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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初吻还恩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25 初吻还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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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化一半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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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避免对本章部分动作戏产生误解,特此作出厄尔尼诺或拉尼娜现象加剧提示:友情向,只有兄弟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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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5 初吻还恩
      8.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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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落水者本着求生的意志总会死死抱住施救者,使施救者难以呼吸,稍有不慎,二者都陷入危险。
      可张哥打捞幺儿的时候只感觉他的毛绒玩具掉进洗衣机里了,他在把湿重的玩偶捞起来,因为幺儿既没挂到他身上,也没扒拉他,看来是真憋气憋过头了。
      张真源专业地从背后抱住刘耀文,咬牙托起有点水性但不多的刘耀文浮出水面,猛地吸一口气缓过来,拍拍刘耀文的脸,“刘耀文?——刘耀文!——”
      小狼崽涨着小小的一张脸,给不出反应。
      不是他不想给反应,他脑子是清醒的,但是一肚子湖水。
      张真源四处张望,他们现在处在湖心,连块浮木都没有。他现在的力气已被浩翔的Alpha信息素削弱,幺儿的衣服又重,眼瞅着又要滑入湖底。
      屋漏偏逢连夜雨,回廊处又有人走过来查看情况了。
      张真源飞速望了一眼远处他藏在湖面芦苇荡中的舟楫,确认浩翔不易被发现后,深呼吸一口气吻住刘耀文给他渡气,把他按入湖底。
      幺儿对不住,哥我不是有意占你便宜。
      你活过来之后怎么收拾哥哥都随便你。
      潮湿而用力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带着刘耀文熟悉的冷香,半梦半醒的幺儿深刻地领悟到了张哥八千CC的肺活量。
      张真源一边渡气一边解刘耀文沉重的军装救他。第一步就卡住了,他猛地想起医生问他的问题“先抽领带还是先抽皮带”,问题物理意义致命,张真源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先抽皮带,毕竟耀文习惯在裤兜里揣宝贝,裤子荷重大。
      第二步又卡住了,张真源刚才在舟楫上扒光自己的厚衣服从舟上悄悄跳入水中潜到湖心亭的藻底守着刘耀文解决那些人倒是利索,但他没解过别人的皮带,军装皮带扣又复杂,他一时半会儿解不开,险些把自己弄断气。
      刘耀文察觉到张真源沉下去了,攀住张真源的肩膀,迷蒙地渡了他一口气。
      张真源一怔。
      他从现在开始对天发誓他这辈子再也不陪家人看水下渡气的偶像剧了——全是湖水的腥味儿。
      诶妈呀,人家渡气要爱情,文文渡气要命。
      奇怪归奇怪,有了这口气,张真源把手往下一压,用反作用力重新悄悄地浮出湖面换了一口气,观察了一眼开始在湖心亭周围搜寻的那十来个人,再次悄悄地潜到湖面以下,补给耀文一口气,在刘耀文和他的共同努力下抽掉了那根碍事的皮带。
      张真源又浮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借住湖中球形石柱形成的视觉死角观察着岸上的人,见他们往芦苇荡走去,再次沉下水面,一边给刘耀文渡气一边从刘耀文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他注定已阵亡的不具备菲尔普斯山寨防水功能的ipeach,浮上水面,用力把手机地扔向芦苇荡——走你!~
      “噗通”一声,张真源和手机同步沉入水面,岸上的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刚要更进一步走近芦苇荡查看情况,为首的人叫住他们,“这个园林生态不错,是鱼在闹腾,别浪费时间了。”
      “万一是TNT剩下的那三个人在搞事呢?”
      “鱼是不会主动靠近人类的。”为首的人如张真源所料,果然是个有点谋略的,他思忖一阵,走向芦苇荡的反方向,“张真源这个人上面提醒过我们,他最大的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憨厚老实?”
      “不见得,他相当擅长装傻。”
      “能被发现的‘装傻’可不够厉害。”
      “你说得很对,所以他们也许躲在那附近。”
      一行人向芦苇荡的反方向走去,张真源借着越下越大的雨幕的掩护,再次浮出水面换气,确认他们没发现浩翔,终于放心沉下水给耀文渡气。
      耀文,你得活过来。
      你活过来了哥让浩翔包你一辈子手机。
      实在不行哥哥包圆你一辈子所有VIP!
