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年轻人要有夜生活 这哥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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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六一早柳舒窈就来到教室准备课上的板书，今天一个叫Ian的小男孩来得很早，打扮的很帅气，柳舒窈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张泽林“我们班小男生颜值好高~”
“你这......对了，你能接触到高中生吗？”
“不能，最多小学，我上课啦”
“好”
大约晚上七点的时候，柳舒窈发了晚餐沙拉的照片给张泽林。
他回复说“我要出去玩了，你吃的这个很健康。”
“羡慕！”
晚上一点张泽林发消息问“睡了吗？”
过了大约五十分钟，柳舒窈突然醒了。看到手机信息，于是迷迷糊糊回复：
“大哥，你玩完了吗？我都睡了一觉了，中间口渴喝水。”
“我躺床上了。”
“去玩什么啦，好玩吗？”
“泼水节，我买了个滋水枪，哈哈哈哈。”
“天啦撸！不错的。”
“太刺激了。”
“至死是少年吗？是公司活动？我好像就小学过过泼水节。”
张泽林看起来很开心兴奋，发语音说“我和我几个朋友一起去的，我们每人买了把滋水枪，到了那儿收编了几个小朋友，和我们一起去找人滋人，到最后有八九个人一起找目标，逮谁滋谁，就逮着一个人滋，玩完了，我们又去酒吧，一起玩骰子喝酒。”
“这么好玩吗？D市也玩骰子吗？”
“全国都玩骰子啊。”
“福建这边玩骰子，我同事带我去，教我我都不会。”
“全国都玩，而且玩法差不多，猜有几个几。”
“好吧....我前段时间才第一次去酒吧。”
“好玩吗？你去的是哪种酒吧？”
“音乐吧，很无聊。”
“这个得看和谁在一起玩。”
“好吧，那确实，关键我也不会玩。”
“我们今天晚上，应该是....两个同事，其他的我也不认识，但是大家都很不错，玩得也很开心。”
“我那次是和我同事两个女生，她叫了两个男生，我就喝酒吃小鱿鱼，看他们玩。”
“你酒量怎么样？”
“我酒精过敏，喝多了就会浑身起酒疹。”
“那你还喝。”
“一点又没事。毕业之后工作有一次年会，喝了四杯红酒，之后就这样了，会起酒疹，后来喝日本清酒都不行。”
“你最好还是别喝了。”
“......你是怎么了？爹又上身了吗？”
“什么话”
“这不是说怎么玩呢吗。”
张泽林发了一个翘脚啃黄瓜的表情包过来。
“不跟你说了。我热醒了起来喝口水的，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睡吧。”
柳舒窈在听自己唱的歌，顺手分享给张泽林。“我听我自己歌催眠。”
“真棒，听自己歌催眠，听我的歌催命。”
“你酒量怎么样？”
“正常吧。”
柳舒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声音有点哑“那你抽烟吗？”
“抽烟喝酒不烫头。”
“那我睡啦。”
“睡吧，好梦。”
“你也是。”
-02-
第二天是周日，柳舒窈7点起床化妆，做早餐，煎蛋火腿，蔬菜沙拉和燕麦杯。
做完一边吃一边拍了照片发给张泽林。
一小时后他回复，“啥时候吃个中餐？”
“早上起不来，你起好早啊。”
“嗯啊，今天上班累吗？”
“累，都怪你。”昨天晚上本来都睡了，结果又聊好久。
张泽林发了一个瞪眼发呆的表情。
十一点多下课了，给学生做完出门测后，柳舒窈给他发消息
“你买的滋水枪是大的吗？”
“是啊”
“真好，我也想玩，天天上班真无聊。”
“你不也有休息吗？”
“没你会玩，明天去拍荷花。之前和朋友去玩剧本杀还不错，你玩吗？”
“玩过，太耗时间了。”
“得看队友吧。你什么时候给我讲故事啊？”
“哈哈哈哈，都行。”
“晚上下班讲吧。”
“好吧。”
“你休息日会自己做饭吗？”
“我懒得做，休息。”
“是不是厨艺不咋地？”
“那肯定还是你厉害呀。
”
柳舒窈边聊边吃完了午饭，还是减脂的沙拉，和前任分手之后，瘦了18斤左右了，想着控制饮食，顺势减肥也挺好的。
“你吃辣吗？最喜欢的菜是什么？”柳舒窈一边走去午休的地方，一边发信息。
“我不是很能吃辣，你居然问一个吃货最喜欢。我都喜欢！”
“我最拿手的菜是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这种下饭菜。”
“真棒！”
“啊~那不能吃辣少很多乐趣了诶。我在B站上学的菜谱，鱼香肉丝里面放一点泡椒，味道会更丰富，这个菜谱和其他的都不一样，每次做给同事吃，她们不能吃辣的也会爱吃，吃得干干净净的。”
