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十五岁的生日派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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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话说之前的非生日派对过去好几天之后，自从在梦里知道江攸从小到大没有过过一次生日，Heartslabyual包括寮长在内的五个人都对此在意得不行。
于是“打听她的生日”，这项重要的任务被Riddle理所当然地交给了和江攸同班的Ace和Deuce。
今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两人相互配合着，状似无意之下聊到了有关年龄的话题……
正篇开始：
“年龄啊……”
跟最近几天总是在食堂凑到他们这桌的Lilia前辈讨论完今天做的午饭菜肴的做法后，江攸咽下一块菠萝咕咾肉，顺便也给身边的眼巴巴看着的Grim喂上一块。
听两个同级说过自己的年龄和生日，她想了想，虽然年历和原本的世界指定不同，日期竟然是对得上的。
这样一来，“我大概……后天就满十五岁了？！”
话一说出来少女自己都愣住了，Ace和Deuce也骤然一惊。
“原来你连十五岁都没到啊！？”“那后天不就是你的……”
“生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看着聊到这个话题后心不在焉地低下头扒饭的江攸，Deuce连忙住嘴。
……除了Grim，三人各怀心事地吃完这顿饭并结束下午的课程后，Ace和Deuce开始在自家寮的群聊里回报这次的“任务成果”，并分享他们得知江攸现在年纪的震撼。
Ace：没想到她平时看着性格挺独立成熟的，有时还能说出一些让人不能不服的大道理……
Deuce：结果真要论起来比我们都小一岁。
虽然放在一般情况下，一岁的差距不算什么，但在正常长一岁就要升一个年级的学校里，偶尔会有一种“隔一岁如隔一辈”的说法，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
Ca：这么说的话小攸其实还是刚上初三的年纪啊。
Riddle：……学园长，或者说暗之镜。
Riddle：该说自从弄错新生的性别和魔法有无后，如今再告诉我她没到入学年龄线，感觉也不令人意外了。
Ace：这是可以说的吗？
Deuce：这是可以说的吗？
Riddle：……总之，现在要给她办个生日派对的话，留给我们的时间就只剩下一天多了……先确认一下，你们都会来帮忙吧？
Ace：当然。
Deuce：毕竟入学以来受了她很多照顾。
Ca：也算我一个～
Trey：蛋糕的设计和制作我最多只用半天，就是之后的举办场地和布置、还有礼物该怎么办？
Riddle：考虑到她的生日也是她的母亲的忌日……不能太大张旗鼓地庆祝，也不用邀请太多人，这样的话，最合适的派对场地就是小破寮了。
Trey：但是突然凑上去和那孩子说“我要帮你办生日派对”也很突兀和尴尬吧？不如趁人不在的时候提前做好所有准备，回来的时候直接给她一个惊喜。
Deuce：那这样一来，礼物该送什么？
Ace：没问清楚就随便送的话，很容易踩雷啊。
Deuce：……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Trey：+1
Ace：你们！不否认我有时候话说得不太好听，但也不是一点气氛都不会读的傻子吧？！
Ca：好了好了～关于生日礼物的事情就交给我Ca君我吧～
Ca：不想踩雷、正好是小攸需要的、还能表达心意的……不就只有手机了吗？
Ca：本来还想着过几天和她来个手机购买的约会的，看来只能提前送了，真可惜(??? )
Riddle：刚才有寮生没穿着粉色衣服喂火烈鸟，稍微离开了一会儿
Riddle：等等，Cater，关于“手机购买约会”是什么意思？
Riddle：你最好现在就给我一个解释。
Ca： ⊙x⊙完蛋，打字打快了，忘了Riddle君也在这个群里
Ca：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QAQ
Ace：刚才我好像看到寮长他往你的房间的方向闪过去了，大概率是来不及了^o^
Deuce：前辈保重。
Trey：唉，不是早跟你说了注意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吗？
……在Ace和Deuce一五一十（煽风点火）的讲述下，得知Cater竟然“作风败坏”，去勾搭一个才只认识了不到几小时的“单纯小学妹”，Riddle当即愤怒得进入小红人状态，要去砍了他的头以示惩戒。
好在江攸生日在即，身为学生白天还有课要上的Cater只能趁着放学的这点子时间去选购手机。
再加上Trey在一旁劝阻求情，才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
翌日轻音部活动的时候——
“～?”