      等张真源把刘耀文的湿衣服解干净了,怀里笨重的大狗狗终于缩水,变得轻便许多。张真源试着托起刘耀文潜游几步,尴尬又端庄地停在假山附近,吃力地浮出水面吸了口气。
      巨型幺儿动不了,他现在和拖着一块等身重的杠铃游有什么区别!
      张真源忽然听到了背后的谈话声。
      他把幺儿捞出水面让他靠到自己身上,悄悄地背靠到假山壁上。
      “这里都没有人。”
      “他们跑了?”
      “跑不掉的,这个园林今天已经被TNT租了,现在每个出入口都是我们的人,他们三个大高个儿能躲到哪里去?”
      “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出去找找。”
      ……
      张真源听完他们的对话,按兵不动,只抽身和刘耀文掉了个位置,把他压在假山石壁上给他做简易的人工呼吸。
      万幸这些常识他读大学时专门学了,关键时候能用得上。
      也幸好耀文是个身强力健的少年,肺里的气一多,加之胸前被张真源一掌一掌压迫,终于吐出湖水来,开始剧烈地咳嗽,张真源捂住他的嘴巴了,他也还是呛水咳嗽,实在控制不住。
      张真源别无他法,再次吻住了耀文不让他发出声音。
      [忍一忍。]
      也就得是他从小豆丁看着长大的耀文,亲一亲也就亲一亲,他虽然也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没特别排斥,换成别人洁癖满级的张真源指定一猛扎先淹死自己。
      刘耀文在张真源徐徐渡来的热气中渐渐不呛嗓子了,乖乖点了点头。
      [文文不闹。]
      张真源一看他点头就知道他缓过来了,要松开他,刘耀文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离开,张真源挣了一下,却见耀文睁开被湖水刺激得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注视着他。
      池鱼掠空银波面,
      惊涛卷满清谷天。
      张真源放弃了挣扎,抬手覆盖住刘耀文的耳廓。
      [这样会不会不那么害怕一点?]
      进了水的耳腔被张真源的冰凉的大手覆盖住,在耳蜗里传来嗡嗡的共振,像海豚的低吟,又像灵魂的共鸣,刘耀文咬了咬张真源的下唇,松开了他,发出落水后的第一声,“哥哥……”
      水底好黑……
      眼泪“唰“地流下来了。
      张真源后怕地搂住怀里这只因为险些殒命而暂时失去了安全感的小狼崽,温凉的手用力地按揉着他的后颈痣,贴在他耳边低声一遍又一遍地和他说:“哥哥在,哥哥在……“
      哥哥答应过会做你的史迪奇。
      对不起,史迪奇游过来晚了。
      ……
      刘耀文并不是爱哭的人,安全感渐渐回笼,他的感知也变得清晰起来,他开始听到湖面之外嘈杂的人声,开始闻得出骤雨和湖水的清淡气息,自然,也感觉到了只穿着一件黑背心的张真源在沁凉的湖水里冷得发抖。
      刘耀文知道自己现在除了一件湿了的白衬衣几乎□□,人也是薄薄的一片,比张真源暖和不到哪里去,但还是搂过了张真源劲瘦的腰肢,从后背抱紧他的肩膀,想让他稍微不那么冷些。
      张真源还道小幺儿仍在害怕,便任他抱着,尽管这样被抱着他很难伸出手了,刚要让幺儿换个抱法,湖面外的那些人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杀了个回马枪,重新走进花园搜索。
      一个持枪荷械的团队里面肯定有几个“道高一尺”的人做智囊,估计是认为他们一出去躲起来的人就会开始行动,这才大声说“我们出去找“,让这几个青少年放低警戒走出来,好一举抓获。
      “魔高一丈”张真源微微放松了些,感叹自己打小在丁哥马哥亚轩贺儿这些个切开来比亚马逊热带雨林还复杂的冰淇淋的千锤百炼下学会了留个心眼——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张真源本以为按照自己这些天冷静下来后推翻全盘的重新推理,有一个人他已放心了,所以他不会太担心他们四个的。
      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为他们紧张得要命。
      丁哥伤还没好,
      马哥考试周又瘦了,
      亚轩不喜欢看见黑暗面的东西,
      贺儿他最担心,贺儿和他一样,都是感情洁癖重得近乎偏执的人。
      ……
      哎
      ……
      不过这些人执着地要来抓他们三个凑齐TNT,倒让张真源联想起了几件事。
      从小围在他们打扰他们生活的一些粉丝、陪伴他们长大对他们很好的士大夫、公司在他们未火时就变多的资金、内鬼揭露后的ABO平等观企划、他和丁哥遇险的那一天莫名留守在他身边的Beta士大夫姐姐、昕哥的陈述和干净的鞋、以及那天明明坐在车里对影棚里的一切一无所知却赶到了的老领导……这几件事他已经反复思考过其中因果,只差一环始终没想通——这一切里的几方势力,究竟是把TNT这个团当圈钱工具,还是当要走出亚洲走向全世界的天团预备役?
