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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拷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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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28 拷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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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成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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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拷人间
6.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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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源儿,你脑门怎么了?”宋亚轩视野清晰后,皱眉看着张真源额头上的写满“冤种”二字的大创口。
“你还好意思说,你砸的。”刘耀文在床沿坐下,把自己血淋淋的后背展示给饭搭子组看,整张脸鼓得圆圆的,“我的背也是压到地上那些瓷碎碎才破掉的,宋亚轩~这你不请咱俩吃顿大的不合适吧~”
文文要闹了。
“我请我请,烤全羊都请。”宋亚轩心疼地看着他俩,一句“对不起”刚到嘴边,张真源拿了几套衣服和药盒走到床边,一套套分给他们,温声道:“烤全羊你们几个吃就够了。专员便服比较多,这几套衣服是刚才我在师爷厢房拍摄的时候换过的服装,这些是工作人员给马哥贺儿准备着的镇定剂,我们快点收拾好,尽快去殿秋簃找人,路上再拟合信息差。”
三个弟弟仰视着张哥,乖乖点头。
“你今天有点儿不一样……”宋亚轩凝视着张真源,他从清醒后见到张真源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张真源似乎比以往锋利一些,只是他说不出这锋利是在他远山黛青的剑眉星目之间,还是明锐坚定的言谈举止中。
哪知他这一句话说完,在床头站着的张真源和在床尾坐着的刘耀文全都变了脸色,竟同步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有、有吗?”
按理说他只对刘耀文而言是Omega,对其他人而言仍然是未分化没气味的青少年啊。
宋亚轩眯起眼睛:摸鼻子是撒谎的表现。
他还欲再问张真源为什么闻到他和浩翔的信息素味没有晕,只穿着黄檗色里衣的严浩翔掀开被子,一手拉过张真源一手拉过刘耀文,冷下一张脸质问道:“你们谁和我解释一下衣服……”
素描研究生刘耀文在张真源的求生欲飙升的疯狂眨眼下一把捂住严浩翔的嘴,正经但离谱地说道:“衣服怎么穿,衣服借着穿!我们几个体型反正也差不多。”
确实是团里最大只的四个土豆。
张真源绝望瘫倒,这不浩翔一听就知道是谁干的笋事儿了。
如他所料,严浩翔果然气沉丹田,预计即将大开杀戒,求生欲让张真源光速把扣子解到一半的宋轩轩拉到自己跟前,在严浩翔转过身来要控诉他的时候将宋亚轩推到严浩翔怀里让严浩翔一时无法对他开口。也不知是标记了容易有心灵感应还是怎么,老幺一下子拿起三套衣服一手搭着四哥的肩一手揽住六哥的腰架着他俩往屋外走,“走,先去换衣服。”
这下俩饭搭子都觉得不对劲了,“换衣服为什么要到院子里换?”
围魏救赵刘耀文:“你俩味道都甜成这样了,不得到外头淋淋雨吹吹风冲冲淡,让自个儿清醒清醒?”
宋亚轩一锤刘耀文肩膀,“你又闻不出我们俩的味道。”
刚才险些上了两个哥哥的Engima文文清楚地听见了他张哥在他们仨背后憋不住的缺德笑声。
有苦说不出刘耀文挂相地说道:“那总不能让张真源儿老闻你俩的味儿吧,来来来,跟文哥到屋外换。”
俩哥哥一边收拾“文哥”一边往屋外走,这理由他们倒是认的。
刘耀文后仰着腰,朝罗汉床边的张真源望了一眼:[如果我惨叫了,你一定要来护驾。]
张真源同情地点点头,缺德的笑得更猖獗了。
他笑得没看清幺儿也是正在笑着,
是以没反应过幺儿也会是私心的。
他无非是想让哥哥一个人换衣服,
想来幺儿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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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完镇定剂换完小生打扮的渝鲁三大土豆腻腻歪歪地贴贴屁屁,“严生~”“文生~”“宋生~”
张真源打开厢房门,扣好白玉盘扣的最后一颗扣子,垂眸看向台阶下三个玩水玩嗨了的弟弟,笑意温柔,秉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带娃方针,他奔入雨中勾住他们仨的肩膀,“欸,待会儿给马哥也整一套呗~”
土豆们瞬间来劲儿了,霍霍嘉祺宝宝的机会谁会放过呢。
他们拿走了倒在园中的四个看守的武器和通讯设备,一同潜入回廊。
双rapper打头阵,查看回廊上有没有监控和打手,有监控的话就跳出回廊走在监控拍不到的园中景观,有打手好办,刚走出易感期的严浩翔眼神一冷,他们就被放倒了,甚至完全没有文文显摆的空间。
刘耀文深刻地认识到他绝对不能告诉翔哥他俩还扒拉了翔哥的鞋子,他不嫌命长。
俩Vocal垫后,如果后面有打手发现他们了,宋亚轩负责放倒,张真源负责把晕倒的打手踹到庭院里免得被人发现。虽然踹人不太礼貌,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自卫情境下他就是让这些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断子绝孙了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一路下来配合默契,畅通无阻。
也确实该畅通无阻,一E两A一张哥的高玩配置,打不过这些乌合之众才奇怪。
巴蜀F4脑力中枢垫后组因为稍微安全些,开始拟合起信息差。
“你闻到我们的信息素不晕吗?”
