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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围巾·初雪·热烈的你 ...

  •   【(友情向)奶A易感期啃食守则】15 围巾·初雪·热烈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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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迟未分化的张哥发现他的六个冰淇淋系Alpha冤种弟兄的易感期综合征陆续发作了……
      欢脱沙雕小甜品,茶余饭后吃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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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5 围巾·初雪·热烈的你
      5.0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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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张发了数条消息给马哥,全都石沉大海,他抱紧餐盒蹲了下来,在雪地里把自己团成了一颗白色的大圆子,疑惑地仰望着突然被拉上窗帘的三楼窗户。
      马哥指定在里面的,为什么不回他消息,为什么连给他看一看都不肯——非要让他吼一声嘉祺宝贝快给爸爸表演“动耳神功”吗?
      飞雪冻得张真源耳朵通红,都有些痛了,他顾不得自己冷,垂头丧气地看着怀里的餐盒。
      马哥怎么办,饭菜要冷掉了……
      一个医生从戏剧中心的偏门走了出来,低头看向正在原地种蓝瘦香菇的张真源,“同学,你是马嘉祺的学弟吗?”
      “噢,是学长!”张真源一听到声音,立即站起来,阳光率直地站正了,低头向医生看去。
      医生把一条围巾递到他手里,“你学弟给你的,快点走吧。”
      张真源一愣,听医生的意思,戏剧中心现在封控得很严格,偏门不能待人。
      “谢谢。”张真源接过围巾,询问医生戏剧中心的Alpha们还要多久才能被放出来。
      “检测后信息素水平正常的Alpha马上就能出来,注射了镇定剂的Alpha要等到里面的Omega都走了才出来。”
      “就因为是Alpha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担多重的责任。”
      “嗯……我理解。”
      医生说完就走了,张真源拿着围巾,隔着飞雪,依依不舍地看向三楼的深红窗帘。
      有多大的能力就要承担多重的责任。
      还好那个注射镇定剂的Alpha不是马哥,他们的小队长已经很辛苦了……
      张真源低下头,走出偏门外的小路。
      马嘉祺一直躲在窗帘后注视着张真源的身影,见到他转身,原本已经平静的信息素错乱了一瞬间,而后又被他强行压制得恢复到古井无波的水平。
      虽然见不到弟弟了很孤单,但真源不站在雪地里了,他便觉落寞些也好,是值得的。
      马嘉祺压根儿不知道张真源没走。
      张真源只是听话地换了个地儿,走到戏剧中心的正门,在梧桐树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接着等他被放出来。
      小张张心情还挺好,他用这块卡其色的围巾裹住了餐盒,得意地想着马哥果然是生活小能手,有块围巾裹着那饭菜的确不容易凉了,要不说他和马哥心有灵犀呢~
      张真源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站了起来活动筋骨。
      他见戏剧中心的广场上已经没有排队的人了,核验点也都撤了,只有陆陆续续走出来的Omega和他们的家人们。之不过丢脸也丢不到哪里去,雪天更不会有什么人经过,张真源索性拉下羽绒衣的拉链,在雪地里一个人对着手机排练起新年音乐会的舞台。
      好爱好爱舞台呀,唱跳起来时,他甚至觉得凉丝丝的雪花也是可爱的,像他的六个好兄弟冰凉甜蜜的冰淇淋味道一样,他愿意为他的整个世界变得温柔明媚。
      每一个练习动作都是他们在冰天雪地里也会闪闪发光的梦想。
      ……
      雪渐渐变小时,已经跳到出汗的张真源终于收到了马嘉祺的消息:【张张,在图书馆自习了吗?】
