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被遗忘的誓言》卜杨

39、卧病&出征

　　转瞬间，纷飞的战火变为摇曳的歌舞。舞池中只一人在舞，轻纱遮面，白裙裹身，舞姿曼妙，堪比天仙。一时间我有一种时间被倒带了的不真实感。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坐在王座上王者捂嘴的指缝中流泻出一丝嫣红，扎眼得很。
　　“快请巫莲大人来，大王又咳血了！”那舞女的舞姿骤然停下，惊扑到御座前，一边帮纣王顺着气，一边惊恐得喊道。果然，是不一样的人啊……
　　“孤王无碍，你再舞一段给我看。”纣王却是擦去嘴角的血渍，用力抓着那女子的手腕说道。
　　就在那女子面露难色的时候，一身厉喝帮她解了围，“给我去床上好好躺着！”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整个朝歌除了她还有谁敢这么和他说话？
　　床头的灯影曈曈，照得失了血色的面庞更显苍白。纣王，不，纣靠在床头，带着有气无力的笑，只是看着身边的女子。
　　“把药喝了。”一只玉瓶被递出，他却没有接过。
　　“不要。”小声的嘟囔。
　　“为什么？”有些许的愠怒。
　　“没有用的，不是吗？况且又那么苦……”尾音低下去，有心虚的成分。
　　“怎么会没有用，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吗？我这么辛苦的帮你保江山，你却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你对的起我吗？”说完也不管对方是不是病人，一个暴栗就敲在头上，好强大的气场，我不禁心下一汗。
　　“喂，我好歹也是这个国家的王诶。”纣捂着脑袋哭笑不得得说，却还是顺从得接过了药，一饮而尽。
　　“你有王的自觉吗？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都是自称‘我’的吗？”女子毫不客气得指出。
　　“你有发现啊。我只是觉得天下男人在你眼里都是一样的吧，所以没必要突出自己的不同。话说回来，莲，你有喜欢的人吗？”呃，纣王居然也这么八卦！
　　“有啊。”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有啊……”顿了半晌那厢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回望过来，“居然有！”
　　“有什么好奇怪的。”玉手拉过锦被，小心得盖上纣的身体，冬天了，严寒是会使病情恶化的。
　　“那我是彻底没戏了啊。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半分玩味半分苦涩。
　　“他啊，确切得说，不是人吧……”女子认真得说出让任何人都会讶异的语句。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墨玉麒麟的身姿，是它吗？
　　“这样啊，怪不得我会输了……”露出恍然大悟的夸张表情，这时的纣没有一丝君王的霸气，天真的就像一个孩子。
　　“好了，我先走了，你多休息。”扶他睡下，然后视线转开，却没有就此远离。回眸时正望见被紧紧抓住的手腕。无奈得再次坐下。
　　“我的墓快建好了。”
　　“哦……”
　　“给你留了位子。”
　　“你意思要我陪你死？”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你要好好活着，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死了以后来找我吧。”
　　“那妲己怎么办？”
　　瞬间的僵硬，然后是苦笑，“你会提到她真稀奇。你知道我没脸见她的……”
　　“我认识她比你早多了。没脸见她？你怎么不觉得没脸见我？”
　　“没脸见你也见了这么久了，没差的吧。我一次见你就这么想了，算是我最后的要求了，答应我吧。”突然得嬉皮笑脸，像极了小孩子耍赖。
　　“罢了，我答应你便是……”叹一口气，伸手附上那黑眸，再移开，两扇羽睫已然合上，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真让人误以为眼前的人已经魂归天去。
　　起身离开，视野渐暗间隐隐听见低声的嘟囔，“第一次见我？那小子才十五吧。脑子里都想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什么！你说我军今日又后退了十里！”营中的统帅一拍桌子，震得跪倒在地的探子浑身一哆嗦，以头抢地道，“敌兵实在太强，杨将军和黄将军虽然率精锐部队奋勇杀敌，但依旧是抵挡不住，皆负了重伤，手下也都是死的死伤的伤，我方冲锋部队伤亡惨重，几乎全灭，恳请统帅速速发兵支援！”
　　“敌兵太强！？那商汤明明已是强弩之末，何来强兵？分明是尔等玩忽职守，所以才被敌兵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手挥落桌上的茶盏，武王怒斥道。一时间帐内各将士皆是噤若寒蝉。
　　“大王，少安毋躁。事有蹊跷，若妄作论断恐怕与事实背道而驰。”白须老者依旧是不吭不卑得说道。
　　“师尚父此是何指。”武王稍敛怒气，向老者投去质询的眼光。
　　“杨将军和黄将军的为人在座各位都是知道的，他二者素来行事严谨，怎会玩忽职守，给敌人可趁之机？且我军训练有素，即使是敌军突袭，若非有强大兵力，也断不可使我军遭受如此重创。”
　　“那是为何？”
　　老者一捋胡须，娓娓道来：“近日我夜观天象，发现众星闪烁不定，且天狼星边上有一颗异星大放光彩，竟硬是遮了帝星的光华。我想该是有异能的术者在施法，且此人法术之高，实是不可估测，老夫几十年道行恐也难与其敌手。”
　　“您也与他斗法不过！？这……这该如何是好？”武王闻言一下子瘫倒在位上。
　　“大王莫急，我虽不是他的对手，但尚有一人可与他一斗。”
　　“是何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邑儿……”
　　“妾身愿为大王分忧。”
　　“邑儿你才刚刚诞下皇子，身子正是虚弱之时，怎可……”
　　“我本承了助你灭商的天诏，此事非我其谁？大王你且坐等我胜利归来的喜讯吧。”说罢视线回转，该是她转身向营帐外走去。
　　“你，一定要回来啊……”
　　“领命！”
　　又是分别吗？虽然是不同的人之间，伤感却是一样的刻入肺腑。我不知道邑姜究竟有没有爱过武王，但是她是为他而战，以一介女流柔弱的身躯去对抗强敌，这是如何的坚毅？然而我的不安不全来自于此。我已经隐隐可以猜到她将要面对是怎样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