      他想他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耀文?
      刘耀文吸了一大口夹杂雨露气息的潮湿空气,抱着陷入沉思的张真源缓慢无声地滑下假山沉入湖面,将带着他的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香气的空气渡给没反应过来要吸气的张真源。
      张真源这才回过神来,他想事情想入神了,还好耀文警觉,发现了即将能看到躲在假山背面的他们俩那些人。
      两个天天卷体能的大男孩肺活量都天赋异禀,一口气拆两半,乱窜在他们的五脏六腑,竟也撑了将近一分钟才借着假山倒影的掩护,悄悄像海豹一样探出水面呼吸了一大口气,同步下潜。
      这一口他们俩都是满气,两个冤种卷王在水下互相捶捶对方的肩膀,竟还煞有介事地比起了谁憋气憋得久。一分四十五秒后,幺儿惜败,再次悄悄浮出水面换气,沉下来给刚想浮出水面换气的哥哥渡气。
      张真源无奈地被刘耀文吻着,总觉得尴尬卷土重来。
      毕竟刘耀文现在是清醒的,这个姿势又实在,暧昧。
      他甚至渐渐习惯耀文的榛果树莓巧克力冰淇淋香了。
      张真源在这一次次渡气中后知后觉地想着——有点不对劲,他为什么没有被幺儿吐息间的Engima信息素弄晕?按理说幺儿有心的话,连Alpha都挡不住他的信息素。
      刘耀文忽然又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像是在责怪他在这样危险的环境里不够用心。
      真真崩溃。
      怎么用心?
      文文你说!
      他正拼了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命,不然他的脚趾能现出抠一座古典园林。
      遭不住啊。
      两只快乐修狗这样你来我往地躲了十余分钟,湖附近的人终于走到了假山的背面,他们重新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不约而同地对彼此笑了笑。
      真秀,当练体能了。
      笑完之后,他们的神情严肃下来,倾听那些人谈天的内容:
      “既然没躲在这里,看来是一放倒人就跑了,严浩翔和刘耀文都是Alpha,张真源武力值强,能放倒别人不奇怪。”
      “一间间屋搜,柜子椅子床缝房梁,他们逃不了。”
      “你那边怎么样了,那四个Alpha在床上了吗?”
      “嗯,已经把他们分别抱到床上了,你们准备的Omega马上就进去。”
      刘耀文一听说这句话的人的声音,吓得情不自禁地开口,“昕,唔。”
      张真源因为被熊抱着,抬不起手,便仰头吻住了刘耀文。
      刘耀文毫不反抗,乖乖地任哥哥封住了他憋不住的惊讶。
      很微妙,他俩对嘴对嘴已经选择性麻木了。(被逼无奈版)
      都大兄弟,亲一口就亲一口,谁羞谁菜狗。
      刘耀文仍诧异地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清冶的眼尾都上挑了:[张真源儿,那是昕哥!]
      张真源眨了下眼:[哥哥有耳朵~]
      文文豆豆眉下撇:[怎么回事嘛~]
      真真蹭蹭他的额头:[没事儿的。]
      张真源安抚着幺儿,心情却沉重起来,他意识到他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最后一层面纱了。
      那边的对话仍在继续:
      “我看你有些犹豫,怎么,对你养大的孩子们还有感情?感情是世界上最轻贱的东西——你说得出口吗,这些年来拿他们卖钱的人可是你。”
      刘耀文听得又要惊呼,被张真源温柔地吻住:[乖一点,嗯?]
