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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可真辣 ...

  •   5.
      隐被拘禁了,以养伤的名义。

      虽然没有明面上说明,但大门的守卫数量和进出都要锁门的动作都足以证实他被单方面圈禁了起来。

      但这不代表就是坏处,以他现在的状态要走属实不太容易,等伤养好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隐平躺着身体,手搭在纱布上,盯着床帐出神。

      回想起昨天,罗栩的做法也很正常。
      ————
      “我要是说因为欣赏您所以跟着来了,然后遭遇袭击了呢?”隐不怕他,定定直视对方危险的眸。

      可谁知西方人冷笑一声,双手撑在东方人脸颊两侧的枕头上,压着他柔软的发丝“甜心,我可听过不少花言巧语,虽然我也很欣赏你,但这也太巧了。”

      不会有人碰巧出现,碰巧遇袭,又碰巧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如果有的话,无非两种可能,一是平日里把拍他马屁当家常便饭的其余势力,二是敌方派来诱惑对手的间谍。

      怎么想,隐都极有可能是第二种,罗栩虽然很喜欢他的容颜,但终归是不傻的,不明不白的死掉可一点都不有趣。

      尽管被美人杀掉的感觉应该不赖。

      见他一副被自我推理折服所露出的自豪表情,隐淡淡吐了口气,装作一副挫败的样子“好吧,这样的谎连我都觉得劣质,所以,您猜到了?”

      “那当然,你营造出可怜的处境让我对你伸出援手,再接机勾引我杀掉我对不对?太幼稚了亲爱的。”

      非常深入的想法,隐很给面子的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想起先前老板对罗栩做出过的评价,他现在突然能够理解了,总结来说:罗栩年轻气盛,思想超前,不怕死,但脑回路可能不太正常,遇上了就尽量避免正面交锋,不是打不过,而是没必要。

      概述说的极其委婉,却又字字珠玑。

      听了戒告,隐在那次宴席上已经很谨小慎微地避开和他的纠葛了,连话都不过说了两三句,现如今突然多了这么一出,换谁谁不得宕机两秒。

      “您说的对,可以处决我了吗?”隐刻意用近乎快翻起白眼的表情看他,黑眼珠没有任何波动甚至惊慌。

      罗栩的嘴角抽动了下,似乎是被他这般漠然给激到了,声音带着质疑“我说错了?”

      隐:“说错还是说对,首领先生都可以举枪杀我不是么?”

      青年如黑曜石般的眸深邃而迷离,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拉进这黑色漩涡无法逃脱。

      说真的,罗栩不太喜欢隐那双能看破人心的眼睛,从前鲜少有人敢这么对他,或者说三番两次地直视他的眼睛,第一次受到这么正式的轻蔑整个人都浮躁了起来,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语调带着克制的温怒“甜心,我对待可疑人员的时候可是很极端的,你也不想在这里受尽折磨死在异国他乡吧。”

      对方尝试用威胁来撬开隐的嘴,这很管用,他对战俘一向如此,只是没向对待隐这样那么有耐心,今天要是换了他人,早就在第一个疑问句出来时就将人丢进刑室了。

      “谁知道呢,我现在动弹不得怎么样还不是您说的算,要怎么做我都不会有意见,毕竟这条命还能活动,有您一半的功劳。”他淡笑着,油盐不进。

      此刻的教父什么都看不进去,额头青筋直跳,脑子里只有面前这位从容的东方人的笑脸在反复播放。

      “damn it!”罗栩骂了句,捏紧拳头打了下去,但并没有打到隐,而是软趴趴地锤在枕头上,随即,他起身整理好脱扣的领子火急火燎地砸上门。

      人走后,隐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疯子确实是疯子,不过幸好,还算有底线。

      6.
      回到现在,差不多也能解释为什么看守变多了。

      隐已经慢慢适应了时不时的撕裂感能做到抬起来,但屈臂还是有些勉强,因此他尽量不去触碰那条胳膊,单靠右手慢慢从床上起来,却不料光顾着左手,右手没能兼顾,一个落空身子当即往外侧倾倒,人摔倒在地,随着右手臂发出咔擦一声,隐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的脚趾蜷缩汗毛倒竖。

      刚才那一下也间接性连累到了床尾那束花,瓷制的窄口瓶摔得粉碎,水洒了一地,可怜的玫瑰四散在周围,花瓣脱落。

      如此大的动静顿时引起了门外一阵骚动,隐依稀听到有人在喊快去找先生之类的,明明外头很吵,可就是没有人敢进来看一眼,大抵是受了教父的禁令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人进入吧。

      罗栩没有让隐等太久,很久就开门闯了进来,衣领的扣子开了两颗,身上还冒着薄汗,不难猜出这位先生方才赌气宣泄去了。

      见隐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罗栩没有马上去扶他起来,而是站在门旁手搭门框,用带着喘息的不稳声线嘲讽“甜心,你是终于要采取行动了还没开始就自己吃了大亏吗?”

      嘲讽带笑,仇恨值拉的满满的。

      “是啊,我原本打算悄无声息的把你这个房间给点了的,可没想到床太滑,摔了。”

      他根本没有承认,而是在捧读!

      罗栩硬生生咽下那股子怒火,单手就将隐提了起来扔回床上,眼睛瞟向那一地的陶瓷碎片。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碎您的花瓶的。”他带着歉意,却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

      “花瓶而已。”罗栩不甚在意,弯腰捡了块碎片旋身坐在床上。

      他端详着手里的碎片块,措不及防地拿到隐的面前“要是这么把凶器放在你脖子上,你会说吗甜心。”

      罗栩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隐真的思索了下,随即握着他的手把碎片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脖子。

      “或许吧,但你要试试才能知道不是吗?我要是说没有目的,您会放弃追问吗?”

      罗栩上半生从没这么讨厌过疑问句,还是如此头大的问句,面前这只金丝雀完全不怕自己,还用这样的方式来击退他的意志,这点属实。。。

      首领先生嗤之以鼻,他固定住此时碎片的距离,让它只是贴住隐脖子表层的肌肤,没头没尾地说“甜心,你可真辣。”

      “。。。。”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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