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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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只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寒气，好在室内尚有一丝温暖，加上新泡好的绿茶，整个人都是热乎乎的。
我品尝了一口茶水，发现茶水的温度和茶叶的浓度调配的甚是恰好，轻轻摇晃茶杯，两根茶梗叶冒了出来。
茶壶里的茶水很快的被我消磨干净了，一旁的千鹤松了口气，连忙拿起茶壶站起来：“那个，茶水没有了，我去重新上一壶来。”看着她远去的背景，我心里暗暗叹气，真是不太会和男性打交道啊。不过想起这个，自己的性别问题，毕竟很久没有和一大群男子待在一起，也不确定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在不经意之间暴露……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就是一名男性！
但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像是千万只野马在奔腾，在我错愕之际，门被粗暴的打开，一张略带青涩的面孔探进来，一边嚷嚷道：“喂，新人君，新人君在哪？”
随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挨了一拳，吃痛的蹲下捂住自己的脑袋。再其次，一个高大的男子挤进来，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平助，不要进来就大喊大叫的。”
青涩脸高马尾的男孩不服气的捂住头大喊，声音丝毫没有消减下去的意思：“啊啊，左之先生，能不能不要动不动揍我的脑袋啊，很疼诶！”
紧接着门口又是一阵轰隆隆扥脚步声，一个带着头巾，显得更加强壮的男人冲了进来，笑嘻嘻的呲着牙搂住刚刚站起身的高马尾男孩的肩膀，同样用超大声音笑道：“哪里哪里，新人君在哪里？”
我放下茶杯，朝他们微微一鞠躬:“在下伊藤綺雨。”
“啊，原来你就是新人啊。”高马尾男孩原本还在笑，看着我忽然惊讶的瞪大眼睛，一旁的肌肉头巾男也错愕的没有发出声响。
倒是栗红色发色的高个男子还较为镇定，只是满眼的不置信，随后他又给了高马尾的男孩一拳：“平助，不要看到新人君都一副迷茫的样子。”
高马尾男孩总算被揍得彻底清醒，他死死地盯着我半晌，才囔囔道:“这个人为什么长的和土方先生那么像……”
栗红色的男人礼貌性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关系，请问你们三位是？”
栗红色男人笑道，指了指一旁高马尾的男孩：“这个是藤堂平助，我叫原田左之助。”随后拍了拍头巾男的肩膀，介绍到：“这位是……”
头巾男紧张的推开了左之先生的手臂，忽然换了一副自信过头的模样：“我是永仓新八！叫我新八君就好！”说罢他一把横在我们中间，举起手臂开始卖弄他一身结实的肌肉，得意的笑道，“我们都是新选组的干部哦！”
平助不耐烦的过去抱着他的肩膀：“新八先生，能不能不要大早上就卖弄你的肌肉啊！”
随后他俩打闹了起来，弄得左之先生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说你们，打闹也有个限度……”左之刚想上去将两人分开，随即被门口的慵懒的声音给打断：”大早上就在这这么吵啊？”
不知何时门前站着一位身材清秀的男子，我注意到他一头茂密的栗色头发，待他缓缓睁开那双美无绝伦的双眼，那双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中透着点小狡猾的祖母绿的眼睛慢慢的与我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匹配，才知道这个人和记忆中的总司一模一样。
这双眼睛看向我时，眼中的慵懒瞬间消散，祖母绿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他猛的推开平助他俩，撞在一边的平助吃痛的捂住肩膀。
还没从平助那边缓过神来，那双熟悉的绿眼睛赫然出现在我面前，眼珠狡猾的咕噜噜的打转，然后……微微一眯眼：“看这双眼睛……莫名的和某人有点像，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你们见过？”一旁的三人个个目瞪口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像小时候那样把他伸过来的脸推开：“总司，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
总司见没有成功的逗我，眼神瞬间的有些不屑，但还是一副无所事事样子笑道：“看这双眼睛就想起了唠唠叨叨的土方先生，真是不想再盯下去啦，免得想起土方先生火冒三丈的样子……”
“诶诶诶？”平助凑上来，“总司，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总司睁了一只眼睛歇看了一眼茫然的平助，随即靠着门边无所谓道：“他是我的故人，不过也只是青梅竹马罢了。”
“哦哦……原来是青梅竹马……诶？！”三人一同凑着三张大脸挤到我面前，“那他居然是……”
“大早上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沉重的脚步传来，土方先生满脸烦躁瞪着三人。近藤先生无奈的笑的拉了拉土方先生，示意他不要在继续发火了。
“呀呀，土方先生早上还是那么烦躁啊。”总司偷瞄了他一眼，“看着您眼眶都是黑黑的，还很肿，是不是昨晚哭过了呀……”
“总司！你给我少啰嗦！”土方先生搓紧了拳头，满眼都是怒火。我这才注意到他眼睛真的很肿，漂亮的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像是很久没有睡觉了。我忽然感觉到，曾经把我捡回去，再后来细心抚养我长大的土方先生，很可能因为工作的缘故变得不会照顾自己了。我刚想担心的上前询问，近藤先生看了看我和总司，惊讶道：“哦呀，你们两个见过了啊。”
总司摊摊了手：“见过了。不过这丫头见生得很……彬彬有礼的样子真的让我很不习惯。”
左之先生皱着眉问到：“近藤先生，他到底是……”
近藤先生一拍脑门，笑道：“忘说了，她是个女孩，曾经在我道场待过。”
“诶？！”平助和新八瞬间听的脸涨的通红。
左之先生的眼神才微微放松点，笑道：“真的看不出来啊，真的很有少年男子的气质。”
“诶！左之大哥也没有看出来吗！”平助瞪着眼珠子，快要把眼珠瞪出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在下只是以男子的身份生活习惯了罢了。”
“绮雨。”总司眼神忽然严肃起来，“我还没有追究你私自出逃的事……”
我连忙移开了视线：“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啊，总司～”