“有点儿感冒,鼻子堵住了,闻不出来。”
某种意义上这是实话,张真源今天确实不比往日能清楚无误地闻出兄弟们的气味,简直像他们的同类一样。
但99%还是要归功于刘耀文。
宋亚轩点点头,张真源警惕地关注着背后的情况,询问宋亚轩道:“今天你喝牛奶了吗?”
“喝了,我今天胃不舒服,没像丁哥一样喝咖啡。”
“少减肥,减得胃都不好了。”张真源伸手帮他揉了揉胃,喃喃道:“丁哥是咖啡……你看到马哥贺儿喝的是什么了吗?”
刚放倒一个追上来的打手的宋亚轩低下头,温软地看着张真源,“都是咖啡,他们在讨论马哥喝的是猫屎咖啡还是猫屎。”
“噗。”张真源笋笋地笑了,笑完之后把蹲下来收走了打手身上的通讯设备,把打手踹进庭院里,沉声问道:“你晕过去之前的场景你还记得吗?”
“记得。”宋亚轩像张真源伸出手要拉他起来,张真源自己扶着廊柱站了起来,“说说看。”
宋亚轩黯然收回手,看向前方,“我在西正厅拍摄结束时喝的牛奶,喝完之后突然觉得有易感期爆发的前兆,问题是我早上吃了镇定药片也打了镇定剂,脖子上也戴着禁制环,没道理突发易感期,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张真源夸他,“你在这方面一直很敏锐。”
就像以前能预感到自己即将分化一样,是很厉害的,大部分人面临分化的时候都无知无觉。
宋亚轩低头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怀疑牛奶被下药了,问昕哥牛奶是谁准备的,昕哥的脸色变得很奇怪,问我为什么不喝咖啡。当时还有不认识的人跑进来,说丁哥马哥贺儿他们已经被打晕在片场外了,我刚要问就被背后偷袭了,我不知道是谁偷袭我的,反正他没用对力道,但我还是选择了装晕,被几个戴着阻隔面具的人抬上担架抬到了这个师爷厢房,他们关门出去后我把牛奶放到台面上给你打了电话,打到一半他们就听到声音进来收走了我的手机把我彻底打晕了。”
张真源听完这么长一串话,先关心他的身体,“打你哪儿了!”
“我没事。”宋亚轩面上的确不像张真源一样破了相,加之巧笑嫣然,张真源放心了些,想着亚轩方才和耀文浩翔一块儿在屋外换的衣服,如果身上有伤,两只人间大喇叭一定已经嗷嗷起来了。
“嗯,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你要听听我这边的情况吗?”
“你说。”
张真源把浩翔昏迷后的情况抽丝剥茧地简述给宋亚轩,抽了那伙人行动的丝,剥了关于昕哥也出现在湖心亭园林里和他与耀文其他情况的茧。
宋亚轩转过头,也先蹙眉关心他们,“你和刘耀文落了水,现在还好吗?”
张真源昂首给他一指前面跟在翔哥后头上房揭瓦的小狼崽,“你觉得呢?”
宋亚轩点点头,收回视线看向他特地拿出来的奶瓶,“你们俩没喝牛奶?”
“……这个待会儿拿去化验吧,作物证。”张真源顾左右而言他,情势犹未明朗,宋亚轩也不再追问这些细节,他再次看向张真源,“那你认为这座园林里有几方势力?”
