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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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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庄智杰刚走进家具厂,就看见阿贵站在办公楼门前和公司里的几个人争执着什么。看见庄智杰来了,阿贵象是解脱了大声对那几个人说道:好了,你们都别争了,大少爷来了,待会你们都可以进去参观了。那几人回头一看,庄智杰已经来到了身后,于是纷纷说道:庄先生,办公楼已经装饰好了,可是阿贵非不让我们进去,说是要等你来了,让你第一个参观新装饰好的办公楼。
庄智杰笑着说:是吗阿贵,办公楼都重新装饰好了吗?看来你办事还是很麻利的嘛。
阿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大少爷,其实昨天就弄好了,我怕还有什么地方有疏漏,又亲自全部检查了一遍,现在你可以进去参观了,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满意,我再找人重新弄。
庄智杰还没答话,就听身后传来德叔的声音:看来这次你这小子还真是认真了,这么快就把活干完了,只是不知你干的这样,如果你这次的活干的让大少爷满意,晚上我就请你喝酒。
德叔,这可是你说的,晚上你就把酒准备好吧。说着,阿贵侧身把路让开,对庄智杰说道:大少爷,你现在就可以进去参观了。
大家跟在庄智杰身后,一下子涌进办公楼里,德叔一进来,就感觉眼前一亮,楼里的地面都铺上了光滑如镜的大理石,楼梯的木制扶手也都被换成是金灿灿的铜扶手,所有的墙壁都被刷的雪白雪白的,整个办公楼看起来既明亮又气派。
德叔忍不住夸赞道:乖乖,这楼里让你小子这么一弄,就象是进了大酒店一样,看来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众人也都是希奇得东摸一下,西看一下。阿贵在旁边不住的提醒,“你们注意点不要把墙壁弄脏了。”有人笑道:阿贵你今个怎么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的袖口都可以照出人影来,也不见你换下来洗一洗。今天你怎么变的这么爱干净了.众人轰然大笑,阿贵笑骂道:你少拿以前的眼光看我,如今大少爷回来了,我阿贵也要改头换面了,你看着,这次只是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本事,过段时间我还要接德叔的位置呢!是吗?那人戏谑道:那我可得好好的巴结巴结我们的阿贵厂长呢!众人又是一片轰笑……
庄智杰带着众人在办公楼的搂上楼下整个看了一圈,大家看到所有的办公设备也都换成了新的,每个地方也都经过了精心的装饰,都交口称赞办公楼装饰的精美气派。庄智杰也对阿贵的工作很满意。他拍拍阿贵的肩膀说:阿贵,办公楼的装饰我很满意,看来你还是很有本事的吗,以后你只要象这次一样用心做事,我相信你一定会把每件事情都做好的。
阿贵听了庄智杰的夸奖,有点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了两声,一转眼看见了德叔,不无得意的说:德叔,你听到大少爷的话了吧,今天晚上的那顿酒你可是逃不掉了。
德叔爽朗的笑道:我请你喝顿酒算得了什么,只要你小子能一直这样认真做事就行,不要喝完酒以后没两天你小子又从人形变成了鬼样…….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这时,大家看到从办公楼的大门口闪进一位女子的身影,只见何雯丽抬眼看了一下他们,轻盈的顺着楼梯往上走,众人都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子是什么来路,眼睛都齐刷刷得盯着她看。何雯丽来到众人面前夸赞道:智杰,你们的办公楼装饰的可真气派呀,让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个有实力的公司。
庄智杰一指站在旁边的阿贵说:这都是阿贵的功劳,他为办公楼的装饰可没少费心思。
是吗?何雯丽笑着说:看来你们这里还真有些能人,我开始还以为你们是请专业的人设计的呢。
阿贵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何雯丽,心里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听见何雯丽夸赞自己后,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他傻傻的咧开嘴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庄智杰看已经参观的差不多了,对众人说道:好了,看也看完了,你们都去忙去吧,我们现在有了这么气派的办公楼,生意也要做的好才行,我们可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公司是徒有其表。众人听了纷纷散去。临走前还都不忘再看一眼何雯丽。
看到众人的眼神,何雯丽不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泛出红晕。庄智杰转过头对她说道:走吧雯丽,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新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何雯丽把办公室的各处看了一遍说道:智杰,你们的办公楼真的装的很气派,看来这次你花了不少的钱吧?
