语落下的是细碎的吻，落在我脖子和肩骨交界的地方，却是让我的身体一阵恶寒。
　　“住手！咳，咳咳。”我的挣扎显然是引起了他的不满，握在我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又迅速松开，引起我一阵剧烈的咳嗽。“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捏碎了。呐，不要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啊。”
　　“还有……小哥他……绝对……不会暗箭伤人……”
　　“你还真是了解他呢，真叫人……不爽。”“啊！”牙齿切入皮肉的剧痛在与轻吻相同的部位弥散开来，这人疯了！
　　“但是，似乎还要更早……”
　　“还有……绷带……那种程度的伤口，明明……可以用创可贴轻松搞定的……”
　　“啊，外面的世界还真是进步了不少呢。我看不见啊，看不见。虽然可以知道你的心中所想，我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你呢。但是，还要更早……”一边说着，他一边舔舐着我伤口流出的鲜血，而此时，我已经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到底想要我说什么！豁出去了一般，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是的，从我第一次在侧墓室中看见你时我就感觉你不是他。虽然长相完全相同，但是是不同的人啊，完全不同的人。你身上没有他那种让我安心的气味。但是我还是傻傻得去相信你，因为我好害怕，真得好害怕……害怕他丢下我一个人……”吼到后面我的声音完全嘶哑了，泪水难以抑制得从眼眶中流出，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到依旧握着我脖子的手上。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那手骤然抽离，终于获得解放的我的气管在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之后大口得喘息起来。“唔……”上身受到的压力徒然加重，这次换成是我的肺饱受压迫。冰冷的发丝靠在我的颈窝，沉闷的嗓音一声声敲进我的耳膜，“果然……是这样啊……他的……气味吗？”顿了顿，他继续吐出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凝结的话语，“呐，吴邪，如果我让你的全身都只充满我的气味，你会不会忘掉他呢？就像你的前世——邑姜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