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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个人撑一把伞多不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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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绍卿买了两张皮影戏的票,可是他不知道找谁一起去。
他去方时晏的宿舍里,“时晏,你了解皮影戏吗?”方时晏抬头看了看他,静静地思考。
“皮影戏是国粹文化,皮影戏最开始于西汉,繁荣盛于唐朝,而且皮影的制作过程非常复杂。”
“我从来都没看过皮影戏,我想去看看”
“为何?我记得你不喜热闹”
“我自小便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然镇子中的人们都以为我曾深受父母喜爱,性格更是有些让人感觉不沉稳,幼时常常在家中的槐树院子练习书法,父亲更是有着严苛,但我素来喜爱热闹,大多常常羡慕热闹的日子。但是却很少去过看过热闹繁华景象。”
“我与你不同,第一次看到你觉得你与镇子里面的人有些出入,眼睛清澈明亮,剑眉星目般,气质是很秀气可爱的。就像汉白玉一样的玉佩般,仿佛温润如玉般的存在。
他换了一件风衣外套,吹来一阵冷风,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衣服。
二人踱步慢行在街上,上海容纳了四面八方而来的人和物,街道繁荣景象在眼前更是频繁出现的近况。
众人纷纷宾至踏来,并且人们大都争先恐后的融入其中,也从不再细看其本色。
可是众人看到的是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不绝于耳的便是那音乐之声随处可听到,彰显了华里城市的特征。
但是光鲜与黑暗也存在于上海滩,它是有钱附势者享受的人间天堂,同时也是贫民生活的磨练之地。
因此在上海滩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很好的生活在这里,他们身边是危险与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生存机制。
这里有权势们的明争暗斗的相互制衡,也有资本家与平民之间的矛盾纠纷。在这个时代,有些人华丽衣袍,有人却只能衣不蔽体,那些贫民在这个夜夜笙歌的不夜城里奋力找到栖身之地,也更是底层苦苦挣扎着,生活更是日益举步维艰,平民却很少有人真正地被注意到,他们更像是大象脚下的蝼蚁般微不足道,也没有存在感。
虽然是一件很华丽的衣袍,但是其中的缝隙中却生满了虱子和污渍,很难全部清洗掉。甚至还存在社会蛀虫,他们更是趋炎附势,视人命如草芥。
方时晏看到了一位修伞匠坐在摊子前修理雨伞,他坐在一个角落里耐心修伞,手指微微磨破了些皮但是他毫不在意,只是细心的修理,左手拿着工具,右手在修理。那修伞匠可以说是面黄肌瘦,衣衫也已经搓洗的有些发白,一身粗布衣衫的手腕处微微磨破了,哎,苦命的人啊,这已经是深秋了,大多人都开始穿上了风衣或者其他厚实些衣裳,可是他还是这般模样,不时有秋风吹来,树枝摇曳,修伞匠坐在板凳上瑟瑟发抖,这才是普通人的生活吧,城市里的平民哪有那么的精彩与美好。
此时,天空下起了雨,秋雨绵绵温度骤然下降了些许,邹方二人正要找一处避雨的地方,正想去前面稍远些的茶楼跑去,就听见修伞匠说了一句:“先生如若不嫌弃,可把我的伞借给你,前面道路施工,您得绕远些才能到戏院呢。”
邹绍卿满脸疑惑地问:“这些都是顾客的伞吧”
“先生,您多虑了。这个有些破旧的伞是我自己的”
方时晏连忙说:“就当我们买你这个伞”说罢便拿出钱都递给他。
“先生你大抵是不认得我了,前几日您在糕点铺子里帮忙抓住了真正的小偷,要不然我就要错被抓走了。”
“我记得你了,小事而已不足挂齿的”
“您挽救了我的尊严,我虽然贫苦,但是绝对不做有悖常情的事情。”
“您就收下吧,这把伞虽然破,但是很结实耐用”
邹绍卿:“多谢多谢”
“两个人撑一把伞多不好啊”
“不好你从伞底下出去啊”
“我也没说不行,要不你出去”
“你给我上一边去”
“哎哎,我这边漏雨,我俩换换位置”
“不行”
“你能不能别絮叨了”
“快走”
“这个伞咋被风刮烂了”
“他不是说很结实吗”
“别废话了,快找个地方避雨”
两个人挤挤挨挨在同一把雨伞下确实不大妥当,而且这伞遮风避雨的效果也并不佳,方时晏将伞柄递给同行之人,自己便在雨中奔跑起来,少年感十足,邹绍卿看了看方时晏长衫卷起,顿时间仿佛回到了少年之时,便也快步追赶同伴。
“这个伞匠竟然框你,要是我我可受不了啊”
“你与他有什么过节?”
“他为何要如此?”
“闭嘴吧”
“怎么偏偏这么多问题?”
