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未名时》色色的小导员

3、第三幕 他的声音他的歌

　　第三幕他的声音他的歌

　　题引：
　　我喜欢听一切美好的音乐。好的音乐历久而弥新。我喜欢在窗外雷鸣电闪的日子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钢琴前，一支一支地弹那些被一些“专家”唾弃的流行歌曲。
　　那么多歌曲，总会有一首，让你流泪。
　　曾经是某一首，现在，是答应不爱你。不知道我的泪是为了长卿而流，还是为了这首歌而流。

　　每天都有他来照顾我的长卿，呵，还是没忍住，把猫的名字起成了长卿。不过，何小华在的时候，我都管猫叫小河！

　　我来这边都一个多月了。已经是秋天了。
　　他才问我一个问题。
　　“亚亚，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每天就只有你一个人？”
　　我的神哪！我的何小华，都一个月了，你才发现，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一九九八年的十大不可思议事件是不是我可以排第二名了。
　　然后，第一名是你。和一个陌生女人，一个月，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如果是聊斋的话，估计，何小华，你的阳气早被姐姐我吸光光了！唉……果然，还是应该叫你何小呆。

　　何小呆……果然很好骗，随便编个理由他就会相信你。这样可爱的你，怎么能让姐姐少疼你一秒！！

　　深秋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项链不见了。
　　本着亡羊补牢的精神，我还是去我第一次出现的地点找寻一下。
　　项链没有找到，人倒是发现一只。何小呆！！

　　“傻瓜！天凉了，你怎么还不知死活地打球呀！！”
　　整个球场只有他在那里没完没了地练球。看到姐姐我的召唤，他如同一只小小的吉娃娃一样，乖乖地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毛巾，就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样地自然。
　　“你怎么来了？”大口喘气的他直愣愣地问我。
　　“我来找东西。”看他的样子，觉得他好像长大了些。
　　“我帮你找呀。”
　　“不用了，丢了很久了。”
　　“那你还找。”
　　“因为很重要呀！”陪了我十年的项链，说不心疼，怎么可能。人非草木，陪了你那么久的东西，不要说有灵性，也会有感情呀。
　　“噢。”真是可爱到萌的表情。

　　“小呆！”有人喊他，我心中一动，果然，人民群众的眼光是雪亮雪亮的，不光是来自未来的我，连和他同时代的人也认为他呆！果然，呆到一种境界了。
　　“阿威！”他笑着招呼。
　　“阿威，这是亚亚，我们在高一的时候同班过的。”小呆认真地介绍一个我不认识的同学给我。
　　“亚亚呀，听说你出国了，变得好漂亮，好正呀！”阿威笑着说。
　　“阿威……”小呆的嘴张了又张，欲言又止，直到我和阿威都看向他，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阿威……找……找我什么事呀。”
　　“啊！下周我过生日，我们去唱Ｋ呀！”

　　原来，十年前的方式也是如此。唱Ｋ。当时流行的歌是什么呢？我一时间还没有想到。

　　“啊？我不去了，我这个人不爱热闹的。”何小呆摇摇头。
　　“少来！去！！一定要去！！不够义气呀！”阿威比划了一个手势，我也不太明白。
　　“不要啦。我还要打工呢。”
　　“要呀！啊，亚亚也一起去嘛，我们就少你这样的，正妹！”阿威说完使劲地打了打小呆的后背。小呆的身形很瘦，被阿威打得一晃三摇，我好生心疼。
　　阿威走远了，我家小呆还在那看阿威的背景。
　　“哎，你断背呀！人都了还看！”
　　“啊？断背？”
　　“是呀，断……”我ＫＡＯ，那时候断背山还没拍呢！！！估计卧虎藏龙也还没出吧……
　　“断背呀。”小呆在学业上就没有这样锲而不舍的精神。
　　“就是，说，你们是好朋友！”我不能给这样的可爱男生讲什么同人！就如同不能污染了清澈的河水一样。
　　“那……亚亚。你去吗？”
　　“呃？”去哪，唱Ｋ？我倒是不跑调，不过，就怕他们那时候唱的歌，我都不会！不过，我知道未来的何小华，是会出唱片的，不如就此欣赏他的歌声呀！