Cater一边哼着最近听到的那首流行歌曲的副歌部分，一边专心地给Heartslabyual的大家出资一起买的智能手机套上手机壳。
顺带一提，这个手机壳和他自己的手机壳是同一个店的同款定制，图案与颜色都有对应，单单一个看着还没什么可稀奇的。
但只要摆在一起的话，很轻易地就能明白是情侣款，这也算是个人的一点小私心吧～
“哦呀，汝买新手机了呀？”
同社团的Lilia突然像蝙蝠一样倒挂着在头顶出现，吓得Cater手一抖，这个崭新的智能手机滑落到了桌面上。
他花了好几秒才缓过神，连忙拿回手机，边检查有没有破损边抱怨，
“小Lilia总是喜欢这样吓人啊……不过这个手机严格来说不是买给我的哦。”
想着这个同级也和江攸认识而且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Cater就把她明天过生日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完后，Lilia惊讶得双眸微睁，“没想到明天就是……初次的生日礼物一定要精心准备才行，但是从荆棘之谷到贤者之岛的快递最快也要三天……”
他似是非常苦恼地托着下巴念叨了一大段话，视线无意间扫过桌上的乐谱和手机时，忽地灵光乍现，笑眯眯地看向旁边不知该不该出声的Cater。
“想在可爱的学妹生日那天送上满含心意的礼物和祝福，汝一定非常理解老夫的这份心情吧……所以，这部手机的号码是多少？”
“诶？”
Cater愣了一下，看这个可爱的美少年同级笑得一脸和（核）善的样子，虽不知这人要干什么，但那笑容中蕴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于是他老老实实在江攸不知道的时候，把她未来的手机号码给说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的Lilia笑得更灿烂了一些，转身走进他们轻音部今天没来的那位部员出资建造的设备崭新齐全·超级豪华的录音室。
生日当天——
江攸总觉得，Ace和Deuce今天都有点怪。
一个不管上课下课的时候都老是把手伸到桌下，问他在干什么，要么就说在玩手机；要么就开几个玩笑糊弄过去。
不过本着尊重他人隐私的原则，她虽在意，但也没有真的趁其不备去偷看。
另一个走路、上课的时候都盯着自己的后背，江攸回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刻移开目光。
那慌忙的反应和心虚的小表情，就好像他背地里做了啥亏心事，生怕她看出点端倪似的。
第n次收到Deuce的谜之注视后，江攸忍无可忍地迅速回头，在二人四目相对而他愣住的瞬间直接提问，“Deuce，你刚才看着我想什么呢？”
少女锐利的目光和陡然变得强硬起来的语气打得Deuce一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回答，“在想生日……！”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后，他赶紧捂住嘴。
生日？
江攸恍然，原来是因为前天聊到了自己的生日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啊。
毕竟一般来讲知道了的话，Deuce又是这种认真且重视朋友的性格，很难做到不去在意。
可仅仅只是这样的话，不管是祝福还是别的什么，直说就好了，何必这么遮遮掩掩的？
就连Ace在“生日”这两个字眼冒出来的时候，视线都开始飘移……
思及于此，她的视线又转移到他的脸上，
“想生日就想生日，干嘛这么藏着掖着避之不及啊？该不会你们是想瞒着我偷偷干些什么不好的事吧？又或者已经干了，但很怕我发现？”
虽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的确说对了大半啊！
Ace额上冒出一滴冷汗，瞪了身旁嘴上把门不牢的同级一眼，偏偏这时Grim好像嫌事态不够严峻似的，出声“劝”他们两个，
“对啊，你们俩要是真的去闯了什么祸的话，越早坦白越好，要是晚点被攸发现的话……嘿嘿，可能会直接进医务室躺上个十天半个月哦。”
见这只狸猫毫无同学爱地说着说着就幸灾乐祸笑出了声，Ace咬咬牙，眼瞅着少女的脸色愈发沉凝，急中生智地挤出一句——
“因为今天不止是你的生日，也是你母亲的忌日……吧。”
“嘭——”
仿佛有什么人踩中地雷后引发的爆炸声同时在两个DK耳边响起，Deuce两眼发直、嘴巴张成O形，Ace人都傻了。
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嘴是不是被人施了什么魔法、诅咒，不然怎么会要么守不住秘密、要么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话。