“我这是阐述事实”
“这个伞匠怎么回事儿?欺负我可以,但是怎么能诓骗你这个读书之人呢?况且你还是最好骗的,哈哈哈哈”
“哼”方时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小时候不知道是谁贪吃,被父亲发现”
“这个这个离戏院开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呢”邹绍卿试图在转移话题。
“嘿嘿嘿嘿,不聊这个,我们去吃的好吃的”
“我们可以先去吃饭或者去茶楼”
“我饿了”
“我也是咱们吃点东西哄哄肚皮吧”
随即二人走到街道处,便走到了一个抄手店铺里外,店铺的名字是很典雅的名字-红油抄手,果然典雅和朴素。不过这里食客和老饕络绎不绝,这个店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店面装饰朴素大方,方桌摆放整齐,实木的方桌与店里的气氛浑然一体。一位店员先是给二位客人倒了杯水:“二位顾客,您喝点水暖暖身子吧”
打点好这桌客人后,店员便走了。
店内不时还有其他客人的寒暄声和聊天声音。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后,热呼呼的红油抄手便端了过来,那一抹红色的辣子油飘洒在汤里,瞬时间令人食欲大增。
“你尝尝这个抄手,可好吃了”
“味道确实不错,汤汁浓郁,抄手肉馅也很好吃”
方时晏点的是一碗汤面,清汤裹着素白的面条,嫩绿明亮地油菜叶与白色的汤底,颇有倒有一种清淡的味道。
在冷冽的天气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饭食,最能抚慰人心的疲惫。方时晏向屋外张望了一下,外面依旧是雨迷蒙的感觉。
其中旁边一位桌子上的客人说:“听说,最近巡捕房新来个巡捕探长”
另一个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听说了吗?新来的探长是个外地人”
“他能管的了这个地方”
“据说他探案可不是一个人”
“身边必定有奇人出手相助”
“他第一个案子就是上个月的时候”
“好在最后真凶落网,要不然人心惶惶的”
“就是就是嘛”
“不过是个小哧佬,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不要小瞧人家,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方时晏看了看他们,回过头与邹绍卿说:“这上海滩可真是鱼龙混杂之地”
“不像他人诉说的那般美好”
“瞧瞧,这眼红别人的本事倒是不一般”
“希望新来的探长能够为民除害”
“匡扶正义”
“绍卿,你不是学医的吗?”
“嗯”
“上次震惊事件不就是在闸北那边吗”
“对,据说当时已经侦破案件了,但是后来却又出现了新的意外。”
“绍卿,皮影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好”
待二人到那皮影戏院门口,一位成熟老派的老头在大门外招呼皮影顾客,纷纷指引他们到达自己的位置。
“您请”
“您这边走”
七点十分,皮影戏开始,但是群众逐渐发现这不是西厢记,而是其他的。
皮影艺人大都训练有素,沉着冷静,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类似的情况。
好在这些观众倒也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坐在那继续听戏。皮影戏表演的过程中,人们目不转睛,纷纷鼓掌喝彩。桌子上也摆放了些瓜果点心,以便于客人品尝。泡上一壶热呼呼的茶水,是了边喝边看皮影戏。
方时晏曾和父亲一去过北方城市,但是他最喜欢的莫过于北方的草原,当时也只是浅住几天而已,却另他在以后的漫漫人生中心驰神往。而且他看到了夏季的尾巴。
仲夏的色彩于冰凉爽口清清凉凉绿皮西瓜清晰可见,还在于树木的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的蓬勃生机,于太阳对大地热烈明显,璀璨无比的爱意,大地无限地馈赠赋予人们美好的生活,但是人们却肆意横行地在破坏大地。
进入草原那一刻起,映入眼帘尽是一片绿意盎然。欣赏这漫漫旷野皆为绿的环境恬静和悠然仿佛如清风般徐徐展开,轻柔地扑面而来。琥珀般的阳光照耀大地使人感觉无限温暖,然后随着山势起伏绵延至远处,四野茫茫,无边无际 ,颜色繁多的花朵竞相开放,美不胜收。灌木丛愈来愈浓密,尽是一片生机勃勃。环顾四周,草浪随风起伏飘动,层层叠叠环绕着蜿蜒的山路,青草附近的空气湿润且静谧。一碧千里的绿色草原,仿佛是伸展开的绿绸般柔软的绒毯 ,紧密依附在大地上。洁白的羊群悠闲自在地缓缓散步,远处瞭望仿佛碎落的珍珠洒在草原。这时远处朴实牧羊人从远处奔而来,衣带飘飘,策马扬鞭,时不时传来悠扬婉转的马头琴动人心弦,仿佛诉说着演奏者一生的幸福与坎坷以及对于草原深深的依恋。
他很喜欢这把牧人赠予的马头琴,质感十足的且富有纹理。因为他是外地人,牧人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所以他们沟通方面会有出入,但是蒙汉情谊却越来越深厚。
再后来便没有联系了,方时晏久居南方小镇,更没有机会与牧民们再一次相近的机会了。
虽说他只是个少年年纪,却总是给人一副岁月老成的感觉,倒不是他长得老气,只是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