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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室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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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谢北妈妈在纸上的“是”字旁边打了一个勾,又在家长签字旁签上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字。
谢挽枝。
“妈~我不想住宿~走读不好吗……”谢北一看自己要住宿,就立刻去粘着谢挽枝。
“害,妈看这宿舍就两个个人,环境也不错,你住那里还能和同学促进感情,妈也放心。”谢挽枝叹了一口气,语气依然很柔和。
谢北又发出了类似撒娇的声音。
“呦,这不是我的“好哥哥”吗?怎么,要住宿啦?不跟我抢地盘了?”
一个低沉的女性声音从楼梯间放了出来。
“我说你好歹初三了,怎么不成熟一点呢?”谢北揉了揉太阳穴。
“呵。”她发出了一声谢北很讨厌的声音。
因为他一听到呵,就想起了叶逐嘲讽他的表情。
“我回去收拾行李了,明 天 就 走!”谢北翻了一个白眼,上楼了。
行李箱里装了各种东西,洗发水,沐浴露,护发素,和各种换洗的衣服,就差把衣柜翻空了。
他心平气不和的收拾完所有东西,盖上被子,睡着了。
这一晚睡的一点也不安稳,一闭眼就是叶逐的那张俊脸,谢北差点气死。
他喝了一杯咖啡,拉着行李箱还有黑眼圈出了门。
一出门,就碰到了梦里的那张脸。
谢北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往前走。
忽然,他感觉后颈一阵疼,一转头,对上了叶逐调戏的眼神。
“……哪都有你,放开。”谢北抿了一下嘴唇。
看叶逐没反应,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叶逐疼的松了手,缓了缓,发出一声冷笑。
谢北走进了宿舍楼,上了二楼,按照单子,房间数是250。
他站在房间门前,觉得门牌号是在骂他。
“滴,刷卡成功。”
打开门后,意外发现,房间真的很干净,整体颜色偏素,是他喜欢的那种。
一个房间里放了两张床,都是两米长大床,阳台旁还有一张学习桌,桌子空间还不小,送一个小台灯,还有一个阳台,是露天的,可以看见对面宿舍楼,卫生间也在宿舍里,而且十分干净,地面是瓷的,门很高级,浴缸还有淋浴间也是单独的一个房间,用玻璃围着。
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不好,能听见隔壁的呼噜声,很烦。
谢北伸了一个懒腰,从行李箱里边拿出一床被褥,把床单铺在床垫上,之后整理了一下书桌。
他想了想,觉得对面床上应该不会有人,所以他打算洗个澡。
半小时后。
“滴,开门成功。”
这时,谢北已经洗完澡,浴室里的水珠仍停留在他的眉梢与睫毛上,头发半干,发尾残留些温水,滴落在他新换好的半袖上,白皙的皮肤经过在有暖风的浴室里,变得白里透红,脸颊上晕出淡红色,身体的关节也变得通红,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叶逐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谢北也注意到了叶逐站在门口的目光,在心里大叫一声卧槽。
好他妈羞耻。
“!”
