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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乌托邦小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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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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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全球变暖提示:本章主线为“反侦察”,您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但一定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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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乌托邦小小孩
7.1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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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期间,七瓶半工半读的土豆酱都感觉自己要在甜糯糯的Omega冰淇淋香里被腌透了。
近来也不知是怎么,总是蹲守追踪他们生活的粉丝似乎了解到了TNT队长是冰淇淋系Alpha这种《A中甜筒》的“冰凉大笑话”,不只传开了他信息素的隐私,还无孔不入地在TNT学习、工作和生活的角角落落散发出专门针对冰淇淋系Alpha的冰淇淋系Omega信息素魅惑一番,土豆队长痛心疾首——“他们单是知道我是冰淇淋系Alpha,他们不知道——其实我们有6个啊!”
为在无处不在的诱惑中竖好青少年Alpha的清正榜样,6A早中晚三餐都以苦得彷佛生怕害不死舌头的镇定药片当配菜,起床一大块阻隔贴,睡前一梭子镇定剂,身上清清淡淡的冰淇淋香一度全部蜕皮成冰淇淋系镇定药物的苦涩气息,连尚未分化的张哥都误以为时光劈了个叉,倒流回了他们谁都还没分化的那段幼崽时期。
奈何时间是僵硬的,它不止劈不了叉,还能辣手摧花所有想让它劈叉的人——随着剂量加大,镇定药剂对小土豆们的效果越来越鸡肋,连易感期反应最浅的老幺都得开始拿镇定药片当饭炫,一个比一个怕苦的土豆们在集训时疯狂消耗Alpha过剩的体能,并总是在吃饭时愁云惨淡、泪眼汪汪地凝视着还能正常吃香喝辣的张哥,吓得小张张最近喝面都不香了。
“苦”景不长,分化最久的丁儿和敏感度最高的贺儿首当其冲,因为Alpha信息素愈发不受控,他们褪去了往日奶里奶气的甜美,突然狂躁的次数越来越多,阴鸷的神色好几次都帅得围观群众裤子飞飞,也吓到了正忙着装修地板的其他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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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冻得小冰淇淋们暴风悲伤自己的信息素比冬天还冰的一个大雪天,五枚巨型小土豆团在运动器材室里,你戳戳我,我拍拍你,谁都没胆子去请贺哥丁哥用膳——他们还年轻,不想就这样献祭了。
工作人员立哥喊他们去吃外卖的时候,看到器材室里的五个大侠正在豪迈至极地猜丁壳,在一番刀光剑影、杀人不见血、尖叫声此起彼伏的正常角逐后,非联酋刘酋长在哥哥们幸甚至哉的欢呼中挂上了《稳重得想die》的笑容。
立哥好奇道:“你们在干什么?”
刘眼泪像幽灵一样飘过立哥,“呵,区区送死,何足畏惧。”
立哥还想再问,耳朵却险些被轩轩牌开水壶的绕梁余音炸聋了。
他看着土豆们勾肩搭背地跟在幺弟后面站到舞蹈教室门口,巴蜀line个子太高,光是一个张哥就把他的视线挡了个严实,他只听到耀勇敢站在门口大无畏地喊道:“二位孙子欸——开门,叫爹!”
他为耀勇敢明天还能不能存在于世界上感到担忧。
门应声而开,小土豆们一哄而散,起步快的张哥甚至善良地拉走了还在愣神的立哥把他护送到办公室,只跟办公室里的士大夫说“哥你们先吃,我们在舞蹈教室整理一下,等会儿会来吃饭的”就跑走了。
士大夫们问立哥,土豆们和可怜的舞蹈教室有何过节,立哥答不出来,正打着电话把饭盒放进保温箱的昕哥见怪不怪地淡定道:“可能不是舞蹈教室的错,单纯是孩子们想邀请江户川柯南到舞蹈教室拍一集。”
士大夫更担心舞蹈教室了。
立哥走出办公室到舞蹈教室外想听听动静,舞蹈教室的隔音效果不比音乐教室,门内果然一片鬼哭狼嚎,他拿着手机刚想破门而入,一直跟在他后面昕哥就叫住了他,“真源儿不是让你吃饭吗,快来吃吧。”
“那他们?……”
“6个Alpha一个张哥,咱俩就算冲进去了,有拉架成功的胜算吗?”
