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小纯不蠢

25、奇怪的尸体

　　林墨卿用眼神仔细看这个人。
　　“这个人不就是沈道服吗，一张娃娃脸。”
　　二人：“娃娃脸？”
　　沈道服走过去看被他踢飞的人，用脚戳戳他：“喂，喂！死了？”
　　便切了声。
　　“唉，”林墨卿戳东方谚道，“找他去。”
　　“哦。”
　　“我就不……啊啊哎！”话还没说完许言信就被他俩拖着走。
　　“不行不行，少主要一起。”他们俩一起说。
　　小二：“那个……”
　　“还会回来的。”
　　……
　　林墨卿率先打个招呼：“嗨，道服，我们又见面了。”
　　“啊？”沈道服一脸烦的回头。发现是之前载过他的人，变脸道：“啊！是你们！好久不见！”
　　林墨卿：一天好像还没过去。
　　许言信拍拍屁股灰，揪起他俩：“下次别拖我！要不然换我拖你们！”
　　沈道服：。？
　　回到客栈，林墨卿道：“道服为什么出现在这？还有刚刚是怎么回事？”沈道服解释说：“因为我被坑了。坑了这几个月的生活费。”
　　？
　　“是这样的。”
　　他回忆起刚刚的事：卖坛子的在那吆喝：“卖坛子咯～我们的坛子可是有千年黄土做的！有包治百病的功能！”这牛皮吹得，把他铺子让人围起来。
　　众人纷纷道：“包治百病？”
　　卖坛子的说：“对对！还有早生贵子！年年平安的功能！”
　　越来越多人来围观，他就吹得越牛逼：“还有保孩儿考官的功效！”
　　“这怎么用啊？”
　　卖坛子的：“用它装东西！最好是吃的！吃的沾了千年黄土罐的福，吃下肚就是更有福！”
　　有人问：“摔碎了怎么办？”
　　卖坛子的：“碎不得，也磨不掉，抠不掉，你看。”
　　用力抠了一下，没什么事，又把坛子往地上一摔，没碎，只是弹了一下。
　　沈道服冲进去：“我要——！我要一个！我要考官的坛子！”比任何一个人喊的卖力。
　　卖坛子的高喊：“今天的坛子是最好的！最有福气的——！”
　　他就傻傻把生活费发出去，买了坛子。坛子已肉眼可见的摔倒卖完。
　　助力回来的和卖坛子的一起数钱，算算够活了。转身又拿出几个，出来卖。
　　沈道服拿着坛子，上下打量。
　　瓶身摸起来粗粗糙糙的，用手一扣就下来一颗小碎石。这分明不是黄土！只是田地里的土！
　　啥神奇坛子，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泥坛！然后就和他们干起来。
　　“就是这样。”沈道服无奈的叹气“生活费没了。”
　　太辛苦了，这样的人。没搞清楚就花完生活费的人。
　　许言信道：“舞凤山的考官怎么样？”
　　沈道服说：“唉，因为杀人的事。改了，明年。”
　　许言信笑一笑：“这样啊。”
　　亥时，人们到了该休息的时间。小二来他们卓前，打断他们的谈话：“客官你们好，我们店准备休息了，请回到房间去。多谢了。”
　　许言信起身道：“好，”对他们说，“走吧。”
　　沈道服道别说：“那咱们明天见。告辞。”
　　深夜，一只大黑鸟划过明月，落到一家客栈二楼的窗前。一只手从黑暗的房间中中伸出，抚摸着它。说：“乖，我们杀完人就离这里。去大城市，杀更多。”
　　黑鸟啄了一下他的手，就缩了一下。
　　手的主人没生气，平和道别：“啄的不是我，是那些会跑会跳的人。翼人肉吃了有毒，乖乖你吃不得。”
　　黑鸟歪了一下头，然后展翅飞走。
　　窗也关上。
　　大早上的，就有不少货郎出来买卖。街道又开始热闹了。林墨卿敲着东方谚的房间门：“喂！该起床了，要去官府了！”房里东方谚还在呼呼大睡。见没反应，接着敲：“喂喂！白薇薇来了！”
　　“啊！？”叫一声摔下床。不好的事浮出脑袋。
　　那是一个清晨，因为白薇薇叫东方谚起床叫不听。吼的不行她直接上手，一拳把门打了个骷髅。进去后夹起东方谚的耳朵就提起来了。大吼：“东方谚！给老娘滚起来！”
　　门外的林雨童不知所措，只能看着。因为当时白薇薇的表情实在太恐怖，谁也不敢靠。
　　东方谚被吼晕，所以被白薇薇拖着走。一直到大朝亭。
　　东方谚连滚带爬的爬起。“来了来了！别揪我耳朵了！”
　　三人走在大街上，看着热闹的街。好像被感染了，不自觉的傻笑。
　　“哈哈哈哈！”孩子们拿着风车跑来跑去。一女孩追在男孩的身后：“小哥，等等我！”
　　“别跟丢了，小芽！哈哈哈哈！”
　　没看路，撞上林墨卿。乌黑的大裙摆盖住了他整张脸。
　　林墨卿拉起他，说：“没事吧。”
　　男孩道谢说：“谢谢，我没事大黑裙哥哥。”
　　“哇！”小女孩看着林墨卿惊讶道，“大哥哥穿的墨莲好好看啊！”
　　这样一副惊讶的小脸让他看到一点点小事就会大惊小怪的妹妹。眼睛的光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照一遍。
　　和他们道别后就往官府走去。那里的官员把他们带到地下室，这里的地下室被称为验尸房。因为这里一直都是停放被害尸体的地方。
　　最大的官员道：“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尸体都放在这里快七天了。一点腐化的迹象都没有。被砍到的地方没有流血，也没有蚊虫来咬。”
