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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唐三公子 沉羽担心地 ...

  •   沉羽担心地看着嵇秀,这些日子经过这些事,少爷虽然成长了不少却还是让他放心不下。大概对于嵇秀,他永远不可能放手不管吧,被饲养的狗永远也不可能舍弃主人的,沉羽有些自嘲地一笑。
      看着嵇秀一副即将出门的样子,沉羽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几天,我必须陪着糖糖”,嵇秀微微皱了皱眉,柳如眉不辞而别,他总有不祥的预感,若不是自己对不起她,事情也不会这样,自己是脱不了关系的,“柳姑娘你要尽快找到。”
      “可是,最近黑寡妇的事情少爷你也听说了”,沉羽沉声道,“上次少爷戏耍于她,她必不会善罢干休。这个时候的唐三公子根本无法照看少爷。”
      看沉羽眼中充满了坚持,他是不会放弃的,他就这么不相信我有自保的能力?嵇秀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好吧,你跟我一起。”
      出了嵇家大门,对面就是来凤楼。
      远远地沉羽便看见一角铁灰色的衣袍消失在来凤楼里,眼中精光一闪,江南神捕向擎怎会在此?莫非是黑寡妇的事,但为何会找上唐三公子?也好,就趁此机会除了黑寡妇这祸害,沉羽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不发一语地跟在嵇秀身后一路上了楼。
      才上得楼来,入眼的景象便让二人吃了一惊。
      只见向擎正与一个边疆民族装扮的女子缠斗在一起,那女子使一根长鞭,灵活至极,当的是矫若游龙,鞭梢虎虎生风,招招都直指向擎全身各大要害。向擎也着实厉害,一双铁掌逼得那女子半点近身不得,反倒连连后退。
      嵇秀一阵苦笑,若继续让他们二人这么斗下去,这来凤楼可又要给毁了,不要每次都上演毁楼的戏码行不行?糖糖回来,苦的还不是自己。
      向沉羽使了个眼色,瞄准二人攻势较弱的时刻,欺身而上,将两人逼了开去。
      嵇秀转向那女子含笑道:“朵胡拉,又见面了。”
      朵胡拉一身火红皮裘,头上插着几根翠羽,俏脸含怒,冷哼一声,鞭梢指着向擎:“你,告诉他本小姐是谁。没见过这么不长眼的,居然说我跟那家伙长得像。”
      “很好,每次都躲我”,朵胡拉柳眉一挑,煞气腾腾地环顾了四周看热闹的人一眼,手中长鞭又要卷出,“给我把他叫出来,否则我就拆了他的楼子剥了他的皮。”
      “糖糖出门去了”,嵇秀伸手拦下了她手中长鞭,幸好这姑娘虽然火气大,一身武功在他看来还好应付,“你不妨就在这儿等几天,到时他回来,你想怎么出气还不就看你高兴。”
      转头朝向擎笑道:“向神捕,想来是你看错了。这位姑娘是云南白药门的大小姐朵胡拉。”
      向擎一惊:“不可能。白药门的大小姐前些日子墓中尸骨被毁,为的就是她尸骨中世所罕见的奇毒,我亲自参与了这个案子,不可能弄错。”
      看了朵胡拉一眼:“而这,分明是唐三公子的模样。”
      嵇秀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向擎继续说下去已经来不及,沉羽立掌为刀一把朝朵胡拉后颈劈下,看她当场昏了过去才缓过一口气来,面色铁青:“向神捕,这里不欢迎你,你请回吧。”
      向擎一向受人推崇,今日却连番着人侮辱,那里好受得了,脸上神色一变再变:“嵇少爷,我今日是来同唐三公子谈笔生意,既然唐三公子没发话,你想必也无权干涉吧。”
      沉羽面上一寒:“今天你闯下大祸,我家少爷好心救你,你不要自寻死路。”
      嵇秀不再理向擎,安顿好昏过去的朵胡拉,再不知道如何办才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少爷,那向擎我已经打发出去了”,沉羽心里也没有底,但又不想让嵇秀担心,只好自我安慰道,“少爷,你别担心。也许根本就没事,朵姑娘醒过来还是朵姑娘。”
      “唯愿如此吧。”嵇秀仍然一脸忧心忡忡,到底会是谁醒过来?