　　看着他的眼神，黑色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说，主人，去嘛，带上我去嘛。

　　“我要去呀，不是说，我们是同学嘛，我想大家一起很有意思吧！”
　　一瞬间，仿佛他的眼神黯淡了。
　　“噢。”
　　“噢你个头了！人家热情地邀请你，你要去的！！这是礼貌！！”让我家的小呆呆多和别人接触，也许会改变他也不一定的。
　　“我今天……”
　　“什么？”他的表情很别扭，让人摸不透。
　　“收到情书了。”
　　呃？？情书！！！是的，以他的“姿色”收不到才是怪事！几乎认识他的女孩子都会为他的五官着迷吧。我也是。可是，现在的我，更想看到的是十年后那个了不起的他，而不是现在这个他。

　　“给我看！”我伸手向他要。
　　“才不呢！”他笑着跑开了。
　　而我就在后面追逐着他的影子。
　　其实和何小呆在一起挺开心的，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惭愧，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婚约的女人，怎么可以不想念自己的未婚夫呢。

　　道德的枷锁束缚着我，我不应该再走近一步。

　　傻小呆好一会才发现我不追他了，
　　“你真的，想看我的情书呀……”
　　“没事了。”我转身走了，留下小呆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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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某月某日

　　在亚亚的日记中写道：

　　亲爱的亚亚，我其实，有了未婚夫了。可是，我居然都不思念他。也许，我离他太远太远了，远到用光年来计算。

　　可是，小呆，就是何小华确实很需要姐姐我的照顾，还是义不容辞地照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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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威的生日很快就到了。我很期待和他们一起去唱Ｋ。我好想知道那时候的流行金曲是什么，更想听听我的何小华的美妙歌声。

　　其实一九九八年，华语乐坛流行的，都是我们听过的，那一年没有周董，而王菲也早就是天后了。依稀记得有无印良品，还有李玟，还有，徐怀钰。

　　阿威很高兴小呆这么给他面子。因为很多人都说小呆不和人说话，小呆是个抑郁症（当然不会和当事人说的）。不过，阿威还是很喜欢小呆的，有个主要原因就是，绑了这么个帅哥在身边，肯定能钓到美女。小呆就是阿威的饵。其实，我和阿威还蛮像的，都是懂得发挥事物合理性的人。

　　一群小孩，还要学大人喝酒抽烟。唉。还不如回家看还珠格格呢，忍耐忍耐，我对自己说，我是来听小呆唱歌的。

　　卡拉Ｏｋ，真的很有意思。

　　听阿威在那里狼嚎，或是唱台语歌，很有意思。
　　只是，小呆，就像个局外人一样。
　　有人招呼他一声让他唱一个，他一声不响。后来，就没有人理他，似乎时间是静止的。
　　“亚亚，你来唱一个嘛！”阿威走过来，带了几杯汽水，就挤在我和小呆中间。
　　“啊～哈，不会唱的！”让我唱我就唱，那很没面子的。
　　“不唱，你就喝酒啦！”
　　“亚亚不会喝酒，阿威。”小呆拉住了阿威要倒酒的手。果然，小呆，你是最可爱的！！
　　“你舍不得呀！”阿威笑着看着我和小呆。
　　“哪有！”我狠敲阿威一记。
　　“你要是不唱，就让小呆喝酒。”阿威给小呆倒了一杯啤酒。

　　小呆只是看看阿威，一下把酒都喝光了。阿威又满上一杯，小呆又是喝光，一来一回，小呆连着喝了三杯。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的心告诉我，这样是不好的。
　　“好了，阿威，我唱歌给你们听！！不可以让小呆再喝了！”
　　“好呀！”几个朋友一起起哄，也许亚亚不会唱歌，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吧。我们都有过那样的经历，同学聚会，大家都愿意让平时很内向的人来演节目，就是愿意看他们扭捏的样子。
　　“我唱水晶好了。”我知道，１９９８年的时候小齐和ＹＵＫＩ合唱的水晶在小齐的演唱会上。（大家不要太执著于这个时代，只是因为我很喜欢这首歌）
　　“小亚亚，你自己唱呀，好新的歌呢，亚亚肯定是特意为了 我练习的！！大家掌声鼓励！！”阿威很开心呢。
　　是的，只有我自己唱，我不想让小呆困窘，我不会逼着他做不想做的事。人这一辈子，难得就是个自在。小呆的声线再好，他不想唱，就不逼他唱。
　　我就自己唱的水晶。我没有去看小呆，我心里渴望他能多看我，我也希望在歌的精妙之时，得到他会心的一笑，不过，那是做梦吧。我都二十六岁了，不会做梦了。我不去看他就好了。我们玩得很开心，当然，小呆还是一张扑克脸。

