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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七盏圆(完结)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33 七盏圆(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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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真源与他的冰淇淋系笨蛋兄弟们一起走出了年少的雨季,笑看人间烟火。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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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3 七盏圆【完结】
      4.2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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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伪装是不伪装。
      那最差的是什么……
      七筒冰淇淋穿着清爽利落的蛋筒握着电动小风扇,整齐地推了推墨镜,看着西子湖周围乌乌泱泱像看猴儿似的拍摄他们的人群,直接开摆。
      荔枝黄桃酸奶冰淇淋核善地对马尔贝克红葡萄香芋冰淇淋微笑道:“嘉~祺~是谁让我们穿干净点再出门的来着?”
      小队长拉严实口罩,躲到全场唯一穿着病号服裹披着风衣的小张张身后,端庄道:“咱总不能都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出门晃悠吧,是吧。”
      救救哥哥救救哥哥。
      松鼠圆圆被幺儿裹得厚,显得人也大只,他将危急存亡之秋的小马宝莉挡在身后,怂怂地配合点头。
      他也只能怂,他们七个锅盖头大高个打扮得人模狗样地站在一块儿,就差把TNT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提出“最好的伪装就是不伪装”此等诸葛孔明看了都得掀棺材板重写《出师表》的锦囊妙计的贺巨大富贵老师一看头顶冒烟的丁大漂亮对在外叱咤风云在家毫无地位的冰雪祺源笑得越来越漂亮,感天动地地舍身取义道:“丁哥!这馊主意其实是……”
      我提的。
      霖霖兔猛然发现丁哥已经在掰手骨了,话头一转,“其实严浩翔也觉得不错。”
      香香小熊浑然不觉被坑,他正抱着刚才提前一个人出来买好的七盏莲灯,煞有介事地忽悠头靠在圆圆松鼠肩膀上补觉的小狼崽,卖莲灯的奶奶说了,只要在莲灯上写的愿望诚心,就能飞升成功——小狼崽甚至在半梦半醒中打了一个兼具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的馥郁和百合绿豆汤冰淇淋的清爽的大哈欠为太上老君坐下神童海豹式打call。
      全场唯一鸡窝头宋轩轩捂住人间复读机叭叭叭嘟囔不停的嘴,从他手中拿走了三盏莲灯为他分担重量。他举起莲灯摘下墨镜,戳了戳灯芯胖嘟嘟的小蜡烛,粲然而笑,“翔哥灯都买好了,我们现在让助理来接我们回去也不尽兴,放完湖灯再走呗。”
      “想法很美好,我们是能窜出去。”程程无奈地看过来,“可源儿现在还跑不快,耀文背上有伤也不适合拉伸,他俩咋整,当Engima标本被人围观?”
      睡眼惺忪的标本预备役乍听此话,困意全消,一狗一边熊抱住小马的胳膊,两双都有点微微上挑的妖冶狗狗眼就这样祸国殃民地看着蛊王:马哥~你忍心弟弟当标本吗?
      老二喉结微微滚动,偏头看了看眼眶红红的幺儿,再看看面无血色的三弟,昏庸无道地说:“那要不,咱们分头行动,你俩一边喷火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反正你们也跑不了,就帮我们引开人群呗。”
      “那你呢?”
      小队长深情地握起张哥幺儿的大爪爪:“哥哥会在放莲灯为你们祈福的~”
      双E组的母语是无语。
      刘丸已绝望甩手去找丁哥求援了,小张张倒还没做撒手掌柜,他晃晃小马的手用丁哥的语调逗他,“嘉~祺~”
      小马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看哥哥像敢直面洪流的猛士吗!
      小张张兄弟情深地回敬——哥那你看我俩像活腻歪了的人吗?
      二哥别盼三哥!
