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女配自救指南》千叮

25、第 25 章 撞破秘密

　　屋内众人神态各异。

　　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安感。

　　“乔老爷，老夫人。”

　　“好孩子，快坐，快坐。”

　　只是还未等她坐下，乔鸢便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乔家将你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好招待，你便是如此报答我们？”

　　宋嫣被她的一番无端指责搞得摸不着头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鸢恶狠狠地看着她：“装的可真像，昨天花园只有你主仆二人，除了你们还能是谁。”

　　“乔鸢！断案还讲究证据，你仅靠猜测就给别人定罪，简直荒唐。”乔辰扶起宋嫣。

　　“表哥，我才是你妹妹，她不过是个外人。现在是我受委屈，不是她，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屋子里没有外人，更何况，我帮理不帮亲。”

　　“行了，行了，都先坐下。”乔老夫人发话。

　　“阿嫣，想必你也猜到找你来的原因了。三人成虎，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如果真是你不小心传了出去，还请你站出来澄清一下，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到时候我们再......”

　　宋嫣打断乔大夫人道：“大夫人，你已经认定,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了，对吗？”

　　“不不不，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关心则乱。”

　　宋嫣见不得别人流泪，于是语气平和了几分：“不是我，和乔姑娘分开后到现在，别说出府，我连院门都未曾踏出过一步。府内来往的下人众多，你们一查便知。”

　　众人见宋嫣坦然的模样，心里也有了答案。

　　“可，除了你还有谁呢？”乔鸢喃喃道。

　　乔大爷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名：“马瀚文。”

　　“不会吧，他既然瞒了两年，如今选择公之于众对他而言，有何好处？”

　　“鸢儿要与他和离，他不愿，便想用这种龌龊的手段，逼鸢儿回马家。”

　　乔老爷道：“这些都是猜测，还是需要找到马瀚文亲自求证一番。辰儿，你再去马家一趟，找到马瀚文问个清楚。”

　　“自鸢儿回府后，马瀚文便不知所踪。”乔辰道。

　　今日一早他便去了乔府，等了半天只见到了马瀚文的母亲——马老夫人。

　　马老夫人看见他时，笑出了一脸褶子：“贵客临门，老身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老夫人言重了，仓促上门叨扰，是我失礼才对。对了，怎么不见瀚文。”

　　老夫人一听，满脸疑惑：“瀚文不是陪鸢儿回娘家了吗？”

　　原来乔鸢前脚刚离开，马瀚文后脚也跟着走了。

　　怕马老夫人担心，他曾派小厮传话，只说陪乔鸢回娘家了，过几天就回来。

　　马老夫人也很高兴，毕竟她也是出嫁女，也是一个母亲。所以这两年她也频频劝马瀚文陪乔鸢回娘家住上几日，结果马瀚文只是表面应和，却从不履行。

　　时间一长她见管不了，也不再管。

　　结果昨天马瀚文告诉她，要陪乔鸢回娘家住上几日，她高兴的去库房准备了半马车礼物，让马瀚文一同带回乔家。

　　谁知，马瀚文收了礼物却未回乔家。

　　“如此一来，更是对上了。这个孽畜怕我们找他算账，所以提前躲了起来。找，全城给我找，找到我一定要杀了他。”乔大爷双眼猩红，此时他恨不得吃光马瀚文的肉，喝光马瀚文的血。

　　“涪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人若存心躲起来，根本就不好找。更何况此乃家事，也不好请官府相助，恐怕难啊。”乔老爷叹气。

　　“难也要找，我一定要这个畜生付出代价。”

　　一旁的宋嫣道：“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

　　半个时辰后，乔辰和乔大爷出现在春满楼。

　　因为二人都是涪州城有名的人物，所以老鸨自然认得他们。

　　“哟，稀客稀客呀，快里边请。”

　　二人随老鸨上楼，进了一间房。

　　屋内的熏香甜腻的紧，让人感觉不适。

　　乔大爷也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主，他直接朝桌子上扔了两根金条。

　　老鸨眼疾手快地揣进怀里：“哎哟，不愧是乔家大爷，出手就是阔绰。您运气好，咱今儿刚来一姑娘，才十六，长得那叫一个标致，身段更是......”

　　“行了，我不找她们。此番，我是专程前来找你的。”

　　老鸨一惊，她知道自己尚有几分美色，可她已经很多年不曾接客了。

　　不过为了怀中的金条，她心一横：“好吧，既然大爷喜欢，那奴家只有遵命。可奴家已不再年轻，若两个人一起，实在是吃不消。要不，再叫一个姑娘？”

　　乔大爷面上一窘：“胡说八道什么呢，快把你的衣服穿好。”

　　老鸨生怕到嘴的金条飞了，居然已经褪去了外衫。

　　“你误会了，我们找你是为了买消息。”乔辰解释道。

　　老鸨穿上衣服，恹恹道：“不早说。我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的确是搜集消息的好地方。说吧，想打听什么？”

　　“马瀚文，他在不在这儿。”

　　“哦，那个怪人啊。今天不在。”

　　“怪人？”

　　老鸨轻轻点头：“对啊，每次来这里，都对我的美人，美酒不感兴趣，反而对我的厨房情有独钟，你说他怪不怪？”