立哥当场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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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教室内的确在打架,表现形式为怂得甚至想叛变的小队长带着耙耳朵巴蜀F4被四川line包围了。
Dong大五个人团在瑜伽垫上紧紧相拥,讨好地看着正在摘下止咬器的丁程鑫和贺峻霖,“爸爸”声和趁机占便宜的“欸~”声不绝于耳。
三代总A贺哥走到舞蹈教室门边看了看,对小土豆们点了点头,喊破了喉咙的小土豆当即门牙受凉,冷酷地分开,一个个摆起“我才是爹”的酷炫坐姿,只有真的喊了两位哥哥“孙子”的小狼崽拼死躲在张哥身后试图藏起弱小无助且大只的自己。
丁程鑫靠在落地窗的栏杆边,看向贺峻霖,“刚才门外只有昕哥立哥?”
“嗯。”贺峻霖点了点头,坐到瑜伽垫上靠进张真源怀里让他给自己揉揉被止咬器压红的脸颊肉,仰头笑道:“那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七个小土豆互相对视一眼,在静默了一秒之后开怀大笑——“内鬼找到啦!”
丁程鑫也揉着脸颊在瑜伽垫上坐了下来,一个个爹放弃大佬坐姿,盘起腿来坐成一枚枚毛绒绒的奶团子开始复盘。
丁妙妙起头:“我和贺儿刚才把舞蹈教室的卡卡沟沟都检查遍了,果然只有这里因为我们天天练舞BGM声音大,没装窃}{听器。”
宋萱萱邀功:“要不是我在家里发现了这玩意儿,咱们迟早吃席。”
张媛媛夸奖:“还好亚轩出外务多认识窃}{听器,真秀。”
小土豆鼓掌一波。
游戏王严邈邈掏出手机,“首先确定,有人最近在家里的角角落落和公司的声乐教室、化妆间甚至卫生间这些我们经常闲聊的地方都装了窃}{听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不能直接把窃}{听器拆了,只能拍照取证。所有照片都在我的手机里了,要检查是谁装的只要鉴定那些窃}{听器上的指纹就可以。内鬼一事,证据确凿。”
故事家马馥馥舔舔后槽牙,“其次,内鬼已利用职责之便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们常去配冰淇淋系镇定剂的医院都和我们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向任何人说出我们的信息素气味。但是前段时间我在中戏的戏剧中心被检测过一次血样,不久后我是冰淇淋系Alpha的消息就传开了,那批Alpha管制医生是校医,据张哥描述,他们甚至没有说出当天突发易感期的Alpha的名字,可见他们对学生的隐私守口如瓶,所以要知道我的血检结果,只能是公司的工作人员装作关心我的情况从校医那里问来的。”
小天使刘雯雯突然冒出猫猫头,“但内鬼毕竟是照顾我们长大的工作人员,售卖我们的隐私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人都有难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打算用指纹鉴定这种方式把他们送上法庭。”
Christina贺一拍手掌,“所以,孩儿们,我们自己抓鬼!”
小土豆再次鼓掌,顺便联手制裁了贺老师。
脑性男张哥抱住被土豆们挠得哭唧唧皱巴巴的霖霖兔,冷静分析着:“抓鬼首先要确定鬼,内鬼只能是我们的生活助理,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够同时进到我们的房间和公司里,并且——有一些助理我们是可以先排除掉的,你们几个分化时带你们去医院检查的助理都可以排除掉,如果他们要贩卖我们的隐私,我们现在连底裤都不剩。现在,内鬼的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我们把线索汇总。”
小土豆们第三次起哄鼓掌。
大哥丁程鑫优雅地摆出《要你管》副歌的手势,动作依然逗比,声音却已难得地沉稳下来,“我一直跟你们说,谁都不许跟家人之外的人透露自己信息素的秘密,对不对?”
弟弟们一个个端正地坐起来,乖乖点头。
丁程鑫抱住左膝,抿了抿下唇,“我不允许你们说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冰淇淋系Alpha丢脸,实际上每一种信息素气味,哪怕是兰州拉面味蓝纹奶酪味鲱鱼罐头味都是可贵的、独特的,就像Alpha、Beta、Omega,男孩女孩一样,本质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不能说他们是绝对平等的,毕竟不平等是客观事实,但我始终这样要求自己也要求你们,尊重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对不对?”
