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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地下酒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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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小短篇，写到哪更到哪，随缘更
?灵感来自スピークイージー（地下酒吧）——wotoku/初音ミク
0.
（一张不知名的传单）
「——你知道吗？
在阿库玛街区5号小巷的尽头左拐，有一条通往地下酒馆——神龛酒馆的小路。
如果初次前往，只需对着门口的少年说“悲叹之河的金鱼”，就能取得通行的证明。
据说，那■/？↗●?——」
信附了魔法，被读完后就被燃烧殆尽了。
1.
“地下酒馆？”见久湛秋捏了捏手里的灰烬，眉头微蹙。
作为新兴人气冒险者的她，最近刚来的厄斯特莫市，只是因为听说这委托很多，赚钱容易。
这个传单来得突然，是被人塞进背包里的，能不被她发觉，说明对方有一定的实力。
谁知道是不是有诈，自己可没少被同行“看重”。
她才不去。
但读完那份传单后，一连几天都没什么事发生，见久湛秋的心倒是越发地痒。
“难不成真是酒馆？”她自言自语，内心仍有疑虑，但早已踏上了通往小巷的路。
她只是去看一眼，绝对！
厄斯特莫市出了名的魔物多，越往里走，空气中魔物的气味就越发的浓厚。阴冷潮湿的小巷一股该死的霉变气味，你能听到水管中的水滴落在积水里发出的叮咚声，当然还有那讨厌的魔物的嘶嘶声。
但大多数魔物们对她的到来毫不在意，他们大多朝着一个方向走——那间地下酒馆。
跟着魔物们穿过小路，一间外表与神龛极其相似的木屋出现在眼前，上面赫然用通用语写着“神龛酒馆”。
见久湛秋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暂时安全后，向门口的少年说出了“暗号”。
“悲叹之河……的金鱼？”
“小姐，”少年穿着西服，“请登记。”
“登记？”
见久湛秋接过微微光滑的纸和钢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第一次来？以后来这还请拿出通行证，否则您将不能进入。”
见久湛秋点点头，把少年递过来的木牌放在背包里。
不过刚进门，酒香便扑面而来，酒馆内人来人往，内部的空间竟同外界的餐馆相比还要大出两倍不止，暖黄色的吊灯悬挂在屋顶，照亮整间酒吧。
兽人、冒险家、教师、仿生人、甚至修女。穿着各异的生物们彼此交谈着，保持着奇妙的和谐，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放声大笑，她真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地方。
见久湛秋穿过人群，直达柜台，坐在那个高高的凳子上。
柜台内的男人正在调酒，不同的酒液被他加在一起，圆形的酒杯里放了一颗冰球，变成了一杯名为「教父」的酒，酒水在杯中微微摇晃，让她不由得把它和屋顶上的吊灯联系在一起。
“喝什么？”调完手里的酒的男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粉发红瞳，高大，脸上有魔纹，是两面宿傩！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魔王中的魔王！
但是，没有杀意。
而且啊。
为什么魔王穿得这么色啊！那个胸口半露不露的很诱人啊！
见久湛秋咽了咽唾液，用食指一圈一圈地绕着耳边的发丝：“一杯简单的威士忌就好。”
两面宿傩同时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只不过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未将向对方的身份讲明。
无关身份，无关处境，这里禁止闹事。
此刻只需放松，享受香醇便好。
一个哥布林自告奋勇地走上站台，唱着自己编的小曲，因为唱得过于难听，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用这粗略的威士忌，为无差别的自由干杯！”
两面宿傩的眉毛微微上扬，他也举起酒杯，和见久湛秋来了个对碰，发出悦耳的声音。
“干杯！”众人欢呼道，酒馆里发出一阵阵的碰杯声。
是的。
「用这粗劣的威士忌，为无差别的自由干杯。」
这里是非法经营的，不被宽恕的酒馆。
嘛，算一个好地方吧。见久湛秋淡淡地想。
2.