　　东方谚看观察这些尸体，每一处切伤都非常深，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血管。每一刀都切得非常平整，好像都是只砍一刀就完事。
　　林墨卿摸着下巴道：“谁怎么变态杀了人还把手脚解了。好像是是个女人吧？”
　　大官员道：“剧目击者所说，身着青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沾手的手还拿一根长木棒。”
　　许言信的食指中指和并，在死人的皮肤都轻轻按一下。闭着眼睛去感受他们的体内，说：“他们的身上没有血，一滴都没有。”
　　“啊啊？”东方谚道，“这不可能啊！就算死了体内应该还有一些血啊！”
　　许言信坚定道：“真的一滴都没有，皮肤摸上去硬硬的。按下去，体内也是硬的。”
　　林墨卿道：“这就奇怪了，没了血身体除了硬，其他变化都没有。什么原理。”
　　许言信神情严肃。这些尸体他当年和后羿见过，与其说见过，倒不如说是一模一样。
　　地下室太闷，他找些借口出去透透气。
　　他们来到茶水摊，一起和茶讨论。东方谚道：“真的一滴血都没有吗？”许言信坚定说：“对，真的。摸起来和麻袋一样的皮肤，体内就像石块一样硬。而且里面还非常的干燥。”
　　林墨卿：“不错嘛，少主大人，猜的这么仔细。”许言信反驳：“我没有猜，是真的。”看着手心，“这是后羿师父教给我的，注入些许灵力，就可以感受到物体的体内是什么构造。”
　　林墨卿：“我不信。”
　　“算了算了，我许言信不是爱计较的人。”起身道，“我去走走，有事通灵。”摆摆手就走了。
　　“别走丢了。”
　　“……”说得他是个容易走丢的小孩似的。
　　穿梭在人群里，能看到各种人脸上的表情：笑。这里除了笑声还是笑，这让他也跟着笑起来。刚刚在地下室，他就感觉不舒服。强烈的压抑感袭来，心都收紧。呼吸困难。
　　他还闻到类似火药的味道。他最不喜欢闻火药味了，为了完成任务，都在忍。现在出来了，总算舒服多了。绷紧的心，一下子就解开了。呼吸也顺畅了。
　　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一个身着青衣斗篷的人映入眼帘。长长的头发，穿着深棕色的靴子，白嫩的皮肤，绿色的大眼。轻轻的从他身旁走过，走得非常安静，像飘的一样。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不见了。
　　看着身后的人群，呆了好一会。被瓦罐碎裂的声音叫醒，前面有大娘喊：“啊啊啊啊！夫君！”
　　众人围上去，围成人圈。老板娘抱着丈夫的尸体哭喊：“您怎么了？啊！回话呀！”怎么叫也不见反应，大娘失声痛哭。
　　“哎呦～”
　　沈道服突然串出来，插着腰说：“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出事了。”许言信道：“你……什么时候……”沈道服语气淡淡：“刚刚啊。”看着那对夫妇，“又有一具新鬼尸诞生了。”
　　“喂，”许言信询问，“什么新鬼尸？”沈道服脸非常冷，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一把揪起衣领，“回答我！”沈道服一语不答。
　　百姓纷纷远离他们，怕沾着不好的。好一会沈道服说：“好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的心脏刺穿一样。我一个书生可承受不了，还不快放了我？”转头看看那堆夫妇，“你们是来降妖除魔的吧，还不快看看他们？快点，别跟我耗。”
　　许言信一把甩开沈道服，前去查看大娘的夫君。他七窍流血，眼睛严重充血。身体摸起来滚烫。烦过来发现胸口有一个大洞，大娘吓得把丈夫推开。
　　百姓看到纷纷捂嘴，有些干呕起来。
　　大娘失声痛哭：“啊啊啊……夫君！”洞口很深，切口平整。其它器官完好，只有心脏缺失。
　　和地下室的二十多具尸体一样，许言信心道。
　　“怎么样？”沈道服抱着手说。许言信没搭理他，继续检查尸体。检查入深时，大娘的面部扭曲，身体也转成正常人不能完成的动作。
　　腰骨折裂的声音响起，大娘的身体向后折叠，把腰硬生生的折断。翻着白眼一动不动。突然死去的大娘的身体爆出许多紫色的烟，闻起来刺鼻。周围人下意识的昏过去。
　　大娘的身体动起来，上半直起，然后站起。肉块撕裂的声音入耳，大娘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出来一个人。
　　那人说：“大家都昏了，怎么就你和那书生没有晕？奇了怪了。”女人盘着头发，声音妩媚动人：“难道说……你用了我的画皮？”
　　沈道服冒着冷汗说：“什么画皮……我是实实在在的活人！”
　　“是吗，”眨眼间，女人就到了许言信面前，“公子哥，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呵呵呵……”视线模糊，体力不支的栽倒在地。只看见女人缓缓朝沈道服逼近，还没看到最后，就闭眼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嘴还被捂着。左右还有人，看清楚后发现是林墨卿和东方谚。
　　“醒了？”女人道，“欢迎仙人来到画皮阁，我是画皮师范宁。”