　　我也难得地放松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每天要打工维持生活，我也就是最低生活水平，如果我有亚亚的身份证的话，我就去领社保了。

　　我们开始进行模仿秀。哈，很有意思，不过都是小儿科。
　　问题是，我知道的明星在一九九八年都没成名呢。
　　想来想去还有刘德华等老牌明星嘛。

　　我给阿威等小毛孩讲解了刘德华的点头颤音，张宇的摇头颤音，还有郭富城的“滚滚滚，把门带上”的手势（就是对你爱爱爱不完的那个），基本上阿威已经笑得起不来了。
　　偷偷看阿呆一眼，天哪，何小华，你笑了。你今天第一次露出笑容。不要说让我模仿歌星，你让我演包青天我都乐意！！
　　我们玩到很晚。可惜，我没听到何小呆的歌声，他的黄莺初啼看来不属于我了。没机会听现场版的了。
　　阿威和朋友喝得不少，他们坐计程车回家。而阿威的二手绵羊仔（摩托车的一种）只能给小呆骑回去。天！

　　“上车！”小呆没什么表情就是递我一个头盔。
　　“你呢？”只一个，难道你不戴我戴？
　　“就一个，给你戴吧。”
　　“不要，要是你有事的话，我也活不了了。”我又还给他。
　　“唉！多晚了，不回家！还磨磨蹭蹭的！！”他有点生气。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他从我手里拿起头盔直接扣在我头上了。好痛，一点不温柔，这根本不像我们影迷心里的何小华。

　　我正想和他发脾气，却看到他笑了。何小华，你有魔力吗？你的微笑让人百看不厌，让人不能和你生气，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怜惜你。

　　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像想像的那般纤弱，也许因为他打球，身体一点也不柔软。

　　“哎，你不抱紧一点，掉下去怎么办？”
　　“啊？”
　　“你聋了！我说，抱紧一点！”他侧着头和我喊。
　　“啊！！你看路好不好！！我不觉得这个头盔有什么用！！”
　　“呵呵。”
　　“笑个头！！”

　　他突然地加速车子，吓得我不轻，紧紧地抱着他。

　　天，幸好是晚上，不然，我的脸红得都烫人了。即使是十八岁的他，依旧是魅力挡不住。

　　“小呆，怎么还不到。”
　　“哦。”
　　“小呆！何小呆！！！你不许这样扭来扭去地骑车！！”

　　……

　　ＭＤ，ＴＭＤ，真倒霉。全世界最衰的就是他何小呆。

　　学习不好，考不上大学也就算了，脾气古怪也没关系，可是，你总得有点常识吧！！车子没油了，你不知道么？不会看油表吗？
　　深秋的夜晚，他推车，我跟着他走！！一点也不好玩！！

　　“你再唱一次那个水晶呀。”
　　“累死了！哪有心情和你唱！”接触的时间久了，我已经不把他当成偶像看待。就是个欠扁的小Ｐ孩。
　　“啊……我迷路了……”他对我很认真地说道。
　　呃？路灯下，他的面容很是萌呀！
　　真会编瞎话呀。
　　“我唱歌，你就能找到路了？”
　　“嗯。”

　　给自己的偶像唱歌，其实会紧张的，和阿威唱不紧张，在大庭广众之下唱也不紧张，可是，给他一个人唱，就觉得嗓子发紧呢。

　　一边走一边给他唱。唱到后来，我连青花瓷都唱出来了……自己都瀑布汗自己一下了。

　　“再唱一次水晶！”
　　我不会差这一首，反正都丢脸了。只是，意外的，他会时而和我一起唱。有点跑调。
　　但我很开心了。我知道，这就是幸福。
　　后来，看到一家加油站，我总算是赶在十二点前躺在床上。
　　虽然我不是灰姑娘，十八岁的何小华也不是白马王子，可是，我听到他说，

　　“亚亚，我喜欢唱歌，下次我们去Ｋ歌，我要唱得比你们都好。”即使是夜晚，他的目光依然有星星的光芒。

　　是的，亲爱的何小华，你将来会出专辑的，你会比我们任何一个唱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