      文文委屈。
      不可能,
      我文哥就是绝食一百天!……也不想要相信他也是背叛我们的人。
      “感情是世界上最轻贱的东西。可笑的是它轻贱成这样,却最难得。”月拱门边传来昕哥的声音,“我没什么犹豫的,我只是建议你告诉上面的人,最好等抓到那三个之后再行动,他们三个只是看起来莽撞,其实兼具体力和谋略,小心你们的行动被他们破坏了。”
      “怎么,你要留在这里?”
      “我得给我的领导打个交差电话。”
      “打完电话赶紧过来,上面很想拍下那几个自诩清高的少年见到你之后崩盘的表情。”
      “可以。”
      估摸着人都走空了,刘耀文气得当即想吼昕哥,“什么叫轻贱?”“什么叫难得?”“我们在你眼里算什么?ATM?”
      可他一句都没吼出来,不是因为哥哥正吻着他,而是因为他听到昕哥在空荡的院子里说:“他们在殿秋簃。”
      园子里没有响起通话声,脚步声远去之后,唯余雨声潇潇。
      ……
      张真源松开刘耀文,低下了头让他别抱他这么紧,刘耀文依言松手,他有很多话想问张真源,眼前的状况、昕哥和其他哥哥们的境况,但他都没问,他拉着张真源坚实有力的小臂,跟着他向芦苇荡游去——找浩翔。
      这一游刘耀文才发现从湖心亭到芦苇荡足有三十米远,湖中的三十米不同于路面,他忍不住问张真源是怎么这么快游到他身边的。
      张真源心无旁骛地划开水藻,随口说:“我一藏好浩翔就跳湖游过来守在湖心亭的藻底附近了,所以快。”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一个人我能放心吗。”张真源想也不想地回答他,吐了一口水泡泡。
      一直泡在水里做筋骨,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他总有点儿头晕,感觉自己找不准发力方式,已经累得快游不动。
      刘耀文撑住张真源的胳肢窝往上抬,给他借力,只是刚死里逃生的耀文现在也是残血状态,本身力气又不大,不知道能撑多久。
      一个未分化一个未成年为了活命,都不再说话耗费体力,全神贯注地向舟楫泅去。
      游到仅距离舟楫七八米,耀文实在游不动了,用仅剩的体力撑着张真源不坠入湖底,自己只能尽力维持着把头仰在水面上呼吸。真源也游不动了,他拖着弟弟努力划开前面的水,但发力方式不对,他们几乎是在原地踏步。
      张真源换了办法,转而抓住芦苇往后拽,用湖水和芦苇回馈给他们的反作用力继续前进。他捏捏耀文的胳膊:[不远了,加油!]
      永远充满活力的小狼崽笑着对他点头:[张哥带我飞~]
      小白羊得到鼓劲,身体虽然没力了,但精神状态瞬间满血复活,开心地对幺儿点头。
      人至险境,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而精神战胜法永远能做少年的最后一道铠甲。
      他们拨开芦苇,又往前游了几步,一个没游稳险些再喝一口湖水的时候,刘耀文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面前的一根竹杆,稳住了差点儿沉下去的张真源。他俩还没反应过来,这竹杆像是感应到了他们,竟拉着他们往舟楫游动。
      俩憨憨一愣,定睛看向舟楫,便见严浩翔趴在舟面上拿着竹杆,虚弱而温柔地对他们笑了,雨水打湿了他清冷的青衣装扮,款款翩翩。
      “ho~翔哥牛B!”
      “浩翔你是我的神!”
      如果喷火组有力气,现在高低得给翔哥表演个喷火。
      三米送竹杆,礼轻情谊重!
      得救了。
      三个人现在都使不出什么力气,就这两步子事儿的三米都费了不少工夫,好不容易游到舟边,严浩翔握住了张真源的手,刘耀文向上一举张真源,张真源一下子半个人浮出湖面,顺利地登上舟楫,隔着他给严浩翔盖着挡雨的专员衬衫摔在了严浩翔身上。
      严浩翔像是受到了什么压制,一呼吸就晕倒了,一晕倒便松了竹杆,还没攀住木舟的刘耀文差点儿沉下去,得亏张真源一把抓住了竹杆稳住摇摇晃晃的舟楫和摇摇欲坠的幺儿,他拍拍严浩翔的脸,虚弱又沙哑地喊,“浩翔!浩翔!”
      坏了,难道被他身上的湖腥气熏晕了?