妈的。
做完委托任务后，见久湛秋熟练地拐进了地下酒馆。
酒馆内的唱片机放着舞曲，黑色的唱片夹在中间一圈一圈地绕。
自己发现这个好地方已经有两个星期了。
“来瓶伏特加！”见久湛秋一把将剑拍在桌上。
她身上的服装相比之前要多了些尘土，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让酒馆里的家伙们不自觉地远离她，被扎起的利落长发确实也显得有些凌乱，脸色都是阴沉得吓人。
两面宿傩把酒扔了过来。
最近降温了，拿点烈酒暖暖身子也许不是什么坏事。
烈酒下肚，直到鼻孔都往外冒热气，见久湛秋才把杯子往桌上狠狠一扣，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
“国王真是他妈的脑残。”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两面宿傩拖了一张高凳，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他又开了瓶酒，自己慢慢品尝。
见久湛秋已经成为人类中最强的冒险者。
“没有能力，却贪婪无比，”两面宿傩的手撑着脸，“蝼蚁们向来如此。”
“那也不能让我去和魔王打啊，”见久湛秋长叹一声，倒在桌子上，“人类和魔族好不容易和谐共处，现在让我去打不是挑事儿吗？说不定还会引起战争，而且人类对比起魔族，□□强度太差了。”
“要不是冒险家协会……”她的手紧捏着酒杯，“算了，说再多还不是得干。”
见久湛秋说完后，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用手指在桌上轻点，两面宿傩又给她拿了瓶酒，不过度数很低。
“不以力量来排序，哈，”两面宿傩说到这，想起了什么，“神明们倒是会护着那群蝼蚁。”
“你要是敢醉在这，我会立刻杀了你。”两面宿傩起身，用一块布擦着酒瓶上的灰尘。
吵嚷的酒馆里，生物们大声嚷嚷，不知哪来的风把吊灯吹得微微晃动。酒吧明明是两面宿傩开的，但生物们似乎并不太愿意同他过多交谈。
“神明？”听到这话，见久湛秋的眉毛微微皱起。
“下周开始，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喽，”见久湛秋打趣道，“到时候我被魔王杀了，过节记得多给我烧点纸。”
两面宿傩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3.
四天后，见久湛秋照常来了酒馆。
作为无神论者，她想知道上次两面宿傩口中的“神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您小心，殿下。”一群人突然闯了进来。其中的仆人微微躬身。
“真是……又脏又臭……”被称作殿下的男人拿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他身着华丽的服装，胸前皇室徽记上嵌的蓝宝石闪闪发光，腰间配了一把短剑。他夸张地紧皱眉头，不屑地将周围扫视了一遍。
酒吧因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迅速陷入安静。
两面宿傩停下手上的动作，腥红的双瞳警告着眼前的男人。
「蠢货。」
是高阶传声魔法。两面宿傩的嘴没有动，便将这两个字传到对方的脑子里。
“什么声音？……你们赶紧把这个违禁的地下酒馆收拾了，我好回去同父王交代。”王子不耐烦地命令身后的侍卫。
“是！”
两面宿傩危险地眯起眼。
刀光闪烁，不过短短一瞬，穿着钢铁盔甲的侍卫们齐齐被拦腰截成几段，粉红的肠子，淡黄的脂肪，还有森白的脊椎骨，全都飞速失去支撑，和血液混杂。铁剑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未经允许，禁止抬头。」
酒馆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王子的额头淌下一滴冷汗，他识时务地弯下腰，努力抑制住发颤的双腿，向两面宿傩行礼：“原来是魔王大人，失敬了，方才是我粗鲁，还请您不要怪……”
话未说完，王子便同那些侍卫一样，变成了在地板上的肉块，几只和小型犬一般大小的幽灵头顶抹布，三两下便把地面收拾干净，不留一点儿痕迹。
哇哦，我早想这么干了。见久湛秋想。
酒馆里的家伙们又闹腾起来。
“求我，我可以帮你，”两面宿傩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戏谑道，“就算是神明，我也杀给你看。”
