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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囚小楼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26 囚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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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化一半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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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含部分战损情节,请年幼的小爆米花深呼吸之后再酌情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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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6 囚小楼
      6.6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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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风雨初起绵绵,晌午一过风便萧萧,电闪雷鸣渐行渐近,淋湿了舟楫上三个无所荫蔽的潮湿土豆。
      张真源像机械木偶一样把竹杆交到刘耀文手里,神色自若地对他笑了笑,然后以军训标准原地向后转,同手同脚地走向舟楫另一侧昏迷的严浩翔,蹲下来择了莲塘中的一片荷叶遮到严浩翔头上免得雨丝从人中倒流进他的鼻腔里呛到他,又像一尊小小的弥勒石像似的,笑眼弯弯,但一动不动了。
      他甚至自始至终都不敢看一眼刘耀文的眼睛。
      刘耀文注视着“放飞天性王者”张真源的一系列强作镇定却处处都是表演痕迹的动作,“噗嗤”一笑,低头抿了抿唇憋回笑意,乖乖转过身在荷清苑的莲塘中撑着竹杆带舟前行。
      逗张真源真的是件很让人满足的事儿,他从小就喜欢的。
      因为他知道张真源的脸皮比他强装出来的样子要薄很多。
      当然,他不戳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世界,张真源尊重他的自由,他也会很尊重地对待张真源的小世界。
      ……
      莲塘平静,刘耀文力气尚未恢复,滑得不快,这大雨却再不想伪装出江南朦胧的温软,它就是想撕裂开这世界,热烈地呼吼出“我江东儿女本就气势恢宏、英灵辈出,谁与你蛇鼠一窝的官家人伏低做小、虚与委蛇?”
      雷声轰鸣。
      刘耀文倒不怕打雷,可他晓得严浩翔因为一个人在上海的那三年,不那么喜欢雷声。他回过头去查看情况,见张真源正把他刚才脱下来的白衬衣绞干,用潦草但充满蜜汁自信的折叠技术将衬衣折起来,垫到严浩翔后脑勺上防震,并用湿润的衬衣袖子挡在严浩翔的两耳边,让他不容易听到雷鸣些。
      刘耀文静静地注视着张真源的行动,此刻他们处在朝不保夕的险境中,他却很安心地想着,他要把张哥照顾人的样子记下来,以后他也要这样待哥哥们好。
      ……
      正想着,张真源忽然站起身,隔着让他渐渐看不清人影的雨幕隐隐绰绰地向他走来,他似乎看到张真源开了口,可轰隆的雷鸣刹那间掩盖了张真源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雷公电母今天有些碍事了。
      “你说什……荷叶?”
      刘耀文略微仰起头,见张真源把一片荷叶倒扣过来盖到他头顶,大小竟也正合适,为他挡了一部分雨水但没有遮挡到他的视线,是张真源仔细挑选过了才择给他的。
      刘耀文刚感动地要谢谢张真源,下一秒小张张就又拿出了一瓣不知道从哪片荷叶上捡来的藕杏色芙蓉落瓣别到他左耳上,后退一步看看穿着粉白外袍别着粉白芙蓉的老幺,满意又缺德地笑了。
      知名“闺女梦”大幻想家张真源:可爱的小朋友就该粉扑扑哒~
      刘耀文无语地想甩掉水芙蓉,张真源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郑重道:“爸爸!”
      ……
      不就芙蓉花吗,文爹戴了!
      ……
      张真源拿出手机“咔嚓”留纪念后在危险的雷电中把手机关了机降低电阻,将手伸向竹杆,“我来撑了,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刘耀文站直身,把竹杆别到身后,岔开腿平视着张真源,“不~”
      张真源失笑,“为什么啊?”
      刘耀文戳戳张真源的刘海,“你的荷叶呢?”
      张真源陷入沉默。
      刘耀文以为张真源会说“摘三片荷叶破坏环境的”,又或者说“你们用就好~哥哥没事”,他都想好要怎么让张真源戴上他的荷叶了——张阿拉摸摸脑壳,随手往后一指他的撕家现场,“刚没控制好力道,撕烂了几片,没脸择了。”
      刘耀文这才注意到严浩翔手边一团团绿意盎然的荷叶残骸。
      他酝酿了大半天的哄张真源戴荷叶的话忽然全挤不出来了。
      老幺无奈,“你又搞破坏了?”