      七个外表看似冰淇淋其实都是土豆的臭屁小孩束手无策之际,西子湖畔每日晚整点热闹三分钟的给植被补水的喷泉秀还毫不留情地喷了刚好站在一个小喷泉喷口边的他们一身清水。土豆尖叫跳开,末路狂花组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人群最前方正咬着手指在仰望他们的小朋友们,湿透了的后背满是“精忠报国”的感人衣褶。
      贺老师脑子一下子被喷泉喷灵光了,他一撩湿漉漉的刘海,看了看躲开喷泉水花的人群,当机立断,“就是现在,跑——”
      土豆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令人沧桑,他们同步笨笨地往前跑,笨笨地滚在一起贴贴,笨笨地问:“往哪儿跑呀~”
      贺怼怼:“湖边!——”
      “哦对……321马嘉祺最后一名——我第一我第一——啊啊啊啊啊啊——等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围观大爷大妈震撼对视:“虽然看不清人影,但我总觉得水雾里,好吵~”
      盛夏沿湖盛放的清凉水雾一路在渐渐落下的上弦月色中为他们升腾,不远处的范蠡巷口已唱起了鲤鱼化龙的莲花落,吴侬软语酥痒入骨;而他们身侧的水雾落在一盏盏明黄金红的花灯身上,烛火一燃,灯火漫天,山色空蒙雨亦奇间的千山万水都因这热闹的人间而潋滟。
      其实人间并不阴暗,它寄托着一代代劳动百姓最朴素的对好日子的祈愿,它瞧见一代代少年跌跌撞撞走在它的路途上,总要为他们点燃一盏盏灯,让他们不要摔得太多。
      人间啊,在江山中摇曳着旧温柔。
      水雾散尽,丁程鑫在清寂的柳岸花堤见四下张望搜集弟弟卡:“你在,哦你也在,一二三四五……源儿呢源儿呢?”
      “在这儿!——”
      张真源顶着湿透了的风衣,站在他们方才跑过的银灯花千树下对他们大笑着招手,丁程鑫一下子被他感染了暖洋洋的笑意,拉着贺峻霖向他跑去,边跑边一块儿嗔怪,“跑不动了怎么也不知道叫我们背背你啊!”
      小张张摸摸脑壳憨笑,宋亚轩搭住马嘉祺的肩膀,大步向“老员工”三人组走去汇合。
      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们的俩幺儿倚在栏杆上,严浩翔被水雾润湿了眼眶,他注视着五个哥哥在火红的相思树下嘻嘻哈哈笑闹的模样,“你不过去接接你的Omega?”
      正揉着后背的刘耀文眼睛一眨,视线在张真源爽朗的笑靥上停留片刻,低头笑了笑,“他是他自己,不是我的附庸。”
      “……嗯。”
      “翔哥,你和真源儿认识的时间比我们久得多,我想问你件事。”
      他没有跑上去找哥哥玩也是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严浩翔语调苏沉:“你说……”
      刘耀文抬眸看着张真源脱下湿透的风衣,白色的病号服被晚风缠上了相思树下的红绸,勾勒出少年人单薄而精壮的身躯,莲灯朱焰暖病容,憔悴与明艳在他深邃的五官上融合得恰到好处,张真源像是人间相中的佳郎,只垂眸对他的少年游笑着,便恣漫而洒脱。
      “在你眼中,他是怎么样的人呢?”
      今日张真源问宋亚轩这个问题时刘耀文就在想着了,他眼中的张真源……他处在大多数人一生中语文水平巅峰的高中阶段,可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找不出一句话能确切地形容他对哥哥的心情。
      “他啊……”严浩翔也将目光落在了张真源身上,“很好说也很难说。”
      刘耀文听得不解,而哥哥们已经勾肩搭背地向湖畔的他们小跑过来了。
      说是小跑有些客气,就效果来说不亚于台风过境,冰淇淋香的台风不止席卷走了严浩翔手中的四盏莲灯,还卷着他俩蹦跶到了石堤上,七个人一站定,就不约而同地伸出右手叠在一起,用力往下一压,“三,二,一”
      “Wow!”
      西子湖畔升起火树银花,烟火花灯下的轻快的声音融入人群欢呼中,歌颂出一年又一年的笑泪与温柔。
      “TNT,出逃成功!”
      小土豆头顶莲灯,像大喇叭一样开怀大笑起来。
      堤坝边的周易摊子借了他们打火机,他们点亮七盏莲灯,写好心愿纸条放在莲灯里,再把朴素的莲灯放到一处,将它们轻轻地推向了人间渔火。
      丁程鑫蹲在堤坝上,双手合十,安静地数着,“一、二、三……”
      弟弟们也在堤坝上安静地坐了下来,跟着阿程哥一起数,傻傻地,却字字诚心。
      “四、五、六、七……”
      千万不要散。
      “……百一、百二、百三……百十……”
      七盏莲灯簇拥在一起远去在夜色中,而新的莲灯已经飘到了他们周围。
      每盏莲灯里都藏着一个谜,是一个值得写在灯火中,守着它飘向远方的谜。
      “你写了什么?”