见久湛秋马上抬起脑袋，看向两面宿傩喜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见久湛秋给自己倒了杯高度数的酒，她一口饮尽，连带着脸颊变得微红，身体也热乎乎的。
她思索了一阵，然后清了清嗓子：“哦，我最亲爱的魔王先生啊！请您帮帮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吧！感恩您的无上荣光！”
“没感情。”两面宿傩一脸嫌弃。
“啊——我可是已经在努力学教堂里来求神的人说话了，”她长长地喊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向两面宿傩勾了勾手指，“那你过来点，我小声和你说。”
两面宿傩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照做了。
爵士乐再度响起。
“嘿嘿。”她伸出手，勾住两面宿傩的脖子，脸颊微红，连带着弯起的双眼也略显迷离。
——然后她亲吻了魔王。
昏黄的地下酒馆里，人类、魔物的身影左右摇晃，伴着轻松的爵士乐，酒馆里的生物开始寻找舞伴，一同享受。
“唔、嗯……”她闭上眼，香甜的酒味缭绕在身旁。
两面宿傩捏住她的下巴，大胆地在这里接吻，紧拥的唇舌，过多分泌的诞液从她的嘴边流下，直到一曲终了。
被夺取氧气时间略长的见久湛秋的脸显现出娇嫩的红色，就像那些贵族们涂的脂粉那样。
“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到，然后推开我呢。”她的嘴角上扬。
“不过吻技挺好。”她说。
“你醉了。”两面宿傩低眸，看着她湿润的嘴唇。
她噗地笑了出来：“是吗？那我便是醉了吧。”
她突然觉得好热，至少现在不想再待在酒馆前台了。
“你也醉了，”她轻轻地同两面宿傩耳语。
“做吗？”她问。
4.
在这个魔物与人类混杂的世界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面宿傩和见久湛秋都是第一次，虽然一开始略有生涩，不过也慢慢熟练了起来。
好吧，她承认她有点后悔一时冲动和两面宿傩一起运动了。见久湛秋揉了揉还在酸痛的腰，悲痛地想。
“我说，今天我都没法去做委托任务了，你是不是要补偿补偿我？”见两面宿傩醒了，她凑到两面宿傩耳边说。
两面宿傩：“哦。”
“让我想想——告诉我，那些神明是怎么回事？”
“嘁，”一说到这，两面宿傩露出相当不爽的表情，“那些家伙合作起来，说预言了什么，然后压制我，让我经营地下酒馆。”
“啊？我还以为这酒馆你自愿开的呢，”见久湛秋一瞬间有些茫然，她不安分地把双手放在两面宿傩头上，然后用力地揉了一把，“好软好软。”
“不想手被砍掉就拿下来。”两面宿傩黑着脸说。
“真小气，”她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滚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两面宿傩，“也就是说，你出不了酒吧咯？”
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差不多，出去是迟早的事，我会建立属于魔物的「新世界」。”
哦，就是要杀光人类呗，差点忘了这家伙是魔王。
见久湛秋做作地说：“那我呢？你会不会杀我？人家好怕怕——”
两面宿傩翻了个身，靠到她耳边：“如果你让我满意，就不会。”
“！”炽热的气息扑来，见久湛秋的耳朵瞬间变红，“你你你你耍赖！”
“你不是想知道东西么？”两面宿傩心情大好，把话题拉了回来，一副“随便你问”的样子。
对哦。
“世界上存在神明，除了重大的灾难，他们一般不会回应人类的愿望，他们预知了未来，想要将我封印，但是我比单个神明更强，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家伙要合作。”
“好的，了解，明白了，那你都被封在这了，要怎么帮我打魔王？”
“你把我放出去就行了。”
“我把你放出去？你到时候毁灭世界了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而且我怎么放？”
“解除封印的条件是，爱上我。”
“。”见久湛秋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
“那喜欢你的魔物肯定一抓一大把，你随便找个不就好了。”
“需要纯人类。”
“那你可能永远都出不去了，我三天后就要去打魔王了。”
“是吗？”两面宿傩压了过来，“你大可以试试。”
“试就试。”见久湛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