是呀雯丽,我之所以花大价钱装饰办公楼,也就是为了让来到这里的人感受到我们是个有实力的公司。对了,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智杰,我昨晚把参加星期天宴会的人大概统计了一下,除了你请的一些工商界的人士和你父亲的旧交,我这边也联系了一些文化界的名流和一些报纸的主编,另外我还替你请了一些政府的官员,可是我还是觉得缺少一些有分量的人物,所以我过来和你商量,看应该再请些什么样的人。
雯丽,这两天我也在想这件事情,正如你所说的,那天宴会的声势我们要尽可能的做大一些才对我们是更有利,因此要多请一些有分量的人物,你看还有没有办法请到更高级别的人物来参加宴会。
何雯丽想了一下:“我伯伯在军界还有点影响,要不我让他给联系一些人?”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我觉得我也应该亲自去拜访一下他了,这样更主动一些,而且早晚我和你伯父都还是要见面的,以他在军界的位置将来对我们的工作一定会有用处的,只是我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去拜访他效果才更好。
我伯父这个人表面上看比较严肃,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随和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些当官身上的坏毛病,除了上班他基本上就是在家研究他的那些古董,还有就是和军界的几个人有时吃吃饭聚一聚。
听了何雯丽的介绍,庄智杰说:你伯父的资料我以前也看过,既然他喜欢古董,那我在拜访他的时候可以给他带去一件古物当作见面礼,这样有助于增加他对我的重视,你认为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我伯伯对古董的喜爱都到了有点痴迷的程度,如果你能送给他一件古董,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花费太大了。其实,以前我就给他说起过你,他对你印象很不错,还说找时间要见一见你。
雯丽,钱是小事,如果能取得你伯父的信任,对我们将来的工作会很有帮助,还有,通过他,我也可以尽快的和敌人军方的重要人物搭上关系,这一点对我们也是很重要的。现在离宴会的时间也没几天了,我想今晚就去拜访他你看怎样?
那好吧,我待会和伯伯联系一下,说晚上你要去看他,免得到时他有事见不到他。
下午还没下班,庄智杰就与何雯丽一同来到了何府。何太太在正和几位牌友打牌,庄智杰他们刚一进门就听见何太太在抱怨:“今天真是邪气,我怎么连牌都停不下来而且还净点炮”,旁边一位穿粉色旗袍的太太说:“何太太,你今天的手气就是不顺,要不你让小萃给你换把手,有时换个人说不定牌运就会转过来了。”
何太太心情烦躁的正要叫小萃,就听见小萃过来说:“太太,小姐带着一位客人来了。”还未等何太太发问,就听见何雯丽的声音:“婶婶,我们来看你来了。”在座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牌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何雯丽与一位英俊的青年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位穿粉色旗袍打扮妖艳的太太说:“哎呦,雯丽呀,我可有一阵子没见着你了,这位先生是谁呀?说话间眼睛不停的在庄智杰的脸上瞄来瞄去。何雯丽介绍说:“陈太太,这位是我在美国留学时的校友庄智杰,今天他特地来看我婶婶的。”庄智杰冲几位微微点点头致意。
看到家里来人了,何太太有点不情愿地说:“既然家里来了客人,我们今天要不就打到这吧!”陈太太赶紧接话说:“别呀何太太,我们这才玩了几圈,再说何太太你今天的手气也不顺,正好让雯丽他们帮你换换手,说不定这牌运就转过来了。”说着向庄智杰这边瞟了瞟,另一位年纪稍大的胖太太也说:“是呀,有时一换人手气就给倒过来了,快来雯丽,过来帮你婶婶换换手。”看到这种情形,何雯丽与庄智杰对望了一眼说:“我的水平太差了,智杰,要不你陪各位玩一会吧。”陈太太听何雯丽这么说赶紧招呼道:“快来呀庄先生,来坐这里。”那两位也随声附和着她。庄智杰只好走过去说:“各位太太小姐,那我就代替何太太陪你们玩一会。”何太太也不甘心今天输了不少的钱,在一旁赶紧招呼小萃:快给庄先生上茶。然后与何雯丽一起站在旁边观看。
在他们打牌的时候,何雯丽把几位女士给庄智杰简单做了介绍,她指着那位妖艳的女人说,这位是警备司令部陈司令的太太,又指着年纪稍长的说,这位是26军王军长的夫人,最后给庄智杰介绍那位不怎么说话的年轻女士说:这位是国防部刘副官的妹妹,她就住在我们隔壁。庄智杰一一和几位打了招呼。