      七年前。
      蜀中唐门的唐,仪表堂堂的堂,提起四川唐门的唐家老三唐堂,江湖中人无不谈虎色变。
      唐三位居唐门老三,但唐一、唐二都在江湖仇杀中丢了性命,所以他实际上是如今唐门的实际主事之人。
      唐三丰神俊朗,温润如玉,却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手段之毒辣更是耸人听闻。传说,为了得到江南雷家的火药制造技术,他一夜之间将雷家全门屠杀,鸡犬不留,末了一把大火将雷家存在的痕迹烧得一干二净;而他为了得到关东易家的机关之学,将自己同胞所生的亲妹妹嫁到易家,自己也一度化身在易家为奴三个月,耗时五年终于尽悉易家机关绝学,最后斩草除根,连亲妹妹所生的骨血也不放过,唐家小姐也因此发了疯,到现在还关在唐家大宅里。江湖中想取他命的人源源不绝,至今却无一人生还。
      但是无论如何,唐门子弟对唐堂确是心服口服,曾经一度败落的四川唐门如今在江湖中可说是如日中天,无人敢轻掳其锋芒,就连名门大派的弟子遇上唐门子弟都不得不礼让三分。总之,今日的唐门子弟在江湖中那是横着走的。
      当今江湖,除了四川唐门,还有一个用药使毒的门派那就是云南白药门。白药门中流传的都是云南少数民族世代相传的秘技,与当地土族藩王又有血亲关系,无论实力还是财力都雄厚异常,因此在江湖中隐隐有与唐门分庭抗礼之势。但这两家自三年前开始便来往密切,此中内幕却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这日,官道上一阵风烟滚滚,两骑马急驰而来,路人急忙闪身还是跌了一嘴泥,弄得灰头土脸,起身就想破口大骂,那里还有影子,只剩下漫天的灰尘和一串张扬的笑声。
      “玛拉,玛拉,你看见没,刚才那个人口啃泥的样子”,朵胡拉拉住马,一阵大笑,一口气缓不过来,就这么趴在马头上,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真是太好笑了,太好笑了。”
      玛拉是一个拖着两条长辫的姑娘,一身红色劲装,也是一颗红辣椒,她强自憋住笑,咳了两声:“小姐,夫人叫我关照你,此去是去拜访未来的姑爷,叫你一定要收敛点,不可以再骄纵行事。”
      “你少提那家伙”,朵胡拉俏脸一垮,“再说,我是去见老夫人,才不是要见那家伙。”
      一提手中缰绳便纵马向前奔去,唐三那死家伙,每次都把自己制得死死的,还老爱摆出一副死人脸,就不知道爹认为他那里好了。
      玛拉扑嗤一笑纵马跟了上去,还嘴硬,明明对人家倾心得不得了,要不然大老远会这么常往四川跑。
      两人的坐骑都是千里良驹,很快便到了唐门大宅,远远便看见唐家大门口整齐地排着两列人,声音齐刷刷地:“恭迎朵姑娘”。
      玛拉策马与朵胡拉并肩,在她耳边悄悄道:“小姐,你看姑爷多重视你。”
      朵胡拉轻轻哼了一声,脸上却泛起一阵浅红。
      转眼,便到了门口,朵胡拉正待翻身下马,却不料站在众人前面的唐三竟然含笑朝她伸过手来,摆出一副要扶他下马的样子。
      朵胡拉脸上一热,这是献什么殷勤,假好心,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手却是大大方方地伸了出去。下马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淡淡热气。
      两人便这么一路肩并肩朝里走去。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朵胡拉咬了咬,低声道,她还是说什么也不相信这死人脸安了什么好心。
      “今天府里有客,听说我未来的新娘要来,都看着呢”,唐三的声音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不符,冷得像冰一样,“你总不会想让人看笑话吧,我唐门可丢不起这个脸。”
      果然,朵胡拉心里没来由一阵发怒:“你去死吧。”
      手上用劲要挣脱开去,却不料被握得更紧,半响耳边传来低低的一阵笑声:“你不会真当真了吧。”
      言语间满是温柔,朵胡拉一愣抬头朝唐三看去,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有人送我一对辽东的雪鹰,你可想看看。”
      看朵胡拉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唐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脸上流露淡淡的伤怀:“怎么,你不相信我?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
      朵胡拉看着唐三受伤的表情,心里一阵发酸,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忙不迭地点头。