　　“厨房？”

　　“对呀，他每次来就喜欢去厨房打打水，烧烧锅，聊聊天。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乔辰提出去厨房看一看，老鸨看在金子的份上欣然应允。

　　他们反反复复看了几圈，也没发现异样，只能暂时回府。

　　临走时，乔辰告诉老鸨，如果马瀚文再来，让她记得第一时间派人告知乔府。

　　“举手之劳，不过......”老鸨做出一个手势。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得嘞，您放心吧。”

　　乔府这几日，人人都各怀心事。

　　连下人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唯恐一不小心做错事惹来责罚。

　　如此气氛下，宋嫣憋闷的紧，于是打算带着沫儿去火锅楼透透气。

　　半途恰好碰上七生。

　　“七生。”

　　“宋姑娘。”

　　“你怎么在这儿？”

　　“屠大今日还没送下水，魏师傅让我去看看。”

　　“上来吧，我送你去。”

　　这是宋嫣第二次来到瓦巷，她轻车熟路的避开了路上的粪便，墙角的呕吐物。

　　没一会儿便走到上次小姑娘家。

　　不过，这次是一个小男孩在守门。

　　“你家那个小姑娘呢？”

　　小男孩舔了舔鼻涕：“去巷尾白叔家干活了，一天两个铜板呢。姐姐说，赚了银子给我买糖吃。”

　　宋嫣揉了揉他的头，便继续往屠大家走。

　　开门的是老三，她一眼便认出了宋嫣：“漂亮姐姐，娘，漂亮姐姐。”

　　伍氏两手油污地从屋内钻了出来：“宋姑娘，你怎么亲自来了？”

　　多亏宋嫣给他们谋的差事，他们家现在的生活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他们并未添加旁的物什。

　　因为伍氏想攒点钱，带孩子们搬出瓦巷，看看更大的天地。

　　“什么？宋姑娘来了？”屋内的屠大也走了出来，“姑娘可是为了下水而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说起这件事，屠大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晨他像往常一般，卖肉收下水，结果路过巷尾白家时，恰逢他们在修葺房屋，人来人往，结果一个不小心撞翻了他的车。

　　车上的下水全倒在了地上，与泥沙混为一体。

　　众人见状便忍着恶臭，蹲下身子帮他捡起来。

　　这时屋里传出一道男声：“我花钱雇你们是来替我干活的，而不是帮别人。”

　　众人一听，只得停下手里的动作，任屠大一个人捡。

　　“哼，他不过就是个龟奴，傲什么傲。最近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又是修房子，又是买丫鬟。”伍氏愤愤道。

　　“行了，快继续洗，洗干净后好送过去。”

　　“不打紧，洗净后你们直接送去火锅楼就成，我只是顺道来看看你们。”说完，宋嫣转头道，“沫儿，陪我出去逛逛。”

　　宋嫣出了屠大家，径直朝巷尾去。

　　白家很好找，因为他家大门崭新，一看就是最近才新修的。

　　宋嫣见四下无人，于是弓着身子透过门缝朝里望了望，只见七八个正值壮年的大汉，正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

　　两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就给他们端茶倒水。

　　其中一个便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小姑娘。

　　“姑娘，看什么呢？”

　　“找人。”

　　“找谁？”

　　宋嫣站直了身子：“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他，咱们进去看看。”

　　沫儿一头雾水，可还是乖乖跟上。

　　宋嫣量了量眼前低矮的土墙，拍了拍手，一个助跑，一抓，一蹬，很轻松就翻了过去。

　　只是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得沫儿目瞪口呆。

　　接着沫儿有样学样，也翻了进去。

　　白家并不大，甚至连屠大家也比不上，所以宋嫣很快便找到卧房所在。

　　果不其然，她猜想中的人，也在此处。

　　“马......”沫儿捂着双唇，将话咽了下去。

　　没错，正是消失的马瀚文。

　　他穿着一身亵衣，长发披散，半靠在床上。另一人则穿戴整齐，替他捶腿，想来便是白叶。

　　“沫儿，快回乔府，将乔辰带来。”

　　沫儿自知事情重大，不敢耽搁，转身就朝乔府赶。

　　“郎君，这两日让你被困这方寸之间，委屈你了。”

　　“有你在，便不委屈。”

　　白叶害羞一笑：“到了晚上再好好补偿你。”

　　“晚上？”马瀚文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我想现在。”

　　“外面有人。”白叶压低声音道。

　　“这样更刺激，不是吗？”

　　白叶欲迎还拒一番后，只能缴械投降。

　　宋嫣转身面对土墙，然而眼不见不代表耳朵清净了。

　　她听着耳边传来的‘嗯嗯，啊啊’声，感觉像在上刑一般。

　　好在乔辰很快便赶了过来，随之一道的还有乔大爷。

　　“你怎么将大爷也带来了？”

　　“沫儿来寻我时，舅父恰好也听见了，我拦不住他。”

　　“那你待会儿拉着他一点。”

　　乔辰还不知道屋内具体发生了何事。

　　他还以为宋嫣是担心乔大爷丧失理智，动手冲动，于是点头道：“放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