“你很能吃辣吗？”
“非常能吃辣，我发小小时候都要拿水涮一涮吃，我不用。”
“是个狠人。”
-03-
柳舒窈下午带学生去pizza店做户外课活动。忽然有个家长私信她，问她是不是分手了，说给她介绍男朋友。柳舒窈心想我都要回家了，不必了吧，有点哭笑不得。转手把截图发给张泽林看。
“我们家长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捂脸笑。
张泽林也回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包。
柳舒窈拍了孩子户外课活动的照片给他看，“这个班男孩子也很帅。”
“你这天天看未成年啊，你得找大点的啊。”
“哈哈哈哈工作特质见不到年纪大的。”
“你朋友呢？”
“同事朋友都是女生啊，木有什么认识的异性。”
“你不是说你和朋友喝酒有两个男生吗？”
“哈哈哈哈笑死，我跟你说，超级不靠谱，想起来就想笑，那个男生是00年的小弟弟哦，还在上大三，是我朋友她朋友介绍给她的。”
柳舒窈准备给学生补课，结果被学生调侃嘲讽说自己年龄大。
“我们班小朋友嘲讽我27岁。”柳舒窈追着学生，装作凶狠的模样录视频给张泽林看。
“他们也很快。”
“这个男生超级~~~讨厌”
“哈哈哈，你这一天都在学校度过啊。”
“不然呢...上午一个班，下午一个班，晚上一个班。”柳舒窈看张泽林还记得昨天自己顺嘴提的异性的事，怕他多想，拍了一张记录小朋友作业的草稿纸给他，“零碎时间就要给这些小猪崽崽听作业，我哪有时间认识年纪大的男人...”
“孩子家长。”
柳舒窈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午家长介绍男朋友的事，傻乎乎的回复：
“去当小老婆吗？”
-04-
过了一会儿张泽林发来一个抖音视频，是全国英语高考听力的。柳舒窈在上课，没看手机。
晚上十点多，张泽林拍了一张路边吃泡面的照片。
“吃个地摊。”
“哪里的地摊啊？我给家长发一下公开课内容就下班啦。”
“我家附近的。”他拍了一个四周的视频给柳舒窈看。
“我在D市也很少晚上出去，早上会跟爸妈去吃早餐摊。”
“没有夜生活等于白活啊。”
“......那怎么办呢，我上大学的时候，晚上就很少出门，长太漂亮了害怕。”柳舒窈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晚上才是人间烟火气。”
“其实我们学校旁边就是商业街，我也很想晚上出去玩。”
“大家白天都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
“那时候不是异地恋呢嘛。”
“异地恋晚上不能出来？”
“前段时间和朋友晚上去酒吧，去剧本杀，玩到很晚，只觉得身体被掏空，很累...”
张泽林发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包。
“自己出门怕不安全吧。”
“不行啊年轻人。”
“然后没人一起的话，也觉得没意思。”
“和朋友一起啊。”
“是是是，你这个老大叔夜生活可真丰富。”
张泽林发了一个小熊泡澡的表情包，“昨晚我们一帮人都是年轻人，玩得很开心。”
“我现在能不加班到半夜就是万幸了，基本每天晚上都要上课，我现在打字手都抖。”
“玩水枪大战的时候收编了一群小学生。”
“你说过了。”
“现在小孩太猛了，直接用水桶。”
“是，小学生确实是很猛，力气比我大。”
“你下班为啥这么晚，小孩都回家了。”
柳舒窈发了自己布置作业，和家长沟通的微信截图，“都是隐性加班时间，还要听作业什么的，有时候吃饭也要听作业，上下班路上也要听作业。”
“大家都这样吗？”
“算是吧。有的老师服务做得没有那么好的，就会导致孩子学得不好，续费率也不高。想做好，就要额外花时间，有时候也要自己花时间去聊家长。所以我才觉得累了，想找朝九晚五的工作。”
“你这也太累了。”
“嗯，想赚钱，哪有不累的。我忙完了，回家。”柳舒窈看了一下时间，22:38。
“注意安全。”
柳舒窈路上给张泽林发了几个商场周围小摊贩的视频。
“不错，很热闹。”
“到家了，累趴了。”
“歇歇。”
又过了一会儿柳舒窈洗完澡说，“冲完澡躺着了，唉天...”
“辛苦。”
-05-
回家时间太晚，柳舒窈也没好意思提让他讲感情史的事情。一点的时候还是没睡着，有点饿，就爬起来煮火鸡面，想着明天休班，和市场部的同事一起去拍汉服照片，做个提拉米苏招待小姑娘吧。
上次跟张泽林提了一次请他吃提拉米苏，就莫名其妙的买了淡奶油和马斯卡彭，手指饼，咖啡酒那些材料。打发奶油的时候，柳舒窈愣了愣，突然觉得自己大半夜做提拉米苏，有点疯。“做了他也吃不到哇...”