谢北被吓得脚滑了一下,届时,叶逐已经换好拖鞋走进房间,站在玄关处想着把褂子挂到衣钩上,不小心摔在了叶逐的后背上。
叶逐的肩很宽,骨骼很硬,身高很高,身材比例也恰到好处,下颌骨有着完美的曲线,眼型长得锐利,眉毛乌黑修长,耳朵旁有着几绺头发,嘴唇厚度适中,淡粉色,整个人看起来很帅,不是一般的帅。
叶逐发现了后背有股温热的触感,转头一看,对上了谢北手足无措的表情,他转了个身,谢北贴在他的胸前。
“……”
门还没关,这时,路过来找谢北的贺桔看到了这一切。
贺桔现在的心里想着:我靠,妈妈,奇怪的cp增加了。
叶逐看了贺桔一眼,把怀中的谢北搂紧了一些,贺桔吓得立刻溜走。
“……对不起,刚才没站稳,你先把手松开。”谢北这才意识到,他的腰被叶逐扣住了,挣不开。
叶逐面无表情的掐了一下他的腰,疼的谢北又咬了一口叶逐的后颈。
……
“呵。”
“你属狗的?这么爱咬人?”叶逐沉默了一会。
叶逐的声音很好听,声线低沉,听起来十分成熟稳重,让这句话听起来有几分挑逗谢北的意思。
“哼,谁叫你不放开,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了!”谢北有些委屈。
叶逐把门关上,手松开了他。
谢北穿上小熊睡衣,带上熊帽子,爬回被窝,彻底当一只小熊。
叶逐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发现他有一些可爱,挑起一遍眉毛,蹲下身拽了一下他的熊尾巴,让他中心不稳倒在了床上。
“你有病啊。”谢北躺在床上对他翻了个比天还高的白眼,
叶逐看了看他,把他打横抱起,再把他他拎出宿舍门,带进了教学楼。
170出头和190这身高差……站在一起多少有点奇怪。
不,是抱。
他把谢北放在地上。
“哼!!!!!!!”谢北现在很想揍人,所以被气的发出了很多奇怪的声音。
但这声音丝毫没有威胁力,因为这是小动物生气时才发出的声音,还是未满月的……小动物。
谢北头也不回的跑向教室。
真可爱。叶逐心想。
“相信同学们都和室友相处的很好,所以寝室就这么定下了。”翟钟海笑着说。
“来,大家报一下自己的中考分数。”
“610。”
“625。”
“613”
“608。”
“这个班级太可怕了。”谢北的前桌和谢北说着。
……
报完一轮后,所有人的分数最低不超过600,只剩下谢北和叶逐没有报。
叶逐先站了出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靠叶哥好样的!”叶逐的一个小弟站了出来。
翟钟海有些生气,不过第一天已经有人告诉他叶逐的中考分数了,只扣一分,那一分还是在漏写标点符号上的,所以只能作罢。
“658.5。”谢北说完坐下来,老师也“嗯”了一声。
“好,这个成绩要是能稳定下来,完全能上985或211大学,不过接下来的三年也要努力。”翟钟海扶了一下眼镜。
“咱们来一次开学小测验。”翟钟海向后发着卷子。
谢北看了下卷子,初三理科知识竞赛题,他扫了眼整张卷子,发现没难点,他从笔袋里找出一根签字笔,写上了班级姓名。
谢北歪头,叶逐已经做完大半张卷子了,他也不能再拖了。
“收卷。”
课间。
叶逐拿出手机,看了眼谢北,之后视线又转回屏幕上,他点开与妈妈的聊天框,看见了妈妈发的消息。
【叶逐,你们班有妈妈朋友家的小孩,和你一个宿舍,对他好点】
叶逐在聊天框里输入:不要,小孩太烦。
他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下,清空,在里边输入了一个字。
【好】
“上课。”
一阵低沉的女性声音响彻了整间教室,她穿着红色高跟鞋,腿上套着黑丝袜,散着乌黑亮丽的头发,抹着酒红色口红,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脸部有些皱纹,看来教书有了些年头。
“我是你们的化学老师,姓洛,接下来我念一下开学小测的成绩。”
听到“念成绩”这三个字,所有人紧张起来,开始拜佛。
叶逐淡定的看着手机,谢北淡定的画着画。
“排名从高到低,咱们班有两位年级第一,与四班的年级第一并列。”
“第一名,叶逐,谢北,第二名贺桔,第三名肖南,第四名……”
不出意外,叶逐是第一,还和他并列第一。
洛老师念完了一轮:“我们今天来学……”
“下课,下节体育,记得赶紧下去,体育老师可不是好惹的。”
化学老师微微一笑,留下一句话后走了。
操场。
现在是北京时间14点,气温非常的高,大概有32度左右,但这个季节明明是秋天,热得他们跑步跑得差点中暑。
“这节课我们来打比赛,我随机抽人和别的班打。”
“第二排第一个,出列,第三排第二个,出列,第……”
最后一个人正好点到了谢北。
谢北先是很懵,后是硬邦邦的上了场。
他的体育成绩还不错,就是不太擅长远投。
比赛开始后,高二十班的中锋不屑的看了看谢北,觉得这小身板不会打,对他翻了个白眼。
谢北看了后,用唇语说了一句:我操你妈。
贺桔投完球后把球传给谢北,谢北拍了两下,一个转身来了一个完美的跳投,之后把球传给下一个人。
轮到对面球权时,那个中锋好像和谢北杠上了,老是想拿球砸他,谢北躲了好几次,但在最后一次球砸中了他的后腰,力度很大,谢北大叫了一声:“啊!”