      张哥正经,“我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刘耀文直接把自己头上的荷叶扣到张真源脑壳上挡住他刚结痂的伤口,“你用,我脑壳上又没伤。”
      闪电划亮张真源的眼眸,他奇怪地看着已经又湿得差不多的刘耀文,“那你咋……”
      轰隆——
      刘耀文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大声问:“什么?”
      一朵乌云直对着这片小小的莲塘下局部大暴雨,刘耀文一问完,重庆本土组就彻头彻尾被淋成了落汤鸡——荷叶伞,最绿的摆设。
      刘耀文用雨水抹了一把脸,撩起湿透的刘海,“随荷叶去吧。张真源儿,你知道殿秋簃在哪儿吗?”
      荷叶头小张张环视着莲塘四角的园林结构分析道:“莲塘这里是东正厅,过了莲塘就是簃;春夏秋冬对应东南西北,朝西的回廊通到‘秋’字建筑;‘殿’有殿后的意思,即时至暮秋,临近冬季,所以殿春簃应从西北角的月拱门进。”
      刘耀文一脸崇拜地看着张真源,真心觉得他张哥太牛了,半天功夫就领悟出园林设计的精妙,他夸奖的话都到嘴边了,不料张真源咧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好秀啊刘耀文,你真信啦!哈哈哈哈好傻……其实我刚没关手机的时候就在地图上搜了殿秋簃的位置,剩下的园林常识都是拍摄的时候这里的管理员教我的。”
      小张张乐了,在单纯好骗的幺儿面前耍帅忒爽,下次继续。
      刘耀文无可奈何地替自己抠起了手指,抠到一半,他睁圆眼睛和猛然顿悟的张真源对视,两个人用力抓住彼此的手,闪电点亮了这场阴沉的大雨,“管理员?!”
      轰隆隆——
      对啊,园林的管理员和园中的任何一方势力都没瓜葛,眼下他们在暗对手在明,敌我力量悬殊,他们还带着昏迷的浩翔,不能莽撞行事,找管理员求援是此刻最妥当的出路。
      想通这一层,他俩全来劲儿了,一起握住竹杆奋力向坐北朝南的正门移动。
      雷声时长时消,幸得此二人平日里虽胆子又小对兄弟又怂包,骨子里却都是浪漫野心家,他们迅速商量出对策,有商有量地磨合了细节,将舟楫靠岸。
      刘耀文翻身上岸,先一步跑入回廊查看两端懒洋洋地打着哈欠的保镖,直接释放信息素放倒了他们,拿过他们的对讲机用淋完雨后的鼻音汇报道:“正厅一切正常。”
      因释放太多信息素而晕眩的刘耀文把对讲机揣到口袋里以便时时关注敌方动态,他揉揉太阳穴,刚想跑回去接应张哥翔哥,一片湿凉的荷叶就蹭了蹭他的鬓角,将清凉的气息赠给他,他一回眸,张真源已背着似乎陷入更深的昏迷的严浩翔站在他身后了。
      雷鸣阵阵,刘耀文愣愣地看着张真源皱着眉担忧地问他“你还好吗”,心扑通落空。
      【你会是我的Omega。】
      轰——
      不合时宜的念头在刘耀文的左胸膛里喧嚣,喧嚣得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魔了——他怎么会突然有如此确定、却又如此罔顾人伦的预感?就像,狼的直觉一样。
      明明萦绕在他鼻尖的是严浩翔的焦糖杏仁西瓜冰淇淋味。
      是不是,他弄错了哥哥……
      可他不傻。
      大雨滂沱,刘耀文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敢再看张真源眼尾被雨水晕染开的湿红。
      闪电又撕裂了天空,张真源凑近刘耀文一步,带着鼻音唤他,“耀文?”