      【没有啊马哥,我就在戏剧中心大门口这里,马哥怎么样了,马哥什么时候下来,马哥你再不出来我这支舞都要学会了哈哈哈哈哈。】
      张真源发完消息,看马嘉祺又不回复了,缺德地打字:
      【嘉祺宝宝,你不会掉坑里了吧~乖宝宝,你要想得开,有什么烦恼和爸爸说,让爸开心开心!】
      【别皮。】马嘉祺秒回:【哥哥马上出来了。】
      【太好啦!】
      张真源收回手机,抱起餐盒跑到警戒线边满怀期待地看向戏剧中心的大门口,阳光灿烂地想着待会儿要给马哥秀一段他这两个小时里学会的舞蹈听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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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嘉祺被解开镣铐后第一时间跑出医务室在羽绒服口袋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率先查看张真源的消息。
      怎么,没有走……
      马嘉祺当即想跑下去,被医生们团团拦住,用药水和绷带处理了他手腕和脚腕上的磨损后才予放行。
      马嘉祺连道谢都顾不上,边用毛衣遮严实手腕上的伤痕边急匆匆地跑到楼下,刚才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戏剧中心此刻只剩下一个保安大爷了,他焦急地问大爷:“叔,您有看到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男孩儿吗,他个子和我差不多,应该围着一块卡其色的围巾。”
      保安大爷摇了摇头,“围围巾的小伙子没有,不过穿白色羽绒服的北极熊的确有一头。”说着指向门外。
      马嘉祺冷下了脸,迷惑地顺着保安大爷的手指望向戏剧中心的长阶下方,大熊熊张真源正站在警戒线外,抱着一团卡其色的不明物体对他拼命挥手,“马哥!——马哥!——”
      都喊破音了。
      马嘉祺瞬间粲然,飞快地冲去大门跑下台阶,张真源一看清楚到他的身影就跑到警戒线隔断处飞扑过来,duang大一个人轻轻松松地三步上祺,伸出左手熊抱住冰冰凉凉的哥哥,开心地隔空“mua”了他一口,“马哥可算出来啦~马哥有没有事,快脱光了我看看。”
      纤瘦的小队长险些被小张张的猛烈的冲击波轰倒,听完小张张的调侃,小队长只觉精神也要再昏厥一次。
      “我啥事儿没有,哥哥老稳了。”马嘉祺后退了一步才站稳,一手环住张真源,一手捂捂他被冻得通红的右耳廓,凶巴巴地作势捏捏他的耳朵,“倒是你,这么大的雪还等我干嘛?给你的围巾呢?”
      “这里呀~”张真源把右手揣着的餐盒展示给马嘉祺看,马嘉祺压着嘴角的笑意看了看裹在餐盒上的围巾,又看了看满脸“快夸我快夸我”的张真源,最终还是没忍住笑意,伸手刮了刮张真源的鼻子,也不跟他挑明这块围巾原是为了让他裹上的。
      弟弟自在就好,他不会让自己的爱成为弟弟的负担。
      也难为小张张这么一个在厨房里干啥啥遭殃的杀手,竟能把这些普普通通的打包餐盒保管得这么好。
      张真源对马嘉祺内敛的夸奖相当受用,整个人都冒出灿烂小花花。
      核验点处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都含笑打量着他们,张真源察觉到这么多火辣辣的目光,后知后觉地从马嘉祺怀里撤出来,两个大小伙子看看医生们一副副“年轻真好”的感慨神情,耳朵瞬间烫得不冷了。
      冰雪祺源乖巧怂萌地向医护人员打了招呼说再见,见医生收回视线了,张真源才伸手拉住马哥冰凉的手往戏剧中心外面走,“马哥,这一带我熟,后面道具仓库里有楼梯间能挡雪,我们可以去那里吃午饭;不过这些东西都有点冷了,食堂现在没饭了,马哥你不想吃的话我们去校外……”
      “当然想吃啊。”马嘉祺不假思索地肯定了第一种选择,颇有些许恃宠而骄地问他,“你又给我买了胡辣汤是不是,昨天我喝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味道还行,今天也想吃。”
      张真源温和又开心地笑弯了眼睛,“马哥难得有喜欢吃的,我当然记得,必须给我们马哥买的呀。”
      马嘉祺牵着张真源的手一摇一晃地向仓库走去,张真源笑眯眯地配合幼稚病发作的马嘉祺晃,远远看去,有一种汤姆猫出街的帅气。
      ……
      小白羊精力充沛,话虽然没贺儿笋,但也不爱给大熊猫留一口,相比较因为注射了镇定剂一直在暗自抑制痛楚与疯狂的马嘉祺,他肆无忌惮得多,“马哥你放心,家里和公司那里我都说过了,他们知道你没事儿,不过丁哥说他要奖励你待会儿打个群视频给大家笑话笑话,嘉祺兄接到旨意了吗?”
