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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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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呐，大人，这些，这些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也不想到，我和女儿孤苦无依，只能任他摆布。”
王婆子指着赵有才哭诉着，想把自己摘出去。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戚如景看向赵有才，见到赵有才的表情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赵有才太镇定了。
“这三人成想让我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们谋利，被我拒绝之后便想报复我，他们就是污蔑我，他们所说不过是片面之词，根本就没有证据。”
赵有才说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来人，去搜兵器库。”
戚如景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没一会，人回来了，对他摇摇头，他心中咯噔一下。
“大人，如何，兵器可都在。”赵有才笑着看像戚如景，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挑衅。
戚如景面色铁青，“那你如何解释密道之事。”
“西南多匪患，民众都有在自家院中挖地窖，以保自身安全的习惯，我家中的地道不过是被有心人所利用了罢了。”
赵有才说着，瞟向王婆子，王婆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一般，不敢再出声。
“这些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来人将赵大人请下去看管好，待本官查证之后，定会给赵大人一个交代。”
赵有才纹丝不动站在那，勾着嘴角挑眉道：“大人这样不妥吧。”
戚如景沉着脸，他虽是皇上钦点的钦差，但此次行事事关前朝宝藏，不宜太过张扬。
气氛一时僵持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我有证据。”
众人纷纷向后看去，人群中让出一条通道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抱着一个黑色木匣缓缓走进来。
她走到堂上，跪下，“民妇赵氏叩见大人。”
她抬起头，众人哗然，来人赫然是赵有才的夫人。
“你……”赵有才一直以来的轻松神色终于消失不见，他看着赵夫人怀中的匣子面色惨白。
“夫人这是遭了贼人了，来人快带夫人下去。”赵有才慌忙喊着，周围的衙役欲上前去却被沈慕南的人手挡住。
“大人，这匣中皆是他赵有才勾结山匪的证据。”赵夫人冷冷看赵有才一眼，随即朝戚如景说道。
士兵将匣子呈上，戚如景打开，仔细看过里面的东西，又看向赵有才。
“啪。”
“赵有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惊堂木仿佛拍在赵有才身上，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全然没了刚才的神气。
“来人，将他拿下。”
听到拿下二字，赵有才猛地起身向外跑，没跑两步就被抓了回来。
“贱人，我对你不薄，你竟然出卖我。”赵有才大吼这，恨不得活剥了赵夫人。
“对我不薄？哼，呵呵呵呵。”赵夫人仰头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出来。
“我十六岁嫁你，为了让你安心读书，没日没夜的做绣品，生生熬坏了自己的眼睛，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欺我，辱我，负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赵夫人指着玉荷，怨恨的看着两人。
“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夫人阴冷的声音，让赵有才打了个哆嗦，“疯女人。”
“都带走。”
赵有才等人被带下，阳光照在赵夫人身上，她抬起手想遮住刺眼的日光，光还是透过指缝照在她脸上。
孩子，娘为你报仇了，可惜娘以后再也不能去看你了。她杀了人，以她的身体状况，大概会死在牢里吧。
赵夫人无所谓的笑笑，她偷匣子时被赵有才的师爷发现，师爷拿刀想阻止她，二人争执间她失手间将到捅在了师爷上。
但她不后悔，师爷也是她要复仇的人，现在不过是提前一点送他走罢了。
堂上的人都被清了下去，门外的百姓也被驱散，戚如景却还坐在堂上，他有拿出匣子里的东西看。
另一边，齐知意和沈慕南正带着周叔回小院。
“让开，让开，都让开。”路上突然喧闹起来。百姓被推攘到两边，却无人敢不满，迅速收拾东西跑回家。