      六年前。
      扎卡白布缠头,唇上一抹胡子又粗又硬,一双眼却是精光内蕴。饶是他城府过人,心思深沉,此时也按耐不住一阵兴奋,唐三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让他找到了传说中的奇药,今日能炼成这绝毒锁魂散,他可真是功不可没。
      扎卡抑制住颤抖,双手朝炼药炉伸去,有了这药,别说称霸江湖,就是做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呀。
      “岳父大人,你该不会是想独吞了此药吧。”唐三缓缓推开了药房的门走了进来。
      扎卡全身一僵,嘴里却一阵大笑:“你也不用再叫我什么岳父,依你的手段,你真会按照约定与我分享此药?你这些年不过是想借助我白药门的秘技帮你炼成此药,最后再杀人灭口罢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唐三脸上腾上一阵杀气,声音又冷又寒,“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将药带出此门。”
      扎卡阴恻恻一笑:“你以为我会就这么任你利用?这些年我一点一滴在朵胡拉身上撒下药粉,想必如今金翅蛊已在你体内孵化了吧。”
      “没想到你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唐三脸色一变,怔怔地盯着门口,“朵胡拉!”
      朵胡拉一脸灰败地站在门口:“爹,你不会真这么对我吧?”
      扎卡狠了狠心,厉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还不退出去。”
      “你叫我退出去?”朵胡拉满脸的泪水,“我的亲爹要杀害我的丈夫,还是利用的我,你叫我怎么退出去?”
      “那你也留下吧。”扎卡眼中杀机一闪就要向朵胡拉出手。
      唐三身形一闪,将朵胡拉护在身后:“岳父大人,我虽然中了毒,你也可以唤醒金翅蛊,可在我死前要将此药的秘密泄露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你放了我们,我的命也在你手上,我是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万分的。”
      看着唐三将朵胡拉紧紧护在身后的模样,扎卡微微一沉吟:“我就信你一次。”

      五年零八个月前。
      朵胡拉静静地躺在床上,枕边唐三的呼吸逐渐地变得细长,待他完全熟睡之后,她轻轻地坐起身来,伸指点了他的睡穴。
      她的手轻轻地画过他的脸,唐三一向英俊清朗,如今却两颊削瘦。
      他瞒着她偷偷咳血的事情他以为她会不知道?金翅蛊一天天成熟,他生在唐门从小与毒药打交道,金翅蛊不用种蛊人唤醒也会在他体内毒素的刺激下醒过来,若再无解药,恐怕,恐怕真的时日无多了。
      她伸手擦去眼边滑落的一串泪水,看了床上的唐三一眼,推窗便掠了出去。
      在她身后,唐三慢慢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内疚。
      婚前的朵胡拉娇纵异常,婚后虽然还时常发点大小姐脾气,对自己却是非常柔顺,把自己的生活照料得周周到到,最近身体有孕之后更是一副幸福女人的样子。
      难道自己真的要一手摧毁朵胡拉和……自己……的幸福?
      唐三嘲讽地一笑,这几年的婚姻不就是自己和扎卡联手打造的骗局,到现在想要回头也太晚了。
      扬手轻击了两下,一个唐门弟子跃了出来:“你带人跟着夫人,她此去定是去找蛊婆。她本是蛊婆外孙女,要取得万年蛊母不是难事。万年蛊母才是我们最终要得到的东西,你务必不能失手。”
      顿了顿又道:“扎卡必然也有行动,你……就尽最大的可能保护夫人吧。”
      那唐门子弟心里暗想,这么重要的事门主应该亲自出动才是,这次怎么会如此反常,莫非门主真的已被金翅蛊所牵制,虽然心下疑惑,却不敢表露出来,展开身形朝着胡朵拉消失的方向掠去。
      他的背后,一个娇小的黑衣人紧紧地跟着。