这换了人还真就不一样,庄智杰一上来就连胡三把,再后来别人点炮他都不要了,又自摸了两把,一下子就把何太太输掉的钱赢回来不少。陈太太嗲声说道:“哎呦,没看出来庄先生还是位高手呢!何太太你看我让你换人换对了吧?”何太太见庄智杰给自己挽回了不小损失,心里也很高兴,脸上也有了笑容答道:是呀,看来庄先生的牌技还真不错。随后她又和在一旁边观战的何雯丽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牌局继续着,那位王太太因为牌不顺也开始抱怨起来,陈太太则显得很兴奋,根本不在意牌的输赢,嘴里不停的引庄智杰说话,并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瞟向庄智杰这边。庄智杰也感觉到了陈太太很在意自己,可他却装作不知,手上打着牌语气平静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何雯丽在旁边又看了一会,对何太太说:“婶婶,智杰今天来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呢。”然后吩咐小萃:“你去把我们刚拿来的那个白色纸袋取来。”何太太此时心情很好笑着说,“来就来吗,还带什么礼物,庄先生你真是太客气了。”
庄智杰边打牌边笑着答到:何太太,作为晚辈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何雯丽接过小萃拿过来的纸袋,打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个紫色的高级女用提包递给何太太:“婶婶你看看,这个包你喜欢吗?”何太太接过去拿在手里感觉皮质很柔软,做工看上去也非常精美,而且提在手上份量很轻,心里很是喜欢,嘴里不住的称赞:“这包可真漂亮,提在手上都感觉不到分量。”那边还是陈太太眼尖,听到她们的谈话转过头一看惊呼道:“呦,这款包好漂亮,这不是前一段时间蒋夫人来南京时手上拿的那款包吗?拿过来让我瞧瞧。”说着伸手接过了包,仔细看了一下说道:“不错,就是这个款式,上次蒋夫人来的时候我看着就喜欢这个包了,还托人到上海去买,结果没有买到,庄先生你这个包是在哪买的?你可真有眼光。”
庄智杰平静的说,“这个包是我托朋友从美国带来的,它产自意大利,我听朋友说,在美国那些有钱的人都喜欢这个牌子的包。”
“是吗?”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王太太和刘小姐也停下了手中的牌,接过包传看起来。
何太太在一旁笑着说:“庄先生你真是的,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你怎么还带了这么贵重的礼物,雯丽以前经常在我们面前说起你,她伯父还说要抽空见见你,感谢你在美国留学期间对雯丽的照顾。”
何太太你太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一点小小心意不值一提。
始终没怎么说话的刘小姐细声细语的说道:“原来庄先生还是在美国留学过的,怪不得看起来气质就与众不同。”
“就是,”陈太太附和到,“刘小姐不愧是念过大学的人说起话来就是中听,我一见庄先生也觉得他和一般人不一样,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王太太把包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说道:“庄先生这个包多少钱呀?你能不能帮我们也买一个?”她的话说中了陈、刘两位的心思,陈太太接口道:“是呀庄先生,这个包我们都很喜欢,就麻烦你帮我们也买一个嘛,要不我们先把钱给你?”刘小姐则默不作声微笑着注视着他们。
这有什么麻烦的,如果各位喜欢,我下次再让人带来就是了,至于钱嘛大家就不用提了,你们都是何太太的朋友,我就每人送你们一个,只是不知你们都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
陈太太强先回答,“何太太,看来我们都是沾了你的光了,庄先生我喜欢红色的,至于款式吗,我也不知它都有什么款式的你就看着办吧。”
王太太答到,“颜色我到无所谓,只是我不喜欢太小的,你们看,我这么胖,必须配一个大一点的才好,象这个包我如果拿在手里就显得有点小了。”
刘小姐则一声不吭,陈太太热心的问:“刘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刘小姐微笑着说:“我们与庄先生素味来往,初次见面就让他送东西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陈太太急忙说:“这有什么呀,我一看庄先生就是大富之人,他才不会介意呢,庄先生你说是不是?”