弟弟们围到阿程哥身边,甜甜地笑着点头,“嗯~”
丁程鑫也笑了,“我不说我是冰淇淋系Alpha啊,其实是因为很早之前,你们都还没进公司的时候,师兄提醒过我和子逸,身边的人不可以完全相信。所以我后来分化时只告诉了公司我是Alpha,此后我的一切镇定药剂都不是托工作人员买的,而是我姐在家里买好寄过来的,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的信息素种类。”
马嘉祺拉住他的手,拱拱鼻子,“阿程你还瞒着我们,到真源儿闻出来了你才和我们说这些。”
“那会儿你们都是小屁孩,干嘛跟你们说,逼你们长大?”漂亮的小狐狸故作老练地狡黠一笑,哪想剩下六个争着当爹的小动物一下子认真了,“不小!”
我们也想当你的盔甲啊。
“得了吧。”阿程哥敲了敲反驳得最急切的全场唯一小毛孩的脑壳,小张张心疼哥哥,只得把剩下的反驳全憋回肚子里了。
阿程哥抬头看向舞蹈教室有些掉漆的天花板,呼出冰淇凌系镇定剂的苦涩气息,“那个时候,我们的私人行程经常暴露,我不能确定身边有哪些内鬼,所以只能谁都不说。”
他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地,为台风计划里所有的弟弟承担着这片乌托邦里最不堪的人心。
弟弟们摸摸他的手,他笑着低下头来,“不过到嘉祺分化的时候,我的怀疑范围就一下子缩小了。”
马嘉祺接住话头,“没错,当时楼道里有蹲守我们的Omega,如果那天张哥没闻出我的信息素,我没注射阿程的镇定剂的话,只要一进电梯闻到Omega的信息素,我就会失控。可笑的是,我进电梯时,里面真的有几个Omega盯着我。也就是说,内鬼的范围缩小到了那天中午在公司里没出去吃饭的人。”
贺峻霖从张真源的羽绒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那天我和耀文把十八楼的每间屋里的人都记下来了,排除掉三代的小朋友,剩下的人就在这张纸上。”
“从此以后我们提防着这张纸上的每一个人。”严浩翔拍拍贺峻霖的胳膊,“你当时还晕着,不知道事儿。其实你分化的时候张哥让我别去楼下叫工作人员,他让我守着你,他去叫丁哥马哥。我们当时很怕如果你分化成Omega,秘密泄露出去了,以后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追着骂。”
贺峻霖听得一怔,宋亚轩从他手里拿过这张纸折叠起来,“我分化时也是,我特地委托新来的司机载我去的医院。后来我的安眠镇定剂失效了,我差点失控的那次,我们也都瞒着就住在一楼的工作人员……因为范围越变越小了,我们其实已渐渐确定内鬼在哪里。”
所以严浩翔易感期最失控的时候不愿意待在老别墅而是躲到了小别墅无人问津的阳台里;所以宋亚轩易感期强行收回不稳定的信息素后在秋千上冷静了一夜也没回老别墅找找能赔给哥哥的礼物;所以马嘉祺宁肯作为普通学生在被校内的Alpha管制医生拷起来也没有让公司帮他说明情况。
他们心里什么都知道。
只是太年少太容易心软了,还学不会像社会人那样狠心地把事情做绝。
少年人是傻傻的,他们总愿为伤害他们的人留着一隅尚可转圜的温柔。
刘耀文从张真源的羽绒衣帽兜下取出一块纽扣状的金属,对着这枚窃}{听器说:“可惜这个人把事情做得太绝,原先还只是想贩卖我们的隐私,现在简直是想毁了我们,不是吗?——内鬼,我知道你正在听,想听听今天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张真源看了眼手机,对兄弟们点点头。
七个少年站了起来,凝重地走向舞蹈教室的门,声音渐渐染上笃定的悲凉。
丁程鑫:“其实我和贺儿今天根本没处在易感期,我们没那么脆弱。”
贺峻霖:“所谓的一次次狂躁,无非是为了借用舞蹈教室演了出戏。”
马嘉祺:“外卖到了当然也是幌子,今天我们说好了吃浩翔做的菜。”
严浩翔:“早在你进器材室之前,我就一直在门边注意你的动向了。”
刘耀文:“猜丁壳是我故意后出了才输掉的。”
宋亚轩:“走廊上我是特地挡住你的视线的。”
张真源打开舞蹈教室的门,看着刚刚跑出士大夫办公室的那个男人,悲哀道:“你在我帽兜上贴窃}{听器的时候,我通过镜面反射看到了,我一直期待着你把它摘下来,我给了你时间我甚至特地把你拉回办公室,可你,就是没有……”
男人骇然,转身想走另一边的安全通道,昕哥不知何时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挡住了他的退路。
亮如白昼的灯光照在这个无路可逃的男人身上,昕哥放下手机,痛惜地看着他,“真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内鬼是你,但你折返舞蹈室,戴着耳机吃饭,没吃完就跑出来——海立你糊涂啊,你糊涂啊!”