      虽然知道没事,可我们还是忍不住担心你。
      马嘉祺在张真源说话时一直看着他粉润的嘴唇,淡淡应允,“好。”
      “对了马哥,我在排队时听医生说你们班有一个特别狠的Alpha,三两下就把那位易感期的同学搞定了,怪秀的。”小张张一边分享瓜一边把马哥冰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暖和羽绒衣口袋里焐起来,乐颠颠地问,“马哥你和那个Alpha熟吗?”
      马嘉祺挠挠张真源的掌心,嘴角挂着笑,眼眸却暗沉了下来,“你想认识别的Alpha?”
      “认识干嘛,我又没有认识人家的必要。”小张张牵着马哥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诶,不过马哥,我觉得那个Alpha虽然这次的事做得很漂亮,但实在是个狠人,马哥你们是同班同学,以后少不了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你要留个心眼儿。”张真源说着还嘀咕起来,“我得跟亚轩说一声,让他心里也有个底儿。”
      马嘉祺仰头看向从树上的积雪,“我会和轩儿说的,放心吧……”
      他当然谁也不会告诉,他所做的一切,他所遭受的一切,包括此刻想把眼前人摁在雪地里狠狠地蹂}{躏的龌龊欲}{念,他都会嚼烂在心里。
      因为是哥哥,所以最清醒,最理性,对自己也最残忍。
      张真源突然凑到他的喉结处闻了闻,酥酥痒痒的呼吸扑得他耳尖骤烫,“干、干什么?”
      “马嘉祺,其实那个救了整个戏剧中心的学生的Alpha就是你吧。”
      “啊?”
      这波凉了。
      张真源抓紧羽绒衣口袋里马嘉祺的右手,丝毫不给他逃离的机会,“我早就等着你把脖子暴露给我闻呢,刚才你一从戏剧中心走出来抱我的时候我没闻到你身上的冰淇淋味就在怀疑了——你给我的围巾上分明有葡萄香芋冰淇淋的香气,除非你注射了镇定剂,不然体香怎么会突然消失……明明你就在楼上也不理我,消息也不回,核验点的医生都收拾东西了你才出来,我旁敲侧击你你也答非所问——马嘉祺,你当我跟公司一样是傻子吗?”
      马嘉祺彻底震撼,刚想用谎言来诠释谎言,张真源就抓出来他的右手来检验自己的推理,不看还能忍一看吓一跳:马嘉祺手背上不只有镇定剂的针眼儿,毛衣一垂落,他的手腕上居然还缠了绷带。
      张真源气极,“是不是那种专门控制Alpha的医生把你锁起来了?!他们还没走,我找他们讲道理去,马哥你是辛辛苦苦帮别人的人,凭啥把咱当野兽一样锁起来呀,还给我们弄伤了,有没有人权了!”
      不赖他生气,换成哪个小土豆看到马嘉祺缠了绷带的手腕都得和人抬杠,连他们几个打闹的时候都时刻注意着要轻手轻脚对待的马哥(尽管误伤小马的惨案无处不在),凭什么任别人弄伤!