如果今天只是她母亲的忌日就算了，偏偏她不仅从没庆祝过生日，连这样一个本应高兴庆贺的日子都和母亲逝去的那一日重合……
Ace就算再怎么喜欢直言不讳地嘲讽并戳人痛脚，也知道这个雷点是绝对不能踩的。
两个男生赶紧开始转动脑筋，想说些什么来补救一下。
却没曾想听到Ace的话后，江攸一怔，既没有生气也不难过，而是有些无奈地笑了。
“原来如此……我不是早说了吗，只要不主动提起父母的事情，不用太过在意这种事的，我都几岁了，不会再为自己的生日和母亲的忌日是同一天而伤心的，只是……”
只是很意外，她竟然真的好好活到了这天，明明当时已经做好了去到母亲那里的准备和觉悟。
时间过得真快啊，那个时候绝对无法想象自己未来不仅活了下去，还会穿越到异世界，成为一个魔法学校的高中生……
看江攸说到一半就突然转头看向窗外，不发一言，Ace和Deuce刚想问“只是”之后的部分是什么——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下节课是飞行课，要提前去更衣室换好运动服，于是有关她生日的谈话只得到此中断。
……下课之后，由江攸这个女生最后一个走进去的换回校服的时候，Ace、Deuce趁机把Grim拉过来，小声密谋一些事情。
这只狸猫先是惊讶地瞪圆眼睛，而后就两眼放光，最后是拍着胸脯一脸“事情交给本大爷准没问题”的自信表情。
于是乎江攸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出来后，虽说下节课是纯理论的魔法史课，但见Grim还好好地待在原地，不由得放心地点点头。
刚把它抱起来打算和Ace、Deuce一起去魔法史的教室，就猛地发现了有哪里不对。
为了防止意外丢失，学园长给了她三把小破寮的钥匙，多出的两把拿来备用。
因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照看着Grim，再加上既然它有强烈得过头的自我意志，又总是强调自己不是猫也不是宠物。
出于对它这份独立人格的尊重，江攸偶尔会看它的近日表现给这猫一点在外自由活动的时间，还把小破寮的钥匙也交给了这个“住户”一把，用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结果现在，这狸猫毛绒绒的脖颈处就只剩下学园长给的魔法石项圈。
把它提起来左翻右看后，她皱着眉问，“Grim，你的钥匙呢？”
少女骤然变低的气压让Grim瑟缩了一下，不过想着Ace和Deuce他们承诺事成之后会给的那些金枪鱼罐头，还是硬着头皮撒谎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给弄丢了……”
由于说谎话时的表现是心虚，不小心闯祸时的表现也是心虚，巧合之下，江攸没有对它的话产生怀疑，只是略感无奈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应该庆幸的，毕竟和它之前闯的那几次祸相比，弄丢一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她又向一边的两个同级问了一下，得到没看见在哪儿的答案，倒也没有觉得有啥不对，毕竟他们想进小破寮的话直接知会一声就行了。
这地方又破又旧，除了一些锅碗瓢盆和不知用了多少年份的家具外，没有什么可偷的。
由于上课铃要响了，三人一猫只得先去教室，江攸打算等放学后再去找。
然而这还不算完。
下午的魔药课，快要下课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今天做实验调配时用到的器材和桌上的草药碎屑。
结果在这过程中一个没看住，Grim就好像没看到书上讲的注意事项似的，硬是在任何准备都没做的情况下，直接用爪子触碰了一盆魔法草药。
虽然少女当时意识到的时候就反应极快地提醒同学们逃出教室避难，但教室本身却是惨遭无妄之灾。
地板、墙壁桌椅和天花板全都沾上了那株草药喷溅出的汁液。
于是罪魁祸首的Grim和监管不力的江攸，被生气的Crewel老师用各种不带脏字的辛辣词句狠狠痛批了一顿，还要在放学后留下来打扫一片狼藉的教室。
老师和同学们都陆陆续续收拾离开教室后，她环视着这“浩大的工程量”，对快要走到门口的Ace和Deuce投去一个期待的小眼神。
“你们之后有空——”
少女还没问完，Ace就嘴快地搬出事先想好的说辞，“我和Deuce要回宿舍给火烈鸟喂食，就不在这里闲聊了，迟了的话我们寮长又要给人斩首了。”
旁边的Deuce看着她张了张嘴巴，明显是想说些什么，可很快就被满脸急切的Ace给拖走了。
……现在整个教室只剩下自己和一只猫，江攸看着涂满墨绿色汁液的墙壁，气愤地拧了一把早上粗心大意弄丢钥匙、现在又给她找活干的蠢猫的耳朵，认命地和它一起去拿毛巾和拖把。