沈慕南摆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众人凝目看去，中年将军带着军队缓缓走来。
曹守仁做在马上，手持长戟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沈慕南等人身上趋马而来。
阳光照在长戟，反射入沈慕南脸上，他眯了眯眼睛。
“沈将军。”曹守仁下马行礼。
“曹将军。”沈慕南回礼。
“沈将军果然是少年英豪，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曹将军过奖，没想到曹将军来得这样及时。”
“不瞒沈将军说，探子回报说山上的山匪有异动，所以点了兵与他们一战，没想到半路接到了戚大人的信，曹某便一刻不停立即赶来。”
“西南的山匪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可惜他们狡诈异常，我实在是……”曹守仁叹息着摇头，看向沈慕南却又露出笑容。
“不过，现在有沈将军在，在下就放心了。”
“曹将军过誉了，沈某是晚辈，还有许多要向曹将军学习。”
“沈将军太谦虚了，山匪行动在即，军机不可耽误，沈将军不如我们边走边说。”
“好，刘三胆送她们回去。”沈慕南看了这齐知意说道。
“刘将军的大名曹某也早有耳闻，此战还需将军来助，不如我派人来送这位姑娘。”
“沈慕南，我们一起。”齐知意心中不安，攥住沈慕南的衣角。
“好。”沈慕南握住她的手放到身后面向曹守仁。
“还请曹将军将证人送到戚大人手中。”他说着指向周叔。
“如此，便请。”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走出去，桐城的城门越来越远，齐知意心中不安更甚，她拉紧缰绳。
曹守仁来得太快，太过蹊跷，沈慕南纵使心中早有准备，还是被他算计了一把。
他们到了山寨，山寨的人正在收拾东西，见他们到来很吃惊。
大战爆发，山匪不敌，被打得节节溃败。
领头人嘲着曹守仁怒吼，“姓曹的，平日你跟我称兄道弟，没想到背后来捅我刀子，我记住你了。”
看着被打的差不多的山匪，曹守仁也不再伪装，大喝一声：“山匪狡诈多端，沈慕南沈将军被其算计战死沙场。”
底下众人听见命令，立即调转枪头对像沈慕南等人。
“走。”沈慕南大喊，他们人少只能分散突围。
沈慕南拉着齐知意突出重围，他们身后追兵众多，他们一路向前，不断朝山上跑。
“怕吗？”
身前是悬崖，身后是追兵。沈慕南身上有不少伤口，齐知意比他好些，却也已精疲力尽。
齐知意摇摇头，“我陪你。”她主动握紧沈慕南的手。
沈慕南笑了，拉着她一跃而下。
后面追兵见状立即到崖边查看。
“下面有水源，不会摔死给我追。”兵卒们顺着山路一路而下。
沈慕南的左手拉紧齐知意，右手紧握着被他插入岩壁的剑。
他研究过这边的山势，知道下面有水源，他都能知道的事，常年驻守在此的驻军，必然能知道，所以他们不能下去。
剑与岩壁摩擦碰撞出耀眼的火星，二人下坠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最终被挂在半山腰。
沈慕南的右臂上本就被人划了一刀，此时经过这一番折腾伤得更重了，右臂已经失去了知觉。
“沈慕南你放开我吧。”
“不放。”沈慕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撑着向下看去，下方不远处有个生长着藤蔓的凸起。
“阿意，看那里，我送你过去。”
齐知意顺着他所说的看去，刚看到，便感到整个人被他拉着晃了一下，随后向后方坠去，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在凸起上。
她虽及时调整，脚上还是隐隐传来刺痛。“沈慕南，你快下来啊。”
这处地方容纳二人绰绰有余。
沈慕南见她平安落地松了口气，他右脚用力一蹬，也向着平台出跳去。
之前那交战和坠崖，他已用尽了力气，这一跳没能跳到那凸起的平台上，生死关头，他伸手抓住了长在崖边的藤蔓。
“沈慕南。”
齐知意立即跑到边上抓着藤蔓，沈慕南紧紧抓住藤蔓，一点点往上爬。
终于，二人暂时脱险，她们对视一眼笑出声来，靠着山壁大口喘气。
劫后余生，他们身上都没有了多余的力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尤其是沈慕南他替齐知意一挡了一刀，右臂的伤口本就深，现下已经伤到经络。
他的脸色是齐知意从未见过的白，头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沈慕南你带药了，对不对？在哪里？”齐知意焦急的在他身上摸索。
沈慕南抬起完好的左手抓住她的手，“别急。”
他一动肩上传来剧烈疼痛感，他脱力地靠在山崖上闭了下眼，待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才睁开眼。
“在这。”
在他的指导下，齐知意终于拿到药，撕开他的衣服，将金疮药撒在伤处，撕了衣服给他包扎。
这中间沈慕南一直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喉间不时发出难忍的嘶哑。
帮他处理好伤口，齐知意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闭上眼睛抓紧休息，沈慕南伤太严重了，现在他们二人只能靠她了，她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