      张真源火急火燎地要冲回去给哥哥评评理,马嘉祺迎面抱住了他,轻声长叹,“我输了……”
      他总是输给真源的。
      张真源被他抱得不能前进,便停下脚步偏头看看他的鼻尖,腮帮子略微鼓起来,“马哥你放心,我就是去给你争口气,我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张公子发誓会用唾沫星子淹死欺负他马哥的大夫。
      马嘉祺耐心地听完张真源的话,在他耳边苏沉地笑了,“别去呀~”
      “马哥!~”
      马嘉祺把头埋到张真源冰凉的后颈上,努力压制住一口咬下去的冲动,只是克制地呼吸着这份清雪的寒气,“……哥哥现在很饿,不想见其他人,我们去吃饭,好吗?”
      张真源一听马嘉祺都要用想吃饭这样蹩脚的理由当借口了,心疼更甚——马哥现在人一定很难受。
      马嘉祺看到怀里的弟弟皱巴着一张脸,伸手捏捏张真源的耳垂,语调轻柔地上扬,“去吃饭啦~”
      小张张是土豆里最好哄的。
      张真源果然泄了气,他低下头用力地抱住马嘉祺,什么话也不说,他知道说什么太苍白。
      却不知道马嘉祺在窗帘后头偷看着他的那些时间里,最大的愿望便是能这样安妥地抱抱他。
      风雪染白他们的发梢,虽也不曾想过什么白发苍苍的偕老笑谈,但似乎寒凉的天气、冷漠的人心、刺骨的霜飔都开始融化成了一汪流淌在眼底心前的春水,大抵是暖洋洋的爱在庇佑着这份风雪里相拥的深情厚谊。
      马嘉祺先松开了张真源,摸着鼻子看向天空中渐渐飘落的细雪。
      呼~不能再抱了,再抱就要出事儿了。
      张真源牵牵他的手,“好,去吃饭。”
      两个人手拉着手,沉默地走向小仓库,在楼梯间的暖气片旁边席地而坐。
      一打开餐盒,笑容又回到小张张的面庞,他像往常一样和马哥分起餐食。为了录制央视春晚,全团都需控制体型,吃得很素,但总能吃得很闹腾。今天却难得安静,两个人默契地把一盒米饭分出了多的一边和少的一边,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夹着已经不那么热的蒜蓉花菜就米饭吃下去,一同看向楼道外的初雪,享受着雪落下的声音。
      久处喧嚣下,难偷半生闲,竟也享受起这番野旷天低似的清静。
      估摸着暖气片上的胡辣汤有些回温了,张真源放下筷子站起来把暖呼呼的胡辣汤递给马嘉祺,“马哥趁热喝,我给你看我刚才练习的舞台。”
      “刚吃完饭,不能锻炼。”
      “我只跳框架,不大跳。”
      张真源站到楼道口,打开手机里的demo,腼腆了一下,看到马嘉祺鼓励的神情,这便也笑了,在简陋寒碜的环境里大大落落地唱跳出他们的新歌,勇敢而明媚。
      ……
      这不只是弟弟唱给哥哥的情歌。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在承担笨重人间时,始终珍而重之的梦想。
      马嘉祺认真地注视着在飞雪前舞蹈的大男孩,霜雪与信念一同自他眼前落入心底,赠予给他们相视而笑的璀璨。
      克制与忍耐,守候与等待,相思与相伴,都是值得的——光阴送他们长大,他们还岁月温柔。
      ……
      音乐结束,张真源收束舞蹈动作,轻快地蹦到马嘉祺跟前,“马哥,怎么样!”
      马嘉祺将胡辣汤的第一勺喂给他,温声反问:“味道怎么样?”
      “棒极了!”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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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风俗送分题:请问河南居民马先生真的想喝北京产的胡辣汤吗?
      。
      。
      。
      答案:您一定答对啦,亲一个(由土豆负责完成,找不到土豆的话让冰淇淋负责)。
      这道题就像问武汉人会不会吃外地的热干面,柳州人会不会吃外地的螺蛳粉,绍兴人会不会吃外地的醉虾一样——吃肯定是能吃的,感兴趣的概率不高,除非是对和自己一起吃的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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