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未名时》色色的小导员

9、第九幕 我和他的距离

　　第九幕我和他的距离

　　题引：有的时候，我们曾经有多近，将来就会有多远。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又是那首诗。那首我一直不知道作者是谁的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我和他一起过了几个节日？我记不太清，因为他不爱热闹，别人聚会喝酒，他却不太想参加，因为他会觉得尴尬。
　　只是，就要来的情人节，怎么就像情人劫？
　　他不再是小孩子了，虽然不至于我和他在一起去观赏日本爱情功夫片，可是，这不代表他不明白成人世界。
　　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我也还没有准备好。
　　我很喜欢他，我也爱他，可是，我却没有准备好做他的女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上次说他生病了，我们没有继续。可是，这次呢？躲不过去了。这种事情，都是两情相悦的，就是因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若是提出来这种要求，我肯定不会拒绝，估计还得去洗白白主动跑过去。太没骨气了，不过，不要说我，你呢？像我家小华那样的哥哥站在你眼前，不要说对你勾勾手指，就算只看你一眼，你就要乖乖过去了。

　　今天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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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亚亚：
　　今天是一九九九年的二月十四日。
　　我和他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应该说，是即将和他一起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亚亚，我怎么办？
　　要是他压过来，我是舍不得推开他的，我怎么做才能不让他压过来。
　　亚亚，我真的是好难过，其实，我比他还想要那个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做梦都想压倒压倒他，可是，可是，我还没想好。
　　算了，我还是去洗白白吧，万一呢……万一……亚亚，我自己都矛盾了。我是愿意呀，愿意呀，还是愿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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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的上午，我还要打工。我期待的花，没有来，有点失落。
　　情人节的下午，我还在打工，我觉得会有的花，还是没有来，很失落。
　　情人节的晚上，我们去约会。

　　神哪，他一点也不浪漫。居然，不买花给我。情人节呀！我们居然又是吃猪脚面线！！！我很想把碗里那只猪脚直接砸到他的头上。
　　何小呆，不解风情呀。咱不要你买什么奢侈的蓝色妖姬什么的，也不要香水百合，或是那种长梗玫瑰，咱就要一朵还不行，那种小女孩在街头卖的，你买一朵给咱也行呀。啥都没有，居然带我吃面。啊啊啊，我的心里在发出阵阵哀鸣。哼，这样的人，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会喜欢，你们完全就是被他的表像迷惑了，他不是浪漫的人。
　　“亚亚，你为什么，不吃……”小呆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
　　“啊？”我回神。
　　“我说，你怎么不吃这个？”
　　“我怕胖，谁像你，怎么吃都不胖，你都吃了吧！！”我随便敷衍着。何小华，我不要你的面线，我不要你的沙士，我只要你买一小朵花给我。
　　“没关系呀，亚亚你胖了，我也不介意的。”他笑着，很认真的说。他的笑容很珍贵，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而且他的笑点非常特别，可能别人都笑的，他不笑。他自己前仰后合地讲一个笑话，听的人却不会笑。
　　“那，要是我老了，你介意吗？”
　　“不介意，亚亚不会老的。”他埋头吃他的面线。
　　亚亚，不会老的，是吗？你眼前的亚亚比你大八岁。
　　像老夫老妻一样，吃完了，结账，然后送我回家。
　　这就是我们的情人节？他倒是不浪费，把我没怎么吃的面线都吃掉了。