——成功地用“让Grim闯祸，致使江攸因为要留下来打扫而不能回小破寮”这个方法成功争取到布置现场的时间。
Ace取出手机往群里发了一个“作战成功”，顶着身旁同级分外刺人的不赞同甚至是谴责的目光，带着钥匙赶到小破寮和前辈们汇合。
不出所料的，第一次来的Riddle和Trey被这个“学校里唯一的女生住的宿舍”的环境条件给震惊到了。
“学园长就让她住在这种地方？”
看到谈话室残破的画像、打了许多个补丁的沙发、以及墙上一道道斑驳的裂痕后，Riddle实在忍不住眉头紧皱地问了一句。
听到寮长的话，Deuce不禁叹息着说，“不只如此，之前我和Ace那家伙在这住的时候，发现这里电路系统和水管严重老化，要洗澡的时候根本用不上热水，只能去院子里的水井里打。”
“而且这里的天花板之前还破了好几个洞，是我们在这里借宿时和攸一起补上的……”
Ace一边帮Trey把带来的蛋糕点心摆上桌，一边补充道。
两个后辈描述的江攸的境况，让Riddle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受。
刚有一个“要做点什么”的念头冒出来，就在下一刻意识到江攸是小破寮的监督生，除了学园长之外，他这个Heartslabyual寮长无权干涉她在学校里的住宿问题。
主动挑起话题的一年级们此时表情也没高兴到哪去，谈话室内的气氛愈渐沉重起来。
众人一时无话了半晌后，Cater轻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啦，这个话题延后再说，现在我们要赶紧开始派对会场的布置了，据我所知，小攸的干活速度还是蛮快的哦。”
见此Trey也顺势笑着说，“是啊，比起在这边唉声叹气，我们现在的第一要务，可是给那孩子一个能让她开心地露出笑容的生日派对啊。”
于是五个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投入到了对这间谈话室的装饰和设计当中。
……另一头，和Grim一起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整间教室给打扫干净，江攸长舒出一口气，看着窗外昏黄的天色，才发觉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她抱起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小猫，离开教室走出教学楼后，正想回小破寮准备今天的晚饭，却在主干道上脚步一顿，接着便转换了方向。
来到学校的购买部，店主Sam先生一如既往地穿着那身潮流过头的紫色西服套装。
江攸无视了他各种奇奇怪怪的“住在海底的吸血鬼的牙”之类的新品推销，径直问：
“你们这里有没有香烛、或者是纸钱？”
拍了一下好奇地问“香烛和纸钱是什么？好吃吗？”这种煞风景的问题的Grim的脑袋，见Sam先生眼睛一亮，她惊讶地想竟然还真有时，就听到他感叹着回答——
“哦～真是novel（新奇）的词语呢。”
“……没有是吧，那给我来一沓白纸。”
于是几分钟后，一人一猫坐在店主提供的小几边，一个拿剪刀剪、一个用爪子划，香烛没办法，但那种样式最简单的纸钱还是可以现做的。
无聊地用自己肉掌上的指甲，重复着在用油性笔画好辅助线的纸上划了一张又一张。
Grim很想现在就让小弟回去小破寮吃蛋糕和点心，但都答应Ace那家伙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为了那二十罐金枪鱼罐头，它硬是给忍住了。
折纸、画线、剪纸……重复这几个步骤约莫半小时后，突然有一阵饥饿感向江攸袭来。
她放下剪刀，盯着桌上那一堆圆形的纸钱好半晌，忽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又在做什么蠢事啊……说到底，她这种女儿的祭拜和缅怀，对母亲来说真的不是一种打扰吗？
事到如今做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她终归是无法……江攸苦笑一声，摸了摸一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猫咪的头，将纸钱和剩下的纸全都收了起来。
和Sam先生礼貌性地道别，少女心情郁闷地踏上了回小破寮的路。
同一时刻——
谈话室里，Riddle一边看着手里记录各种的派对会场布置参考图的书籍，一边挥动魔法笔，调整彩带和气球的位置。
拿着彩带喷射筒站在门边的Ace，眼神死地看着他们这个有强迫症的寮长对一个蝴蝶结的位置“左一厘米、上三毫米”地移动了五分钟，忍无可忍地出声喊，
“已经可以了吧？老实说我看寮长你挪了这么久，那个蝴蝶结的位置也没什么变化啊。”
“还不行。”
Riddle立即反驳，神情认真且严肃地正色着教育他：