这个低头的男人,正是和土豆们玩得很好的海立,他们都喜欢叫他立哥,这些从小就在工作的小小孩只叫亲近的人“哥”。
办公室里士大夫和老师们都走了出来,震惊地看着同事,看着对面七个眼尾泛红的少年。
他们从没想过普普通通的一个中午,他们会和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站在走廊的两端对峙。
小队长马嘉祺站了出来,“真源儿一直和昕哥通着视频,我想我们的对话通过昕哥的群直播,大家都听到了。戏是我们演的,但事情都是真的。我可以代表时代少年团很明确地和各位说,对于他,包括此刻还藏在你们中间的大部分内鬼,我们心里都有数,也都已证据确凿。”
严浩翔走到马队身边,“我们就是冰淇淋系的Alpha,张哥就是还没分化,事实就是那么简单。分不分化、分化成什么性别什么味道都是基因赋予我们的宝藏,我们不再是小孩儿了,我们已经不怕被搞了,内鬼之中还有想把这些消息卖出去的请随意,我知道这些每个人都有的财富在社会中总是因为人心变得异常地值钱。”
贺峻霖红着眼眶看向立哥,看向士大夫们,“这半年我采访过学校里很多打工人,我明白养家糊口真的很不容易,大家都是想过的好点儿,我们也从小出来工作,我们不是不可以理解。你们是照顾过我们的人,我们筛选出来的每一个内鬼,其实待我们都很好,就算是假意,但对我们的好是真的,我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们……不会去起诉你们,我们做不到。”
说着说着,声音便在不可追思的回忆里哽咽了。
老员工丁程鑫后倒到墙壁上,闭上酸涩的双眼,“想辞职的辞职,想留下的金盆洗手……散了吧……”
他是见证了一路离别,最有资格、却又最不愿意说这句话的小小孩。
陆陆续续站出来了几个士大夫,有纸上写着的人,也有纸上没记录的人,当然,也许也有还没站出来的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心不足蛇吞象。
已经放弃掩饰的内鬼如同过街老鼠一样抬不起头,宋亚轩看着面前一个个他们笑过闹过的哥哥姐姐,难过地偏过头靠到张真源肩膀上憋回眼泪。
世界真是一个丛林啊,对他们这么好的人却害他们最深。
走廊上渐渐变得嘈杂,法务、HR、文书都忙了起来,丁程鑫推着沉默的弟弟们回到舞蹈教室躲过人间的风雨,张真源还站在门边,看着人人喊打的立哥和其他内鬼们。
刘耀文哑哑地唤了他一声,“真源儿?”
