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救赎》与蛊

5、第 5 章

　　宋燝坐在公司的商务车上翻阅着手里的资料。
　　“小王，把这次议标会议的对家资料打出来，一会发给来参与会议的。”宋燝把一份资料递到一旁的助手手里。
　　“这次竞标您怎么看，宋总。”小王整理着公文包中的资料。
　　“以我们公司的实力，只要不是指定招标，决标肯定是我们的。”
　　“我觉得这次有点悬。”
　　“哦？为什么。”宋燝偏头看向小王。
　　“这几家还好说，这一家国外的公司也来竞标？我觉得要不然后面有金主，要不然就是针对我们的。”
　　宋燝重新拿起资料：“霍华德？不就是一个软件公司吗。才上市没几天，来北京抢这块地干什么？”
　　“所以说不清楚这点。”
　　“上市资产还不到一亿，不用担心，他们抢不过我们的，”宋燝揉了揉太阳穴，“这次竞标，我势在必得。”

　　车停在了宋氏大厦的楼下，宋燝走下车，抬手看了看表。
　　还好没晚。
　　等到宋燝走进会议室，公司驻北京的所有高管都到了，小王跟在宋燝后面，把打印好的资料挨份发给各个高管。
　　宋燝坐在主位，打开电脑，PPT同步到了宋燝身后的屏幕上。
　　“相信诸位一定知道咱们此次会议的主题，我就不过多地说废话了。”宋燝转到下一屏，“这块地，我们要拿下。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有问题吗。”宋燝的目光扫过众人。
　　鸦雀无声。
　　“好的，那来看看我们的对手，大家翻开你们面前的文件，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希望对我们后来的进程有帮助。”
　　在会议快结束时，宋燝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宋燝挂断电话，重新开口:“那么我们在......”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仍然是先前那个陌生号码。
　　他依旧挂断电话，这次还没等他重新开口，电话铃声便又一次响起。
　　这次宋燝没有挂断，而是干脆利落地拉黑了那个号码。
　　“我们在这块地的竞标中，要......”
　　会议结束后，宋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打开手机和叶箐汇报一下进度，却被一个陌生短信刷屏了。
　　他打开短信，里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回复我。
　　不要泄露。
　　看视频。”
　　整个屏幕都是这样的话，宋燝有些疑惑和不屑，慢慢向上划去。
　　这种信息像是划不到尽头，在宋燝的好奇心以及耐心快要耗尽时，终于在最顶端看到了一个几分钟的视频。
　　宋燝点进去，视频很短，像是几段监控拼凑起来的。
　　最开始是从一个像是招待所的门口录的，视频应该经过了加速，没过几秒钟视频里就出现了一辆熟悉的大巴车。
　　宋燝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等他看到大巴车上下来的一群人才明白。
　　这不是他们吗？
　　宋燝继续往下看，视频换了一个视角，拍的像是他们开始登山的画面，等到已经完全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这段视频便更换了另一个视角。
　　这一次就不是监控的视角了，而像是人为拍摄的，是在另一处山峰上的，开始像是隐约模糊的一片白，，随着镜头不断摇晃，视野终于停留在一处，宋燝可以清晰地看出有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在半山腰移动，宋燝立刻联想到这就是他们自己，他也很快注意到李虎那高大的体格。
　　相机里不断传来散落的风声，镜头缩小，移到靠近顶峰的一处突兀的石壁旁。然后镜头放大，但还是聚焦在那一处,但同时也能观察到他们那一拨人。
　　视频快进，一群人起身后又恢复到正常速率，这时屏幕中没有前兆地出现一只带着手套的手，这只手的主人明显很谨慎，在视频里完全看不出手套的款式，手上还紧紧握着个像是控制器的东西。
　　又过了几秒钟,控制器开始发亮，那人按下控制器，手迅速移出画面。
　　几乎是顷刻间，山顶上的雪就开始崩塌，在背景越发凌厉的风声中传出经过变声的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大，似乎更加幸灾乐祸。
　　刺耳的笑声盘旋在空旷的办公室中，也盘旋在宋燝的心中。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陌生号码应该是在监视他，马上发了条信息：
　　看完了？
　　宋燝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好一会才回复他：
　　你是谁。
　　陌生号码却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留言：
　　不要妄想告诉任何人。
　　宋燝试图继续询问，却发现陌生号码干脆利落地拉黑了他。
　　宋燝坐在老板椅上，一动不动，大脑快速消化这这件事。
　　这是不是说明...
　　有人想杀他？
　　宋燝眉头紧皱，手指轻轻点着椅子的扶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进来的小王。
　　“宋总。”小王试探着说。
　　宋燝并没有理会，小王也明显看出了宋燝的不对劲，于是他重新拔高音量：
　　“宋总！”
　　宋燝回过神，终于注意到眼前的秘书。
　　“什么事。”宋燝晃了晃头，倚在椅背上。
　　“夫人让您赶快回家，说有点事。”
　　“哦，知道了，你走吧。”宋燝闭上眼。
　　“您最好快点。”小王提醒，“夫人听起来很着急。”
　　宋燝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滚，烦死了。”
　　小王自然不敢说什么，便知趣地离开了。
　　宋燝又继续呆坐在椅子上，过了很久，看到天都快黑了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