      张真源现在也虚弱,被严浩翔的体重压得直不起腰,需要仰头看着刘耀文,刘耀文喉结微微滚动,先是去扶张真源的胳膊想帮他借力,忽又转了方向,一把捂住他的口鼻,震惊地问道:“空气中都是我和翔哥的信息素,你怎么没事?”
      照常理未分化的青少年不可能承受住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遑论Engima的。
      张真源被陡然变浓的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气息刺激得鼻腔痒,直接在他手心里打了个嘹亮又毫不优雅的大喷嚏,“阿——阿——阿嚏!——”
      刘耀文眯起半月眼,俯身用袖子擦擦张真源的鼻子,“怪不得没事,张哥你冻出来了,鼻子被堵住了。”
      冰凉冻人张真源:“阿嚏!——”
      被张真源的唾沫星子喷了一脸的刘耀文直接接了廊檐滴落的雨水抹干净自己的脸。
      刚才的预感一定是他脑子劈叉了。
      圆圆松鼠满脸歉意,“心软的神”小狼崽还是心软地俯身擦擦他的脸,拿哥哥打趣儿:“打两个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了~”
      “想哥是应该的。”臭屁的圆圆松鼠掂了掂背上的香香小熊背稳他,像大狗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水,活力满满地对小狼崽笑道:“管他呢,走走走,干正事。”
      刘耀文也在这一笑中充电完成,开朗地点头,“嗯~”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跑向正厅边的师爷厢房,暴雨在后,浓荫当前。
      ……
      人不可能一生都躲在小楼里,不问春秋。
      他的哥哥在读大学之后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坦荡了,他很为哥哥感到高兴。
      ……
      只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方才的预感,他希望那是幻还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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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爷厢房坐落于竹林南岸,三个人潜伏在竹林中,确认园中只有四个看守的人后,张真源劈颈侧劈晕了一个,刘耀文用信息素放倒了三个,一切都在雷雨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张真源重新背起严浩翔,他们站到厢房门口,却没进去。
      一来,园中有看守,说明待在厢房里的不是无利害关系的管理员,管理员大概已经被敌人控制了。
      二来,他们不能确定里面有几个人。张真源已经没什么打架的力气了,刘耀文再释放信息素估计也会累晕,他毕竟还是未成年的Engima,信息素没那么充沛和运用自如。
      “张哥,师爷厢房刚才除了你张专员有拍摄任务外,还有谁?”
      “……我和实际上是地下党的贺海归与马车夫在接头——马哥贺儿!”
      俩人一惊,既然他们刚才还在这里拍摄,马哥精神力强,贺儿心思细腻,他们在被抱走前兴许在厢房留下了线索。
      这鸿门宴是不得不赴了。
      张真源示意刘耀文殿后,他背着严浩翔靠近木门,不知为何,越接近门,他身体的燥热越严重,热得他甚至不觉得雨丝冰凉了。张真源推了推门,没推动,他走回去把晕晕乎乎的香香小熊塞到怕自己犯浑死活不敢抱浩翔的小狼崽怀里,让他忍一忍,转过身一个飞踢踹开了房门,清冽的蝶兰豆香草冰淇淋香瞬间炸开,两个Alpha清甜的信息素诱惑得刘耀文整张小脸忍得通红——要命,如果哥哥们以后在家闹易感期,他清心寡欲的童}{子身应该是不保了。
      分化成Engima一点也不快乐,文文悲伤。
      蝶兰豆香草……宋亚轩?
      刘耀文回过神来,僵硬地抱着对别人而言是洪水猛兽但对他而言是烫手山芋的香香小熊飞奔过去。
      不及他跑到,他就看见一个青花瓷香炉从罗汉床处精准地砸中了张真源的脑门,瓷器碎落一地,宋亚轩的怒吼传入他的耳朵:“滚——……真源?”
      张真源捂着一脑门的血摔倒在地,刘耀文心急如焚,在门槛摔了一跤,下意识地翻身当严浩翔的肉垫,摔在了屋内的碎瓷器上。
      刘耀文顾不得疼,他吼回去,“宋亚轩你疯了打他?——”
      刘耀文被张真源一把捞起来,张真源整个额头都在淌血,香灰落了满面,却没顾上自己,使劲儿地拍掉他后背上的瓷屑,“疼不疼耀文疼不疼!”