      “我只画了一个圆。”
      “我也是……”
      “我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岸风清,花火辉煌。
      真源儿,你要平平安安。
      我们七个呢,也要像这不散的莲灯一样,即使终将走散,也永远住在彼此的心里,我们团团圆圆。
      每一盏愿望都未曾辜负人世间的良辰美景。
      除了渐渐飘到他们身边的离谱地放着爆米花和写着“飞飞勇敢飞,扑棱蛾子创死你”的花灯。
      土豆们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些花灯,却又一盏盏护着。
      张真源扶稳一盏险些倾覆的花灯,拍拍身边的严浩翔,“这和你的芭蕉扇完全属于粉随正主了。”
      严浩翔将头靠到他的肩膀上,“随你~”
      远处的歌会已在奏唱,堤岸边的周易摊子吆喝起算姻缘,十块钱一根红线,若是遇着有缘人,分文不取!
      土豆们来了劲,一起推推张真源,“快去算算,有源人。”
      真源不肯,“什么呀!我哪有姻缘可算,不去不去。”
      贺峻霖一冷脸,“去不去!”
      “……去。”
      张真源撑着刘耀文的肩膀站起身,兄弟们都想凑他的热闹,那摊子里的老神棍却说:“姻缘只赖命中有,何由友人作道听。”
      言下之意,是看出了张真源要去算命,让他一个人来。
      这种神棍兮兮的氛围一下子戳中了大下小君的心巴,他把犹犹豫豫的张真源往前推了一把,挡在土豆们跟前对他笑着说:“快去呀。”
      有了人带头,哥几个全闹哄起来——就像是他要办一场与人间去相爱的酒宴,而他们正在他的身边笑闹。
      张真源无可奈何地走过去,江风渔火映红花,他听见兄弟们在他身后起哄,也听见摊子里的老者对他说:“小郎君啊,命里缘薄……”
      ……
      土豆们听不清张真源和摊主在说什么,严浩翔又在石堤上坐了下来,仰望深蓝的天空中半轮皎洁的上弦月,望着、望着,眼眶便红了。
      “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现在还想听回答吗?”
      哥哥们好奇地回过身,在严浩翔身边坐下,“什么问题啊?谁问你的?”
      仍站着注视张真源清瞿的背影的刘耀文点了点头,“你说。”
      “……他是那种,我虽然还没有爱人,但他一定会是我的伴郎的人。”
      莲灯闪烁在他眼底不甚明显的珍珠之间,他却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芙蓉中苦涩而回甘的夜露滴落湖心,寂静无声。
      ……
      “小郎君啊,命里缘薄,却难得情深。”
      ……
      张真源对老者鞠躬道谢,转回身看向湖堤上沉默的六个人,对他们喊道:“我算完了,你们来不来?”
      刘耀文笑着摇摇头,走到张真源跟前,“我们不算啦,你算出来怎么样?”
      张真源温柔地笑了笑,看到兄弟们起身走到他身边,开心地说:
      “他说我福大命大,一生都会有很好的姻缘。”
      “太好啦,还得是我张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
      ……
      “小郎君啊,命里缘薄,却难得情深。”
      “难得?”
      “最难得也最易得,像莲灯中的真心一样。”
      “谢谢。”
      “一路顺风,小郎君。”
      ……
      莲灯在烛泪泣尽后被收回,在莲芯中画了七个圆的少年也已在新的一天飞赴崭新的前程。
      他们也许还需要天天就着镇定剂下饭,又也许随着内鬼离开、公司洗牌、文娱阵地整治,圈内变得风清气正,他们可以渐渐地不用担心被背刺、被陷害,他们能自由地做好一个个温柔、干净又坚定的少年偶像。
      他们会有幸福的一生,纵使幸福轻敲命运的窗门前,日子很苦,他们也会勇敢地等待。
      在也许到来之前,七个小土豆正在满是冰淇淋香的教室里汗流浃背地在说说笑笑,共担起这滚烫的人间。
      ……
      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
      一窝兄弟,啃啥子啃!
      爱又要如何去伪装?
      千言万语不如贴贴。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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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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