张真源转回头,“有没有觉得,今天雪很大、很冷?……”
少年通红的眼眸中闪烁着黑白模糊的人间,他犹豫片刻后,从羽绒衣大大的口袋里拿出了所有暖宝宝,看向失魂落魄的兄弟们。
他们一愣,接而不约而同地牵起嘴角,一笑便笑出了泪痕,眼眸雪纷纷。
……
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社会人喧闹的谩骂与嘲讽一下子安静下来,看向门边七位俊秀挺拔的少年郎。
已经抱着纸箱在清理桌面的内鬼们呆呆地注视着这几位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走向他们,他们以为会听到很多冠冕堂皇的话,以为会听到艺人反悔了又想起诉他们,以为会被反应过来被他们伤害的少年们打一顿、骂一顿,他们在这短短的几步距离内什么都设想过了。
可是他们的小小孩,只是把暖宝宝交到他们手里,就安静地转身走了。
今日北京,大雪,零下十一摄氏度,风七级,下午五点二十三分日落。
……
不知道是谁先攥着暖宝宝咬紧了牙关,险些被魑魅魍魍和纸醉金迷吞噬的棱角刮得办公室中的每一个内鬼都心尖生疼,疼到了眼眶里。
他们与乌托邦少年的缘分终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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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老领导当天从重庆飞到北京后跑到舞蹈教室打算先去质问少年们为什么要擅自插手公司事务,他刚走到舞蹈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他停住脚步,从半掩的门缝望进去:七个大男孩正大汗淋漓地练着舞,目光坚毅、笑容明媚,热忱地盛开在寒冬之中。
刚要感叹年轻真好,忘性大,他的眼前忽又浮现他刚刚创业一穷二白的那些年,那几个在长江边简陋到寒酸的教室里唱跳跳跳的小小孩,那几个依赖他、成就他、被他伤害、原谅了他也离开了他的,再也回不来的小小孩。
小小孩不是不会受伤,
是长成少年的小小孩学会了释怀。
他低头松开门把手,转身走向办公室为小小孩保驾护航。
……
残酷的时间是世界上最公平的存在,它从不饶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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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教室里开始练体能的七个精力过盛的土豆——“谁先趴下谁吃翔哥做的泻药!”
香香小熊一脸“爸爸没惹你们任何人”地转过头,收获了他张哥鼓励且慈爱的微笑。
香香小熊铆劲儿霍霍竹马:“谁第二个趴下张哥就叫谁爹!”
竹马哥哥对恃宠而骄的竹马弟弟一脸无可奈何,他转移炮火,“谁第三个趴下文文就叫谁哥哥。”
“自封团爸”的团欺老幺看他张哥的坏笑,知道人微言轻如他干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个哥哥,于是他相当聪明地转向看戏的五哥,“贺儿——谁第四个趴下谁叫你老公!”
一提这个贺老师当即来劲儿了,“好说好说,那谁第五个趴下宋亚轩就亲谁一口,嘴对嘴,必须嘴对嘴!”
“你有事儿吗?!”小宋老师满脸诧异,一听小队长正在狂笑,秒出阴招,“谁第六个趴下——马嘉祺、就初级标记谁!”
开水壶们光速烧开,“Wow~~~马嘉祺!马嘉祺!马嘉祺!——”
小马插不进嘴,小马感觉自己要气化升仙了。
一直戴着耳机听歌练体能的丁哥被开水壶们吵得听不清歌,他趴了下来摘掉耳机,“干啥呢?”
小土豆们一看趴着的丁哥,再看吓得一动不敢动的翔哥,求生欲光速回升,一个个头摇得像拨浪鼓,“没啥,啥事儿没有。”
区区家庭弟位。
土豆们说完一块儿趴到都是鞋印的地板上滚来滚去地贴贴,不一会儿就困困地打起了可以吞掉七头霸王龙的大哈欠,团巴成一窝取暖小憩。
同一时刻,隔壁办公室的老领导摘下耳塞,“我刚才说要宣传信息素平等观的企划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您、您觉得呢?”
“唉,这几个炸药包。”
“您想开点,其实孩子们挺乖的,从来不用拖把费心。”
是谁更想不开了,搓衣板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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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武术题:6个Alpha一个张哥,其他人有拉架成功的胜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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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有的。吼一声“裤腰带松了”,有一个土豆会看也不看就提裤子,有一个土豆会模仿那个提裤子的土豆夺笋,有三个土豆会看一眼裤子并表示无语、冷酷、幸好,有一个土豆会光明正大地看着土豆们提裤子,还有一个土豆?——它一定被迫换上了裙裙。
注:平行世界里有内鬼啊,不碍事的,毕竟只是个故事,现实中的土豆们身边大部分是很爱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