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无余的责任感和超大分贝的“What the hell is wrong with you?”将她从冥想中唤回。外国友人神情激愤,站了起来开始质问年澄予。 现在是晚班,偌大的店里不过三五桌客人,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前台,年澄予连声道 “sorry……” “怎么了橙子?”沈疏也走过来,面容关切,欲替她解围。 霎时一张小小的四方桌边围了一圈人,前台安抚了外国友人,年澄予小声的告了假,跟沈疏零交流,转身离开时目光触及到那张脸,她尽量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然后仓皇逃窜。 “奸夫淫夫!” 年澄予踩上共享单车的脚踏,心情如逃离捉奸现场那晚一般愤懑抑郁。 次日刚好工作一月满,年澄予也从西餐厅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