庄智杰笑了笑说:“你们几位都是何太太的好朋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刘小姐你就不要客气了。”旁边的何雯丽也说:“刘小姐你别客气,智杰他是真心的,要不你就要个白色的吧,白色挺符合你的气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谈论起包来,把打牌的事都丢在了一边,正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小萃赶紧跑过去接,放下电话小萃过来说:“太太,老爷刚来了电话,他问小姐他们来了没有,他这就回来了”。陈太太她们不约而同的看了一下表,‘呦’都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着陈太太她们收拾各自的东西与何太太他们告别,临走时陈太太嗲声嗲气的说:“庄先生,下次你有时间就过来陪我们打打牌好吗?”庄智杰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刘小姐则深深的看了庄智杰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快步跟在她们后面走了。
送走了几位女士,何太太把庄智杰让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小萃又重新给他们把茶水续上,然后就去准备晚饭了。
庄智杰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赞到,“何太太,你们家的房子布置的可真漂亮呀!”何太太笑着说:这有什么,这还不都是雯丽他伯父从接管委员会弄过来的,他这个人呀不愿置房产,就喜欢捣鼓那些古董字画什么的,说现在局势这么乱,一旦发生什么变故,房产这些个东西带又带不走。不象古董可以保值,还方便携带。刚才那个王太太,他们家在南京就有三套洋楼呢。”何雯丽不屑的说:“那还不是王军长通过接管委巧取豪夺弄来的,自从日本人走了以后,许多有钱人为了避免自己被扣上汉奸的帽子,不惜花重金收买那些个政府官员,象有些真的和日本人有过来往的人,早早的就贱卖自己的产业逃到别处去了,所以现在的南京城里这样的情况多的是。”何太太嗔怪道:“你管人家是怎么弄来的,现在那三套洋楼不都是他王家的家产吗?别人又能把他怎么样,你伯父就是有点不开窍。”
婶婶,我伯父也有他的想法,象这些房子原来的主人不都是赔了一大笔钱才把房子脱手的吗?甚至有些连钱都收不到就跑了。好了雯丽,你就不要替你伯父辩解了,我就是认为他脑子不开窍。
庄智杰看到她们两人为这事争执起来,笑了笑说:“何太太,其实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我听雯丽讲伯父喜欢收藏古董,今天我给他也带来了一件,刚才有外人在我就没拿出来。”说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是吗?”何太太转怒为喜,“智杰呀,你干嘛这么客气,你看你和雯丽关系这么好,能到家里来坐坐就挺好的,何必又是送包又是送古董的,你这,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何太太,我以前常听雯丽讲你和伯父如何的好,本来这次一回来就应该来看看你们的,可事情实在太多,今天好不容易得出空来,就和雯丽来看你们来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不要客气。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不但人长的一表人才,而且还这么知书答礼真是难得啊,不过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以后有时间你就常来家里坐坐,你没看刚才那几位她们对你的印象可好了。还有,以后你就叫我伯母好了,别左一个何太太,右一个何太太听起来让人觉得生分。