      当然疼得要命。
      “我不要紧,你管管自己吧。”
      刘耀文捂住张真源血流不止的额头,转头找宋亚轩讨说法,却见几秒之前还在暴走的宋亚轩香肩半敞,像严浩翔一样晕倒在了软榻上。
      灰扑扑的张真源和刘耀文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是你血液里的信息素把亚轩弄晕了吗?”
      “……看起来是。”
      “当Engima真难。”张真源拍拍刘耀文的肩膀安慰他,“放心,我也不要紧。”
      他起身走向罗汉床,惊呼出声,“我天——轩儿你衣服呢!”
      张真源扑过去掀了宋亚轩身上的被子,见宋亚轩只是因为易感期浑身燥热,解开了学生服的扣子,其他都穿着完好,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这一松气便被宋亚轩强悍的信息素压制得向后摔去,张真源以为自己又要摔一个屁股墩了,刘耀文滑跪过来,和昏迷的严浩翔一起垫住了他。
      “张真源儿?”
      张真源将头埋到刘耀文腰腹处,借用幺儿衣衫上的潮气为自己遮挡这一阵阵让他回忆起那个充斥着悲哀与恐惧的雨夜的蝶兰豆香草冰淇淋香,轻声喘息。
      “没站稳而已,小事儿。你轩哥他不是故意打我的,他近视,应该是没看清,听我这么莽撞地踹门,把我认成那些要害我们的人了,他在自保。”张真源为宋亚轩开脱着,刘耀文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的老铁宋耶耶是什么样的人。
      全家也只有那个夜晚看见了张真源身上细密又暧昧的蚊子血的他知道,宋亚轩是,最不愿意再伤害张真源的。
      张真源呼吸着刘耀文身上的寒气,努力按耐下身体出血后突如其来的燥热与晕眩,冷静地指挥着刘耀文,“亚轩如果醒了很久,一定已经放倒园中的看守逃出来了,他只能是刚醒的,你四处看看,亚轩有没有在屋里留下什么线索。”
      刘耀文依言仔细地环视着装潢典雅的师爷厢房,中式建筑讲究结构和谐、景致中庸,屋中唯一打破这一份和谐的,是……
      “张哥,桌上有刚才我们喝的那种奶瓶和咖啡杯,奶瓶是倒着的,咖啡杯很干净。”
      张真源捂住口鼻抬眸看了一眼,皱起眉头,“奇怪。”
      “奇怪在哪里?”
      “咖啡是昕哥给浩翔他们几个的,有没有下药还难说,但我记得这个奶是场务给我们的。”
      刘耀文因为背上疼痛,思路快了很多,“你说昕哥是可信的,那你怀疑问题出在奶瓶上?”
      “对,因为浩翔也喝过我瓶子里的牛奶,他俩症状很像。不过我们现在还缺乏证据。”张真源坐直身,“耀文,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你把浩翔抱到亚轩身边放好,跟我到屋外去,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刘耀文见张真源难得有了哥哥的威严,也严肃起来。他忍疼吃力地横抱着严浩翔站起来,本以为张真源会帮帮他,张真源却自己扶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凝重地望向屋外,厢房内昏暗,刘耀文看不清张真源的轮廓。
      ……
      他放好翔哥,给洋娃娃和小熊盖好两床褥子,身体的燥热再难忍耐,他急于奔命,逃跑似的飞奔出厢房,见张真源站在园中大雨里,摘掉了荷叶帽子背对着他,仰起头用雨水冲刷自己的满额鲜血,香灰亦消散雨中。
      雨水冲伤口一定很痛。
      这样逼迫自己,好像是在为了下什么决心,一个很艰难的决心。
      ……
      刘耀文下意识地,傻傻地,向着张真源走入大雨中,任雨水再次淋湿了他们炽热的身躯,“你……”
      “浩翔是易感期,亚轩是易感期,丁哥、马哥,还有贺儿,看来也逃不掉。”张真源知道他来了,呼出一口气,转回身平视刘耀文,“警察还有十五分钟才能到,可易感期的Alpha一旦被Omega刺激,两分钟就能完成初级标记,十分钟就能完成终身标记。”
      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去找到他们救出他们,找到幕后黑手,根本不能停下来。
      刘耀文摇摇头,“我……我怕我做畜生事。”
      现在是背部受伤了,整个人流血流得疼,他才勉强冷静,按耐住了标记翔哥和亚轩的冲动——可待会儿呢……
      张真源抿唇笑了笑,“一样的,我也怕我掉链子。”
      他虽然闻不太出兄弟们的信息素气味了,但还是会受到压制。
      刘耀文略微蹲下来,让张真源低头看他,这样他的额头就能少淋些雨。
      他仰着头,“张真源儿,你想找我商量什么?”