“我和你的答案应该是一样的。”张真源转过头平视着宋亚轩,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表面上是两方,其实是七方。”
雀跃的鲤鱼跃出池面,哗啦一声粲然,在渐渐消散的雷声中潜入池底。
宋亚轩单手插兜,“表面上的两方一是和我们正面交锋的打手,二是我们TNT。”
张真源把宋亚轩拉到回廊里侧免得他被池水溅到,接住他的话头说下去,他从不让宋亚轩的话落空。
“三是和我们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却被无辜卷入此事的第三方,园林管理员;牛奶是场务从园林管理员那里给我们拿的,看来他已经被收买了。
四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STF,他们几十来号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如果他们是被打的,待在片场的你应该能听到打斗的动静,但是你没有。所以他们的消失也有蹊跷。
五是本该像往常一样追踪我们非公开行程的粉丝,我们七个人销声匿迹许久,他们不可能不发消息到网上博眼球,除非他们也需要在这儿分一杯羹。
至于六,那便是雇佣打手的幕后主使,我们团最近动了圈内不少资方的蛋糕,不过不用资本手段打压我们,而是从ABO这个点切入来搅黄我们的,近期只有一方势力。”
宋亚轩点头认同,“只能是前些天打伤了你和丁哥的那几个背后有势力的Alpha在寻机报复我们。丁哥和你都生得艳丽,他们起了歹心。”
“把‘和你都’三个字去掉,哥不艳丽!”张真源说着竟还给宋亚轩展示了自己隐藏在清正的月白外袍下蓬勃有力的结实肌肉,宋亚轩可不会像刘耀文一样乖巧地点点头“不艳丽不艳丽”,他略微低下头凑到张真源耳边,苏沉道:“哥哥艳丽在眉眼之间……”
张真源被他的气息呼得耳朵发痒,耸起肩膀贴贴耳朵解痒,摆烂了,“随你随你。”
轩轩贺儿他一个都怼不过,他早认命了。
刘耀文像是也感觉到了张真源的痒意,回头喊过来,“你俩干啥呢,快来快来,我们发现马哥了~”
“马哥!”
知音组连忙跑上去,在跑到之前,宋亚轩向张真源对了最后一个答案,“昕哥有情况,是吗?他看起来不想让我喝牛奶,更想让我喝咖啡。”
张真源看着站在幺儿组面前温柔地询问四个弟弟有没有受伤的安然无恙的马嘉祺,兴奋地和幺儿组一起扑上去熊抱住瘦瘦的小队长,“嗯!”
宋亚轩看张真源开心的笑容,也确定了昕哥的站队——看来咖啡没被下药。
宋亚轩这么一想通,火速加入给马哥坐摇摇车的大部队,轩轩牌开水壶重新开张,“马——哥——”
小水壶刚一开张没控制好音量,被镰刀弯弯组捂嘴拖走。
源文祺翔拖着已经不想自己走路的宋轩轩小跑到回廊尽头,张真源朝西正厅里瞅了一眼里面一片狼藉的场景,一收回视线就看到昏倒在松林内的一大片打手,心里刚一咯噔,接下来心情便在弟弟们的欢呼声中螺旋飞升扶摇直上九万里——他看见丁程鑫接过贺峻霖递过去的碎床单,拿它五花大绑了最后一个没被捆的打手,拉着贺峻霖向他们身处的沧浪亭跑来。
“丁哥——贺儿——”
“来了!”
七个大土豆在碧波轻漾的湖面上熊抱成一窝窝,寒雨在身,盛夏在心。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不知何时和刘耀文牵起了手的张真源抬眸看了看他,视线只一相汇,他们都笑了。
就当是用方才荒谬的标记换了大家的平安,值!
……
土豆们互相询问完对方身上的伤口——竟只有张哥耀文挂了彩,这彩还多半是因为小宋老师那一记精准的青花瓷,贺老师震撼地捏起轩轩的下巴,“你搁家扔个垃圾都找不准筒,今天眼神这么好了?”
小宋老师指了指自己的隐形眼镜。
轩轩不是故意的嘛~
丁老师凑上来看看轩轩的眼睛,“那张真源这么明显的轮廓你咋没认出来呢?这锅盖头你总该认出来吧。”
张真源连忙帮宋亚轩说话,“不是,当时我头发都湿了,屋里不透光,特别暗,他看不清我是谁正常的。”
哪知宋亚轩拆了他的话,“看不清轮廓是一回事,但我扔你主要是因为厢房门一打开,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清凉气息,虽然很好闻,但我觉得侵略性太强了,压制得我都无法释放我自己的信息素,一定是有人来害我,就出手了。”
严浩翔摸摸脑袋琢磨起来,“这么说我好像也闻到过你说的味道,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张真源笑着瞥了刘耀文一眼:看看你干的笋事。
文文怂怂地低下头。
他也不知道嘛,他明明早上也吃了Engima专用的镇定药打了镇定剂戴了禁制环啊,而且,而且他是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味的,这味道顶多是馥郁,和清凉有撒子关系嘛,百合绿豆汤冰淇淋味才清凉……绿豆汤、清凉、张哥进师爷厢房时他还在院子里抱着翔哥、翔哥被张哥压昏迷时他整个人都还在湖里,这些时候他都在努力跟上张真源,根本没释放信息素……身高抽条第四年了还没分化的张哥、能很清晰地闻出他们的Alpha信息素的张哥、自小身上就有的冷香的张哥……以及,张真源在标记时和他针锋相对的信息素——连Alpha都能轻易标记的Engima标记谁,信息素才会相互排斥呢?