“第一次的生日派对必须认真、慎重地对待，不管是蛋糕点心、还是现场布置，都要尽力做到完美，怎么能用你那种得过且过的态度。”
听完这句话，Ace露出了一脸“好麻烦”的表情。
站在门口另一边的Deuce也委婉地劝道，“确实要尽力做到最好，但应该不至于连一个蝴蝶结的位置都……”
而两位三年级的前辈早就习惯了Riddle在一些细节的地方过分较真的态度，Cater正事不关己地拿着手机，对桌上的蛋糕寻找满意的拍摄角度。
Trey则有些无奈地和两位后辈解释，“这其实是Riddle第一次为谁庆祝生日，难免会紧张，你们就多担待一点吧。”
“嘿……确实有听前辈说过寮长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啊，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Ace！你再说”
Ace充满嘲弄意味的语气让Riddle额头青筋突起，刚要当场就他的大不敬来一个“斩首”，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少女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们不经同意进人家里边干什么……呢。”
带着Grim回来后，江攸就发现小破寮门口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有他人进出的痕迹。
想到它那把弄丢的钥匙，疑心是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给偷走了，立刻火急火燎地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冲进谈话室。
然后就看到装饰了鲜花、彩带、气球，天花板上还挂着“Happy?Birthday！”的横幅、已经完全大变样的室内。
还有桌上比自己以前见过的还要好看、精致，涂满奶油用水果与糖果点缀，再用巧克力勾画出可爱的动物图案的蛋糕。
这种意料之外且完全超纲的事态让少女直接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此时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同级和前辈们。
明明很容易就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却因为太过难以置信而不敢开口确认。
六个人加一只猫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了好几秒后，“嘣——”
五颜六色的彩带如雪花般从头顶纷纷扬扬地洒下的同时，少年们一点都不整齐的喊声在谈话室内响起。
“攸／小攸，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这句话的每一个音节都在有力地敲击着江攸的心房，顿时就掉入了翻涌的情绪海洋里，喉咙发紧发涩，满腔情感无法表述。
以前听别人对他们的亲人、孩子、朋友说起的时候，就觉得那是很温暖、很幸福的一句话，没想到自己也能在这个日子得到这样的庆贺、祝福。
“快乐”——原来，也会有人为她的降生感到高兴吗？
过了好一会儿，由于被祝贺的对象一直不张口说话、还面无表情地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见场上的气氛逐渐走向尴尬，Cater干笑两声。
“那个，小攸？你是不是……该在这里说点什么出来？或者点头摇头也行啊？”
闻言，江攸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到同级、前辈们脸上等待着自己回应的紧张表情，终于轻启双唇，白皙的面颊逐渐染上一抹绯色，低声说，
“谢、谢谢，我……很高兴。”
……遭、遭糕（牙白）！
少女此时如水晶般莹亮剔透的眼眸、难得一见的忸怩微笑和较平时更为轻柔的嗓音，给这群DK的心脏造成了万点暴击。
不可避免地除了Grim这只猫外，谈话室里的所有人都一齐红了脸，江攸茫然无措、男生们则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两个现在还算镇定的三年级前辈，Cater走过去帮她一起把头发、衣服沾上的彩带拍掉，Trey在给自己亲手制作的生日蛋糕准确地插上十五根蜡烛。
将那还有些不敢直视江攸的三个人拉到桌边，点燃蜡烛、六个人加一只猫围着蛋糕拍好合照后，她因为过于震惊而迷糊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十五岁的生日派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