      嘶,可他闻到浩翔被雨水打湿后不甚明显的冰淇淋香也晕。
      蛋蛋的忧桑。
      张真源一探严浩翔的呼吸,确认他除了人又晕过去了其他没事儿,便先救还在湖中的幺儿。岸上比水中好发力,他拉竹杆并不费力,刘耀文却不愿意上来了。
      “你咋不动呀?”
      “我不能上来。”刘耀文攀住舟楫,他现在对张真源一点也不害羞了,坦诚地说:“我闻到翔哥的信息素会有反应。”
      小张张一歪头,“你也晕?”
      “不是……早起背书!”
      张真源满脸顿时挂上慈父般的笑容,“我和亚轩早就觉得你俩有猫腻了。”
      “猫腻什么呀!信息素,易感期的信息素,我,Engima,很难理解吗!——”
      张真源缺德地笑了。
      拿幺儿组寻开心是好哥哥们最快乐的事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上来!”
      “……”
      “怕什么呀,雨这么大,浩翔的气味已经被冲淡了。”张真源正经完,下一句话就快乐地飞驰上了高速公路,“而且刚溺水完的你现在能行吗?”
      行……
      文文一句“我能行吗?”的反问就在嘴边,被他理智地压回去了。
      他现在确实不行。
      刘耀文乖乖抓住张真源的手,两个人一块儿使劲让他翻上来,张真源两手一用力,幺儿像只大鱼一样扑到了他身上,直接压倒了张真源。刘耀文反应还快,伸手垫住了张真源的后脑勺,免得他的脑壳再次受创。
      这一摔骨头碰骨头,痛得他俩都低呼起来——要命。
      “你太不胖了——”
      “那你也不软呀。”
      “我怎么软啊?”张真源还没反驳完,刘耀文忽然压着他凑到他耳后像小狗一样嗅嗅他,“张真源儿,你味道变了。”
      除了原先的冷香,还多了一抹他很熟悉的,却一时半会儿叫不上来名字的味道。
      “湖水的味道吧。”张真源推了推他,“快起来,去看看浩翔怎么样了。”
      刘耀文搁置疑惑,起身拉起了张真源。
      他俩检查完浩翔,确认浩翔真晕着,不该有的默契蹭蹭蹭飙升,三下五除二扒了严戏伶里三层外三层的干燥戏服(还好当时在翔哥的拔剑威胁下,士大夫没给他穿旗袍),桜色外袍大些,冤种竹马扒拉了之后将它递给跪在翔哥身边但丝毫没胆子动手的怂包幺儿让他换上,千岁绿中衣张真源扒了黑背心给自己套上了,只给香香小熊留了一件黄檗色的里衣,并“兄弟情深”地拍拍浩翔无知无觉的脸蛋儿,笋道:“哥还不错吧,至少没借你裤子。”
      刘耀文有一瞬间感觉到了严浩翔在昏厥中抽搐。
      为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竹马之交,被迫稳重的老幺决定死守今天他俩干的事儿。
      耀文的皮靴已经阵亡了,真源的黑布鞋他在舟上就脱了,尚且健在,真源顺手扒拉了浩翔的白布鞋递给耀文,又顿住,把他稍大些的黑布鞋递给手长脚长的幺儿,自己套上浩翔稍小些的白鞋。
      都是可以变通的嘛~
      幺儿总觉得翔哥醒来之时,就是他和张哥的投胎之日。
      换完湿衣服,两个人在芦苇荡里坐下养精蓄锐。
      “张哥,到底是谁在搞我们?”
      “难说,我们自从新年开始宣传ABO平等观,已经动了很多人的蛋糕,各方资本都想看我们身败名裂。他们今天在咖啡里下迷}{情剂,多半就是想让我们像艳}{照门一样再也抬不起头。”张真源拿起他藏在严浩翔身上给浩翔应急用的手机查看消息。
      “他们现在很危险,我们得去救他们。”刘耀文点了点头,进一步思考道:“问题是现在昕哥可信吗,他说的‘殿秋簃’万一是给我们设置的圈套呢。”
      “恰恰相反,”张真源将手机屏幕转给刘耀文看,扬唇一笑,“他现在是最可信的。”
      主屏幕上是一串号码的回信:【是的。】【我已和警察赶来,三十分钟内到。】
      “什么意思?”