何雯丽见婶婶这么说,知道她对庄智杰的印象非常好,不由的心中欢喜,会意的看了庄智杰一眼。正在这时门口有了响动,何雯丽赶紧站起来说道:可能是伯伯回来了,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何占魁回来了,庄智杰也赶紧起身相迎,只见一位五十开外的人一身军装出现在门厅里,他约有一米七几的个头,身材适中腰板笔直,一看就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一张国字脸上透露着威严,给人以不苟言笑的感觉,一开口一股浓浓的广西腔传了过来。“雯丽你们早就到了?”何雯丽赶紧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说:“伯伯你怎么才回来,我前面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说智杰今天要来看你吗?”何占魁把军帽工整的摆在架子上,一边脱外衣一边说,“下午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好在你前面打过电话了,要不然,到现在还回不来呢。”说话间把外衣认真的挂在衣架上。
庄智杰向前走了几步,“何伯父您回来了。”
何雯丽赶忙介绍道:“伯伯这就是我给你常说起的庄智杰。”
何占魁上前握住庄智杰的手说,“庄先生,雯丽在我们面前经常提到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来,里面坐,”说着把庄智杰让到沙发上坐下。小萃端了一杯刚沏好的茶放在何占魁面前。
何占魁说:“庄先生,听雯丽讲你这次回来是做生意来的。”
是的,伯父,现在抗战刚刚结束,因为战争的影响,国内的各种物资都很匮乏,我想借此机会做些贸易上的生意,可能会有不少机会。
“不错,庄先生不愧是留过洋的,眼光就是好,现在国内的工业极度匮乏,许多物资都要从外面运来,你在此时投资贸易正是时候。”说着何占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在放下茶杯的时侯,他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盒子问:“这是什么?
何太太笑着说:“你一回来就只顾着和智杰说话了,别人那插的进口,这是智杰带给你的礼物。”
“庄先生你太客气了,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再说,你在美国给了雯丽不少照顾,按理应该是我们感谢你才对。”何占魁说着却并没有去动那个盒子。何雯丽忍不住坐起身,伸手去拆那个盒子嘴里还说道:“伯伯,人家好心带给你礼物,你连看都不看一下,别人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何占魁笑了笑说:“你看你这丫头,别人送什么那都是心意,你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打开呢?”他心里把这个当成是礼节性的一般礼物了,并没有太在意。
何太太见他不开窍,也不点破,而是把庄智杰送的包拿出来递给何占魁说:“你看看这个包好不好?”何占魁接过来看了看说:“我虽然对你们女人家用的东西不了解,但这个包一看就知道它不是国内所能做出来的。”何太太一把抢过包来得意地说:“你懂什么,这是产自意什么利的名牌,是智杰专门从美国给我带来的,就连蒋夫人用的都是这款包呢。”
“是吗?庄先生你给她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干什么,她们这些女人呀就是爱慕虚荣。”
何太太故意逗他,“好,就你清高,就你不爱慕虚荣行了吧。”此时,何雯丽已经把盒子打开了,她故意叫了一声:“智杰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把一个旧盘子拿来了?”
庄智杰微笑着并没吱声,何占魁则好奇的把头伸过去向盒子里看,只见他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条缝,迅速的把盒子拿到眼前,从里面把瓷盘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连声说道,“雯丽,快去把我包里的放大镜给我拿来。”
何雯丽还在逗他,“不就是一个破瓷盘子吗,还需要用放大镜看。”
“好了雯丽,别闹了,快去给伯伯把放大镜拿来。”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何占魁的眼镜始终没有离开那件瓷盘。
何太太他们看到他的这种神情都忍不住的偷乐。何太太故意说:“刚才是谁说我们女人爱慕虚荣的,这会他自己在干嘛呢?”