“怎么那么不小心,叶逐,你送他去医务室,再给他上点药。”
谢北一听让叶逐送他去医务室,还要给他上药,直接不高兴了:“老师,我可以自己去的……”
教练没理他。
叶逐大步走过来,蹲下来看了看他,然后把他粗暴的扛起来。
“唉?放我下来!!!”谢北被吓得不轻,蹬了好几下腿,用手去锤叶逐的后背。
但奈何叶逐的骨骼惊奇,根本打不动,他只好作罢,但嘴上还在骂着他。
叶逐偏开头咳了一下,道:“别动,打你。”
谢北不闹了。
医务室。
“我看看,你弟弟的骨头没什么事,就是被砸了一下,给你这瓶药,一天抹三次,抹完还要按摩一下。”校医室的护士笑着对叶逐说。
“知道了。”叶逐淡淡道。
《你弟弟》
谢北听到这三个字后有些想抡这护士一拳,核善的冲着护士走出门的背影笑了笑。
护士转头冲他笑了笑,走了。
这个护士看起来年龄并不大,还有些……欠揍。
“给我药,我自己抹。”谢北看了看叶逐,翻了一个白眼。
“你看得到?”叶逐冷笑了一声。
“……要抹快抹。”他确实看不到,只能破罐子破摔。
叶逐把药膏从管子里挤出一点,在手里反复揉搓,使它变温,之后他把药膏抹在谢北红肿的腰上。
虽说药膏已经有了些温热,但还是凉,令谢北感觉很疼。
谢北的腰很细,腰围目测60厘米左右,一只胳膊就能圈住,而且很白,受了伤后有有了些红肿。
妈妈,救救我,我感觉我活不过明天了。谢北现在非常的绝望。
他本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要英年早逝了,但叶逐只是把他翻了个面,没有“杀”他,准确的说是他从来没有“杀”过他。
上完药后,叶逐给他盖上了被子,道:“休息。”
谢北不敢反抗,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晚上七点五十分。
“北哥,我来看你了。”贺桔打开了医务室的门,拉着他新交的朋友跑了过来。
“你好,我叫肖南,姓肖的肖,南北的南。”
“南南,拿出来啊。”贺桔笑了一下,对他的好伙伴说。
肖南拿出了一个非常喜庆的花环套在谢北的头上。
那红花绿叶,80后看了都要感叹一句:这品味真差。
“……?”谢北躺在病床上非常的懵逼。
“北哥,北哥,早日康复,锻炼自己,加强身体!”贺桔和肖南又唱又跳,好像还有点押韵……
谢北露出了一个很礼貌的微笑。
“唉,北哥别着急,我还带了这个,当当当当~”贺桔又拿出了谢北的帅照,还嵌了个相框,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遗照。
贺桔还跪下来冲着“遗照”磕了两个头,嘴里念叨着:“祝北哥的身体早日康复,早日康复,阿弥陀佛……”
“………………………………”
“我还没死呢,你这准备的有点早,我还差83年零7个月没活完呢。”
“卧槽,学霸,连自己活了多少年零几个月还有没活的多少年零几个月都算好了,牛逼啊……”贺桔在一旁和肖南感叹着。
“行了,别感叹了,回去吧,都几点了。”谢北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8点,一分不差。
贺桔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谢北,又看了看叶逐,最后看了看这间屋子,之后道:“北哥,这些贡……这些东西怎么办?”
“带走,慢走不送!”谢北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