“你……”总司气鼓鼓的脸上微微起了红晕。
“都给我闭嘴！”土方先生不耐烦的打断我们的话，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你今后跟着我吧，这样我能好好看着你…… ”
“诶～交给土方先生处理吗？难道让这个丫头和你一样一天到晚坐在桌前写来写去……”总司笑道。
“烦死了！这明明是处理公务！”土方先生坐下来。
我环顾了四周，却没有看到山南先生的身影，不由得问道：“请问山南先生去了哪里？”口中虽这么一说，心里却涌现出强烈的不安。
土方先生道：“他和斋藤一起……”
话没说完，刚刚合起的门又被猛的打开，一个身穿布衣留着一撮纤细头发的男子气喘吁吁进来，没等我们问他怎么了，他的瞳孔赫然放大：“副长……山南先生他……”
土方先生啧了一声，深感大事不妙，连忙冲出门查看，果然是出事了，只见一个紫发男子艰难的扶着山南先生，而山南先生浅葱色的羽织袖子上赫然鲜红了一大片。他本人则是靠在紫发男子身上痛苦的喘息着，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
“还愣着干什么！”土方先生指了指一旁的屋子，咬牙切齿道，“斋藤，快扶他进去包扎。”
紫发男子应了一声，和报信的男子一同扶着山南先生走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千鹤急冲冲的挤进我们人群中，看到了山南先生的样子赫了一跳。
土方先生再也忍不住怒火了，声音提高了好几倍，直直的逼问道千鹤：“你来干什么，谁允许你出来的？既然送完了茶水就快些回去呆着！”
“是……是的。”千鹤像泄气了的球，小声的应和道。
我看着少女有些委屈的样子，连忙劝道：“千鹤可能只是关心山南先生，土方先生不要动气。”
土方先生瞪着眼睛还想说什么，但表情很快就平息下去，默默地前往那边的小屋：“知道了。”
“诶？土方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很听他这个妹子的话嘛”，诶诶关系真好啊～”总司摆摆手无所谓的笑道。
刚刚还在委屈的千鹤忽然一下子抬起头来：“那个……”
总司叹了口气：“都不用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吧，她和你一样都是女性哦，这样在这个囤所你都不用那么孤单了。”
“诶……”千鹤眼睛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眼神里还出现了一丝丝惊喜。
我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孩，忍不住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吧，刚刚土方先生的样子着实吓到你了吧，不要难过，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不，我没事。”千鹤摇了摇头，“只是没想到您也是女性……”
“啊啦真无聊啊。”总司打了个哈欠，不屑的从我们俩人身边走开，“那你们在这聊吧。走吧左之，新八，平助，上次我们没比试完呢，接着来。”
“好！”他们做出三人撸起袖子的样子跃跃欲试，跟着总司的步伐走去。
“这里这么危险，为何你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我看了看四周，远处只有平助他们比试的声音，再没有别的动静。
千鹤像找到知音一般激动的看着我，随后低下头道：“我是来寻找父亲的。半路上被土方先生他们救了，不过最近他们允许我出去找父亲了……”
“你父亲？”
“对，我父亲说是应政府要求办事，再也没回来，后来新选组这里也有父亲的踪迹，说是父亲在……”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连忙捂住嘴，结结巴巴的到后面不再敢吱声。
我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端倪不让外人知道，但是看到千鹤现在寄人篱下的样子也不能这么问下去。
其实我感觉这个新选组，不单单只是“守护幕府”那么简单的组织。只是这个少女的表现让我更加确定了。
我只能装无事似的笑了笑，说道：“没有关系，没必要对外人随便说出自己的家事。你赶紧回房间吧，一会土方先生看到你还在这里又该发火了。”
“好，好的！”
看着少女匆匆忙忙离去的背影，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虽然已经三年不见，但是感觉他们三人在某些方面变得完全不同。他们为了听从朝廷不由得从事一些无法公之于众的事情……总之三人也不像多年前像道场那样随心所欲了，或许是因为肩负了责任，亦或是因为……
多年前大家一起欢笑打闹的常年再次浮现在脑海。我摇了摇头不去想。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从千鹤手中接过可以安神的汤水，一个人朝土方先生的房间走去。
待得到土方先生的应允后，拉开门，他正背对着我，猛在桌子上抄写什么。
随后他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放下笔，语气一如既往的严肃道：“过来吧。”
我把托盘往他身边放下，坐在他身旁。土方先生被吓了一跳，皱着眉道：“怎么是你？雪村呢？”
“是我要来的。”我倒出一杯递给他。
他皱着眉闻了闻，迟迟不敢动口，半晌才拿起杯子左右揣摩：“你给我放了什么东西，味道这么怪。”
“都是安神的汤药啦，我不会给你下毒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一仰而尽。随后他放下杯子，眼神恢复以往的平静：“真是的，你倒是长大了不少，开始照顾起我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当了新选组副长之后，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变得不会照顾自己了。”我不由得责怪道，看着他又喝下去了一杯。
“真是的，近藤先生把什么都告诉你这个臭小鬼了……”土方先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柔和，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接着把杯子往小桌上一扣，“说吧，两年前出逃而今又回来找我们，究竟是为什么？”
“诶，好厉害，您居然知道我是来解释这件事的……”我有些惊讶。
土方先生转身抚平了桌上的纸，淡淡的说道：“从小做错事就是这般找我，顺便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救过你命的人，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瞒着我。”
我索性也就摊牌，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