刘耀文在一系列的整理后,默默捂住了自己圆圆的嘴巴。
他还没有做好被载入史册这么离谱的准备。
哥哥们已经互相询问起情况了,丁哥马哥贺儿喝了咖啡都没事,但确实被打晕过,醒来时被分别关押在殿秋簃的三个隔间里,手机都被拿走了。外面的人以为他们在易感期,并不怎么警惕,哪知他们清醒得很,一个Alpha被迫按耐了两三年的信息素岂是好抵抗的?他们三下五除二地用信息素放倒了每个隔间门口的三四个打手,殿秋簃正厅有摄像头,他们刚一从隔间后窗出来就汇合了,在丁哥放倒了一个打手,马哥用精神压制威逼利诱地“拷问”出园林内这些事的幕后主使后,他们就出来找巴蜀F4了,一路遇到打手一路放绑起来省得他们恢复战斗力,不出三分钟,前头兵马队就把巴蜀F4接回来啦~
刘耀文听光轮1932内部核对起打手的供词和他们的推理,牵起张真源的手拉他往玉兰树下走。张真源以为他要说这么要紧事,一牵就牵走了,“怎么?”
刘耀文腼腆地笑了笑,他牵着张真源走到玉兰树后,让古老粗壮的树干挡住他们俩,翻下张真源的衣袍圆领,解下自己白纱质地的禁制环戴到张真源脖子上,再帮张真源把衣领翻好,理顺盘扣。
张真源懵懵地挠头皮,“这是……”
刘耀文垂眸看着他,俏皮一笑,“遮住咬痕。”
笨蛋,你对他们而言是什么,你真的一点没察觉吗?
“有衣领在,看不到的。没了这个你怎么办?”张真源想解下禁制环还给他,刘耀文按住他的手,软糯糯地撒娇道:“张生~”
张真源哭笑不得,“干嘛呀~”
刘耀文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要紧,我有你在身边啊。”
因为你,我会做一个很好的幺儿的。
“我也有你……”
张真源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被他自己打了个急刹车,圣洁的玉兰花瓣被雨丝打落下来,落上他们的乌黑的发旋儿。
总觉得说这样的话暧昧了些,又太像承诺了些。他不能说。
刘耀文抬手取下张真源头顶的玉兰花瓣,半蹲下来仰视他,“别离我太远好吗?”
待在我能护着你范围内。
张真源笑眼弯弯,俯身取走幺儿发旋上的玉兰,“好~”
看来是因着标记的缘故,幺儿有些电视剧里演的占有欲。
他可以的。幺儿今天牺牲大发了,他很愿意弥补幺儿,本身宠爱幺儿也是他不自知的习惯了。
他不像幺儿那么向往自由,他骨子里从不畏惧被爱意束缚,是以一直珍惜身边的每一份关怀。
玉兰在雨中落下,树后传来温朗开怀的笑声。
……
宋亚轩和马嘉祺核对完信息,走到了伸手接雨的严浩翔跟前看向清雅的芝兰玉树,“浩翔。”
“嗯?”
“张哥和耀文喝牛奶了吗?”
“喝了啊,我和耀文一起蹭真源儿那瓶喝的,怎么了?”
“……没什么。”宋亚轩看向走出玉兰树互相伸手为对方挡着雨,向他们跑来的两个人,咬紧了后槽牙,“那牛奶很难喝。”
严浩翔一眨眼睛,睫羽落下时,他听见宋亚轩在雨滴声中悠长的叹息,不知是惋惜还是释怀;睫羽再一抬起,宋亚轩已对雨中的两个人露出温暖的笑颜,“快点过来啦,丁哥贺儿说要去端了他们老巢!”
那俩人当即起劲儿了,“端老巢!太爽了!来!——”
严浩翔想,他永远不会知道宋亚轩那声叹息的答案了。
也没事,又笑了就好。
就像他见到这两个扒他衣服的捣蛋鬼一样,还是忍不住对他们笑的。
因为都是他至亲的兄弟。
土木工程四人组一起向丁程鑫的方向跑去,“丁哥~~~整活了整活了!”
和端庄有关的事情这窝土豆真是一点也不干——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意气风发英姿飒爽但是看起来十分像称霸一方的街溜子的幼儿园园长马嘉祺先生如是想到。
园长先生打开园林大门,让已守候在门外的警卫鱼贯而入瓮中捉鳖,端庄地想着——至少咱家还是个正经的幼稚园。
随着一个个熟悉的Alpha明星被抓出来,园林内果然响起了生怕不能让鲤鱼越过龙门的土豆狂欢式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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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人情世故题:如果这些Alpha明星有姓名,土豆们在公开场合会怎么称呼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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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我上次见过一头畜生,啊不不是,我是说XX老师~老师您听到了不会和我们生气吧~我们不是故意想让老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