把提拉米苏关进冰箱前，柳舒窈想起在书里看到的一个提拉米苏源起的浪漫故事。
战乱时期，意大利士兵离开家去前线打仗。他的妻子就把家里现存的食材全部弄在一起，给丈夫带走了。之后提拉米苏在意大利语中就是“带我走”的意思。
或许是深夜太安静，柳舒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她轻声念道：
“提拉米苏，带我走吧。”
柳舒窈吃完火鸡面，把做提拉米苏和火鸡面的照片发给了张泽林，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7点，张泽林就发了一个“赞”的表情包。
柳舒窈睡醒后给他发了火鸡面和提拉米苏的照片，说“做了火鸡面和提拉米苏。”
“真棒，这么晚了还做吃的，早上还起这么早。”
“减肥大计功亏一篑。我有生物种....我做的火鸡面和提拉米苏全世界第一好吃！牛奶煮真的好好吃！”
“那还不赶紧开个店。”
柳舒窈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你给我投资？”
“我贷款给你投。”
“哈哈哈太拼了。”
柳舒窈去有荷花的公园拍照玩了一天，下午六点半修好一张照片发给张泽林看。
“哇哦，你今天不上课了吗？”
“周一休班啊，不是说去拍汉服嘛。”
“哦对。那你起那么早。”
“生物钟，到点就睁眼。”
-06-
之后的两天，莫名的断了联系，谁也没跟谁说话。
家里问起来，柳舒窈也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哥哥没回我啊，我老给他分享我的生活也觉得怪怪的。 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打电话给闺蜜冯霜头脑风暴了一下，冯霜说：“我看你们前段时间聊得都不错啊，你要不然找中间人问问看呢？”
于是柳舒窈妈妈找了她阿姨，阿姨又发微信给张泽林。
“张，下班了吗？方便的话聊两句。”
“阿姨，我下班了，您说。”
“你觉得怎样？”
“其实聊天都还好吧，没见到人不好说。”
“嗯，是这样。”
“网聊这个东西，本身就会给对方增加自己的想象。”
“嗯，很同意。”
“最近好像没大联系了。”
“对，你是不是太忙了？”
“嗯，我现在还在办公室，头疼。”
“这些资本家，剥削你。”
“开了一下午会，哈哈~只能是这样了，我干好我自己的事吧。”
“辛苦了，上进的年轻人~”
“我也想躺平，现实很残酷。”
“忙吧，也得注意身体，阿姨就是好事儿的问问，你歇会儿吧。”
“嗯，我也准备回家了，眼睛上火了。”
“好嘞，快回家，喝点菊花啥的，败火。”
阿姨把张泽林的话转述给柳舒窈。“窈窈，小张可能是太忙了，一直开会加班的，要不你有时间再主动发个微信关心他一下？”
刚好这天是外教老师Nata离职过来交接。她给办公室的人带来了一大块提拉米苏。有同事说晚上一起去吃一顿饭。Nata在公司关系最好的就是柳舒窈，所以柳舒窈自然也去了。
是一个酒吧，刚好周四晚上是Lady’s day，会送鸡尾酒和起泡酒。
柳舒窈没怎么来过酒吧，点鸡尾酒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点了一个蜜桃什么什么，同事说这个度数低。几个女生还点了炸鸡和披萨，味道倒是很好。中英文混杂着，聊得很开心。
柳舒窈拍完照，低头修图，想到张泽林之前调侃她的话，说什么年轻人没有夜生活不大行啊，原话奉上说：“今天是有夜生活的一天。”
差不多十点多吧，张泽林一直没回。
断联了三天了吧，柳舒窈睡前想。
第二天一早七点多的时候，张泽林回了微信，“大晚上吃炸鸡。”过了一小时又说“昨天没加班呀？”
“对啊，哪能天天加班。外教老师被辞退了，她特意带了提拉米苏来跟我们告别，然后我们几个和她出去喝酒。”
“哪个是外教老师？”
“中间那个啊，W国人。”柳舒窈又发了一张合照过去。
她想了想，又说，“这几天忙吗？还没听你的情史。”
“我没不忙的时候，快崩溃了。最近有点上火，眼睛发炎了。”
“没休息好吗？”
“可能吧。”
“上周不是还有时间去泼水节......”
