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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打消猜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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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北环路所绕的盛华街道美轮美奂,到底是称得上马利赛最具有特色性景点的地方,此处灯红酒绿,是人们聚集的天堂,在枪响到来之前,一切都是祥和美好的。
街道内一所不起眼的居民楼内,里里外外围满了人,丝毫不怕打草惊蛇和引起恐慌,楼中其余居民见状纷纷闭门躲避,谁都不愿成为枪下亡魂。
敞开的屋子里头一些个黑衣人齐上阵,制住在场穿着异乡服饰的外来人。
异乡人面上淤青一片,几个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去,个个挂了彩,想必刚经历过一场混战。
“午安先生们,怎么样,有问出什么吗?”男人踩着黑靴,双手插进裤兜,迈着悠闲的步子进来,仿佛不是在端窝点而是来到了好友家中做客。
他垂着眼审视了一番那名六人里挣扎最凶的,随即蹲下身用手抓着那人的头发用力拽起“嘶,你们东方人怎么长得都不一样?我还以为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嗯——还没有我家甜心半点艳丽。”
“你是怎么知道这处据点的?!”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间都恨不得将面前人戳成筛子。
罗栩歪着脑袋,下一秒关节使劲毫不心软地将人脸砸入地面“我想想啊,会不会是你们当中出现了可疑人物泄密呢?毕竟我听说你们内部也不是很团结啊。”
后半句是胡扯,他对拉默的团结关系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闻言,那人先是连续咳嗽把血吐出,含糊道“可疑。。。那也就只能是他了,我们都以为他失踪了或者死了,没想到居然头投靠了你?呵,这么多年来算我识人不明,竟被这样的人给出卖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评价,罗栩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等反应过来已经又是一下砸了下去。
“哦~可我听说是你们先抛弃的他,难道是假的?”
“抛弃?他都下落不明了哪来的抛弃,组织怎么可能会让着一个带有隐患的人回去。”
“好像也对。。。”罗栩啧啧两声,松开他的头发,目光朝四周打量了下。
这里陈设简单没什么特点,冷冷清清地摆着几张桌椅,书架上尽是些看不懂的书籍名,几个下属在那翻翻找找。
很快就有人拿着东西来到罗栩跟前蹲下,并双手递上“先生,这是从暗格里发现的通讯。”
罗栩单手接过,然后按开屏幕,直点通讯界面。
“白鹤——”
听见这两个字,那人突然抬起带血的面庞,怒气冲冲地想要挣脱束缚,身后两人见状加大了力度掐着手肘压制。
罗栩见状挑了挑眉,随即点开那人的名字。
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
“老板有令,两天后撤离。”
“我们不找隐了对吗?”
“找他做什么?现在说不准早就烂在哪个街头了,就算他活着回去,老板也不会再重用他。”
“可怜,要怪就怪他这些年来一点贡献都没有吧,毕竟助理这项工作换谁不是做。”
“说的在理,反正也只是个无父无母的野种,凭什么职位那么高。”
“那倒也是。”
对话中除了撤离指示和接应地点之外都是关于隐的,只言片语没有一个字是关心,皆是冷落讽刺;罗栩几乎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皱眉看完的。
房间安静的诡异,只剩下那人拼命咳嗽辱骂,嘴脏的很。
罗栩咂咂嘴,甩手把设备扔给下属,心中的疑问突然被点明,他解开肩侧枪袋,一把小巧特别的手枪被掏了出来,没有拖泥带水,也不带任何声响,一瞬便将地上的人射杀当场,貌似又觉得还不知足,便又是两枪下去,分别打在鼻梁骨和眼睛上,惨象及其可怖。
“Not even as good as Westerners,idiot.”
在座西方人一听,心里想必乐开了花,只是和东方人做比较还是晦气了些,加上先生在,也就没人敢明面上表达快意。
“绅士们,处理干净些,我还有别的事要做。”罗栩把手往嘴边一掩,懒懒打了个哈欠。
“Yes sir.”
10.
堡垒的地下,是乌压压的刑室,寂静潮湿的廊中时不时传出噼啪的响声。
隐已经数不清挨了多少鞭子,只记得这人力道大的很,每一下都巴不得打死他。
“快说你这间谍,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说出来我们先生有可能会留下你的尸骨掩埋。”
隐身上的衣衫被打的稀烂,原先白净的颜色镀上一片红,令人记不起它原先的色彩,左肩的枪伤刚结痂,反手便被重新印上痕迹,血珠一点点沁出,又被鞭子带走拉出血丝。
疼的,很疼。
但东方人骨子里装的是坚毅,中途不管晕过去多少次,醒来之后只会紧咬下唇一声不吭,连唇上出血都察觉不到,黑眸近乎涣散,又要迎来下一轮的昏厥。
“倔犟的家伙,干脆打死你算了,反正先生也不会怪我!”处刑人彻底没了耐心,反正都到刑室了,是死是活先生也不会怪罪,反之,如果替先生除掉不稳定因素,他说不准会褒奖自己。
正打的起劲,背后突然一凉,那人吓得回头,立马就见罗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站在了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此时此刻正用那双寒眸紧紧盯着他。
“先,先生。”那人不敢直视,瞬间就低下了头。
“玩儿什么呢这么激动。”罗栩直起腰,不等他回答就错开走到隐面前。
隐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罗栩歪着头去看他,手抚上白如纸的脸颊将其捧起,那出血的唇瓣被凸显的格外艳丽,像极了被吊起折磨的苍白美人。
“甜心,你这个样子似乎更迷人了。”他拨开隐黏在脸上的发丝,去瞧他涣散无光的双眼。
可隐心力憔悴嗓子如同火烧分不出一丝气力去争辩,甚至眼里都不一定看得到罗栩的脸。
他自顾自地解开隐身上缠绕的铁链,手脚获得自由的瞬间,主人并没有立即站直,而是僵硬地向前倒去。
罗栩借此伸手接住了他搭在后颈上,怀里的人儿身子冰凉,气息奄奄。
“Sorry——,my sweetheart.” 男人轻声道歉。
只是一向冷血的男人说出的谦词,是否可信?
这点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