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现代版林妹妹后我BBQ了》墟然

5、chapter5 满目欢喜与

　　“第一次和女朋友约会需要注意些什么？”
　　“必看！和女朋友看电影时一定不能做的三件事！”
　　“卧槽！这一招好用到爆，助你抱得美人归！”

　　戚陆一路向下刷着某乎上那些三观尽毁的标题，浪费了生命中宝贵的30分钟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是的，左月把时间都盘算的很好，这周是入学以来第二次放满两天的所谓“大假”，放学前胡西祠那帮狗腿子就策划炸隔壁网吧的缜密计划了。张舒然她们几个照常去k歌放松。可以说这是为数不多困兽恢复原形的时刻了。

　　第二天一早就发生了最不幸的一件事，就是戚陆史无前例睡过头了，甚至是被左月的电话铃吵醒了的。都没换衣服就趴在窗户望了望，好家伙，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忙乱之时也来不及怎么穿衣洗漱，就换上最简便的运动装。脑袋里满是昨晚上做的功课：也不知道该带什么零食，有的网友表示自己女朋友不喜欢薯条薯片这类又干又高脂肪的零食，有的评论芒果干这类又甜到粘牙。慌忙中拿了两个柜子上洗干净的苹果放进托特包里面就赶下楼了。

　　“你好，这里左月，你的女朋友。”说罢摆出了一个职业微笑。左月今天打扮的也不花哨，素面朝天的，头发也自然地披在两肩。

　　“哈哈哈哈这里戚陆你男朋友。”戚陆害羞地扭了扭头，心里默默感激戴好了口罩遮住了快咧开到耳朵的嘴唇。一拍手就上了道，不管戚陆在前面蹬自行车有多狠，也只是一点一点向前移动。左月在后面倒是乐呵乐呵地哼着歌，从张悬的《蓝天白云》到陈绮贞的《鱼》让戚陆也感觉自己是在蓝天白云里穿行的鱼。

　　“哎，你说，为什么我感觉这放假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呢，上学时候这天空就很平常，这风啊云啊的就像声声催命的祖宗，要是6点45到不了教室那就全全变成凶神恶煞。但放假就不一样了。”戚陆不禁感慨起来。左月也没有回答，她知道怎么回答，但就是不想。又兀自哼起来燕池的《人海》，唱到“温柔被你唱成歌”一句顿了下来，“我说你是男朋友呢，还是黄皮车夫啊。这情侣之间除了天气没得聊是吗？”

　　“有的聊有的聊，我刚想说的，那个有机推断的同分异构体啊，怎么快速锁定答案呢？”

　　左月，卒。

　　“算了，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就是演戏你也得演的像一点吧。改天传出去，一男子与其化学辅导老师共骑一车有违风化。”左月顿了顿，清了个喉咙，“我要你来是给孙成鑫一伙看的，你这化学问题什么时候不能找我问啊。”

　　这会儿换成戚陆无语凝噎了。

　　左月其实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她隐去了那天冲突时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孙成鑫警告的内容就是约好周六影院见，如果左月一个来就一别两宽，如果再见到小男友就不会客气了。她自己也开始动摇了，从一开始接近戚陆开始，她就一直把对方当做一个契机，或者是一个让自己再次感受到亲密关系的机会。从确诊到传开来再到现在只是几个月，她亲眼看着所有熟悉的面孔都在一步步远离自己，没有拥抱，没有接触，没有牵手，除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母亲和胡心雨，她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在真空，那种被无形的玻璃穹顶照下，她突然觉得自己就算呐喊、嘶吼、哭泣也是静音的，是被人为消音的。因此她也不想和自己过不去，反正也就是套上一个没事人的面具罢了。

　　可以笑着走完这一程也可以哭，但命运想让她哭的时候她偏偏想笑。

　　动摇的原因是，自己也分不清楚对于戚陆有几分利用和真心了。如果说此前和胡心雨是百分百的开诚布公的在一起过，那戚陆会是客观中胡心雨缺席下的一粒棋子还是和胡心雨平行的存在？戚陆对于自己是真的认识到了感情吗？见识到那一天的义无反顾的一拳和最脆弱时刻雨中握紧的手，他真的会在可能危及自身时还是毫不顾虑地挺身而出吗？在孙成鑫无理野蛮的殴打下，左月决定再次试探一下戚陆。

　　“到了。”戚陆一个下车，准备买饮料却被左月拦住，“不许离开我的视线，男朋友。”戚陆笑笑搂住了左月的胳膊，算好时间已经快开场了就没来得及买东西就匆匆进场。

　　坐在前排靠里的位置，灯光暗下来之后戚陆才吞吞吐吐拿出了包里的两个苹果，“喏，洗干净的，吃吧。”接过苹果的左月一口咬了下去，发出了脆蹦蹦的声响，好巧不巧，电影里的女主人公也在路灯下吃苹果。戚陆就这样看着戚陆一点点咬着苹果，看着淡色的果肉被一点点地吞食，果肉果皮和汁水在口腔里搅拌混匀。戚陆觉得光暗暗的，左月的脸像苹果一样红红的，眼镜像玉石一样亮亮的，电影里的场景和身边人交织错落，仿佛自己也来到了罗曼蒂克的背景里，就差一个闪着橙红色路灯的街口和有着积水倒影出刺眼白光的柏油路。

　　“如果人可以选择一个时间去死，你会选择吗？”左月突然问了起来，“我觉得五岁时候去游乐场的互动区我第一个答对了所有谜语题时迎着那些羡慕的目光时死去时值得的，十岁生日我穿着白色纱裙吹灭最后一根蜡烛，在周围人忘情的生日歌中死去是值得的，华山登顶时死去是值得的，中考出分死去是值得的，但我还好好活到了现在。”说着放下苹果握住戚陆的手，“你呢？”

　　不知怎的接了话去，“就现在，现在死去是值得的。”戚陆说实在的还沉浸在后座打来的朦胧灯光下左月的侧脸，他觉得这个瞬间比前面的所有例句都要更美好。

　　“啪，”也不知怎么，突然就停电了。慌乱中孙成鑫找到了左月，一脸坏笑，“哟，小男友还是阴魂不散啊，你那次的一拳可打得好。”戚陆一下子震住了，自然地握紧了拳头。“可我今天没想回击你，众目睽睽之下寻衅滋事是要蹲局子的。”

　　“你有事冲我，别威胁左月。”戚陆想要硬气一点保护左月，胳膊伸在左月的面前，却像老母鸡护仔一样有喜剧感。

　　“冲你？你值几个钱！”孙成鑫拍了拍手示意其他观众离场，“我们这儿要维修一下，赶紧散场吧。”尽管有人骂骂咧咧的但也还是走了。“这家电影院是我家包下的，怎么，到底是你的命值钱还是电影院值钱？”

　　说着就把手伸到了左月跟前，就差在她身子上摩挲了，戚陆突然来了力气，一个锁喉掐住了孙成鑫的脖子却被对方一下子绊倒在地。僵持之下影院有一个人没有离场，默默走了上来，“孙哥，别打了。”三个人目光都聚集在了来人身上。

　　“胡姑娘，谢谢。”左月话没说完就被胡心雨拽了起来，“孙成鑫我警告你，你们家那点把柄还在我们医院记录档案存的好好的，给我松手放人。”看到胡心雨的孙成鑫蔫蔫的，赔了礼乖乖走开了。

　　看到胡心雨一把子把左月搂在怀里，戚陆突然有些失落，刚想问什么就被胡心雨打断了，“谢谢戚同学，你是真心想保护大左的，谢谢了。”说罢和左月转身离开，周末情侣也就此打住。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