      “你标记我吧。”
      “……”
      张真源深呼吸一口气,眼眶泛红,似乎是怯懦的,却又是勇敢的,“我还没分化,你的标记只能把我暂时转化成你的Omega,你标记我吧。”
      时间紧急,刘耀文知道张真源没心思说玩笑话,于是认真地看着他,“‘暂时’是多久?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我不知道,没有书里说过Engima标记未分化的人这样的事。”
      “……”
      刘耀文沉默许久,在张真源面前跪了下来,“张真源我做不到,万一是危险的呢,万一标记了就不可逆了呢,我不可能拿你的一生来冒险,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标记代表着什么,你明白的呀……”
      万一呢?
      那是你的一辈子啊!
      (“代表着,我要守护你、我会陪伴你。这一生,我都会对你很好很好,无论病痛、争执、贫困,只要岁月宽容相待,我就要和你白头偕老。”)
      哥哥我知道你对我不是那种要去白头偕老的喜欢。
      我一直知道。
      我不想你再受被欺负的委屈了……
      雨大得两个少年分不清脸上止不住滴落的究竟是雨还是泪。
      张真源咬紧下唇,也跪在了刘耀文跟前。
      他将荷叶放到一边,摘下刘耀文左耳上的芙蓉落花,重新递给他,努力挤出一抹含泪的微笑,“我,张真源,二十岁,工作稳定、大学在读、无恋爱史、家世清白。哥哥家中没有兄弟姐妹,和你年幼相识,一直把你当作我的亲弟弟看待。我知道你向往自由,也知道你不愿意被束缚,所以如果标记有任何副作用,我都不会来打扰你,你张哥说到做到——选择权在你手里,耀文。”
      刘耀文隔着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喃喃出声:“你可不可以不要逞强?”
      张真源的眼尾滚落夹杂着血水的泪珠,他自责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幺弟,声音染上哭腔,“我想来想去都只有这个办法了……”
      时间那么紧张,他们不牺牲,剩下几个出事了怎么办。
      刘耀文死死咬住下唇,咬到自己出血了,他才逼自己妥协。他弯腰凑近张真源,进入他被血水染红的视线里,抓住了张真源手中的芙蓉花瓣,“真源儿,你看看我……”
      十指相扣,菡萏芳菲。
      张真源吸着鼻子憋回泪眼,略微抬眸,下一秒就被刘耀文用大手覆住脸颊,轻轻吻上他残损的眉心。
      雷电轰鸣,雨声凄厉,寒风萧瑟,人间流火。
      他听见幺儿嘶哑的叹息。
      “张真源啊,你傻不傻——该是我谢谢你选择我……教会了我爱人。”
      ……
      小楼终究负担起春秋泪。
      他们被囚困在大雨之下。
      风也停歇在了珍珠之间。
      ……
      或许该在标记前说几句山盟海誓,可谁都没说什么。
      本就不是确定的爱意,何来的海枯石烂。
      只有一句话,泪珠随风滚落,两份苦涩拆了未至的秋心,消散雨中。
      对不起……

      -----
      小剧场:
      玄学题:小狼崽靠谱的第六感平时会用在什么地方?
      。
      。
      。
      答案:动物园不靠谱的土豆们突然变得靠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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