　　饱暖思那什么……那什么……

　　不过，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纯真，他绝对没有想那种事情，倒是我神色迷离的，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发生，怎样的情景发生，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人。
　　“亚亚，你在想什么。”
　　“啊？”我又失神了，上了年纪的女人，是不是都像我一样？
　　“累了吧。”他没有问我，就把我抱了起来。
　　“情人节快乐，老婆。”他笑着对我说。
　　无敌了，何小华，你无敌了。若不是他抱着我，我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完全没有免疫力。
　　“情人节快乐，何小华。”我亲了亲他的面颊。
　　“我不要这个。”
　　“啊，我有给你买巧克力。”不过，很小……很少……很便宜……
　　“不是这个。上一句。”
　　“啊？情人节快乐，何小华。”
　　“叫我什么？”他假装凶起来。
　　“呃……情人节快乐……老公。”
　　我的心砰砰地跳着，和他撒娇，和他叫老公老婆，那么亲切自然。
　　看他笑得开心。
　　“我爱你，何小华。”

　　我们紧紧地拥抱。可能因为才吃完面线，我们并没有接吻，唉，小孩子嘛，都是有虚荣心的。
　　“好了，你睡吧。”他一直抱着我，把我放在床上。
　　“啊？”我有点点失落呢。
　　“看你，紧张的样子。我不勉强你，等你准备好的吧。”
　　“小华……”你怎么就这么善解人意？我抱着被子就要哭出来了，天哪。
　　“不要那样看我，亚亚，我会改主意的。”他笑了，然后走了。

　　这就是我们的情人节，和平时一样嘛。一点也不特别。

　　不过，情人节的惊喜还是会有的。

　　他有送花给我。一盆花。那应该是一盆花吧。只是一个花盆。我哪知道这个长大了会是什么，反正不会结出五毒兽就是了。
　　在我家的门口，迎着风，绑着彩带。
　　真可爱。我下意识地向四周看，找何小华，可是我没有看到他。也许他走了。
　　亲爱的，你送我的是什么花，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果呢？

　　在花盆上，还贴了一封信。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震惊吧。

　　“哎！你那是什么表情！”何小华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把信从我的手里拿走。
　　“你干嘛，突然出来。”
　　“不是突然，我一直在旁边看你。”
　　“怎么这样爱偷看！小心将来被狗仔追。”
　　“我也不是大明星，谁追我。”
　　“不好说哟。”我捧着花盆，看他的表情，好玩，“大明星！”
　　“没有问题呀，你那是什么表情，收到我写的情书，你不高兴么？”
　　“高兴～”我当然高兴。
　　“你那不是高兴，你的表情是，意外！”
　　他生气了，我确实不是高兴的表情，并不是说，不高兴，而是高兴的情绪和意外相比，明显是意外的股份更多，占据了控股权。
　　“说，为什么会意外！”
　　在他百般的逼问和逗弄下，我终于承认了。我被雷到了。
　　“因为你的字太差了！”
　　果然，恋人之间不能说太多的实话，believe的中间是个lie，啊啊啊。我一开始以为那是一封恶作剧的信，他的字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是恐吓信。
　　还有……很多错字……啊啊啊！
　　亲爱的，我收到你的情书是应该高兴呀高兴呀，还是高兴呀……

　　日子过得很快。
　　他高中毕业了。我也找到了一份更好一点的工作，在网站做编辑。用我家何小华的名字在证券公司开了户，怎么说，也是穿越来的。虽然咱不知道□□的号码，可是，我总还是能知道赚钱的呀。

　　他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同学的关系介绍他去做助理。
　　他很开心，他说，将来要帮我要到喜欢的明星的签名。
　　还是那家面店，还是那碗猪脚面线。
　　他吃得好开心，可是，我的心里有点失落。爱情，就是自私的，他越是光鲜，我就越是自卑。总有一天，我们将不再是平等的。

　　在他工作的第一个月，他总是不说话。我知道，他一定是受了委屈。我能做的就是让他安心。我每天都给他讲笑话，还学习按摩。我只是想打开他紧锁的眉头。
　　在他工作的第二个月，他会给我讲一些他遇到的明星。我居然傻到问他有没有看到周杰伦。看他眼中那种光芒，我很替他开心。
　　在他工作的第三个月，他对我说，亚亚老婆，我们最近可能会少见面。他说，他要去上学。我并没有问他去哪间学校，因为，我从未来到这里的，我知道。我也知道，他在那里会遇到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我想，我也要为他做点什么。
　　我每天都给他抄一条可能是诗或是句子，然后给他念书或是英文。我用薪水给他买了一套新的西装和皮鞋。男人，都应该这样呀。