听了何太太的调侃,何占魁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抬起头对庄智杰说:“让庄先生见笑了,我这个人平生就这么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古董,所以今天一看见这个瓷盘就忍不住想要探个究竟。这个瓷盘从花纹和底部的印章来看应该是宋朝时的物品,这的确是件难得的宝物啊。”
庄智杰说:伯父不愧是个文物专家,这的确是南宋时期的瓷器,我曾请教过这方面的专家,我听专家说,在我国历史上,瓷器制作最繁荣的时期是在宋朝,那时宋朝的瓷器在当时的世界是很有名的。在当时的外国,只有非常有钱的人家才能用得起中国的瓷器,只不过现今真正能流传下来的已经很少了。
不错,这真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不过,庄先生你我非亲非故,你今天给我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让我实难接受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待会你还是带回去吧。
何雯丽在一旁说,“伯伯,智杰把东西都拿来了,你就收下嘛。”
何占魁认真的说道:雯丽,你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要是一般的礼物我也就收下了,可这件瓷器实在太贵重了,我是无功不受禄啊。
庄智杰赶忙说,“伯父你可不要这么想,俗话说,‘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这件东西只有在你这才算是物归其所,留在我这里,最多只不过是件欣赏的物件,没有什么希奇的。”
就是伯伯 ,智杰说的对,象您识货才知道它是个宝贝,要是放在外面,别人会觉得它还不如一个新买的盘子呢。
何太太也帮腔到,“占魁你就收下吧,这也是智杰这孩子的一片心意,再说智杰刚回来不久,又要做一番事业,到时肯定会遇到不少的麻烦事,那时你再好好帮帮他不就得了。”
听了大家的一番话,何占魁沉思了一下说,“智杰,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这样吧,东西我先收下,算我替你保管,你随时都可以把它取走,虽然我很喜欢这件瓷器,但我也不能夺人之爱呀。至于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好了,在南京城我还是有点面子的,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我想都应该能够帮你解决。你看怎么样?”
庄智杰赶紧道谢,“那就太谢谢伯父了,智杰只希望能好好做生意,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伯父能帮着给疏通引见一下。”
这都是些小事,虽然我在军队里,地方上的事我还能说上一些话,遇到什么难事你就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何雯丽接着他的话说,“伯伯 ,现在智杰就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好呀,是什么事,说出来听听?
是这么回事,何雯丽接着说:智杰这个星期天在鸿福大酒店摆了宴席想邀请一些有名望有地位的人参加,可他刚回南京不久,他只和一些工商界的人有来往,我也只是在文化界给他联系了一些名人,主编什么的,至于军队和政府里的人他可不认识几个,您能不能给他带些人去帮他撑撑场面,顺便给大家引见一下他,这样也有助于他以后的生意嘛。
何占魁还未答话,何太太就开口说:“不就是吃饭吗?这算什么难事,我都可以给你带去几个人,象副市长,税务局长之类人的可以吗?”
婶婶,这些人当然可以了,他们对智杰以后的生意太有用了。
何太太笑着说:傻孩子,你当我不知道这些人对智杰有用吗?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智杰,到了那天我给你多带几个人去,这是请他们吃饭又不是让他们办事,再说,在那么高级的地方吃饭也不辱没了他们,至于军队上人那就交给你伯父好了,他那里少将,中将,司令军长的一大堆,哪个都是实权派。
“这可太好了,”何雯丽高兴的摇着何占魁的胳膊说,“伯伯是这样的吗?你说句话呀。”
何占魁笑着说,“话都让你婶婶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就把需要请什么样的人告诉我就行了,剩下的由我来安排。
何雯丽高兴的说:太好了智杰,这下有伯伯和婶婶给你带些高官过去,那天宴会的场面一定会很热闹。庄智杰也赶紧致谢。
何太太笑着说,“你看你们这两孩子,这又不算什么大事干嘛跟我们这么客气。不过智杰,你在那个地方请这么多人吃饭,花费肯定不小,再说你请的那些人许多都是白吃白喝惯了的,别到时候他们吃完喝完还不领你的情,那你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庄智杰还未答话,何占魁就接过话说:你懂什么,智杰这次请他们吃饭,并不是一定要他们帮着办事,智杰不过是想借这些高官名人出席宴会来造声势,扩大自己的影响,为以后在生意场上办起事来方便,智杰你说我判断的对吗?
伯父真是一语中的,我是想通过这个宴会,能尽快的让外界都知道我们公司,同时也想通过宴会认识更多的人,为以后公司的业务能尽快顺利的展开创造条件,所以我需要有高官名人帮我撑撑场面,把公司的影响先做起来,这才是我这次宴会的目的。
何占魁听了称赞道:智杰,你这个办法很好,看来你做事还是很有头脑的。这样,明天我给你联系几个人,你亲自去拜访一下他们,这些人对你公司将来的发展都是很有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