      “昕哥确实是内鬼,但他并不是那些人安排在我们身边的内鬼。因为不确定他的身份,起初我一直没有把怀疑告诉你们。”张真源平静地望向烟雨空濛的湖面,凉薄地说:“这几天我渐渐明白过来,他不过是公司安插在我们身边赚追私粉的钱的一枚棋子罢了。”
      如果不是耀文发现了蹊跷,他本来打算将这件事嚼烂在心里的。
      棋子谋财,无意害命。
      “?”
      张真源呼出一口清甜的冰淇淋气息,转头看向CPU已经转不过来的刘耀文,“前因后果哥哥以后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得去殿秋簃找他们,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刘耀文分得清轻重缓急,当即点头,询问道:“每个路口都有人把手,我们怎么过去?”
      张真源笑着拍拍舟楫,“走水路~”
      园林的妙处就在于五步一亭台,十步一楼阁,于依山傍水之间曲水流觞。
      “还有个麻烦,如果他们四个都处在易感期的话,你我都不能离他们太近。你闻到他们的信息素会昏迷,我的话……”刘耀文站起身让湖面上的凉风把自己吹冷,吹出一口气,“会想标记他们。”
      这是在探讨实际情况,他们说出“标记”一词并不像平日里一样害羞,张真源摸摸鼻子,拍拍刘耀文的小腿,笋笋地逗道:“要不我再摔个后脑勺维持清醒,你把浩翔先标记了,让浩翔帮你忍忍?”
      刘耀文满脸“小马荒唐”,“文哥老婆本都没攒好,你就要给我攒棺材本?!”
      “嘿嘿。”张真源逗弟弟逗开心了,抓着刘耀文的外袍衣摆站起来,“这事儿再议,他们四个不一定在易感期,你是向往自由的人,无论如何哥哥也不会让你就这样委屈自己标记了别人,被Omega束缚住的。”
      “……谢谢。”
      张真源拍拍幺儿圆圆的脑袋,走到舟楫另一侧撑着竹杆,利落地滑出了芦苇荡,一点点儿来到水翠烟白的湖中央,纷纷斜雨湿芳菲,刘耀文走到张真源身侧伸出手,“我也来撑船。”
      你已经很累了。
      张真源笑眼一弯,“你是宰相?”
      刘耀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对张真源无奈地笑了,“是~”
      张真源握住刘耀文的手和他一起往同一个方向使劲儿,划开水撑船,刘耀文少年心性,撑了一会儿便觉出乐趣,开心地睁着圆圆的眼睛向哥哥求夸奖,张真源用脑袋撞撞他的脑袋,“真棒!”
      两只落水大狗狗额发都是湿的,偏生笑得开心,哪还有刚死里逃生的阴郁,连细雨都打不湿他们的明媚。
      “对了,我想和你道个歉来着。”岔开腿撑船的张真源仰头看了看刘耀文。
      “啥事儿啊。”
      “就、刚才在湖里不是亲你了嘛,夺走你的初吻是我不对,要不以后你结婚了我帮你拉住他们几个要闹洞房的……”
      刘耀文打断了他的话头,俯身凑近张真源,“张真源儿,那些是你的初吻吗?”
      “……”
      刘耀文温声问:“是不是啊?”
      张真源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你说呢!”
      二十岁纯情男大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月老眼瞎,他俩的初吻怎么就给了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兄弟。
      “那方才都不是初吻,有感情的吻才是初吻,那些只是你在救我。”刘耀文偏过头,冰凉的薄唇轻轻覆上张真源被水泡得发白的唇瓣。
      qiu~
      轻柔的吻一触即分,刘耀文在当机的张真源面前半蹲下来,像一米六时期的小丸子一样仰头看着他,“这个才是我的初吻,你没有夺走,是我送给你的。”
      我以初吻做对哥哥救命之恩的谢礼。
      ……
      风雨温凉,耳尖滚烫。
      ……
      耳朵发红的刘耀文想,张真源的当机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
      小剧场:
      服饰搭配题:已知严戏伶青衣穿的是桜色外袍、千岁绿中衣、黄檗色里衣,请问——香香小熊穿的是什么外套裤?
      。
      。
      。
      答案:大夏天的戏服里三层外三层,谁还穿外套裤!——语出正□□心的神兽组追着穿运动短裤的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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