　　我们见面又开始少起来，就像最初我到这里一样。我又开始仰视他。我把亚亚家的钥匙给了他。
　　有时候，我睡了，他也会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难得的周末，他没有工作，没有加班，我们可以在一起。
　　不过，他却带来另一个人。
　　“亚亚，这是，我的同学。我们一起上演艺班的。”何小华很不好意思地介绍了他的同学给我。
　　我和他简单地寒暄。
　　“亚亚，你坐好，我们两个有表演。让你来当第一个观众。”
　　原来，他从心往外地向往着表演。
　　他们两个演得很投入，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种演艺班经常会演的爱情片段。而是很生活的片段。
　　他们用心观察生活，自然，他们演得很不错。不过，仅仅是不错而已，怎么看都有点刻意的痕迹。这已经很好了。
　　我的何小华要的不是溢美之词，而是，中肯的评价。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会经常在一起，我是观众，偶尔我会客串编剧。后来，我成了他们的“御用编剧”。我没有写剧本的天赋，不过，我是从未来来的，我当然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好片段。

　　亲爱的，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到我的家乡去发展。那里的舞台更大。

　　这是我的愿望，我写在了亚亚的日记里。

　　他工作三个月，他用薪水买了礼物给我。
　　“亚亚老婆，你知道Hello Moto是什么意思吗？”他蒙着我的眼睛问我。
　　“啊？就是，你好摩托罗拉呀。”我把双手扣在他的手上。
　　“不是，老婆，你好笨！”他拿开双手。
　　“你说是什么。”他买了手机给我。
　　“是，你好机车！”他笑了，他笑得好开心。

　　有了手机，就算很晚，我们也会说晚安。他还是会在晚上下课后到我家。有的时候，也会直接住在这里。我们有时候一起看我们共同的投资，有时候一起看电影。当然，也要有我们应该有的事情，我们，是恋人。
　　“老婆，还是不行么？”
　　“不行。”
　　“那我怎么办？我很可怜的。连阿连都说我没用呀，阿威都有过了呀。只有我没有。”
　　“物以稀为贵，你没有，这不是很好吗？”
　　“啊？你好狠心哪！”他故作难过状，天哪，你演技这么好，不当演员可惜了。
　　“那很简单哪。”
　　把电视的遥控器给他
　　“亲爱的何小华老公，这个叫做遥控器，然后，我已经付费了，彩虹频道哟。”
　　他一脸茫然。
　　“最最亲爱的何小华老公，有句话你可能不知道，叫自动动手，丰衣足食。”
　　“啊？”
　　“双手是万能的。自己解决一下吧！”

　　他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
　　我越来越不想离开他。我想拥有他一辈子。

　　一九九九年夏天。
　　我，何小华，我们站在101大楼下。
　　我们照了一张合影。
　　我们手拉手，周围的女孩子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帅气的男生。
　　“何小华，你说台北的星探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发现你呢？”
　　“傻瓜。”
　　“九九九二一零零零七……”我对他说。
　　“啊？”
　　“九九九二一零零零七，我是一三九四一六一一二六七，你在吗”我问他。
　　“在。”
　　“你好吗？”
　　“我好。”
　　“你好就好。”
　　“傻瓜。”
　　“我想你了。”
　　“我就在你身边呀。”

　　我来自未来，但是我的未来，肯定都被你占满了。我再也不能爱别人了。
　　何小华，如果，从现在起，到我穿越时空找你之前，你，会一直爱我吗？

　　九九九二一零零零七，何小华，我爱你。

　　注：这都是假号，不要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