“那是周末晚上。”
“是哦，那你这么忙的话，我回去也不能找你玩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八月中旬会回去休息一周，周一到周五。”
“那不还早呢嘛。”
“哈哈哈哈哈是还早。但是你什么时候都忙啊。”
“我得等到九月份吧，我领导回来。”
“就很不巧。”
“周一到周五你同学朋友也都上班吧。”
“我在东营没有朋友同学，她们都在外地。”
“好吧。”
“回去是看父母的，然后办一些手续。”
“OK”
中午吃凉拌牛肉，柳舒窈拍了照片发给张泽林。
“手艺可以啊。”
“香菜牛肉。一直都很可好嘛。”
“说真的，你开个私房菜馆。”
“能给家人朋友做就可以了，等退休再想开店的事吧，一点头绪都没有。”隔了一会儿又说“你上班时间我发消息会打扰到你吗？”柳舒窈都没发现自己，慢慢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没事，看到了我就回。”
“你眼睛发炎有去看一下，拿点药吗？”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柳舒窈百度搜索了吃什么水果可以败火，然后说，“吃点败火的水果呗，梨子猕猴桃西瓜什么的。”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歪理。”
-06-
这之后，又断联了三天。谁也没找谁。
这期间有一个银行的狮子座男生，据说是对柳舒窈一见倾心，一直在疯狂约她出来。柳舒窈见张泽林一直没动静，就忙着工作，时不时和狮子男说两句话，内心有点焦虑，但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和身份要求什么。
于是就更焦虑了。
这天被同事拉去音乐吧，柳舒窈有心事，骰子也不怎么会叫，酒也不会喝，于是坐着听人家唱歌听的很入迷，还拍了视频，零点的时候发了朋友圈。另外两个朋友在三人小群里面讨论：
“你女朋友怎么一直发消息”
“她前任一直找她。”（一对女同，一共四个女生）
“怎么这样啊，那你怎么办？”
“都是水瓶座，看谁更不在乎呗。”
“鸡爪好吃～”柳舒窈突然加入群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是好吃啊，牛肉也好吃。
其实柳舒窈也劝过同事，如果不是真的合适，真的喜欢，就放下吧，天涯何处无芳花，总会遇见自己的那一朵。
但是有那么多人的爱情，都是盲目的，做着自我感动的事。
柳舒窈想，算了，大家都是小傻子，谁也别说谁了。
睡前柳舒窈打开手机，刷到了自己发的朋友圈。白衬衣小哥站在台上唱歌，灯光是很好看的蓝紫色，是周杰伦的《说好的幸福呢》
“…我爱爱你呢，而你断断续续唱着歌，假装没事了。时间过了…”大概90后都会对周董的歌格外感同身受。
柳舒窈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不由自主得录了下来。
睡吧，柳舒窈想，他大概今天，也很忙。
隔天早上十点半柳舒窈下楼买菜的时候，张泽林给她前一天的朋友圈点了赞。
柳舒窈看到有点开心，但又不知道怎么展开话题。心想这哥哥，真的是对酒吧情有独衷，真有那么好玩吗，可惜我既不会摇骰子，也不会喝酒，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
这天柳舒窈六点上班，发消息给张泽林“我上班啦~~你下班没？哥哥小时候有没有看过金粉世家？”柳舒窈昨天没事情做，和市场部女生去电影小镇拍了白秀珠的人物妆造照片。又两三天没联系了，我叫个哥哥吧，拉近点关系，柳舒窈想，反正他本来就比我
“哈哈~好像看过，我刚下班。”
柳舒窈发了几张照片过去，“你看能回忆起来像谁吗？”几张照片有自拍的近景，也有同事帮忙拍的远景建筑物合影。有一张是自拍定时不小心拍到的半身照，从脖子到下半身，坐在沙发上。
柳舒窈觉得这张很有氛围感，没仔细看就发了。发完了自己点开看，放大还能看到胸部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和顺着脖子低落下来的汗珠。
不行，不行，有点色清了，快点撤回！
靠！撤回不了了......他不会以为我勾引他吧。
张泽林好像没怎么在意，“好看，但你要说人物我还真不记得了。”
“白秀珠。哈哈哈，还是刘亦菲演的。”
“哈哈~谁给你拍的？”
“我同事啊，还是上次赵灵儿那个同事。”
柳舒窈发了一张上次拍汉服的时候，和同事的合影“就这个。她已经被我搞毛了，很害怕这种空荡荡的民国风街道房子，室内都是我自己去拍的。”
“自拍。”柳舒窈没注意到张泽林这个有点意味的句号，他打字从来不带标点的。
“对啊。”
“挺好”
“你晚上有时间吗？”
“咋了？请我吃饭？”
“哈哈哈云吃饭吗？回去请你吃。这不是一直没听大情圣的感情史吗。”
“哈哈~晚点吧。我去理个发。”
“要换发型吗？”
“不换。”
直到两个人都没有联系了之后，柳舒窈再回头去看这些东西，才发现自己的漏洞百出。带着问题去找答案，真的比不知道问题，胡乱去读一篇全是生字的阅读理解题，要容易理解的多。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带着他的长篇阅读理解，彻底消失在了柳舒窈的生活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年轻人要有夜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