      “你说什么?”唐三手中一紧,手中茶杯已化成一堆粉末,“唐妍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报信之人全身一抖,畏惧地看了唐三一眼:“大约一个时辰之前。”
      “大约?”唐三眼神一凛,一个时辰前,一个时辰前不就是朵胡拉离开的时候吗。该死的唐妍,你不要坏我大事。
      还有,若你,若你伤了……伤了朵胡拉……
      闭了闭眼,唐三沉声道:“派人截住扎卡的后援,另外领一路人接应我,没有我的指示,不准任何人妄动。”
      语音才落,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一路疾驰,终于来到摩天岭下,远远看见一抹红色的影子被绑在树上,唐三心里一凉。
      自己派来的唐门子弟倒了一地,连蛊婆也没能幸免。
      “唐妍,没想到你装疯装得还挺像,连我也瞒过`了”,唐三定下心神,看也不看旁边被绑的朵胡拉一眼,“你忍了这么久,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唐妍一身黑衣,披散着一头枯草似的长发,一张脸因为长年不见天色白得就像一张纸。
      她对天一阵狂笑,脸因为抽搐显得分外的恐怖:“你问我想干什么?哈哈,你问我想干什么?”
      “你认为你杀了我儿子,我会轻易放过你?”唐妍左右摇晃着手中的小瓷瓶,转头对绑在树上的朵胡拉一阵怪笑,“好可怜的女人,我告诉你,你的丈夫,唐三公子哪里会在乎什么锁魂散,他是故意让你父亲对他下了金翅蛊,好骗你去帮他取这个万年蛊母,能从蛊婆手里拿到万年蛊母可就只有你呀,傻女人。”
      说着,一双手在朵胡拉脖子上一阵乱掐,唐三心里一惊,唐妍的眼神却让他连连朝后退了两步。
      “唉呀,三哥,你别怕”,唐妍吹了一口气,“我还真没想到你这魔鬼一样的人也会动了真情。也好,这样我在你面前慢慢地折磨你心爱的女人比折磨你更痛苦吧”。说着,脚往朵胡拉腹上一踹,一股献血便慢慢流了下来,混在泥土里,散发出一阵一阵死亡的气息。
      唐三心中一灰,向朵胡拉望去,却见她一脸平静地望着前方,只是不言语。唐三不由心里一痛,沉声道:“唐妍,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以为你这么对她,我就会束手就缚?你也太天真了。你也说过我无情无义,我即便对这女人有几分感情,又岂会因她而受你胁迫。”
      唐妍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三哥你别装了。”
      手往朵胡拉头上一罩:“若是你真不在乎,我们现在就试试看吧。”
      唐三冷冷一笑:“你尽管试便是。”
      “你果然不是人”,唐妍手一挥,身后草木一阵移动,身影消失在草木之中。
      顾不得擦掉手心的冷汗,唐三几步冲了过去,将朵胡拉解了下来。
      感觉到怀中的朵胡拉正一点一点地流失着她的生命,唐三心里一阵茫然无措,半晌,才抖索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来。
      正要让朵胡拉服下药去,朵胡拉却轻轻摇了摇头:“孩子没了,我想我也快不行了,你就省点力气吧,我,能为你作的都作了。”
      “朵胡拉,你坚持下去。我不行,我们还可以去找你爹。”
      “你还要去找我爹,你不怕他杀了你吗?”朵胡拉绽开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只要……只要能治好你……”唐三紧紧的将朵胡拉拥在怀里,“我们,再重新开始。”
      “世界上的事不是都能从来的。” 唐妍拿着一把弓对准了唐三的背后,一步步走近,“我就赌你为了这女人不会来追我。今天],你就下地狱去陪我儿子吧。”
      “唐堂,你去死吧。”唐妍手上的箭一松。

      嵇秀叹了口气,当年朵胡拉代唐堂死去,万年蛊母又被毁,唐门用尽办法虽保住了唐堂一命,解了金翅蛊,却没能让他变会原来的唐三,四川唐门不可一世的门主。后来,四川唐门与云南白药门一役,唐门元气大伤,白药门更是被灭门。唐三的情形也越变越糟,居然发疯似的将自己的脸变成了朵胡拉的模样。
      再后来,就是自己看到的唐三公子了。平时是重义气,眼光独到手段犀利手腕灵活的商人,朵胡拉忌日前后却会变成最初的朵胡拉的样子,骄蛮任性。完完整整又给自己创了一套记忆,真正的唐门门主却被藏了起来。
      看着唐三公子悉心保养的脸,他心底还是隐约记得往事,才不想这张容颜改样吧。
      没想到包括唐门在内的天下人都不愿真正的唐三醒过来呢,不过本来知道朵胡拉长相的人除了死去的剩下的本就不多,又多数是唐门中人,远在四川,也难怪没人会将唐堂与唐三公子联系起来。何况江湖传言唐门门主在白药门一役中死去。
      不知道这次听到朵胡拉尸骨被破坏会发生什么。
      真是伤脑筋,嵇秀又叹了口气。
      “你不要叹气了行不行?”
      嵇秀听到这个不耐烦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敢确定地问道:“你是糖糖?”
      “不是我还会有谁?”唐三公子撑着头,怎么这么痛,衣服也被换了,莫名其妙,看来又是老病发作,从小到大,老是遗失记忆,算了算了。
      “你们对我捣了什么鬼。”
      “你全忘啦?你跟沉羽较量,输了。”
      沉羽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算了,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嵇秀松了一口气,马上又皱起了眉:“柳如眉不辞而别,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我本来不想这么写的。还是忍不住拿出来说一下吧。
      我看一本军事杂志,上面这么写道:
      他们,一个是战功彪炳的美国五星上将,一个是横刀立马的中国元帅;他们本来相隔万里,上天却让他们在朝鲜战场相遇,从此展开了一场激烈万分的智慧与谋略的较量(~~~咳咳,我念到这里,阿苏加了一句,激情与欲望的碰撞),历史从此进入一个转折点。
      唉,加上阿苏的话,这段话实在让人YY啊,我还去借了史料想作为YY的资料呢,不过还是算了,YY他们,就像说是YY周总理者死一样嘛。

      其实,不YY他们,也有很多美丽的感情可阅读的。
      想起金庸奉献给我们的两段,《连城诀》里丁典和凌霜华(?),《白马啸西风》里苏文绣养父对她的暗恋,四个字,写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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